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厂里白莲花扯我喂奶时的衣服,重生后我把她手撕了》真是绝了!橙子多肉把短篇写到了新高度,田宝珍李建军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10017字,绝对值得一看,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厂里白莲花扯我喂奶时的衣服,重生后我把她手撕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05
李建军的手还攥着我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却像被钉子钉住一样,一动不敢动。
面前这个男人比他高出半个头,肩章在太阳底下明晃晃的,刺得他眼睛发疼。
“我、我……”
李建军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被那股压下来的气势噎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陆绍庭没再看他。
他低下头,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挪到我被攥着的手腕上。
然后抬起手。
就那么轻轻一拨。
李建军的手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松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军、军同志……”他陪着笑,脸上的肉都在抖,“这是个误会,误会……”
陆绍庭没理他。
他把我那只手托起来,拇指轻轻摩挲着腕子上那道红痕,眉头拧起来。
“疼不疼?”
我摇摇头。
他这才抬起眼,看向李建军。
“误会?”
他的声音不高,也不急,就像平时说话那样。
可李建军脸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是是是,真是误会!我跟沈姐开玩笑呢,闹着玩的……”
田宝珍站在他身后,脸色变了几变。
她往前迈了一步,脸上挤出个笑来,声音细细软软的:
“这位同志,您一定是沈姐的爱人吧?我是田宝珍,跟沈姐一个厂的,平时处得可好了……”
她说着,还想往前走。
陆绍庭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田宝珍那迈出去的脚,硬生生顿在半空,收回去也不是,落下去也不是。
“你,”陆绍庭开口了,还是那个不高不低的调子,“刚才在他身后站着,是来看热闹的?”
田宝珍脸上的笑僵住了。
“还、还是来撑腰的?”
田宝珍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陆绍庭没再看她,扭过头,扫了一眼院门口那群看热闹的人。
那些人被他这么一扫,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都散了吧。”
他说。
那些人像得了大赦似的,呼啦啦散了。
李建军也想溜,刚往后挪了半步,陆绍庭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站住。”
李建军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陆绍庭低下头,看着我:“是他砸的?”
我点点头。
陆绍庭没说话,抬脚往院里走。
走到那扇钉着硬纸板的门前,他停下来,伸出一手指,戳了戳那块纸板。
纸板晃晃悠悠的,往里灌风。
他转过身,看着李建军。
“你砸的?”
李建军脸上的汗珠子已经连成线了,他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赔!我肯定赔!陆同志您放心,我明天就买新玻璃来装上,买最好的……”
陆绍庭没接他的话。
他走到李建军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把我家拆了?”
李建军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地上了。
“陆同志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就是嘴贱,我跟沈姐闹着玩的……”
“闹着玩?”
陆绍庭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可听在耳朵里,却让人心里头发寒。
“你砸我家门的时候,是闹着玩?”
“你攥我媳妇手腕的时候,是闹着玩?”
“你带着人堵我家门口,让全镇的人都来看热闹,是闹着玩?”
他每说一句,李建军的脑袋就往下低一寸。
到最后,李建军整个人都快趴地上了,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错了,我真错了……”
陆绍庭没再说话。
他转过身,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拿过那把笤帚,放回墙底下。
然后拉起我的手,往院里走。
走到门口,他顿了顿脚,头也没回。
“滚。”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建军爬起来,踉踉跄跄跑了。
田宝珍站在院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看着她,忽然开口:“田广播员,你还有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那双眼睛看得低下头去。
最后,她咬着嘴唇,转身走了。
院门关上。
陆绍庭站在院子里,看着我。
“电报里,你只说有事。”
我垂下眼,没吭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我连人带孩子一起圈进怀里。
“我来晚了。”
他把下巴抵在我头顶上,声音闷闷的。
“往后,不走了。”
06
田宝珍是跑着回家的。
她一口气跑到副厂长家的院门口,扶着门框喘了半天气,才推开门进去。
田副厂长正坐在堂屋里喝茶,看见她这副模样,茶碗往桌上一顿。
“又怎么了?”
田宝珍嘴一瘪,眼圈立马红了。
“爸——你得给我做主!”
她扑过去,抱着她爸的胳膊,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当然,说的不是她带人去沈念家门口闹事。
说的是她被沈念的男人堵在院门口,当着全镇人的面下不来台。
“他就那么看我一眼,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爸,你是没看见他那眼神,好像我多不要脸似的……”
田副厂长的眉头皱起来。
“沈念的男人?那个当兵的?”
“对!穿一身军装,牛气得很,谁都不放在眼里!爸,你得去找厂里说说,这种人太欺负人了……”
田副厂长没接话。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问:“那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田宝珍愣了一下,想了想:“高高大大的,三十出头吧,脸黑黑的,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头晒的……”
“肩章呢?看见肩章没有?”
田宝珍又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注意……我就看见他前别了一排徽章,明晃晃的,晃得人眼睛疼。”
田副厂长的茶碗顿在半空。
“一排徽章?”
他放下茶碗,站起身,在堂屋里来回踱了两步。
“姓陆……当兵的……三十出头……”
他忽然停下来,扭过头看着田宝珍。
“你刚才说,那人叫什么来着?”
“我、我没问……好像听谁喊他陆同志……”
田副厂长的脸色变了。
他又踱了两步,忽然问:“沈念的男人,是不是叫陆绍庭?”
田宝珍眨眨眼:“爸你认识?”
田副厂长没理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田宝珍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里头发毛,凑过去小声问:“爸,怎么了?那人谁啊?”
田副厂长抬起眼看她,那眼神复杂得很。
“你知不知道,陆绍庭是谁?”
田宝珍摇摇头。
“他是咱们军部统领的——”
田副厂长顿了顿,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儿子。”
田宝珍愣住了。
“军区……统领?”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田副厂长没理她,自顾自往下说:
“上个月我去省里开会,还听人提起过。陆绍庭,十六岁当兵,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立过一等功两次,二等功三次。去年军区大比武,他带的那支队伍拿了全军区第一。”
他说着,抬起眼看田宝珍。
“你倒好,给我惹到人家头上去了。”
田宝珍的脸白了。
“爸,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把抓住她爸的胳膊,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一个乡下女人,凭什么……”
“凭什么?”田副厂长打断她,“凭人家男人是陆绍庭,凭人家男人在部队里立过功,凭人家男人肩膀上扛着的东西,你爸这辈子都够不着!”
田宝珍彻底傻眼了。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田副厂长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下来。
“明天,你跟我去沈念家,给人家道歉。”
“爸!”
“去!”田副厂长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明天一早,买上东西,跟我去道歉。人家原不原谅是他们的事,你去不去是你的事!”
田宝珍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这一次,她爸没有心软。
07
第二天一早,厂里炸了锅。
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消息:沈念的男人,是军部统领的儿子。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田副厂长亲自带着田宝珍上门道歉,我亲眼看见的!”
“哎哟喂,怪不得人家那么硬气……”
“可不是嘛,军属呢,正儿八经的军属!”
食堂里,几个女工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那个李建军,听说吓得好几天没敢出门。”
“活该!平时横成那样,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还有那个田宝珍,平时装得跟小白兔似的,原来是个惹事精……”
正说着,我端着饭盒走进食堂。
那些声音瞬间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看我,眼神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是躲着看,偷偷看,看完还要咬耳朵。
现在是正大光明地看,脸上还带着笑。
“沈姐,来打饭啊?”
一个女工主动让开位置,热情得不得了。
“来来来,上我这来,我这人少!”
另一个女工凑过来,扯着我袖子,压低声音问:
“沈姐,你爱人真是那个……那个谁的儿子?”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自己倒先笑了:“嗨,我问这啥,反正你往后可算熬出头了!”
正说着,厂长从门口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有厂办主任,有工会主席,还有一个端着相机的。
“沈念同志!”
厂长快步走过来,老远就伸出手。
我放下饭盒,跟他握了握。
“沈念同志啊,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厂长握着我的手,用力摇了摇,“让你受委屈了!我这个当厂长的,工作没做好,没及时发现厂里的问题,我有责任!”
旁边厂办主任赶紧接话:
“厂长已经批评过保卫科的钱主任了,告示的事,厂里会严肃处理!造谣污蔑,破坏军属名誉,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厂长又开口了:
“沈念同志,你是军属,丈夫在部队保家卫国,你在后方吃苦受累,还受了这么大委屈。厂里研究过了,决定给你评个‘模范军属’!表彰你这种坚韧不拔、默默奉献的精神!”
他话音刚落,那个端相机的赶紧往前凑,“咔嚓”拍了一张。
旁边围观的工人们,自发鼓起掌来。
我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些人。
一个月前,他们在意见箱前围着看告示,指指点点说我不检点。
半个月前,他们在集上咬耳朵,说我是破鞋。
现在,他们在鼓掌。
说我坚韧不拔,说我是模范军属。
我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睡着的孩子。
他什么都不知道,睡得正香。
我忽然想起前世那些事。
背着污名被厂里清退,一个人走到河边,河水真凉啊。
我抬起头,看着厂长。
“厂长,评模范军属就不用了。我只想问一句——”
我顿了顿。
“告示的事,厂里准备怎么处理?”
厂长的笑容顿了顿。
旁边厂办主任赶紧接话:“这个你放心,写告示的人,厂里已经查清楚了,会严肃批评教育的……”
“批评教育?”
我看着他。
“她当着全镇人的面,说我故意当众喂,说我勾引男同志,说我作风有问题。这是批评教育能解决的事?”
厂长咳一声:“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了想。
“告示怎么贴的,就怎么给我澄清。在厂里贴一张,在镇上贴一张,把事情说清楚。”
厂长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这事厂里一定办妥!”
他顿了顿,又笑了:“沈念同志,你这份较真的劲儿,真不愧是军属!我看啊,这‘模范军属’你当之无愧!”
这回,我没再推辞。
08
子一天天过去。
陆绍庭的假期快结束了,可他还天天在家待着,不是抱着孩子在院里晒太阳,就是帮我劈柴挑水。
那天晚上,我问他:“你不回部队?”
他正给孩子换尿布,手忙脚乱的,头也没抬:“不回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他把尿布换好,把孩子往怀里一抱,这才抬起眼看我:
“转业申请批了。”
我愣住了。
“你……你不是说,这辈子就留在部队了?”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那是以前。”
他顿了顿。
“以前觉得自己是个兵,就该在部队待着。后来在河边站了一夜,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他看着怀里的孩子,又抬起眼看我。
“想明白我首先是个人,是个丈夫,是个父亲。然后才是个兵。”
我没说话。
他把我一只手攥进掌心,攥得紧紧的。
“往后,我在家守着你。哪都不去了。”
半个月后,陆绍庭的转业手续办妥了。
他被安排到市里的公安局工作,离镇上不到三十里地,骑自行车一个钟头就能到家。
上班第一天,他起了个大早。
我帮他整理领口,把领章别正。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
“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你早点回来就行。”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脑袋。
“行,早点回来。”
那天傍晚,他真的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车后座上绑着一兜苹果,是路过集上买的。
孩子看见他,张开胳膊要抱。
他把孩子举起来,架在脖子上,在院里转圈。
孩子咯咯笑,口水流了他一脖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爷俩,忽然觉得,这样的子真好。
又是一个周末。
阳光特别好,不冷不热的。
陆绍庭抱着孩子,拉着我的手,说出去走走。
走到河边,我站住了。
河水还是那条河水,哗哗地流着,阳光洒在上头,亮晶晶的。
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陆绍庭没问我为什么停在这里。
他只是把孩子换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那只手,把我攥得更紧了些。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孩子在他怀里睡着了,小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呼哧呼哧地喘气。
我扭过头,看着他们爷俩。
忽然开口:“绍庭,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做同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自己一个人走到河边,水很凉,往里走的时候,腿都冻麻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我顿了顿,又笑了:“不过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人把我拉住了。”
他没接话,只是低下头,把下巴抵在我头顶上。
我们就这样站在河边,谁也没再说话。
风吹过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他伸出手,帮我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他的手很糙,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可那双手帮我别头发的时候,轻得跟羽毛似的。
我忽然想起前世那些事。
一个人走到河边,河水真凉啊。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有人攥着我的手,有人抱着我的孩子,有人站在我身边。
往后的子,不管还有多少风浪,都有人一起扛了。
09
转眼就到了孩子周岁。
陆绍庭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念叨,要给孩子办个抓周。
“咱们老家那边,孩子周岁都得抓周,抓什么以后就什么。我得看看这小子将来是当兵的料还是读书的料。”
我笑他:“你一个当兵的,还信这个?”
他一本正经:“不是信,是图个乐呵。”
到了那天,他真把东西摆了一桌子。
有钢笔,有算盘,有尺子,有剪子,还有他从部队带回来的一个小物件——
一枚小小的军徽。
他把那枚军徽放在桌子最中间,明晃晃的,特别显眼。
孩子刚睡醒,被抱到桌前,揉着眼睛,一脸懵懂。
“来,儿子,抓一个!”
陆绍庭蹲在桌前,眼睛亮晶晶的,比他儿子还兴奋。
孩子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他爸,然后——
伸出小手,直奔那枚军徽。
他一把抓住,攥得紧紧的,还往嘴里塞。
陆绍庭哈哈大笑,一把把孩子抱起来,举得高高的。
“好小子!有出息!将来跟爸一样,当兵!”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爷俩,忍不住也笑了。
孩子被他举得咯咯笑,小手还攥着那枚军徽不放。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我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孩子刚生下来,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轻得跟没有一样。
那时候,陆绍庭还在部队,我一个人守着孩子,守着这个家。
那时候,子过得紧巴巴的,还得提防着别人的白眼和闲话。
现在,不一样了。
陆绍庭转业回来,在市里上班,天天能回家。
孩子在慢慢长大,会笑了,会坐了,会站了,会抓东西了。
我在厂里也站稳了脚跟,那些从前嚼舌的人,现在见了面都客客气气喊一声“沈姐”。
好像一切都变好了。
可我知道,不是一切都变好了。
是我变硬了。
是有人站在我身边,跟我一起变硬了。
陆绍庭把孩子放下来,那小子还攥着军徽不放,他爸伸手去拿,他就啊啊叫着往怀里藏。
“嘿,这小子,还挺护食!”
陆绍庭笑骂了一句,由着他去了。
我走过去,把他们爷俩一起圈进怀里。
陆绍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反手搂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往后,每年周岁,咱们都给他抓一回。”
“年年都抓这个?”
“对。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换别的。”
我笑了,没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
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
屋里,一家三口挤成一团,孩子攥着军徽,咯咯地笑。
我忽然想起前世那些事。
一个人走到河边,水很凉。
可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我只管往前走。
往前走,就是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