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都市脑洞类型的小说,那么《重生后我被神仙姐姐拉去扯证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铁路局噜噜噜噜”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陈浪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4156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后我被神仙姐姐拉去扯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七点,天已经黑透了。
四合院里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静谧的院子里。葡萄架成了黑黝黝的一片剪影,石榴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屋里屋外,是两个世界。
屋里,客厅。
陈浪把自己像摊煎饼一样,“啪”地摔进那个巨大的懒人沙发里,整个人陷进去,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沧桑的叹息:“唉……”
他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不是身体累,是精神上那种跟人高强度打了两回合“辩论赛”兼“心理战”后的虚脱。关键对手还是未来丈母娘,buff叠满。
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刘一菲的姿势也没好到哪儿去。她歪歪斜斜地靠着,一条腿曲着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耷拉在地上,手里抱着那个绫波丽的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眼神发直,望着天花板,也是一脸被掏空的表情。
安静持续了好几分钟。
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不知道谁家电视的声音。
终于,刘一菲动了动。她把脸从抱枕里抬起来,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有气无力地说:
“累死了。”
陈浪在懒人沙发里蠕动了一下,表示赞同:“谁说不是呢。比我在后海钓一天鱼还累。”他顿了顿,补充道,“钓不上来鱼的那种。”
刘一菲扯了扯嘴角,想笑,但好像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目光扫过茶几,上面还摆着下午没喝完的AD钙空瓶,和那个装着瓜子的小铁盒。
陈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挣扎着从沙发里坐起来一点,伸手从旁边的零食收纳箱里(天知道他家里到底有多少零食储备)又摸出两瓶AD钙,递过去一瓶。
刘一菲接过来,上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元气,眼神也聚焦了些。
“你妈…”陈浪也喝着自己的那瓶,试探着问,“平时…也这样?我是说,这种…查户口的劲头?”
刘一菲沉默了一下,把AD钙瓶捏在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瓶身。“差不多吧。”她的声音有点闷,“只是以前…对象不一样。可能是问方的背景,问剧组的情况,问我身边朋友的来历…反正,她觉得需要掌握的一切,她都要问清楚,搞明白。”
“然后呢?”
“然后?”刘一菲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告诉我,这个不行,那个不好,这个有风险,那个配不上。我得听她的,因为她是为我好,她经验丰富,她不会害我。”
陈浪“哦”了一声,没评价。他想起自己上辈子的老妈,虽然也唠叨,但绝没到这种掌控一切的程度。看来“姐姐”这碗饭,也不全是仙气,底下熬的是老妈子的心血和高压锅啊。 他忽然有点理解刘一菲那“抓个黄毛结婚”的破罐子破摔了。
“不过,”刘一菲转过头,看向陈浪,眼睛里有了点神采,甚至带着点…佩服?“你今天…挺厉害的。”
“我?厉害啥?”陈浪茫然,“我就回答了几个问题,还嗑了点瓜子。”他觉得自己全程被动挨问,毫无攻击性。
“就是因为你只是‘回答了几个问题’,才厉害。”刘一菲说,语气认真起来,“你没跟她吵,没跟她顶,她问什么你答什么,态度还挺好。但你回答的那些话…”她想起她妈被噎住的表情,忍不住又有点想笑,“尤其是那句‘她自己有手有脚’,还有后来嗑瓜子…我妈估计这辈子都没遇到过你这样的。”
陈浪挠挠头:“我说的是事实啊。难道不对吗?”
“对,太对了。”刘一菲肯定地点头,眼里笑意加深,“就是这种‘把天经地义的大实话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风格,伤力最大。她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弹簧上,弹回来还把自己手震疼了。”
她顿了顿,看着陈浪,给出了一个极高的“荣誉”称号:“你现在,是我心目中…优秀黄毛了。”
陈浪:“……”他一时不知道这算夸奖还是讽刺。优秀黄毛?这称号咋听着这么别扭呢? 他扯了扯嘴角:“那我…谢谢组织认可?”
“不客气。”刘一菲终于笑了出来,这次是真笑,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睛弯弯的,“继续保持。”
气氛轻松了不少。白天的硝烟味,在夜晚的宁静和AD钙的甜味里,渐渐散去。两人之间那种因为“共同对敌”而产生的、微妙的“自己人”感觉,慢慢浮现出来。
刘一菲放松地靠在沙发里,又喝了一口AD钙,忽然想到什么,看向陈浪,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对了,你下午说的那些…房子,…还有,你最开始买这院子的钱,哪儿来的?就靠收租,也攒不了这么快吧?你03年才中的彩票,04、05年就买买院子了?”
终于问到核心了。陈浪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也没想瞒。他坐直了些,把手里的空瓶子放到茶几上,很平静地说:
“就中的那注彩票啊。”
“嗯?”刘一菲没太明白。
“03年,双色球,就买了一注,机选的。”陈浪回忆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昨天买了棵白菜,“中了头奖,税后…好像是4000万?具体忘了,反正到手挺多。”
刘一菲:“……”
她捏着AD钙瓶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陈浪,像是没听清,或者在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
03年。一注彩票。头奖。税后4000万。
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组合在一起,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多…多少?”她下意识地问。
“4000万。”陈浪重复了一遍,看她那副震惊的样子,有点好笑,“怎么了?很多吗?那时候北京房子便宜,这院子我买的时候才两百多万。剩下的钱,我看企鹅和茅台股价低,就随便买了点放着。后来涨了,就又买了别的房子和铺子。嗯,大概就这样。”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描述一个“今天天气不错,所以我出门买了点菜顺便买了张彩票还中了奖然后随便了一下”的常。
刘一菲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看着陈浪,看着他那张写满“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脸,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什么叫“人与人的参差”。
4000万!还是03年的4000万!他就这么“随便”买了点和房子,然后…躺平到现在?!
而且听他这语气,好像这钱跟大风刮来的没两样,花就花了,赚就赚了,本不值得一提?!
震惊过后,是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你…你就没想过做点别的?”刘一菲忍不住问,“那么多钱,你就没想过去创业,去更大的,或者…至少,活得…更…更…”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更累?”陈浪帮她把话补完,然后笑了,是那种真心实意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创业嘛?更大的嘛?给自己找罪受吗?我中了奖,第一件事就是想,太好了,以后不用上班了,不用看人脸色了,想嘛嘛,想不嘛就不嘛。”
他拿起那盒瓜子,又捏了几颗,一边嗑一边说,语气是纯粹的理所当然:“你看,我现在有房子住,有租金收,放着生小,想吃啥吃啥,想钓鱼钓鱼,想打游戏打游戏。没人管我,我也不用管别人。这子,不香吗?”
他看向刘一菲,眼神清澈:“你说,有了钱,不就是为了能这么过吗?难道有了钱,还要更拼命,更卷,更看人脸色?那这钱不是白赚了?”
刘一菲怔怔地看着他,听着他这套简单直接、甚至有些“不思进取”的“咸鱼哲学”,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有了钱,不就是为了能这么过吗?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投入她一直以来被“要努力”、“要上进”、“要对得起身份”、“要创造更大价值”这些观念填满的心湖,激起了一圈陌生的涟漪。
她一直活在母亲的规划里,活在公司的期望里,活在粉丝的注视里。她赚很多钱,但她没有一刻觉得那钱是能让她“想不嘛就不嘛”的。相反,钱越多,绑在她身上的绳索似乎越紧。
可陈浪,这个看起来最不求上进的人,却用最朴实的方式,实现了许多人(包括她)梦寐以求的终极自由。
“有道理。”她听到自己轻声说。这句话不是敷衍,是真的觉得有道理。一种疲惫的、向往的、又有点茫然的感觉包裹了她。
她沉默下来,低头看着手里的AD钙瓶子。
陈浪也没再说话,自顾自地嗑着瓜子,客厅里只剩下咔吧咔吧的轻响。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共享了秘密、并达成某种深层次理解后的平静和松弛。
过了一会儿,刘一菲把空瓶子放下,也伸手从瓜子盒里捏了几颗,学着他的样子嗑起来。动作有点笨拙,嗑得没他利落,但神情很专注。
陈浪看着她,笑了笑,没说话。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显得越发温暖。白天那些激烈的冲突、愤怒的质问、荒诞的场景,此刻都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有些模糊和不真实。只剩下这个安静的空间,和两个一起嗑着瓜子、分享着同一份疲惫和松弛的…“战友”。
就在陈浪觉得,这一天或许能以一种相对平和的方式结束时——
“叮咚。”
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从刘一菲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刘一菲嗑瓜子的动作停住,看向手机,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她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浪也停下了动作,看着她。
刘一菲放下瓜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过手机,解锁,点开短信。
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脸上的疲惫和刚刚浮现的那点轻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无奈、烦躁和“果然如此”的表情。
“怎么了?”陈浪问。
刘一菲抬起头,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让他能看到上面那行简短却充满力量的字:
「明天上午十点,我带人过去‘参观’。在家等着。」
发信人:妈妈。
陈浪看着那行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靠回懒人沙发深处,望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悠长、更加沧桑的叹息:
“唉……这子,它怎么就过不消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