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都市脑洞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花生什么树嘞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重生之财阀之王》,主角是陈耀祖,是作者花生什么树嘞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359231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重生之财阀之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买入之后,就是等待。
等待的子最难熬。
头三天,汇丰的股价一直在四十四块五到四十四块八之间徘徊,不上不下,像一潭死水。
文斯每天盯着报纸上的报价,眼睛都快看瞎了。他算过,五倍杠杆,只要股价跌百分之二十,他们的三十万本金就会全部亏光。而百分之二十,不过是八块九毛钱的事。
“你就不担心?”他问陈耀祖。
陈耀祖坐在窗边,手里翻着一份旧报纸,头也不抬:“不担心。”
“为什么?”
“因为不会跌。”
文斯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半个月的相处,他已经知道,陈耀祖说话从来不打诳语。他说不会跌,那就真的不会跌。
但知道归知道,担心归担心。
第四天,汇丰跌了一毛,四十四块四。
文斯的心也跟着跌了一毛。
第五天,再跌一毛五,四十四块二毛五。
文斯开始抽更多的烟。原来一天一包,现在一天两包。阿忠每次进来都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第六天,又跌了一毛,四十四块一毛五。
文斯坐不住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一只困兽。他忍不住开口:“要不先平一部分?等企稳了再进?”
陈耀祖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陈嘉豪算计吗?”
文斯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陈耀祖说:“因为你沉不住气。”
文斯的脸色变了。
陈耀祖继续说:“你从十万做到三千万,靠的是技术,靠的是判断,靠的是运气。但当风险真正来的时候,你慌了。你一慌,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文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坐下来,点了一烟,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你说得对。”他说,“我那时候确实是慌了。”
陈耀祖没再说话,继续看报纸。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和人声。
阿忠站在门口,一如既往地沉默。
第七天,汇丰涨了一毛,四十四块二毛五。
第八天,再涨两毛,四十四块四毛五。
第九天,涨三毛,四十四块七毛五。
文斯看着报纸上的数字,长出一口气。
第十天,三月十五号,汇丰涨到四十五块三。
文斯看着那个数字,笑了。那是这几天他第一次笑。
“要不要平一部分?”他问。
陈耀祖摇摇头:“不急。”
“那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该等的时候。”
文斯没再问,继续盯着报纸。
…
子一天天过去,汇丰的股价起起伏伏,但总体趋势在慢慢往上爬。
三月二十号,四十六块一。
三月二十五号,四十七块整。
三月三十号,四十七块八。
文斯每天盯着报纸,每天计算着浮盈。他算过,按照现在的股价,他们已经赚了差不多三十万——也就是说,三十万的本金,一个月不到,翻了一倍。
但陈耀祖还是不让卖。
“为什么?”文斯问,“已经赚了一倍了,还不够?”
陈耀祖看着他,问:“你来港岛是为了什么?”
文斯愣了一下,然后说:“赚钱,报仇。”
“赚多少钱?”
“当然是越多越好。”
陈耀祖点点头:“那现在这一倍,你就满足了?”
文斯沉默了。
陈耀祖说:“这才刚开始。”
文斯看着他,眼神复杂。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说话的语气,做事的方式,完全不像一个孩子。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指导的人。
四月二号,汇丰突破四十八块。
四月五号,四十八块五。
四月八号,四十九块整。
四月十号,四十九块八。
文斯盯着那个数字,心跳加速。按照现在的股价,他们的浮盈已经超过六十万——本金的两倍。
他开始理解陈耀祖为什么不让卖了。
因为更大的,还在后面。
…
四月十五号,汇丰突破五十块。
文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阳光很好,旺角的行人很多,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他回过头,看着陈耀祖:“现在可以卖了吗?”
陈耀祖想了想,说:“平一半。”
文斯愣了一下:“一半?”
“对,一半。”
文斯没再问,拿起电话,拨通了恒昌证券的号码。
“周经理,我是文斯。卖出汇丰,二十五万股,市价。”
挂了电话,他看着陈耀祖:“剩下的呢?”
“剩下的,等到六十。”
文斯倒吸一口凉气。五十到六十,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涨幅。如果真能到六十,剩下的二十五万股就能赚三百多万。
但他没有质疑,只是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电话响了。
文斯接起来,听了几句,放下电话,看着陈耀祖:“成交了。平均价五十块二,二十五万股,一千二百五十五万。”
他看着那个数字,整个人都在颤抖。
一千二百五十五万。
减去本金二百二十三万,盈利一千零三十二万。
一个月,三十万变成一千万。
他抬起头,看着陈耀祖,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陈耀祖却很平静,只是点了点头:“把融资还了,剩下的钱转出来。”
文斯点点头,又拿起电话。
阿忠站在门口,一如既往地沉默。但他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天晚上,文斯请客,三人在旺角的一家酒楼吃了一顿好的。
烧鹅、白切鸡、清蒸石斑、椒盐濑尿虾,满满一桌菜。文斯破例喝了酒,喝得满脸通红,话也多了起来。
“陈耀祖,”他举着酒杯,“我文斯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你,我服。”
陈耀祖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这才刚开始。”
文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这才刚开始。”
阿忠坐在旁边,默默地吃着菜,偶尔抬头看一眼四周。
窗外,旺角的夜依旧喧嚣,霓虹灯依旧闪烁。
一九八五年四月。
他们的第一桶金,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