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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游戏里的路障NPC林跳跳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穿成游戏里的路障NPC

作者:慢斯条理的诗库璐德

字数:177286字

2026-03-15 06:04:34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玄幻言情小说《穿成游戏里的路障NPC》,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林跳跳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77286字的丰富内容,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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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咔哒。

脚步声停在破庙门口。

没有进门,就停在那里。隔着歪倒的木门,和门内浓郁的黑暗,与蹲在神座下的林跳跳,形成一种僵持的对峙。

夜风吹过,带起门外落叶细微的摩挲声。星光从门洞漏进,在地上拖出一条细长、扭曲的光带。光带的尽头,正好映出门槛外,一双沾满湿泥的、破烂的草鞋。

草鞋的尺码很大,几乎有林跳跳两个脚长。鞋尖对着庙内,一动不动。

林跳跳屏住呼吸,身体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僵硬得像块石头。心脏在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握在手里的木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怀里的铜镜还在震颤,冰冷,急促,像警铃在脑海里无声地尖啸。震颤的频率,和门外那脚步停下的节奏,完全同步。

“策划之眼”在黑暗里自动激活,视野穿透木门的遮挡,勉强勾勒出门外那个身影的轮廓。

很高,很瘦,穿着一件分辨不出颜色、下摆几乎拖到地面的破烂长袍。袍子的质地很奇怪,不像布,也不像皮,在星光下泛着一种油腻的、暗淡的、类似金属锈蚀的光泽。

袍子的主人背对着门,面朝竹林深处,一动不动。他(或者“它”)的头上,戴着一顶同样破烂的、边缘不规则的宽檐斗笠,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整个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僵硬、皮肤灰败的下巴。

没有标签。

“策划之眼”视野里,这个身影上方,一片空白。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等级,甚至没有“可交互”或“敌对”的提示。

就像……一团纯粹的、行走的“无”。

林跳跳的汗毛,一倒竖起来。她想起了乱葬岗那个“无常鬼差”,那张空白的面具,那种非人的机械感。

但眼前这个,似乎又不太一样。没有锁链,没有面具,但那种“空”,那种“无”,那种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规则之内的诡异感,如出一辙。

是同类?还是……更高级的“清理程序”?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一点点细微的声响,就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引来灭顶之灾。

时间,在死寂的对峙中,被拉得无限漫长。

一息,两息,十息……

门外的身影,终于动了一下。

极其缓慢地,它转过了身。

斗笠宽大的帽檐下,依旧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看不清五官,只有两点极其微弱、几乎不存在的红光,在黑暗深处,像即将熄灭的炭火,明灭不定。

那两点红光,隔着门,落在了林跳跳身上。

冰冷,漠然,没有一丝属于“生命”的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的、仿佛在评估某种“物品”价值的打量。

林跳跳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猛地窜上后脑勺,冻得她四肢发麻。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或者……一个等待被“回收”的“错误数据”。

但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

那身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大约三息。然后,它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右手从破烂的袍袖里伸出来,同样枯瘦,皮肤灰败,骨节突出,手指细长得不似人类,指甲是乌黑的、卷曲的,像某种鸟类的爪子。

而爪子里,握着一件东西。

一……骨头?

大约一尺来长,惨白,纤细,像是某种小型兽类的腿骨。骨头上布满了细密的、不规则的裂纹,裂纹深处,隐约有极其暗淡的、暗红色的光晕,在缓缓流动,像被封在琥珀里的、凝固的血。

骨头的一端,用粗糙的麻绳,系着一小块深褐色的、瘪的、像是什么植物茎的东西。

那身影将骨头往前递了递,动作僵硬,但目标明确——正对着林跳跳怀里,那面还在持续震颤的铜镜。

不,准确说,是对着铜镜旁边,那个用竹叶包着的、装着“污染的血精”的小包。

它在……“看”那个?

林跳跳脑子里“嗡”的一声。这鬼东西,能感应到她怀里的物品?连“策划之眼”都看不透它的信息,它却能隔着衣服和包裹,精准锁定那颗不祥的珠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镇定,目光飞快地扫过那骨头。

“策划之眼”勉强给出了信息:

【未知兽骨(污染/???)】

【品质:???】

【描述:一被异常能量长期浸染的兽骨,内部封存着未消散的混乱血气与怨念残响。似乎经过粗糙的炼制,用途不明。】

【价值:极低/极高(取决于使用者)】

未知,污染,混乱,怨念……

这玩意儿,和她那颗“污染的血精”,简直是绝配——都是那种正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邪门歪道的垃圾。

但这鬼东西,用这邪门的骨头,来换她手里那颗邪门的珠子?

它在做交易?

林跳跳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完全超出了她对“清理程序”或“异常存在”的认知。这些玩意儿,不应该都是遵循某种既定的、冰冷的规则行动吗?怎么还会做交易?

但眼下,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拒绝?谁知道这鬼东西会不会立刻翻脸,把她当“错误”清理掉。

同意?用一颗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危险的珠子,换一同样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危险的骨头?这交易怎么看都不靠谱。

可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用左手探进怀里,摸出那个用竹叶包着的小包。动作很慢,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然后,她将小包,轻轻放在面前的地上,又用手,往前推了推,推到门槛和神座之间的空地上,距离那身影大约五步远。

做完这个动作,她立刻收回手,重新握紧木棍,身体微微后仰,做出一个随时可以翻滚躲避的防御姿态。

门外的身影,那两点微弱的红光,在她放下小包时,似乎闪烁了一下。

然后,它握着骨头的右手,向前一松。

骨头脱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低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林跳跳放下的那个竹叶小包旁边。

“啪嗒。”

一声轻响,骨头落地,滚了半圈,停住。

那身影完成了“交易”,不再停留。它缓缓收回手,重新拢进破烂的袍袖里,然后,转过身,重新背对破庙。

咔哒。

咔哒。

沉重的、带着湿泥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来时的竹林深处,一步一步,慢慢远去。

脚步声越来越轻,最终彻底消失在夜风与竹叶的沙沙声里。

怀里的铜镜,也停止了震颤,恢复了冰冷。

林跳跳又等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确认那东西真的走了,才像被抽了所有力气,浑身一软,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神座,大口大口喘着气,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太险了。

刚才那短短几十息的僵持,比她昨天面对变异硕鼠时,还要凶险十倍。那东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非人”和“异常”的气息,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但万幸,它似乎只是来“交易”的,没有直接动手“清理”她。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然后,她撑着地面,慢慢挪到门口,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门外,竹林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叶影,再没有那诡异的身影。

她这才低下头,看向地上。

左边,是她用竹叶包着的“污染的血精”。

右边,是那惨白的、布满裂纹的兽骨。

她先捡起自己的竹叶小包,打开看了看,那颗暗红色的珠子还在,散发着甜腻的腐臭味。她重新包好,塞回怀里——这东西虽然危险,但毕竟是自己的,而且那鬼东西想要,说不定真有点用。

然后,她才小心地,用木棍的末端,拨了拨那兽骨。

骨头很轻,触感冰凉,表面有种滑腻腻的感觉,像是抹了一层看不见的油脂。裂纹深处,那些暗红色的光晕,似乎随着她的拨动,微微流转了一下,又恢复了死寂。

她用木棍把骨头拨到近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捡了起来。

入手比想象中更轻,几乎没有重量。但握住它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混杂着怨毒、痛苦、疯狂和某种扭曲渴望的负面情绪,像一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她的脑海!

“嘶——”

林跳跳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差点把骨头扔出去。但那股负面情绪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快得像是错觉。

但绝不是错觉。

她握着骨头,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一下而怦怦直跳。这骨头,果然邪门,里面封存着“怨念残响”,刚才那一下,就是被触动了。

“不能随便碰。”她心有余悸,找了块相对净的破布,把骨头层层裹好,又用麻绳捆了几道,确保不会轻易散开,才塞进怀里,和符纸、《盗天》分开放。

做完这些,她才想起神座下的竹筒。

折腾了这么久,子时应该过了吧?

她赶紧凑过去,掀开草。

竹筒里,黄绿色的混合液,颜色已经变得更深,几乎成了墨绿色,而且异常粘稠,像是半凝固的胶质。表面不再冒泡,而是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油腻的浮沫。

而浸泡在液体里的赤纹藤……

林跳跳瞳孔一缩。

赤纹藤,变了。

原本枯黄蔫巴的藤蔓,此刻通体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沉沉的灰绿色,像是发了霉,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浸透了。叶片蜷缩、发黑,边缘开始腐烂。茎上,鼓起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紫黑色的凸起,凸起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像是血管一样的暗红色纹路,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搏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部。

原本断裂的须,此刻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吸收着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变得肿胀、肥厚,颜色也变成了更深、更暗的褐黑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半透明的薄膜。而在几处须的末端,竟然长出了几极细的、肉红色的、像是触须一样的东西,在液体中微微蜷曲、伸展。

整株藤蔓,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强烈酸腐、甜腥、以及某种令人作呕的、类似尸体腐败的恶臭。

“策划之眼”扫过:

【腐血藤(变异完成)】

【品质:灰色(粗糙)】

【描述:经由邪道配方催化变异的赤纹藤。失去了所有药用价值,转为强烈的腐蚀性与神经毒性。汁液具有高度腐蚀性,可灼伤血肉;散发的酸腐臭气,长时间吸入会导致精神涣散、产生幻觉。可用来制作简易的毒饵或陷阱。】

【状态:活性稳定(毒性峰值)】

【价值:低(通常只有某些特殊职业者或亡命徒会感兴趣)】

成了!

虽然从“血精藤须”变成了更垃圾的“腐血藤”,价值暴跌,但至少……成功了!那个0.1%成功率的“邪道配方”,真的有效!

而且,看这描述,“高度腐蚀性”、“神经毒性”、“致幻”……虽然正面战斗指望不上,但用来阴人,或者设置陷阱,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林跳跳眼睛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把竹筒从神座下搬出来,放到门口有星光的地方,借着微光,仔细观察。

藤蔓的状态很稳定,那些肉红色的细须在液体中缓缓蠕动,看起来既诡异又危险。

她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小片早上剩下的、最老的灰灰菜叶子,用木棍夹着,伸进竹筒,轻轻碰了碰一肉红色细须。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冷水滴进热油的声音。

那片灰灰菜叶子,在接触到细须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蜷缩、腐烂,短短两息,就化作一小滩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水,滴落进竹筒的液体里,消失不见。

林跳跳倒吸一口凉气。

这腐蚀性,比她想象的还强!只是碰了一下,一片叶子就没了。要是沾到人身上……

她立刻缩回木棍,心脏砰砰直跳。是兴奋,也是后怕。

这东西,太危险了。必须小心处理,绝不能沾到自己身上。

她从竹叶铺上,扯下几片相对完整厚实的竹叶,小心地将那株已经完全变异的腐血藤,从墨绿色的粘稠液体里捞出来。

藤蔓入手滑腻冰冷,那股酸腐恶臭更加浓烈,熏得她头晕眼花。她强忍着恶心,用竹叶将藤蔓层层包裹,裹成一个严实的长条,又用麻绳捆了好几道,确保汁液不会渗出。

做完这些,她立刻跑到庙外的小溪边,把手和木棍仔仔细细清洗了好几遍,直到闻不到任何异味,才罢休。

回到庙里,她看着地上那个用竹叶和麻绳捆得严严实实的“毒物包”,又摸了摸怀里那同样用破布裹着的邪门兽骨,还有那颗不祥的“污染的血精”。

一种荒诞的感觉涌上心头。

别人穿越修仙,是捡功法,得法宝,炼灵丹。

她倒好,碰瓷起家,住破庙,啃野菜,攒了一堆不是“污染”就是“腐化”、要么就是“未知”的邪门玩意儿。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但随即,她又笑了起来,笑容在昏暗的星光下,有些模糊,有些冷。

画风不对又如何?

能活下去,能变强,能把那些想“清理”她、想欺压她的人或东西,全都踩在脚下,就够了。

管它正道邪道,能用,就是好道。

她把“毒物包”也收进怀里,和其他“家当”放在一起。怀里现在鼓鼓囊囊,塞满了各种危险或不祥的东西,走起路来都叮当响——虽然都是些没声音的玩意,但心理上总觉得沉甸甸的。

重新在竹叶铺上坐下,她开始盘算。

腐血藤有了,虽然只有一株,但用来设置一个简单的陷阱,或者涂抹在武器(如果她有的话)上,应该够用一次。

问题是,陷阱设在哪里?对付谁?

那个王道人?还是可能出现的血妖?或者……别的什么?

她需要更多的情报,关于这个村子,关于清风观,关于最近“不太平”的传闻。

而且,她需要食物,更稳定的食物来源。光靠野菜,撑不了多久,体力跟不上,什么都白搭。

还有那个用骨头换珠子的诡异身影……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来找她交易?还会不会再来?

一个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

夜还深。

但林跳跳知道,她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被动地躲藏、求生、碰运气了。

她得主动做点什么。

至少,得搞清楚,这个村子,这个“世界”,到底在发生什么。

而突破口……

她想起了早点铺里,王道人提到的“李家耕牛被妖物所害”。

也想起了,村里人对清风观那种既敬畏又疏离的态度。

更想起了,那个用骨头和她交易的、非人的诡异存在。

或许,她该去“案发现场”看看。

当然,不是现在。现在去是找死。

天快亮了。

她需要休息,需要恢复体力,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去打探消息的“身份”。

卖花女这个身份,太扎眼,而且已经引起了王道人的注意。

得换一个。

她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开始回忆游戏里,忘忧村所有NPC的身份、职业、活动规律。

货郎?不行,需要本钱,还得四处走动,太容易暴露。

樵夫?她这小身板,扛不动柴。

采药人?这个似乎可以。背个药篓,在村子附近的山林里转悠,合情合理。而且她对草药(至少是游戏里的草药)有点了解,不容易露馅。还能顺便找找有没有其他有价值的植物。

就这么定了。

明天,去搞个药篓,再弄身更破旧、更不起眼的衣服。然后,以“采药人”的身份,在村子附近活动,打探消息,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捡点“漏”。

计划在脑子里慢慢清晰,疲惫也如水般涌来。

她缩了缩身体,裹紧单薄的麻布裙,在冰冷坚硬的竹叶铺上,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陷入睡眠的前一刻,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希望明天,别再有什么“惊喜”了。

但她也知道,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希望”这种东西,往往最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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