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凤临天下:朕的江山不靠男人》是由作者枫诀宝贝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宫斗宅斗类型小说,沈惊鸿谢危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凤临天下:朕的江山不靠男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四章:请君入瓮的“家宴”
镇国公府,正厅。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镇国公沈啸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刚刚从街头巷尾收集来的流言录。那上面白纸黑字,写得绘声绘色,将他沈家嫡女描述成了一个被未婚夫下咒疯的可怜虫,而萧景琰则成了阴险毒辣的伪君子。
“荒唐!简直是荒谬至极!” 沈啸猛地将流言录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嗡嗡作响。 “我沈家世代忠良,惊鸿更是从小知书达理,怎会做出当街撕衣、胡言乱语这等失德之事?这分明是有人恶意中伤,想坏我沈家门楣!”
他站起身,在大厅内来回踱步,眉宇间满是焦躁与愤怒。 “来人!传令下去,封锁府门,严禁任何闲杂人等出入。另外,派人去街上,凡是敢妄议沈家者,一律抓起来杖责二十!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父亲,不可。” 一道清冷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沈惊鸿缓缓走出。 她已换下了那身破烂的嫁衣,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衣,发髻简单挽起,未施粉黛,脸色苍白如纸,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那双眸子里,哪有半分疯癫之态?分明是一片清明如镜的寒潭。
“惊鸿?”沈啸快步上前,扶住女儿的手臂,眼中满是心疼,“我的儿,你受委屈了。别怕,父亲这就为你做主,定要让那萧景琰给你一个交代!”
沈惊鸿借着父亲的力道站稳,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眶瞬间红了。 “父亲,女儿不是委屈,女儿是害怕。” 她声音颤抖,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每一滴都像是精心计算过角度,恰好落在最让人心碎的位置。 “女儿昨夜……做了一个梦。梦里先祖们浑身是血,站在祠堂里哭泣。他们说……萧家不祥,萧景琰心怀鬼胎,若女儿今出嫁,沈家满门必将血流成河,再无活路。”
“胡说什么!”沈啸眉头紧锁,虽不信鬼神,但见女儿如此模样,心中也不由得一紧,“不过是些市井流言,你莫要自己吓自己。萧景琰虽有些野心,但也不敢对我沈家如何。况且婚期已定,此时退婚,岂不是坐实了你‘疯病’的传言?以后你还如何做人?”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声比命还重要。 一旦背上“疯妇”的名头,即便退婚成功,沈惊鸿这辈子也毁了。沈啸作为父亲,自然不愿看到女儿落得如此下场。他宁愿强行完婚,哪怕婚后慢慢调教,也比现在名声扫地要强。
“父亲,女儿知道名声重要。”沈惊鸿忽然跪倒在地,对着沈啸重重磕了一个头,“可若连命都没了,名声又有何用?女儿不敢拿沈家满门的性命去赌啊!”
她从袖中颤巍巍地掏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笺,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是……这是女儿在梦中,先祖亲手塞给女儿的。女儿醒来时,这信就在枕边。”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女儿本不敢信,可刚才听父亲说要强行完婚,女儿脑海中又浮现出先祖的血泪……父亲,您看看吧,哪怕只有一眼!”
沈啸看着女儿那副绝望的模样,心中一软。 他叹了口气,接过信笺:“罢了,为父便看看这‘托梦’之物,好让你死心。”
他漫不经心地展开信笺。 然而,当目光触及信上内容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信纸泛黄,字迹潦草,看似是一封未完成的密信。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惊心: “……沈氏兵权乃大患,务必借大婚之机,将其一网打尽。北狄方面已谈妥,只需沈家父子入瓮,便可里应外合,直取京城……” 落款处,赫然盖着一个模糊的印章,依稀可辨是“萧”字的一半,另一半被血迹(或是茶渍)晕染开来。
“这……” 沈啸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在朝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将,他对这种笔迹和语气太熟悉了。 这信的内容虽然荒诞,但那种阴狠的算计,那种对沈家兵权的觊觎,竟与他近在朝堂上感受到的寒意不谋而合! 更重要的是,这信纸的质地,竟是北狄特有的“狼皮纸”,在大雍极少流通,唯有军中高层才能接触。
“这信……是真的?”沈啸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女儿不知真假。”沈惊鸿低下头,声音哽咽,“但先祖说,此信是萧景琰与北狄使者往来时遗落的。女儿不敢私藏,特呈给父亲。若父亲觉得是女儿疯了,大可将此信烧毁,女儿任凭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说着,她又要去磕头。 “够了!” 沈啸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信死死攥在手心。 他生性多疑, otherwise 也不可能在这乱世中保住沈家。此刻,这封信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在他心里,就会疯狂生长,直到长成参天大树,遮蔽所有的理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这是真的?万一萧景琰真的勾结外敌?那今的大婚,就是沈家的葬身之地!
“好一个萧景琰!”沈啸咬牙切齿,眼中机毕露,“好一个‘里应外合’!既然你想玩阴的,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厉声喝道: “来人!传我将令!” “即刻起,封锁镇国公府所有出入口,许进不许出!” “萧景琰派来的迎亲队伍,全部扣留在偏院,美其名曰‘保护’,实则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与他们接触,违者斩!” “另外,立刻派人去查二小姐沈柔的住处!方才有人来报,说在她房中搜出了带血的帕子,疑似诅咒嫡姐的邪物!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是!” 侍卫们领命而去,脚步声杂乱而急促,整个沈府瞬间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沈惊鸿跪在地上,看着父亲暴怒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封信,自然是她伪造的。 笔迹是她模仿萧景琰平批注公文时的习惯,内容则是结合了前世记忆中萧景琰后来的所作所为编造的。至于那“狼皮纸”,不过是用特殊的药水浸泡过的普通宣纸,做旧处理罢了。 但在多疑的父亲眼中,这就是铁证如山。
“鱼已咬钩。” 她在心中默念。
……
前院,偏门外。 萧景琰骑在马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迎亲队伍,此刻却被一群全副武装的沈家军拦在了门外。 “你们什么?今是大喜之,为何不让我们进去?”萧景琰的副将怒吼道。 “奉国公爷命令,”沈家守门将冷着脸,手按刀柄,“近京城流言四起,恐有刺客混入。为了安全起见,所有迎亲人员需在偏院暂歇,待吉时再入内迎亲。” “放屁!”萧景琰再也忍不住,策马冲上前,“沈啸是想反悔吗?告诉你们家老爷,今这婚,必须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萧将军稍安勿躁。”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沈柔一脸惊慌地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婆子。 “萧哥哥,不好了!姐姐她……她真的疯了!父亲大怒,说是有人诅咒姐姐,现在正在府里大搜查呢!” 沈柔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萧景琰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早上她把金簪和帕子拿回去后,本想偷偷处理掉,谁知还没来得及动手,沈啸的人就冲了进来。 “而且……”沈柔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他们在我的房里搜出了一块带血的帕子,说是我用来诅咒姐姐的!萧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啊!那帕子……那帕子是姐姐让我带给你的啊!”
萧景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带血的帕子? 那是沈惊鸿让他修改金簪时给的! 现在这东西在沈柔房里被搜出来,岂不是坐实了沈家内部有人勾结,想要害沈惊鸿? 或者说……这是沈惊鸿的计策? 利用沈柔,把这脏水泼到萧家头上?
“该死的女人!”萧景琰一拳砸在马背上,额角青筋暴起。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沈惊鸿本不是疯了,她是清醒得可怕! 她用一场“疯病”,搅黄了婚礼,败坏了他的名声,现在又用一封不知真假的信和一块带血的帕子,彻底激怒了沈啸,将他萧家置于死地!
“萧哥哥,怎么办啊?”沈柔拉着他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 “怎么办?”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沈啸想扣下我的队伍?哼,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真的动我!” 他猛地转头,对着身后的亲兵下令:“吹响号角!召集城外驻军!既然沈家不让我进门,那我就‘请’皇上来做主!今这婚,谁也别想拦!”
然而,就在他准备孤注一掷的时候。 镇国公府的高墙之上,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沈惊鸿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风吹起她的衣袂,猎猎作响。 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泪水,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平静。 她看着萧景琰,嘴唇微动,虽然没有声音,但萧景琰凭借唇语,清晰地读出了那句话: “萧景琰,欢迎来到。”
下一秒,沈啸的身影出现在沈惊鸿身旁。 老国公手持长剑,目光如炬,对着城下的萧景琰冷冷喝道: “萧景琰!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老夫念在往情分,暂未将你拿下。你若敢调动一兵一卒,休怪老夫大义灭亲,当场格勿论!”
“勾结外敌?证据确凿?”萧景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啸,“沈啸,你疯了吗?那是诬陷!是那贱人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审过便知。”沈啸冷哼一声,“来人,将萧景琰及其随从全部拿下,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是!” 沈家军如水般涌出,瞬间将萧景琰的迎亲队伍包围。 刀光剑影中,萧景琰看着高墙上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心中第一次涌起了真正的恐惧。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没能吞并沈家,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墙头上。 沈惊鸿看着下方混乱的场面,轻轻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贴身侍女喜鹊低语: “鱼已咬钩,网已收紧。” “接下来,该收网了。” “喜鹊,去把那位‘好妹妹’带过来。既然她这么喜欢替我保管东西,那就让她好好尝尝,这‘带血帕子’的滋味吧。”
喜鹊打了个寒颤,连忙应道:“是,小姐。” 看着自家小姐那深不可测的背影,喜鹊心中暗暗发誓: 这辈子,打死也不能得罪小姐。 这哪里是重生?这分明是修罗降世啊!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镇国公府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但这光芒之下,是一场即将席卷整个京城的腥风血雨。 而沈惊鸿,正是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