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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吕峰貂蝉,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章节在线阅读

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

作者:爱吃西瓜的猫大人

字数:192038字

2026-03-15 06:00:27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是爱吃西瓜的猫大人写的历史古代文,主角吕峰貂蝉超级圈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92038字,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秋去冬来,塞外的寒风一天比一天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可吕家的院子里,每天天不亮,就会响起整齐的呼喝声,还有长戟划破空气的锐响。

距离震慑黄四郎已经过去一个月,吕布的子过得极其规律,甚至可以说严苛。

寅时末,天还一片漆黑,塞外的星子还挂在天上,吕布就已经起身。他先做了一套现代的热身动作,把肩、腰、膝、踝这些关键关节彻底活动开,避免高强度训练受伤 —— 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常识,古代的武者大多凭着一股狠劲硬练,年轻时看着勇猛,上了年纪一身伤病,战场之上,一点旧伤都可能是致命的。

热身完毕,就是雷打不动的力量与耐力训练。

他没有像边地的武夫那样,一味地举石锁、扛石磨死练蛮力。他很清楚,战场之上,需要的不是死力气,而是能收放自如的爆发力量,是长途奔袭之后依旧能挥戟敌的耐力,是马背上辗转腾挪的核心稳定性,还有千军万马之中临危不乱的身体掌控力。

他给自己制定了一套完整的训练计划:

晨起先负重长跑,身上绑着十斤重的沙囊,沿着五原河畔跑足二十里,练的是心肺耐力和腿部力量;回来之后,是核心力量训练,负重深蹲、腰腹扭转、平板支撑的雏形,把长戟挥舞最核心的腰腹、肩背力量,练到极致;午后,是兵器打磨,长戟、环首刀、弓箭,一样不落,每一样都练到肌肉形成本能记忆;傍晚,则是骑术训练,在城外的戈壁滩上,练冲阵、急停、转向、马背上的左右开弓。

魏越和他收拢的八个后生,一开始看着吕布的训练法子,都满脸茫然。

他们当了一辈子边民、边军,练武就是举石锁、拼力气、两人对打,从来没见过这么练的。不举最重的石锁,反而绑着沙囊跑几十里路,不拿着兵器乱挥,反而对着木桩,一招劈刺,重复成千上万遍。

可跟着练了半个月,所有人都服了。

就说最基础的劈刺,吕布要求他们,每一次出戟,都要精准刺中三十步外木桩上的铜钱孔,力量要透进木桩三寸,收戟要快,不能有半分拖泥带水。一开始,他们连木桩都刺不准,练了半个月,出戟又准又狠,之前和匈奴人交手,要三五招才能放倒一个,现在一戟就能刺穿敌人的皮甲,直取要害。

更别说体能,之前跑个三五里就喘得不行,现在绑着沙囊跑二十里,歇口气就能接着练兵器,上了战场,哪怕打半个时辰,也不会脱力。

“少主,您这法子,也太神了!”

这天午后,魏越放下手里的长戟,擦了擦满头的汗,满脸敬佩地看着吕布。他刚才和吕布对练,哪怕他拿着盾牌,拼尽了全力,吕布只用了一戟,就挑飞了他的盾牌,戟尖停在了他的喉咙前,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当了十几年边军,和匈奴人打了无数次仗,见过的勇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从来没见过吕布这样的。不止是力气大得吓人,对时机的把握、招式的精准、出手的狠辣,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偏偏他才十二岁,这要是再长两年,得厉害到什么地步?

吕布收了长戟,戟尖稳稳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他看着魏越,淡淡道:“战场不是比武,招式再花哨没用,能一招敌,就别用两招。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他练的,从来不是江湖上的花架子,而是真正的战场技。

历史上的吕布,凭着天生的神力和天赋,能在虎牢关独战三英,能在万军之中冲阵斩将,可他的招式,终究是野路子出身,大开大合,靠着力量碾压对手,一旦遇到同级别的高手,或者被围攻,很容易被抓住破绽,也极其消耗体力。

而吕布要做的,是把这具天下无双的身体,打磨到极致。保留原主天赋里的爆发力和勇猛,补上招式里的破绽,练出最精准、最省力、最致命的战场搏术,还要练出能支撑千里奔袭、连番大战的超强体能。

这一个月里,他的进步堪称脱胎换骨。

十二岁的身体,又窜高了不少,已经有汉尺七尺二寸(约 1 米 72),站在成年人里也毫不逊色。浑身没有臃肿的死肌肉,每一块肌肉都藏着惊人的爆发力,一双手掌布满了练兵器磨出来的厚茧,眼神愈发沉稳锐利,哪怕只是平静地站着,也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现在能轻松拉开三石的硬弓 —— 要知道,边军里最精锐的善射之士,能拉开两石的弓,就已经算是顶尖了,三石硬弓,整个并州郡兵里,都没几个人能拉开。更难得的是,他不是只能拉开一次,而是能连续开弓二十次,依旧保持百步穿杨的准头。

骑术更是精湛,吕良留下的那匹河套老马,本就通人性,被吕布训了一个月,更是和他心意相通,马背上哪怕不用缰绳,也能随心控,左右开弓,箭无虚发。

除了打磨自身的武艺,吕布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收拢人心、打造自己的班底上。

他很清楚,个人的勇武,在乱世之中终究有限。项羽力能扛鼎,最终还是兵败乌江;原主吕布天下无双,最终还是众叛亲离,身死白门楼。想要在这乱世里立足,想要助刘备兴复汉室,必须有自己的人,有一支能打硬仗、死心塌地的精锐队伍。

他收拢的这八个人,都是苦出身。有吕良的旧部,有被豪强得家破人亡的后生,还有和匈奴人有血海深仇的边民,个个都有一把子力气,也都不怕死,更重要的是,心性忠厚,不是趋炎附势的小人。

吕布对他们,从来不是主仆式的颐指气使,而是推心置腹。

教他们练武,教他们战场搏的技巧,教他们互相配合的战术;家里的粮食,拿出来给大家一起吃;有人家里老小有困难,他二话不说就拿出钱粮接济;黄四郎之前赔的绢布,他也都分给了众人,让他们给家里人做过冬的棉衣。

更难得的是,他从不摆架子,魏越他们有十几年的战场经验,说起和匈奴人交手的细节,吕布都会认真听,哪怕他知道千年的历史,也绝不会轻视这些从死人堆里摸出来的实战经验。

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些在边地挣扎求生的汉子,见吕布少年英雄,本事通天,却还这么重情重义,处处为他们着想,早就把他当成了可以托付性命的主公。一个个练起武来不要命,对吕布的命令,更是说一不二。

短短一个月,这九个人,就拧成了一股绳,成了吕布最核心的第一批班底。

光有自己的人还不够,吕布知道,匈奴人马上就要来了,五原郡地处边陲,首当其冲。郡里的官兵腐朽不堪,指望他们护住百姓,本不可能。真等匈奴骑兵过来,手无寸铁的百姓,只能任人宰割。

他所在的吕家里,住着二十多户人家,大多是当年跟着吕良从内地迁来的军户,世代守在这边塞之地。之前黄四郎上门闹事,乡邻们都有心帮忙,只是势单力薄。

这天傍晚,吕布练完武,就挨家挨户地拜访了里中的父老。

里正也是吕良的老战友,姓陈,年过六十,一条腿在和匈奴打仗的时候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见吕布过来,连忙把他迎进屋里,笑着道:“奉先,你可是稀客,快坐,我给你倒碗热水。”

吕布连忙扶住他:“陈老伯,不用麻烦。我今天过来,是有事和您,还有各位父老商量。”

里正愣了一下:“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无二话。你帮我们治住了黄四郎,我们都记着你的情。”

“不是我的私事,是关乎咱们全里百姓的性命。” 吕布坐下来,语气凝重,“陈老伯,最近边境的消息,您应该也听说了。南匈奴的人,最近频繁南下劫掠,临沃县已经有好几个村子被抢了。眼看就要入冬了,匈奴人缺粮缺衣,一定会大规模南下,咱们九原县,就是他们的目标。”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个父老脸色都变了。

他们一辈子住在边塞,太清楚匈奴骑兵的厉害了。每次匈奴南下,都是烧抢掠,鸡犬不留,多少村子被抢成白地,多少百姓死在匈奴的刀下,多少孩子妇人被掠到塞外,生不如死。

“唉,我们也听说了,可又能有什么办法?” 一个父老苦着脸道,“县里的郡兵,就那么几百号人,自己都怕得要死,哪里会来护着我们这些老百姓?我们手里就几把柴刀,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匈奴人来了,我们只能等死啊。”

“就是,前几年匈奴来,隔壁的乡里,全被屠了,太惨了……”

看着众人满脸的绝望和恐惧,吕布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各位父老,我今天来,就是想和大家说,我们不能坐着等死。指望官府,不如指望我们自己。”

“奉先,你的意思是?” 里正眼睛一亮,看向吕布。

“第一,我们加固里坊的防御。” 吕布早有计划,一条条说得清清楚楚,“咱们里的院墙,太矮了,挡不住骑兵。我们一起动手,把院墙加高加厚,外面挖壕沟,埋上削尖的木桩和陷马坑,在四角修瞭望塔,匈奴人来了,我们能守得住。”

“第二,我教乡里的后生们练些基础的搏术,教大家怎么用农具、柴刀自保,怎么配合着防守。我的人,也会带着大家一起守,只要我们心齐,结寨自保,匈奴的游骑,本攻不进来。”

“第三,兵器和粮食。我家里有父亲留下的十几张弓,还有些兵器,我已经找了铁匠铺,打造一批枪头、砍刀,分给大家。粮食方面,我出二十石粮食,万一被围了,大家也有口吃的,能撑下去。”

他的话刚说完,屋里的父老们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他们本来都已经绝望了,可吕布的话,给他们指了一条活路。吕布的本事,他们都看在眼里,连黄四郎那么多人都被他打趴下了,有他带着大家,他们就有主心骨了!

“奉先,你…… 你真的愿意带着我们?” 里正的手都抖了,眼眶发红,“你这是救了我们全里人的命啊!”

“陈老伯,言重了。” 吕布扶着他,认真道,“我父亲是戍边的军卒,一辈子守着这里,护着百姓。我生在九原,长在九原,这里是我的家,各位都是我的乡邻,我不可能看着大家被匈奴人欺负。”

“好!好!” 里正激动地连连点头,“你说怎么,我们就怎么!全里的人,都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整个吕家里就动了起来。

男女老少齐上阵,年轻力壮的汉子,跟着吕布加高院墙、挖壕沟、修瞭望塔;妇女老人,就削木桩、准备滚石、烧水,给活的人做饭。吕布带着魏越他们,亲自盯着防御工事的修建,哪里要修多高,壕沟要挖多宽,陷马坑要怎么布置,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在现代看过不少古代城池防御的资料,知道什么样的工事,最能克制骑兵的冲击。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里坊,在他的设计下,也变成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坞堡。

乡里的后生们,每天完活,就跟着吕布学练武。吕布不教他们复杂的招式,就教最基础的刺、劈、挡,还有几个人互相配合的法子,简单实用,一学就会,哪怕是没练过武的庄稼汉,练上几天,也能拿着长枪,和人过上几招。

整个吕家里,上下一心,热火朝天,原本因为匈奴即将到来的恐慌,也消散了不少。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九原县,周边的几个乡里,听说了吕布的事,都纷纷派人过来,想请吕布也指点他们修防御,教后生们练武。吕布也没藏私,只要有人来问,他都耐心教,甚至让魏越他们,去周边的乡里帮忙指导修工事。

一来二去,整个九原县的乡邻,都知道了吕良的儿子吕布,少年英雄,本事大,心肠好,是个难得的好后生。不少人都念叨着他的好,甚至有不少周边的后生,专门跑过来,想跟着吕布做事,拜他为师。

吕布依旧是宁缺毋滥,只挑了十几个心性忠厚、家里被匈奴害过、肯吃苦的后生,纳入了自己的队伍里。他的核心班底,从最开始的九个人,扩充到了二十人,个个都是对他死心塌地的汉子。

这段时间,吕布也没闲着,跑了好几趟县城的铁匠铺。

九原县最大的铁匠铺,是老铁匠王奎开的,王奎当了一辈子铁匠,手艺是整个五原郡最好的,当年吕良的兵器,都是他亲手打的。

吕布第一次上门,说要打二十套兵器,还有一杆量身定做的长戟,提了一堆要求:戟杆要用硬木缠上铁筋,配重必须精准到两,戟头要用百炼钢,刃口要淬火到最硬的程度,甚至连刀鞘、箭簇,都有详细的要求。

王奎一开始还挺不耐烦,觉得一个半大孩子,懂什么打铁,净提些稀奇古怪的要求。可等吕布和他聊起钢材的锻打、淬火的火候、兵器的重心配重,说得头头是道,甚至比他这个打了几十年铁的老匠人都懂,王奎彻底服了。

再加上吕布给的价钱公道,定金给得足,王奎当场拍着脯保证,一定拿出最好的手艺,给他打出最趁手的兵器。

除此之外,吕布还在暗中打听两个人的消息。

一个是张辽。他记得,张辽是雁门马邑人,现在应该也在并州,年纪和他差不多,也是少年成名,后会成为曹魏的五子良将之一,顶级的帅才。历史上,张辽最早就是跟着丁原,后来跟着吕布,吕布死后才归降曹。他要提前布局,等遇到张辽,一定要把这位顶级将才,拉到自己这边,将来一起辅佐刘备。

另一个,就是高顺。

一想到高顺,吕布心里就忍不住惋惜。历史上的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练出的陷阵营,七百余人,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是三国时期最顶尖的重装步兵。他对吕布忠心耿耿,哪怕吕布反复无常,不听他的劝谏,他也始终不离不弃,最后吕布兵败,高顺拒绝投降曹,从容赴死,一身本事,全都埋没了。

吕布打听了很久,终于从魏越那里得知,高顺是五原郡安阳县人,今年十五岁,父亲也是戍边的军卒,战死了,现在他在五原郡的郡兵里,当个小小的屯长,因为性子耿直,不懂得逢迎,在郡兵里处处受排挤,空有一身本事,却得不到重用。

得知这个消息,吕布心里一动。

高顺就在五原郡,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他一定要找机会,去会会这位未来的陷阵营统领,提前把他收归麾下。有了高顺,他就能提前打造出那支攻无不克的陷阵营,在这乱世之中,多一张王牌。

子一天天过去,塞外的风越来越冷,天上已经开始飘起了碎雪。

边境的消息,也越来越紧张。

匈奴的小股游骑,已经渗透到了九原县城周边,好几次和县里的巡逻兵交手,了人就跑,气焰十分嚣张。县里的县令和县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派人往晋阳的刺史府送急报,一边召集郡兵,守城不出,本不敢管城外的百姓死活。

这天傍晚,魏越骑着马,从边境方向狂奔回来,脸色凝重地冲进院子,对着吕布急声道:“少主!不好了!匈奴的大股骑兵来了!至少有上千骑,已经破了边塞的亭障,了戍卒,最多两天,就能到九原县城!”

院子里正在练武的后生们,瞬间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兵器,眼里没有恐惧,只有熊熊的怒火。他们大多和匈奴人有血仇,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吕布缓缓抬起头,看向北方,塞外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起了他的额发。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锐利的锋芒。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第一次真正的战场。

他要让这天下,第一次记住吕布这个名字。不是那个三姓家奴的吕布,而是护佑百姓、阵斩胡虏的无双国士。

吕布转过身,看着身后二十个眼神坚定的汉子,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各位兄弟,匈奴人来了。他们要抢我们的粮食,烧我们的房子,我们的父老乡亲,掠走我们的家人。”

“我吕布问你们,我们让不让他们抢?!”

“不让!!” 二十个汉子齐声怒吼,声音震得院子里的树叶簌簌作响。

“好!” 吕布猛地一挥手,“备好兵器,喂饱战马!明天一早,我们去会会这帮匈奴杂碎!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大汉的疆土,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抢就抢的!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诺!!”

寒风呼啸,却吹不散这满院的铁血豪情。

属于吕布的传奇,将从这塞外的战场,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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