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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搜时间循环里的分手宴册顾晚意全文免费吗?

时间循环里的分手宴册

作者:黄大帅iii

字数:106482字

2026-03-15 06:30:11 连载

简介

喜欢现言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黄大帅iii”的这本《时间循环里的分手宴册》?本书以顾晚意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时间循环里的分手宴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梧桐巷的雨夜被红蓝警灯切割成碎片。

顾晚意踩着湿滑的石板路跑向老宅,陆时渊紧随其后。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年轻的正在记录,年长的朝他们点头示意。

“顾小姐?”年长警察问,“我是分局刑侦队的李队。这是你报案说家里被翻动了?”

顾晚意点头,推开门。客厅里一切看似正常,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异样——书架上的书有重新排列的痕迹,茶几上的茶具虽然还在原位,但杯把的朝向变了。

“我们检查过了,”李队跟进屋,“没有撬锁痕迹,窗户完好。初步判断是技术开锁。奇怪的是,什么都没丢——至少明面上的贵重物品都在。你确定没少什么特别的东西?”

顾晚意和陆时渊对视一眼。“特别的东西”太多了,五味匣,爷爷的信,那些泛黄的文件……但这些东西对普通窃贼而言毫无价值。

“我需要仔细检查。”顾晚意说,“可以给我们一点时间吗?”

李队点头:“我们在外面等。如果有发现,立刻通知。”

警察退到门口。顾晚意快步上楼,陆时渊则开始检查一楼。十分钟后,两人在厨房碰头。

“阁楼被翻过了。”顾晚意压低声音,“画架被移动过,爷爷的锦盒还在,但里面的信件顺序乱了。有人仔细读过那些信。”

陆时渊指着料理台:“五味匣被动过。虽然放回了原位,但瓶子的排列顺序变了——原来是酸甜苦辣咸,现在是苦辣酸咸甜。”

顾晚意的心沉下去。闯入者不仅知道五味匣的存在,还仔细研究了它。

“抽屉里的菜谱复印件也不见了。”陆时渊拉开料理台的抽屉,“我昨天复印了一份五道菜的做法,打算带去公司研究。现在没了。”

“只偷复印件?”顾晚意不解,“为什么不直接偷原件?”

“也许……”陆时渊沉吟,“闯入者不想打草惊蛇。偷走复印件,我们可能一时发现不了。而且原件上有你爷爷的字迹,更容易追查来源。”

窗外雨声渐密。李队敲门进来:“怎么样?”

“少了一些旧文件。”陆时渊选择性地交代,“我祖父和我岳父的往来信件复印件,还有一些老菜谱。都是没什么市场价值的东西,但对家庭有纪念意义。”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李队记录:“可能是专门偷老物件的贼,最近这区发生过几起类似的案子。我们会调取附近监控,有进展通知你们。”

警察离开后,老宅陷入沉寂。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轻轻叩击。

顾晚意瘫坐在厨房的矮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五味匣。“陆时渊,我们被人盯上了。”

“从时间循环开始的那天起,我们就被人盯上了。”陆时渊靠在料理台边,“只是现在我们才知道。”

他打开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顾晚意一瓶。“继续第三道菜。如果对方想要阻止我们,我们就更该加快速度。”

顾晚意拧开瓶盖,冰水滑过喉咙,让她稍微镇定。“今天做辣中作乐烧?”

“嗯。”陆时渊翻开爷爷留下的第三张纸页,放在料理台上,“需要准备的材料不少。我去买,你留在这里。”

“不行。”顾晚意站起来,“万一那个闯入者回来……”

“所以才要留人。”陆时渊平静地说,“如果我在的时候他敢来,正好问个清楚。”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折叠刀,放在顾晚意手边。“用。我会尽快回来。”

顾晚意看着那把刀,刀柄是黑色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你会用刀?”

“在海外读书时练过一阵。”陆时渊穿上外套,“顾晚意,记住,如果真有人闯进来,你的安全第一。东西可以丢,人不能出事。”

他说完就走进雨夜。引擎声远去,老宅彻底安静下来。

顾晚意锁好门,检查所有窗户。然后她回到厨房,打开第三张纸页仔细研读。

《辣中作乐烧》

主料:牛里脊、青红双色辣椒、花椒、辣椒。配料繁多,从常见的葱姜蒜到罕见的山椒、藤椒、椒。做法更是复杂,需要七道工序,每道工序都标注了精确的时间和火候。

但最让顾晚意在意的是最后那段话:“辣是痛感,也是。痛至极处,方知生之欢愉。做此菜时,需怀无畏之心。食之,辣极而乐,如烈火焚身后重生。”

她打开五味匣,取出贴着“辣”字的小瓶。瓶身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冲出来,呛得她咳嗽。

这不是普通的辣椒味。是那种直冲天灵盖,让人瞬间清醒,甚至有些眩晕的辣。

她赶紧塞好瓶盖,开始准备厨具。需要一口厚底铁锅,爷爷说过,辣菜要用铁锅才够味。她从橱柜深处翻出一口老式铸铁锅,沉得单手几乎提不动。

清洗铁锅时,顾晚意想起小时候的事。爷爷总说,一口好锅是有记忆的,记得每一道菜的滋味,记得每一次火候的变化。这口锅跟了爷爷三十年,锅底已经被烧出漂亮的蓝黑色包浆。

“爷爷,”她对着锅轻声说,“如果你在天有灵,告诉我该怎么做。”

锅当然不会回答。只有雨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

晚上八点,陆时渊回来了。不仅带回了所有食材,还提着一个银色保温箱。

“这是什么?”顾晚意问。

“监控设备。”陆时渊打开箱子,里面是几个小巧的摄像头和接收器,“我让人送来的。老宅内外需要安装,不能再让任何人随意进出。”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安装。客厅两个,厨房一个,前后门各一个,阁楼入口一个。所有摄像头都伪装成常物品——闹钟、相框、花瓶,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你早就准备好了?”顾晚意看着他熟练的作。

“从发现时间循环的第二天就开始准备了。”陆时渊调试着接收器,“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用上。”

安装完毕,监控画面在平板电脑上显示出来。六个视角,覆盖了老宅所有关键位置。陆时渊设置了动态侦测,一旦有异常移动就会报警。

“现在可以安心做菜了。”他说。

两人开始处理食材。牛里脊切薄片,用刀背拍松。青红辣椒切段,花椒、辣椒、各种香料分别装在小碗里。准备工作繁琐,但顾晚意做得有条不紊。

“你切菜的手法很专业。”陆时渊在旁边观察。

“爷爷教的。”顾晚意手腕轻抖,辣椒段均匀落下,“他说,切菜如做人,要稳、要准、要狠。稳是不慌张,准是看明白,狠是下得去手。”

油锅烧热,她先下花椒和辣椒,煸炒出香气。然后加入牛肉片,快速滑炒至变色。各种辣椒依次下锅,青的、红的、鲜的、的,辣味在热油中层层爆发。

厨房里弥漫开辛辣的气息,呛得两人都开始流眼泪。但顾晚意的手没停,按照爷爷的方子,依次加入酱料:豆瓣酱、豆豉、料酒、生抽、最后是一小勺她自己熬的辣椒油。

最后一步,她打开“辣”字瓶,只取了针尖大小的一点红色粉末,撒入锅中。

轰——

火焰猛地蹿起,不是幻觉,是真的火焰。蓝色的火舌舔舐锅沿,将整道菜包裹在火光中。顾晚意迅速盖锅盖,关火,让余温焖烧。

三分钟后,她掀开锅盖。

辣香扑鼻,是那种能让人头皮发麻、鼻腔刺痛的香。牛肉片裹着红亮的辣油,青红辣椒鲜艳欲滴,整道菜像一团凝固的火。

顾晚意盛出两盘,和陆时渊面对面坐下。两人都拿着筷子,却谁都没有先动。

“怕辣?”顾晚意问。

“怕回忆。”陆时渊实话实说,“前两道菜唤起的记忆……都不轻松。”

顾晚意沉默。她夹起一片牛肉,送入口中。

辣。

无法形容的辣。像有千万针同时刺向舌头,像吞下一团燃烧的炭火,像整个人被扔进辣椒磨成的海里。辣到眼泪瞬间涌出,辣到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在这极致的痛感中,奇异的开始滋生。像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跳进温泉,像在悬崖边缘被一把拉回。痛与乐,在味蕾上激烈交锋。

然后记忆来了。

这一次,不是一个人的记忆,是两个人的。

第一段记忆属于林素心。年轻的女人站在一栋老式建筑前——不是陆家老宅,而是一栋顾晚意从未见过的灰色楼房。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神情紧张。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从楼里出来,接过文件袋,低声说了句什么。林素心摇头,表情坚决。男人叹气,转身离开。

文件袋的封面上,用钢笔写着两个字:“顾氏”。

第二段记忆属于顾晚意的父亲。中年男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账本。他的手在颤抖,额头全是汗。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煞白。

“素心,你别冲动……那笔钱我会想办法补上……什么?你已经……不,别告诉时渊,他还小……”

电话挂断。男人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

记忆中断。

顾晚意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不只是因为辣。对面的陆时渊也双眼通红,不知是被辣的,还是因为看到的画面。

“你父亲……”陆时渊声音嘶哑,“和我母亲……有金钱往来?”

顾晚意摇头,辣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喝水。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不是普通的金钱往来。那份文件……那个灰色楼房,我知道是哪里。”

“哪里?”

“顾氏集团最早的老办公楼,在我爷爷那一代就废弃了。”顾晚意的手指收紧,“但地下室一直用来存放重要的旧档案。我父亲接管后,那里就封存了,钥匙只有他和几个元老有。”

陆时渊放下筷子。“所以那张写着‘顾氏’的文件袋,可能装着顾家的旧秘密。而我母亲,在你父亲陷入危机时,用这个秘密威胁他?或者……帮助他?”

“我不知道。”顾晚意感到头痛欲裂,“但我父亲提到‘那笔钱’。会不会是……你母亲借给了他钱?然后这笔钱成了顾氏崩塌的导火索?”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沉默了。如果林素心真的在财务上帮助过顾父,而这件事又和五味匣的秘密有关,那么她的死,顾氏的破产,甚至现在的时间循环,都可能是一条线上的因果。

窗外忽然响起一声惊雷。暴雨倾盆而下,砸在屋顶上像密集的鼓点。

平板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忽然闪烁了一下。陆时渊立刻查看,六个画面都正常,但动态侦测记录显示,三分钟前,后门的摄像头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有人来过。”他调出回放。

画面上,雨夜中,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出现在后门。人影没有试图开门,只是在门口站了大约十秒,然后弯腰放下了什么东西,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人影的脸完全被雨帽遮住,看不清相貌。只能看出个子中等,身形偏瘦。

陆时渊抓起手电筒就要往外冲,被顾晚意拉住。

“等等,万一是陷阱?”

“如果是陷阱,我们更不能坐以待毙。”陆时渊从厨房拿了一把剁骨刀,想了想,又把顾晚意拉到身后,“你留在屋里,锁好门。我出去看看。”

“一起去。”顾晚意坚持,“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

两人穿上雨衣,推开后门。暴雨瞬间打湿了他们的脸。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雨幕,照在后门的台阶上。

那里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用塑料布包着,没有被淋湿。

陆时渊用刀尖挑开塑料布,捡起信封。很薄,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他回到屋内,在灯光下小心拆开。

信封里确实只有一张纸,打印的宋体字:

“停止探究五味匣。有些秘密,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若执意继续,后果自负。”

没有署名,没有期。

顾晚意盯着那行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甚至知道我们今晚做了第三道菜。”

陆时渊把纸翻过来,背面空白。他闻了闻纸面,有极淡的油墨味。“普通打印纸,随处可见。信封也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没有线索。”

“但他们能准确找到后门,知道放东西不被监控拍正脸,说明对老宅很熟悉。”顾晚意分析,“可能是本地人,或者……事先踩过点。”

陆时渊打开手机,调出附近路口的交通监控申请记录——作为陆氏总裁,他有权限申请调阅公共监控。但暴雨夜的画面模糊不清,加上那人穿着宽大雨衣,本无法辨识。

“专业的人。”陆时渊关掉手机,“或者,有内应。”

这个词让顾晚意心里一紧。“内应?谁会……”

话没说完,她自己想到了答案。刘姨?张律师?陆氏的员工?甚至可能是……陆家人?

“先别乱猜。”陆时渊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五道菜。只要集齐五味,我们就能知道全部真相。到那时,该浮出水面的,自然会浮出来。”

他收起警告信,神色冷峻:“但现在开始,我们不能分开行动。对方已经明确威胁,接下来可能不只是警告了。”

顾晚意点头。她看向桌上那盘已经凉了的辣中作乐烧,红油凝结在表面,像凝固的血。

“还有两道菜。”她说,“咸淡人生煲,五味俱全宴。做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陆时渊诚实地说,“但至少,我们能离开这个循环。也许还能知道,二十多年前,我母亲和你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深了,雨势渐小。两人收拾厨房,将剩下的菜装进保鲜盒。顾晚意打开五味匣检查,“辣”字瓶已经空了,和“苦”“酸”一样,瓶身黯淡无光。

现在只剩下“咸”和“甜”。

她拿起“甜”字瓶,瓶身是温暖的蜜黄色。打开塞子,一股清甜的香气飘出来,像春天的花香,又像熟透的水果。只是闻一闻,心情就莫名好了些。

“甜会是怎样的记忆?”她喃喃。

陆时渊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瓶子。“希望是美好的回忆。我们已经承受了太多苦涩。”

顾晚意盖上瓶盖,忽然想起什么。“陆时渊,明天……我们能去一趟顾氏的老办公楼吗?我想看看那个地下室。”

陆时渊皱眉:“现在去太危险。对方可能正等着我们有所行动。”

“正因为危险,才更要去。”顾晚意转身看他,“如果那里真的有我父亲和你母亲往来的证据,也许我们能找到更多线索。关于五味匣,关于循环,关于这一切的源头。”

陆时渊沉默。窗外的雨声渐渐停歇,屋檐的滴水声规律而清晰。

“好。”他终于说,“但要做好万全准备。我会安排人手,在附近警戒。我们进去不能超过半小时。”

“谢谢。”顾晚意轻声说。

陆时渊摇头:“不用谢我。这不仅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我母亲的死,我必须要知道真相。”

他看了眼时间,午夜十二点过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7月17,星期五。

“去休息吧。”他说,“我睡客厅沙发。”

顾晚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头。她上楼,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净的毛毯和枕头,抱下楼。

“给。”她把东西放在沙发上,“夜里凉。”

陆时渊接过,两人的手指短暂触碰。顾晚意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陆时渊正站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夜色。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线条坚硬得像雕塑。

这个男人,她的前夫,在过去三年里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符号,一段必须履行的婚姻义务。但现在,在这循环的一百多天里,她开始看见他的脆弱,他的坚持,他藏在冰冷表面下的温度。

回到卧室,顾晚意没有立刻躺下。她打开手机,搜索“林素心”的名字。信息很少,只有几篇旧报纸的电子档,报道陆家夫人意外去世的新闻。配图都是官方照片,笑容温婉,眼神却有些空洞。

她又搜索“顾氏集团 资金链断裂 1998年”——那是父亲第一次遇到危机的时间点。果然,有几篇财经报道提到了“神秘资金注入”“背后有贵人相助”。但都没有指名道姓。

如果那个“贵人”是林素心,她哪来的钱?陆家的钱,还是她自己的私房钱?她又为什么要帮顾家?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凌晨两点,顾晚意终于有了睡意。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见楼下有动静——很轻的脚步声,压抑的咳嗽声。

她立刻清醒,悄悄下床,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客厅里,陆时渊没有睡。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那个黑色笔记本,正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写着什么。写几行,停一会儿,手指按着太阳,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画面。

顾晚意没有打扰他,轻轻退回房间。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只展开翅膀的鸟,在黑暗中模糊不清。

五味匣,五道菜,五种味道。

苦,酸,辣,已经尝过。

咸和甜,还在等待。

而那个放警告信的人,也在暗处等待。

第二天早上七点,顾晚意下楼时,陆时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的吐司煎蛋,咖啡的香气弥漫在客厅里。

“睡得好吗?”他问,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还行。”顾晚意在他对面坐下,“你呢?我看你凌晨还在写东西。”

陆时渊倒咖啡的手顿了一下。“观察力很好。”他递过杯子,“我在整理时间线。从民国三十七年‘异人’出现,到1967年你爷爷打开匣子,再到1998年我母亲和你父亲的可能交集,最后是现在——2023年,我们再次打开匣子,陷入循环。”

他翻开笔记本,推给顾晚意看。纸上画着一条时间轴,每个关键节点都标注了事件和疑问。

“我发现一个规律。”陆时渊指着时间轴,“每一次五味匣被打开,都伴随着顾陆两家的重要变故。1949年,战乱离散;1967年,文革开始;1998年,顾氏危机;2023年,顾氏破产。”

“你是说……”顾晚意心脏一紧,“五味匣不是因,是果?它是在家族遭遇危机时,自动开启的保护机制?”

“或者,”陆时渊的声音低沉,“是某种……考验。那个‘异人’留下的考验,只有通过考验,家族才能渡过危机。”

这个推测让顾晚意背脊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爷爷在1967年通过考验了吗?林素心在1998年尝试通过了吗?他们成功了吗?还是……

失败了,付出了代价?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陆时渊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凝重。

“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看向顾晚意:“老办公楼那边出事了。今天凌晨,有人闯入了地下室。”

“什么?”顾晚意猛地站起来。

“保安发现了,但没抓到人。奇怪的是,地下室里什么都没丢——至少表面上没有。”陆时渊抓起车钥匙,“走吧。警察已经在现场了,我们也需要去看看,到底少了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两人匆匆出门。晨光初现,雨后的梧桐巷清新得像水洗过。但顾晚意的心情却沉甸甸的。

那个警告他们的人,动作比他们更快。

而地下室里的秘密,可能已经不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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