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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章节免费阅读

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

作者:一百四的老余

字数:338983字

2026-03-15 07:08:05 完结

简介

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这本书太值得读了!一百四的老余的双男主功底深厚,陆锦司祁涟的故事引人入胜,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陆锦司祁涟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33898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秦风口中得知全部真相的那个夜晚,是陆锦司人生的分水岭。

前半夜,他还是那个刚刚登顶、手握陆家权柄、表面冷酷内里却已千疮百孔的新任家主。后半夜,当所有残酷的真相如同冰水浇头,将他从头到脚淋得透彻心寒之后,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彻底崩塌、重组了。

悔恨,不再是朦胧的痛楚,而是变成了有形的、带着倒刺的荆棘,夜不休地缠绕着他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血腥的刺痛。他恨那些当年落井下石、指认祁涟是奸细的元老,恨他们的贪婪、短视和卑劣,但更深、更刻骨的恨意,是冲着他自己。

那些元老,在他父亲死后,为了各自的利益,或是被主家收买,或是急于撇清关系,或是单纯地嫉妒祁涟这个“外来者”受到他父亲生前的些许青睐,不约而同地将脏水泼向了那个沉默寡言、毫无背景的年轻保镖。他们的证词,成了当年“铁证”中最“有力”的一环,也成了压垮陆锦司对祁涟最后一丝信任的稻草。

陆锦司的动作快得惊人,也狠得惊人。他上位后的第一把火,没有烧向商场的对手,没有用来巩固权位,而是以雷霆万钧之势,清算旧账。

那些早已退居二线、颐养天年,或者仍在集团挂着闲职、享受分红的老家伙们,在一个月内,以各种“合法”或“不那么合法”却让人抓不住把柄的方式,接二连三地倒下了。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甚至陈年的桃色丑闻……一桩桩一件件,被摊开在阳光下。轻则身败名裂,倾家荡产,重则锒铛入狱,晚年凄凉。

陆锦司处理他们的时候,面无表情,手段果决,仿佛只是在清理一些碍眼的垃圾。手下人暗中咋舌,都说新家主伐决断,是在立威。只有陆锦司自己知道,每一次下达那些冷酷的命令时,他心底翻涌的不是掌控权力的快意,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为时已晚的“复仇”冲动。

他在为祁涟“报仇”。

可是,真正让祁涟遭受那一切的,难道不是他自己吗?是他在父亲死后,被仇恨和猜忌蒙蔽了双眼,听信了谗言,将所有的怒火和悲痛,都倾泻在了那个最无辜的人身上。是他,在之后的岁月里,用最残忍的方式,一遍遍“证实”着自己的“正确”,将祁涟的自尊、感情、乃至人生,都践踏得粉碎。

他清算了一百个、一千个元老,又能如何?能换回祁涟看他的、那带着微弱星光最后彻底寂灭的眼神吗?能抵消他施加在祁涟身上的、哪怕万分之一的痛苦吗?

不能。

这个认知,让他每一次“复仇”后的短暂平静,都迅速被更深的自厌和空虚所取代。他就像一头困兽,在名为“悔恨”的牢笼里横冲直撞,撞得头破血流,却找不到出口。

“找!”他红着眼睛,对赵峰,对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嘶吼,“给我去找!翻遍这座城市,翻遍这个国家!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一定要把祁涟给我找回来!”

他发誓,他要找到他。他要亲口对他说对不起。他要弥补,用他的一切去弥补。

寻找祁涟,成了陆锦司生活中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他的商业帝国依然在高效运转,不断扩张,但那更像是一种惯性,或者一个为他提供无尽资源去寻人的工具。他本人全部的心神,都系在了那个杳无音信的名字上。

他第一时间派人去了祁涟的老家。那个南方小城边缘的村子。回报的人说,村子正在搞开发,祁涟家那栋老屋,早已被推平,连断壁残垣都没剩下多少。原本屋前有棵据说长了很久的木棉树,枝遒劲,也要被一起挖掉。

“那棵树……”陆锦司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汇报的人以为信号断了,他才沙哑地开口,“想办法,完好无损地给我移回来。”

几天后,一棵高大的、部带着巨大土球的木棉树,被小心翼翼地运回了陆锦司的别墅庭院。陆锦司亲自指挥,将它种在了那片如今只余枯枝、尚未重新打理的玫瑰园旁边。从祁涟那间宿舍的窗户望出去,正好能看见这棵木棉。

木棉移栽不易,他请了最好的园艺师精心照料。也许是上天怜悯他这点可怜的念想,这棵离开了故土的大树,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只是当年没有开花。

陆锦司常常站在祁涟的宿舍窗边,或者独自坐在木棉树下,一待就是半天。春天,木棉开出了火红硕大的花朵,没有绿叶衬托,却有种决绝炽烈的美,像血,也像……祁涟偶尔在梦中,对他露出的、转瞬即逝的、真实的笑。

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动用了黑白两道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悬赏金额高到令人咋舌。查遍了所有交通记录、住宿信息、医疗记录,甚至通过祁涟那部老旧手机最后微弱的信号,锁定过几个区域,派人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托了无数“熟人”,包括周慕枫这种消息灵通的,甚至通过一些渠道,向陆锦年施压,尽管陆锦年自身难保,也确实不知道祁涟下落。

没有。

祁涟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片雪花飘进了寒冬,彻底从这个世界蒸发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线索,没有联系任何旧识,甚至没有动用过任何与过去身份相关的信息。他走得那样决绝,那样净,仿佛真的要与他,与过去的一切,彻底斩断联系。

有一次,寻找的人在某处偏远山区,找到一个背影身形与祁涟有六七分相似的流浪者。陆锦司得到消息,不顾当时正在进行的十亿级并购谈判,直接乘坐直升机赶了过去。当他在破败的桥洞下,看到那个因为他的靠近而惊恐抬头、满脸污垢、眼神浑浊麻木的陌生人时,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猛地转过身,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起来。

不是他。

他的祁涟,即便在最狼狈的时候,眼睛也是清亮的,背脊也是挺直的。

希望燃起又熄灭,反反复复,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凌迟着陆锦司所剩无几的理智和生命力。

后来,他打听到祁涟的骨灰安置处。老人家没有被葬入公墓,而是被祁涟供奉在城郊一座香火不算旺盛、但环境清幽的古寺里。大概当时祁涟走得仓皇,只来得及做最简单的安置。

陆锦司去了那座寺庙。

古寺掩映在青山绿水中,钟声悠远,檀香袅袅。的骨灰盒被安置在供奉往生者的普通灵位之中,一个小小的格子,一个简单的牌位,上面写着老人家的名讳。

陆锦司站在那密密麻麻的灵位前,看着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格子,想象着祁涟独自一人,抱着冰冷的骨灰盒,在这里为寻找最后安息之所时的心情,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弯下腰。

他找到了寺里的住持,捐了一大笔足以翻修大半座寺庙的香火钱,唯一的要求,是为祁涟的,单独建一个清静的、有人每打理香火的灵龛。住持应允了。很快,在寺庙后院一处僻静向阳的角落,一个精致的汉白玉灵龛落成了,的牌位被恭敬地请入其中,每有僧人定时清扫、诵经、上香。

陆锦司开始定期来这里。他不再穿那些昂贵的定制西装,通常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衣物。他会在灵龛前一言不发地站很久,或者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一坐就是一整天。他不说话,只是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看着牌位上老人家的名字,眼神空洞,又仿佛承载着千言万语。

寺庙里一个刚受戒不久的小沙弥,对这个总是衣着体面却神色灰败、眼神痛楚的“大施主”很是好奇。他有时会偷偷躲在月亮门后观察,偶尔能听到那个男人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破碎的语句被风吹散,只隐约捕捉到“错了”、“回来”、“对不起”这样的字眼。

小沙弥便会像个小大人似的,摇摇头,心里想起师父平里的教诲:“诸相非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施主执念太深,徒增烦恼啊。” 他觉得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施主,好像被困在了很深的烦恼里,比后山砍柴的师兄挑不起水还要烦恼的样子。

有一次,陆锦司在灵前枯坐了整整一夜,黎明时分,他找到寺里那位据说有些道行的老和尚,想求一卦,问祁涟下落,问有无再见之期。

老和尚须发皆白,目光清明,看了他许久,缓缓摇头:“施主,你心境紊乱,气血逆冲,神思不属。此等心境下卜卦,卦象必受扰,犹如水中观月,雾里看花,难得真意。即便强行得出结果,也恐是妄念所生,徒乱人意。等你何时心能稍静,灵台稍明,再来吧。”

心静?灵台明?

陆锦司苦笑。他的心早已随着那个人的离去而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悔恨的油锅里反复煎熬,如何能静?他的灵台被“祁涟”二字塞得满满当当,再无空隙容纳其他,如何能明?

他终究没能求得一卦,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寺庙。

子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地过去。

陆锦司的产业在职业经理人的打理下,规模愈发庞大,触角伸向更多领域。他成了财经杂志的常客,各种富豪榜上的新贵。可他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少。他不再参加无谓的社交,不再对结交新“朋友”感兴趣。苏言?他早已忘了这个人,连同对主家的执念,都似乎在祁涟离开后,变得无关紧要。除了祁涟,他没有找过其他床伴,曾经用于发泄欲望的精力,似乎也随着祁涟的离去而涸了。那具身体,在经历过极致的欢愉,尽管当时他并未珍惜,和彻底的失去后,仿佛对任何人都失去了兴趣。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决定——搬出了豪华的主卧,住进了祁涟那间简陋的保镖宿舍。

那张狭窄的单人床,硬邦邦的,被褥是祁涟用过的、洗得发白的旧物,他固执地不让换。床头柜上,铁皮盒子、记账本、药膏、变形的指环链子,原封不动。衣柜里,那套挂着的西装,他偶尔会拿出来抱一会儿,尽管早已没有一丝气息。

只有在这里,躺在祁涟曾经躺过的位置,闻着依稀仿佛残留的、属于祁涟的淡到几乎不存在的气息,看着窗外那棵他移来的、渐渐枝繁叶茂的木棉树,陆锦司才能获得一点点可怜的、支离破碎的睡眠。

夜里,万籁俱寂,保镖宿舍隔音并不好。守夜的人有时会听到那间小小的宿舍里,传来压抑的、仿佛梦呓般的自言自语。

“……冷吗?”

“……还疼不疼?”

“……别走……”

“……涟……回来……”

“……我错了……真的错了……”

声音时高时低,带着哽咽,像个迷路的孩子,又像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起初,保镖们私下议论纷纷,眼神交换间都是惊疑不定。

“陆总是不是……这里出问题了?”有人悄悄指指脑袋。

“我看像,天天睡那小破屋,抱着件旧衣服自言自语……”

“找人都找魔怔了,唉,也是可怜。”

“可怜?当初祁涟在的时候……啧啧。”有人压低声音,没敢说完。

这些话,偶尔会飘进赵峰耳朵里。赵峰会黑着脸呵斥:“都胡说什么!管好自己的嘴!陆总的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想想怎么找人!”

但人心里的嘀咕是堵不住的。有一天,两个资历较老的保镖在走廊角落抽烟,又聊起这事。其中一个叹了口气:“赵哥,不是我们多嘴。这都找了好几年了,天罗地网都撒下去了,一点信儿都没有。祁涟那性子,又倔又独,他要是真想藏……而且,当初他走的时候,状态那么差,又得罪过主家那边,会不会……”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不忍的猜测:“会不会……人已经没了?毕竟,当年主家那些手段……”

“闭嘴!”赵峰脸色一变,厉声打断,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这种话能乱说吗?!”

“我也就说说一种可能嘛……”那人讪讪。

然而,他们都没注意到,旁边消防通道的阴影里,不知何时静静立着一个身影。

陆锦司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阴影掩盖了他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骇人,翻滚着毁灭般的风暴和……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没了”?

这两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狠狠钉入他的耳膜,刺穿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不!不可能!祁涟不会死!他不允许!

第二天,那两个多嘴的保镖,连同最近几个私下议论过祁涟“可能遭遇不测”的人,全都被毫不留情地解雇了,理由充分,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陆锦司的脾气变得更加阴晴不定,沉默时令人窒息,偶尔开口,字句都淬着冰。但他对寻找祁涟这件事,却展现出了病态的偏执和惊人的耐心。高额悬赏一直挂着,寻找从未停止,只是方向在不断调整。

赵峰看他渐消瘦,眼下乌青浓重,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一副被执念驱动的骨架,心里也着急。有一天,他小心翼翼地建议:“陆总,咱们的人一直在大城市和交通枢纽找,但祁涟……他性子静,不喜欢热闹,又一心要躲的话,会不会反而去了些不起眼的小地方?那种生活节奏慢、人口流动不大的小县城,或者乡下?”

陆锦司空洞的目光转动了一下,落在赵峰脸上,半晌,才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沙哑:“……找。所有县城,乡镇……一个一个找。”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哪怕这稻草可能本不存在。寻找的重点,开始向三四线小城、偏远县城乃至乡镇倾斜。工作量呈几何级数增长,如同大海捞针。但陆锦司不在乎,他有钱,有人,有时间。他可以用五年,十年,二十年……一直找下去。

五年。

木棉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火红的花朵年年如期而至,仿佛在固执地提醒着什么。玫瑰园被重新打理,却再也种不回当年的品种。陆锦司的事业帝国更加庞大稳固,而他本人,在漫长的、毫无希望的寻找和悔恨的折磨中,气质变得更加沉郁,俊美的脸上留下了时光和痛苦的刻痕,只有那双眼睛,在偶尔望向窗外木棉,或深夜对虚空喃喃时,才会流露出深不见底的痛苦和一丝渺茫的期盼。

又是一年春天。陆锦司因为一个,不得不亲自前往南方一个以水乡古镇闻名的小城。谈得很顺利,对方在当地颇有势力,当晚设宴款待。

宴会设在古镇一家颇有名气的私房菜馆,临水而建,环境雅致。陆锦司心不在焉,这样的应酬于他已是负担。他勉强应付着主人的热情,心思却飘得很远。这个小城也在他让人排查的名单上,但之前并无消息。

宴至中途,他有些烦闷,借口透气,独自走到了临水的露台上。夜色已深,古镇灯火倒映在潺潺流水中,对岸传来隐约的评弹声,吴侬软语,更衬得他形单影只,格格不入。

他点了支烟,却没什么抽的欲望,只是看着烟头明明灭灭。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软乎乎的身影,不知从哪里跑过来,大概玩闹得忘了形,一头撞在了他笔挺的裤腿上!

“哎哟!”是个稚嫩的童声。

陆锦司下意识地低头。

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穿着可爱的背带裤,因为反作用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似乎摔懵了,仰起小脸,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没哭,只是有点愣愣的。

廊檐下的灯光不算太亮,但足以让陆锦司看清男孩的脸。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陆锦司指尖的香烟,“啪”地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又在下一秒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他的腔!

这张脸……这眉毛,这眼睛的形状,这微微抿起的小嘴……

怎么会……这么像……

像他小时候照片里的模样!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缩小版!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荒谬的、令人窒息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带着急切和担忧的、熟悉到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声音,由远及近,清晰地传了过来:

“星星!星星你跑慢点!撞到人了没?快跟叔叔道歉!”

脚步声快速接近。

陆锦司像是生锈的机器,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抬起了仿佛有千斤重的头。

廊下光影交错,一个清瘦的身影匆匆追来,弯下腰,想要扶起地上的孩子。他穿着简单的浅灰色棉麻衬衫和长裤,身形比五年前更单薄了些,头发长了,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灯光在他侧脸上打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熟悉的、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唇线。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夜。

无数次燃起又熄灭的希望。

无数个被悔恨和噩梦吞噬的夜晚。

近乎疯魔的寻找。

自我放逐般的惩罚。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痛苦、绝望、期盼、疯狂……在这一刻,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海啸般轰然回涌,将他彻底淹没!

他找到了。

祁涟。

他的祁涟。

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陆锦司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砂石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汹涌地冲上眼眶,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看着那个蹲在地上、轻声细语哄着孩子、尚未察觉到他的存在的人,世界的一切声响和景象都急速褪去,只剩下那道身影,和耳边自己震耳欲聋的、混杂着无尽痛悔与失而复得般巨大冲击的心跳声。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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