“最后还跳楼自，想讹我们的钱！”
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顾太太，”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当年的事我说过很多次，不是我妈妈做的。”
“监控？”周雅琴冷笑，”哪来的监控？你伪造的吧？”
“林笙，你妈就是个骗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就是故意混进医院，等着报复我们！”
“对啊，”旁边一个护工大姐小声说，”我听说林医生确实是空降来的，才来医院半年，就当上主治医师了，这不正常啊……”
“会不会真的是有什么背景？或者……学历是假的？”
周雅琴如获至宝。
“对！她的学历肯定是假的！”
“她连考医师资格证都没参加，哪来的医学学历？”
“我现在就要去卫生局举报！举报你们医院让假医生行医！”
王主任被缠得不胜其烦。
“林医生，你的学历证明能拿出来吗？”
“我的所有证件在入职时都审核过，”我说，”档案室有备案。”
“备案？那就是你们医院内部的！”周雅琴掏出手机，”我不信医院，我要自己去教育部网站查！”
她当场开始查询。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周围的人也都在看。
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录像。
就像五年前一样。
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也是被这样围观。
他们说，这女孩肯定是装的。
说，她就是想讹那个有钱男朋友的钱。
说，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钱什么都得出来。
周雅琴查了半天，脸色很难看。
“这……这上面确实有她的信息……但这不能说明什么！现在造假的手段多了！”
顾寒川也不死心。
“对！说不定是黑客改的数据！或者花钱买通了教育部的人！”
“我不管！反正我不信她是真医生！就算是，她也不能给我爸做手术！”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护士的呼喊。
“林医生！病人呼吸骤停！心率下降！”
我立刻冲进去。
病人的脸色发紫。
口没有起伏。
监护仪上的数字在疯狂下降。
我按住病人的口，开始心脏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按到第十五下的时候，顾寒川冲了进来。
他看到我的手按在他父亲口，以为我在害人。
“你什么？！你给我滚开！”
他一把推开我。
我没防备，被推得踉跄。
左腿一软，差点摔倒。
那是五年前受伤的那条腿。
疼痛瞬间袭来。
“顾先生！”护士尖叫，”林医生在抢救病人！”
但顾寒川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挡在病床前，死死护着他父亲。
“都别碰他！你们谁都别碰他！”
王主任冲进来。
“都让开！让我来！”
她接手急救。
但她不是外科医生。
心脏按压的手法明显生疏。
我扶着墙站稳，腿在发抖。
看着王主任按了几分钟，病人的心跳终于恢复了。
但监护仪上的数字更可怕了。
血压飙到了200。
瞳孔完全散大。
这是脑疝的表现。
“必须立刻手术！”王主任满头大汗，”再不手术就来不及了！”
顾寒川红着眼睛，指着我。
“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碰我爸，他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