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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看病十元,专斩天上神仙陆渊,直播看病十元,专斩天上神仙夜雨禅

直播看病十元,专斩天上神仙

作者:夜雨禅

字数:512803字

2026-03-14 07:20:46 完结

简介

都市脑洞小说《直播看病十元,专斩天上神仙》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陆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夜雨禅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512803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喜欢看都市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直播看病十元,专斩天上神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几天,陆渊的生活节奏表面上恢复了某种“常态”。

他按时去济世堂直播,内容如他对苏晚晴所言,在常规咨询外,增加了对高血压、糖尿病、慢性胃炎等常见病的系统性调理思路讲解。他引经据典,结合现代医学研究,深入浅出,不偏不倚,赢得了更多观众的深度认可。直播间人气稳定在数十万,“陆医生”的招牌越发稳固。功德点也在稳定而缓慢地增长。

秦老对他的支持一如既往,甚至允许他在征得患者同意后,直播一些济世堂内相对典型的非重症病例的“模拟咨询”过程(严格脱敏处理),进一步加深了观众对其实战能力的认知。陆渊也投桃报李,经常在直播中提及并感谢济世堂和秦老的指导,无形中为济世堂带来了不少正面流量,双方愈发融洽。

苏晚晴那边也在积极运作。她为陆渊引荐了两位与平台有关系的三甲医院科室主任,以及一位国内知名的中医药大学教授。陆渊以晚辈请教的态度与他们进行了几次线上交流,获益匪浅,也初步建立了联系。关于小雨的病情,苏晚晴也通过关系,联系上了国内治疗SMA的顶尖团队之一,对方在了解情况后,表示可以将小雨的病例纳入他们的远程会诊系统,并提供最新的治疗进展信息,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陈先生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动静,但那份报告足以让陆渊保持警惕。

“长青系”和张兆安似乎也沉寂了下去。那条资助短信之后,再无声息,仿佛从未发生过。但陆渊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对方在观望,在评估他拒绝后的反应,也在悄然布局。

这天下午,陆渊提前结束了在济世堂的直播,因为秦老接到一个紧急电话,需要出诊。病人是秦老一位老友的家属,身份似乎不一般,且病情紧急,秦老希望陆渊能陪同前往,多一个人多一分把握。

陆渊自然应允。两人坐上秦老那辆半旧的轿车,司机一路疾驰,驶向江城东区的高端别墅区——翠湖苑。

车子在一栋带着独立庭院、设计现代简约的三层别墅前停下。早有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在门口等候,神色焦急。

“秦老先生,您可算来了!快请进,老爷他……唉!”管家引着二人匆匆入内。

别墅内部装饰低调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客厅里,一位穿着得体、气质雍容、但此刻眼圈通红的中年妇人迎了上来:“秦叔叔,您来了!快去看看老贺吧,从昨晚开始就说头痛,越来越厉害,现在话都说不利索了,右边身子好像也不听使唤了!家庭医生来看过,说可能是脑的问题,让赶紧送医院,可老贺死活不肯,说信不过那些仪器,非要等您来……”

贺太太语速极快,带着哭腔。

秦老一边快步往楼上走,一边沉声问:“具体什么情况?有没有高血压、糖尿病病史?昨晚有没有摔着或情绪激动?”

“高血压好多年了,一直吃药控制,时好时坏。糖尿病倒没有。昨晚就是开了个长会,回来晚了,说累,洗了澡就睡了,半夜开始喊头痛。”贺太太跟着上楼。

陆渊默默跟在后面,灵枢眼已悄然开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环境与贺太太的气色。

二楼主卧,宽敞明亮。一位约莫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面容原本应该颇具威仪的男子,此刻正半靠在床头,脸色红,呼吸粗重,左手紧紧按着右侧太阳,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有些涣散。他的右手无力地搭在身侧,尝试握拳时明显颤抖、使不上劲。嘴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歪斜。

“老贺!秦叔叔来了!”贺太太扑到床边。

贺姓男子努力想说话,发出的声音却含糊不清:“秦……秦老……头……痛……炸了……”

秦老立刻上前,三指搭上其左手腕脉,同时仔细观察其面色、眼神、口舌。脉象弦硬而数,如按琴弦,搏指有力。舌质暗红,苔黄腻。又检查其右侧肢体的肌力和协调性,发现确实存在轻度活动障碍。

“贺老弟,你这是肝阳上亢,化风上扰,痰瘀阻络之象!而且来势汹汹,恐怕不只是简单的头痛。”秦老面色凝重,快速说道,“必须立刻送医院,做头部检查,我怀疑是‘中风’先兆,甚至是‘小中风’(短暂性脑缺血发作)或已经形成了小的梗塞灶!”

“不……不去……医院……”贺姓男子倔强地摇头,但明显中气不足。

“糊涂!”秦老罕见地动了气,“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耽误不得!你以为是普通的头疼脑热吗?风邪入络,随时可能加重!”

贺太太也急得直哭:“老贺,你就听秦叔叔的吧!”

陆渊在一旁静静观察。灵枢眼注视下,贺姓男子头部,尤其是右侧颞顶区域,笼罩着一团极其紊乱、躁动、如同沸腾油锅般的“赤红夹杂青黑”的气机,并且这气机正试图向更深处和四周扩散,与几条主要的经络通路发生剧烈冲突。这与中医“肝风内动,上扰清窍”以及西医“脑血管意外”的征象高度吻合,且正处于急性期!

情况确实危急!即便立刻送医,都刻不容缓!

“秦老,”陆渊上前一步,低声道,“贺先生目前气血逆乱,风火痰瘀交织于上,经络闭阻。在等待救护车或送往医院途中,是否可以尝试用针灸方法,暂行清热平肝、息风通络、开窍醒神,以稳住局势,为后续抢救争取时间、减少损伤?”

他这话,既是对秦老说,也是说给贺家人听,表明针灸只是应急辅助,核心仍是送医。

秦老眼睛一亮,看向陆渊:“你有把握?”

“可试。”陆渊沉声道。他新学的“急救针法精要”中,有针对中风先兆或急性期的处理原则。灵枢眼也能帮助他更精准地判断气机郁闭的关键节点。

贺太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小大夫,您……您能帮我先生缓解一下吗?他这么难受……”

秦老当机立断:“好!陆小友,你来施针!我通知医院和救护车!贺太太,准备一下送医的东西!”

陆渊不再多言,迅速打开随身携带的针盒。此刻时间就是大脑,就是功能!

他选精、准、快:

第一针,刺入贺姓男子头顶“百会”稍前处的“四神聪”之一,并配合轻捻,旨在镇静安神,平定上逆之风阳。

第二针,取左下肢足背,第一、二跖骨结合部前方的“太冲”!此为肝经原,是平肝潜阳、清泻肝火、平息肝风的要!进针稍深,行泻法,意图直折其亢盛之肝阳。

第三针,刺右手背虎口附近的“合谷”,配合左太冲,是为“开四关”,具有强大的疏通全身气机、平肝息风、醒脑开窍之功。

第四针,针对其右侧肢体不利,取左小腿外侧“足三里”下一寸的“上巨虚”(此为多气多血之足阳明经,有助疏通气血),以及对侧(即左侧)上肢的“曲池”(手阳明经合,同样擅通经络),采用“巨刺法”(左病取右,右病取左),以调动健侧经气,推动患侧气血运行。

第五针,在耳尖部点刺放血数滴!此为清热泻火、醒神开窍的急救验法!

下针如风,运针如神。在灵枢眼的辅助下,陆渊的每一针都力求刺中那团紊乱气机“风暴”中相对关键和薄弱的“节点”,以针为引,疏导、分散、平息那上冲的肝风与郁火。

行针约五分钟后,贺姓男子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丝,极其粗重的呼吸也稍微平缓了一点,虽然依旧痛苦,但那种仿佛要炸开的头痛似乎略有缓解。他尝试活动右手,虽然依旧无力,但颤抖似乎减轻了些许。

“有……有点……松……”他含糊地说。

贺太太喜极而泣。

秦老也松了口气,看向陆渊的眼神充满了惊叹。这套针法组合,时机、选、手法,尤其是“开四关”和耳尖放血的运用,堪称教科书级别!此子不仅天赋过人,更是胆大心细,能在如此危急时刻冷静施为,这份定力,万中无一!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快,准备送医!”秦老指挥。

陆渊迅速起针,并对救护人员简要说明了情况和自己所做的应急处理。救护人员看到患者状态相对稳定,也松了口气,迅速将贺姓男子转移上车。

贺太太跟着上车前,紧紧握住陆渊的手,泪眼婆娑:“小大夫,谢谢您!谢谢您!等老贺稳定了,我们一定重谢!”

“贺太太言重了,救人是本分。请快跟车去吧。”陆渊温声道。

看着救护车远去,秦老和陆渊才坐回车里。

秦老长叹一声:“贺老弟啊,就是太倔。他这个病,子在肝,性子急,压力大,高血压又不当回事……唉。幸好今天你来了,不然真可能出大事。你这手针,又精进了。”

“秦老过奖,是您判断及时。”陆渊谦逊道。

“走吧,我们也回去。”秦老对司机道。

车子驶出翠湖苑。秦老似乎有些疲惫,闭目养神。陆渊也望向窗外,刚才的紧急施针,看似短暂,实则心神消耗颇大,他需要调息恢复。

然而,车子刚驶出别墅区大门,拐上主道不久,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却从后面加速追了上来,与秦老的车并行,并按响了喇叭。

秦老和陆渊都疑惑地看去。

黑色轿车的后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癯,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而深邃,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审视。他的目光,越过秦老,直接落在了陆渊脸上。

“秦老,冒昧打扰。”男人的声音透过车窗传来,不高,却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这位,想必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陆渊,陆医生吧?”

秦老眉头微蹙:“你是?”

“鄙姓张,张兆安。”男人微微一笑,笑容恰到好处,却没什么温度,“‘长青健康管理公司’的负责人。方才在贺董家外,恰好看到了陆医生施针救人的风采,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陆医生现在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张兆安!

陆渊心中警铃大作!没想到与这位“长青系”副总的第一次正式照面,竟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方显然早已掌握了贺家的信息,甚至可能一直在附近等候!

秦老脸色也是一沉,显然也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看向陆渊,眼神带着询问。

陆渊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但面上却依旧平静。他迎着张兆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缓缓开口:

“张总,幸会。救人急务,不敢居功。现在贺先生病情未稳,秦老与我心系患者,恐无暇他顾。张总若有事,不妨另约时间。”

不卑不亢,有理有节,既点明了此刻的重心是病人,也婉拒了对方突如其来的“邀请”。

张兆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没料到陆渊在面对他时,还能如此镇定,且应对得体。

“陆医生果然是心系病患,令人敬佩。”张兆安笑容不变,“既如此,鄙人便不打扰了。改,再向陆医生请教。哦,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却带着某种深意:

“贺董这病,源颇深,后续调养康复,耗费不小,也需精心。我们‘长青’在神经康复和高端健康管理方面,倒是有些资源。陆医生若有需要,或贺董家人有咨询之处,可以随时联系。这是我的名片。”

一张设计简洁、质感厚重的名片,从车窗递出。

陆渊没有立刻去接。

秦老沉声道:“贺老弟的后续,自有他的主治医生和家人定夺,不劳张总费心。”

张兆安也不恼,将名片放在车窗边缘,微微一笑:“秦老说的是。那么,告辞。”

车窗升起,黑色轿车加速,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车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秦老看着那张被留在原处的名片,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陆小友,此人,你需万分小心。其心机深沉,手段莫测。”

陆渊默默捡起那张名片。触感冰凉。

“长青健康管理公司 副总经理 张兆安”。下面是一串手机号码和邮箱。

他知道,这场由对方主动发起的、短暂的“初会”,只是一个开始。

张兆安的出现,以及他提到“贺董后续康复”的话语,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示威和提醒:我看中的人,我关注的病患,都在这片网中。你,又能置身事外多久?

他将名片收进口袋,没有丢掉。

有些风暴,避不开,那就只能让自己,成为风暴中那最稳的定海神针。

车子继续前行,驶向夕阳余晖笼罩的城市。而陆渊知道,更深的夜色,或许正在前方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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