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家规管教妻子》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作者为攒四兜软软,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241953字,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家规管教妻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头刚擦过西檐,前院投壶场闹得沸沸扬扬,五郎沈景羡一身墨色劲装,腰封松松系着,指尖夹着竹箭转了个圈,腕子一甩,竹箭“嗖”地飞出去,不偏不倚扎进壶心最深处。
周围友人立马拍着他的肩打趣:“景羡可以啊!不过今儿怎么回事?催命似的,往常不赢光我们的彩头绝不走,今儿这是急着回府有要事?”
沈景羡笑着把竹箭抽回来,往箭囊里一塞,眉眼朗润,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耳尖却悄悄染了点红,爽利道:“少贫嘴,今儿回府有事要办,彩头下次加倍赢回来。”
话落冲众人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衣摆扫过青砖,藏着点按捺不住的期待,还有点莫名的紧张——
毕竟今儿是独个儿去见宁安,跟那府里摆宴、众人都在的场合不一样。
这边二郎亲自扶着宁安回了汀兰榭,暖阁里的暖炉早让下人烧得旺旺的,二郎替宁安拢了拢锦袍领口,温声说:
“安安,今晚五郎来你这歇宿,景羡这孩子心最纯,性子爽朗,心思也细,不会难为你,我很放心。”
又叮嘱下人守在院外,反复交代了好几句,见宁安点头应下,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二郎走后,宁安就靠在软榻上等着,指尖轻轻揪着衣料,暖炉的热气烘着身子,可身上的旧伤还是隐隐作痛。
她望着院门的方向,脑子里不自觉闪过那府里摆宴的画面——
那天她意识昏昏沉沉的,忽然被人轻轻揽进怀里,那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酒香,动作轻得很,半点折辱的意思都没有,那是她那晚为数不多触到的暖意。
一想到这个,宁安心底的怯意就淡了些。
沈景羡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催下人备热水,洗得仔仔细细,连指尖缝都搓了,换了件净的月白锦衫,头发松松束着,没了劲装的张扬,多了几分少年温润。
他还让厨房备了些宁安能吃的甜糕,装在食盒里让下人提着,自己往汀兰榭走,越靠近脚步越慢,到了院门口还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让下人通传,心里竟比投壶赌彩头时还紧张。
宁安听见通传声,赶紧撑着身子站起来,沈景羡一掀帘进来,她就屈膝跪在冰凉的青砖上,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怯意:“五郎安。”
沈景羡大步跨过去伸手就扶,指尖刚碰到宁安微凉的胳膊,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回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语速都快了:
“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死了,磕什么头啊!咱俩不用来这套,快起来!”他又小心地扶着宁安的胳膊,慢慢把人搀起来。
进了暖阁,沈景羡扫了一圈,见暖炉烧得旺,锦被也铺得厚,才松了口气,把食盒递过去:“我让厨房做的甜糕,软和,你要是饿了就吃点。”
少年人爽朗的样子,却藏着实打实的细心,他看着宁安温顺的模样,又想起那宴上这姑娘手脚冰凉抖得厉害的样子,心底软乎乎的,就是有点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胡乱摩挲着袖口。
夜渐渐深了,院外的下人都退远了,暖阁里只剩两人,空气都好像暖了几分。沈景羡磨蹭了半晌,才放柔了声音:“夜深了,咱歇着吧。”
可他刚往前凑近半步,宁安身子就猛地一颤,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眼底满是哀求,声音带着点哽咽,软软的又透着害怕:“五郎,求你……我身子还不适,实在熬不住。”她怕极了,怕五郎也像四郎那般,不管不顾地磋磨她,她实在受不住。
沈景羡的手瞬间僵住,眼底的笑意立马没了,只剩焦急,忙问:“怎么弄的?是不是疼得厉害?”
见宁安红着眼眶点头,他才小心翼翼地掀开宁安的衣料边角,目光落到身上那片未消的痕迹时,少年郎的眉眼瞬间沉了,心疼得揪紧,还有点藏不住的怒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哥哥的,竟把人磋磨成这样。
他眼底的心疼都快溢出来,声音放得柔柔软软的,一遍遍安抚:“安安别怕,我不碰你,绝对不弄疼你,乖。”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宁安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鼻尖微微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沈景羡替她轻轻拢好衣料,扶着她靠在软枕上,自己俯身靠近,声音放得极柔,在她耳边轻声安抚着,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浅气息。
暖炉的火噼啪烧着,映得帐幔影影绰绰,没有折辱,没有迫,只有少年人小心翼翼的珍视,和宁安放下所有防备的轻颤,她靠在沈景羡身侧,感受着那份独有的温柔,连之前的疼都好像淡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宁安在沈景羡身边渐渐放松,沉沉睡去,少年人依旧保持着揽着她的姿势,不敢动,生怕扰了她的眠。
天刚蒙蒙亮,汀兰榭的暖炉还留着余温,宁安是在沈景羡身边醒的。
少年人的膛暖烘烘的,胳膊8还松松圈着她的肩,呼吸轻浅地洒在她颈侧,睡得沉实。
宁安动了动身子,身上还有点隐隐的疼,刚想轻轻挪开,肩上的胳膊就紧了紧,沈景羡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尾还带着点睡肿的红,见她醒了,咧嘴笑了下,声音哑乎乎的:“醒啦?再睡会儿呗,还早。”
宁安脸颊瞬间红透,往旁边缩了缩,小声道:“该起了,要去规矩堂请安。”说着就想起身,沈景羡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轻轻的,怕弄疼她:“急什么,我扶着你,慢点儿来。”
宁安坐起身,刚想屈膝给沈景羡磕头问安,手腕就被他攥住了。沈景羡皱着眉,语气带着点少年人的较真:“都说了不用总磕头,咱俩之间哪用这个,再磕我该心疼了。”宁安被他说得耳尖发红,只好作罢,低头抿着唇笑了下。
两人洗漱收拾,沈景羡特意让下人备了温软的吃食,看着宁安吃了两口,又伸手替她理了理锦袍的衣襟,还不忘伸手虚扶着她的胳膊,小声问:
“身子还疼不?我扶着你走,慢点儿。”宁安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扶着,两人并肩往规矩堂走,沈景羡刻意放慢了步子,迁就她的速度,偶尔还低头跟她說两句闲话,少年人的声音爽朗,飘在清晨的风里,甜丝丝的。
到了规矩堂,大郎沈景渊早已坐在主位,一身朝服还没换,周身气场冷硬。
二郎坐在一侧,四郎靠在椅背上,三郎依旧不见人影。
大郎抬眼看到两人一起进来,沈景羡的手还虚虚护在宁安身侧,步子还刻意慢着,眉头瞬间狠狠皱起,眼底满是不耐——
沈家规矩森严,哪能这般没规没矩的亲近,五郎这副样子,简直丢沈家的脸。
他冷扫了两人一眼,沈景羡下意识站直了身子,却还是没挪开护着宁安的手。
二郎抬眼瞧着两人的互动,见宁安唇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心底莫名窜出点嫉妒——
那是他宠了这么久的人,宁安竟然在别人面前笑得这般轻松。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释然了:沈景羡年轻,不过是一时新鲜,玩心大得很,如今对宁安好,也只是图个新鲜劲儿,本靠不住。
等这股新鲜劲过了,宁安终究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终究还是会依赖他。
这么想着,他又恢复了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的嫉妒半点不露。
四郎坐在另一侧,目光阴翳地黏在宁安身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细弱的身子被沈景羡护着,指尖摩挲墨玉扣的速度快了几分。
脑子里一遍遍回味着那宁安被自己训得红了眼的模样,想着她怯生生求饶的样子,心底的燥意翻涌,手都痒了——
巴不得再把这只小兽揪过来,好好磋磨一顿,让她再记记自己的厉害。
宁安没敢看众人的脸色,走到堂中,屈膝跪下,恭恭敬敬地给大郎、二郎、四郎磕了头,最后又对着沈景羡磕了头,声音软乎乎的:“给各位郎君请安。”
大郎沉声道:“今规矩堂就到这,宁安,你去给母亲请安,仔细着点规矩,别丢了沈家的脸面。”语气里的嫌弃半点不藏,显然是看不上宁安这出身,也看不上五郎对她的那副样子。
宁安忙应声:“是,大郎。”
四郎抬眼,阴恻恻地扫了宁安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椅沿,没说话,眼底却藏着算计——等她从母亲那回来,有的是机会把人弄过来。
二郎放下茶盏,温声对宁安道:“去母亲那仔细点,别坏了规矩。”话是对着宁安说,眼神却淡淡扫过沈景羡,带着点不易察的提醒。
沈景羡点点头,扶着宁安的胳膊站起身:“放心吧二哥,我会护着安安的。”
大郎见他还一口一个“安安”,眉头皱得更紧,摆了摆手:“行了,赶紧去,别让母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