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一勺软糖小姐的《穿成死对头的猫后他成了我的猫》?这本现言脑洞小说的主角谢明薇沈确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218342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穿成死对头的猫后他成了我的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明薇花了整整一夜消化沈确的话,和他丢下的那些重磅信息。从阴谋、谋、两家博弈,到她荒诞离奇的现状,以及沈确那副亦敌亦友、迷雾重重的面孔。最终,天快亮时,她在沈确书房那个铺了软垫的竹篮里(沈确坚持给她挪了窝,说这里“安全且能随时监控她试图用爪子扒拉电脑的行为”),用毛茸茸的尾巴圈住自己,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管沈确藏着什么心思,他提供的信息,是目前她掌握的唯一地图。而地图指向的终点,是真相和回去的可能。在能用自己的双腿站起来、用自己的声音说话之前,她需要这张地图,也需要这个持图人——尽管他危险又讨厌。
天亮后,沈确似乎恢复了常态。依旧是剪裁合体的西装,面无表情的冷脸,仿佛昨夜那个流露脆弱、甚至说出“以命相换”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他出门前,例行公事般给她添了粮和水,用那把她嗤之以鼻的宠物梳,快速给她梳了几下毛,手指精准地掠过她头顶几个位置——现在她知道了,这或许是某种“精神锚定”的维持手法。
“别出门,别碰任何带电的东西,尤其是我的电脑和书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他交代,语气平淡得像在叮嘱一件物品,“冰箱里有新到的鳕鱼条,中午自己解决。晚上我会回来。”
谢明薇甩了甩头,避开他的梳子,用鼻子哼了一声(尽管发出的是轻微的“噗”声),算是应答。归,猫的尊严不能丢。
沈确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随即拎起公文包离开。
公寓恢复了寂静。谢明薇在篮子里趴了一会儿,然后轻盈地跳上沙发,透过落地窗,看着沈确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驶离。直到车影消失,她才踱步到书房门口。
门关着。但她记得沈确离开时,似乎没听到清晰的落锁声。
她抬起爪子,试探性地扒拉了一下门把手下方。纹丝不动。意料之中。沈确那种人,怎么可能真的对她不设防?
但……她湛蓝的猫眼转向客厅另一角。那里有一个嵌入墙体的、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柜子,昨天沈确似乎从那里拿过医药箱。柜门没有把手,是按压式开启。
谢明薇跳过去,用身体抵住柜门一侧,用爪子试探着按压另一侧。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弹开一条缝。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家庭常备物品,医药箱,工具箱,还有……几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相册,和一个深色的绒布盒子。
她的目光落在相册上。鬼使神差地,她用爪子小心地勾出最上面那本,有些费力地拖到地毯上。
翻开厚重的封面。映入眼帘的第一张照片,就让她愣住了。
背景是某个花园宴会,衣香鬓影。照片的主角是两个七八岁的孩子。男孩穿着小西装,抿着嘴,一脸不耐烦地看向镜头外;女孩穿着蓬蓬的公主裙,却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男孩,裙子上似乎还沾了点可疑的污渍。
是小时候的沈确和她,谢明薇。
她几乎不记得有这张照片的存在。记忆里,她和沈确的童年,就是无休止的竞争和互相嫌弃。但照片里,她瞪着沈确的样子,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被抢了玩具的恼怒?而沈确那一脸不耐烦,仔细看,耳似乎有点红?
她继续往后翻。照片不多,但跨度很大。有少年时期在学校礼堂,她和沈确分别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台下掌声雷动,照片却抓拍到他们在后台互相翻白眼的瞬间;有高中毕业舞会,他们身边各自围着人,眼神却隔着人群不经意地对上,一个冷然,一个倨傲;甚至还有一张,是在某个商业晚宴的露台,她和沈确似乎刚结束一场激烈的争论,各自背对背站着看夜景,侧影在灯光下拉长,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谢明薇盯着这些照片,心头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她从不知道,有人(很可能是沈确自己,或者他家人?)竟然留存了这么多他们“同框”的时刻,尽管画面里的气氛大多算不上友好。
她的爪子无意识地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没有照片,只夹着一张对折的、边缘有些磨损的卡片。用爪子小心翼翼拨开。
是一张手工绘制的、略显稚嫩的贺卡。封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生蛋糕。里面是更加稚嫩的字迹:
“To 沈确:
生快乐。虽然你很讨厌,但妈妈说还是要送礼物。
这只钢笔是我挑的,不许弄丢!更不许用它写我的坏话!
—— 谢明薇(十岁)”
谢明薇彻底僵住了。
这段记忆……她几乎完全遗忘了。十岁那年,沈确生,她被母亲硬拉着去沈家送礼。她百般不情愿,随便挑了支看着最贵的钢笔塞给他,好像还说了几句类似“祝你早变得不那么讨人厌”之类的话。她记得沈确当时接过去,表情臭臭的,随手就放在了一边。她气得差点当场把蛋糕扣他脸上。
他竟然……还留着?甚至夹在相册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混合着荒谬、愕然,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涟漪,在她腔里弥漫开。
“喵……”她无意识地叫了一声,带着困惑。
不对,这一定是沈确的什么计策!故意留下这些,好让她放松警惕,或者……嘲笑她小时候的幼稚?
她烦躁地用爪子把贺卡拨回原位,合上相册,试图塞回柜子。相册边缘磕到了那个深色的绒布盒子,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盖子松开了。
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不是什么机密文件,也不是珠宝。
是一枚很旧的、边缘有些磕痕的金属徽章。谢明薇认得,是他们高中校学生会的标志,只有主席和副主席才有。她和沈确当年分别是正副主席,这徽章一人一枚。毕业时,她记得自己随手把那枚徽章扔进了储物箱深处,估计早就生锈了。
沈确这枚,虽然旧,却被保存得很好,表面擦拭得很净。
徽章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密封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粒……白色的、小小的药片?没有任何标签。
谢明薇的心提了起来。这是什么?
她凑近,仔细嗅了嗅。没有特别的气味。但直觉告诉她,这药片不寻常。沈确的身体一直很好,没听说有什么需要长期服用的疾病。他把这东西和旧相册、旧贺卡放在一起……
“咔哒。”
门外传来极轻微的钥匙转动声。
谢明薇全身的毛瞬间炸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爪子将徽章和药袋扫回盒子,盖好盖子,连同相册一起,拼命往柜子里推,然后合上柜门,自己嗖地窜回书房的竹篮里,团成一团,假装熟睡。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猫生巅峰。
书房门被推开。沈确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没有立刻注意到柜子的异常,径直走向书桌。但经过柜子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紧闭的柜门,又迅速移开,落在竹篮里“熟睡”的谢明薇身上。
谢明薇紧闭着眼,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
然后,他走到书桌后坐下,打开了电脑。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响起,似乎并未发现什么。
谢明薇暗自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砰砰直跳。那药片是什么?沈确藏起来的秘密?和他调查的事情有关?还是……和他那偶尔流露出的异常有关?
她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沈确。
他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侧脸在屏幕光线下显得冷硬。下颌上那三道她留下的抓痕已经结了淡淡的痂,给他平添了几分冷戾。他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到让她怀疑刚才在柜子里看到的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但那些照片,那张贺卡,那枚旧徽章,还有那几粒可疑的药片……像细小的拼图碎片,散落在她脑海里,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却不断扰动着她的认知。
沈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在商场上冷酷无情的对手,那个将她“捡”回来、说出惊人之语的保护者,和这个私藏着童年记忆、或许还藏着某种秘密药物的男人,哪一个才是真的?
又或者,都是他的一部分?
沈确敲击键盘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目光精准地投向竹篮。
谢明薇立刻重新闭上眼,屏住呼吸。
“醒了就别装睡。”沈确的声音不高,听不出情绪,“过来。”
被拆穿了。谢明薇慢吞吞地爬起来,伸了个猫式懒腰,跳下竹篮,踱步到书桌前,仰头看着他,努力做出一副“刚睡醒,什么事?”的无辜表情。
沈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然后将屏幕转向她。
“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行车记录仪视频的截图,角度调整过,比之前看到的监控清晰不少。画面里,那个虎口有深色印记的男人,正将一个小纸包递给货车司机。截图被放大,重点标注了那只手虎口处的印记——不是一个简单的胎记或伤疤,而是一个极小的、深蓝色的纹身图案,像是一个扭曲的符号,又像某种变体的字母。
“这个纹身,属于一个叫‘暗河’的地下信息交易和掮客组织。成员不多,但行踪诡秘,专接各种见不得光的委托。”沈确的声音平静无波,“这个纹身是他们的内部标识,位置固定,但图案会据级别和分工有细微差别。截图上这个,属于中高层。”
他切换画面,出现几张模糊的偷拍,是不同场合下,不同人虎口处的类似纹身,旁边有详细的对比分析。“我的人顺着这条线摸了一段时间,这个‘暗河’,和几年前几桩不了了之的商业泄密、意外事故有关,手法净,背景很深。最近半年,他们的活动频率和资金流动异常增加。”
谢明薇盯着那个诡谲的纹身图案,用爪子点了点屏幕,又看向沈确,蓝眼睛里写着疑问:查到是谁雇佣他们了吗?
沈确摇了摇头,眼神沉郁:“‘暗河’的保密是顶级。雇主信息层层隔离,现金交易,不留痕迹。这个纹身者,是唯一露出的马脚,但人已经离开国内,下落不明。”他指尖敲了敲桌面,“不过,他们活动资金最近的流入账户,虽然经过多次洗白和跳转,但最初的几笔大额资金,隐约指向海外一个空壳公司,而那家空壳公司,曾经和谢氏旗下一个海外分支机构,有过一笔失败的、金额不大的。你父亲查过,当时没发现问题,就中止了。”
谢明薇的心沉了下去。线索似乎指向了谢氏内部?或者,是有人故意用谢氏曾经的方做烟雾弹?
“对手很谨慎,几乎没留下直接证据。但目标很明确:让你消失,让谢氏乱,最终被瓜分。”沈确关掉文件夹,看向她,“你仔细想想,出事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特别的事?或者,谢氏内部,有没有谁,对你,或者对你父亲的位子,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兴趣?”
谢明薇陷入沉思。猫的脑子想复杂问题有点费力,但她努力回忆。出事前几个月……谢氏一切如常,父亲虽然年纪大了,但威望仍在,几个叔伯和元老或许有些心思,但都在可控范围内。她自己负责的几个进展顺利,没遇到什么特别的阻碍。非要说特别……
她忽然想起,大约在她出事前一个多月,在一次行业峰会后的小型酒会上,她似乎感觉到一道令人不太舒服的视线。当时她回头,只看到一个迅速没入人群的、有些矮胖的背影,并没有看清脸。后来和父亲随口提了一句,父亲只当是寻常,没在意。
还有,出事前一周,她的私人邮箱收到过一封匿名邮件,内容只有一张晦涩难懂的抽象画,和一个打印体的单词:“礼物”。她当时以为是垃圾邮件或者恶作剧,随手删除了。
这些算吗?她焦急地想表达,却只能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用爪子徒劳地在空中比划。
沈确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起身,从旁边拿过一张白纸和一支笔,放在她面前。
“写。”
谢明薇:“……?” 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沈确。她现在是猫!怎么握笔?
沈确似乎叹了口气,重新坐下,伸出手:“爪子给我。”
谢明薇警惕地后退半步。
“不沾墨。”沈确补充,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握着你的爪子,你控制方向,划出痕迹。试试。”
这是个笨办法,但似乎是目前唯一能进行复杂沟通的方式。谢明薇犹豫片刻,不情不愿地把一只前爪递了过去。
沈确的手掌温热燥,稳稳地托住她的爪子,用纸巾擦净肉垫,然后轻轻捏着爪腕,让爪尖虚悬在纸上。
触感有点奇怪。谢明薇不自在地动了动,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她回忆着,控着沈确的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划拉。先是画了个简单的人形,旁边打了个问号,又画了个信封和一幅抽象的涂鸦,最后写下歪斜的英文“Gift”。
沈确看得很专注,眉头微微蹙起。等她停下,他松开手,拿起纸仔细看。
“酒会上感觉被人盯着,背影矮胖……匿名邮件,抽象画,单词‘礼物’……”他沉吟着,眼神锐利起来,“时间点很接近。邮件还能找回吗?”
谢明薇摇头。删除了,而且她的电子设备,估计都在车祸中损毁了,或者作为“遗物”被收走了。
沈确放下纸,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我会让人去查那封邮件的IP和发送路径,虽然希望渺茫。至于那个矮胖的背影……”他看向她,“还有什么特征?衣着,配饰,哪怕一个模糊的轮廓?”
谢明薇努力回忆,可惜当时只是惊鸿一瞥,印象实在模糊。她沮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