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快穿神作《年后,她带着精气神来蹦哒》由吃东西只为活着倾力打造,主人公赢嗲嗲的故事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9083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快穿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年后,她带着精气神来蹦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赢嗲嗲,现在的状态有点复杂。
具体来说,我正处在一个急速下坠的过程中,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眼前是飞速掠过的白云,而我本人——准确地说,是我现在这具身体——大概、可能、也许,刚出生。
别问我为什么刚出生就能思考,问就是快穿者的基本素养。灵魂是成熟的,身体是崭新的,俗称“新瓶装旧酒”,还是加强版的那种。
但此刻这瓶“旧酒”有点慌。
因为我在往下掉。
从天上往下掉。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快穿者,我经历过古代种田、现代职场、未来星际,甚至当过一段时间修仙文里的恶毒女配——那个世界我没撑过三章,因为原主实在太能作死。但无论哪个世界,我都没试过“出生即跳伞”这种高难度开局。
这届主神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奋力睁开眼——新生儿的眼皮有点重,但好歹睁开了。入目是一片蓝天白云,风景不错,就是视角不太对。我试着动了动手脚,很好,藕节似的,嫩的,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如果我能活着落地的话。
等等。
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作为一个婴儿,我应该在天上吗?我应该被抱在某个慈祥的娘怀里,或者躺在精致的摇篮里,接受八方来贺,享受仙二代的美好人生——毕竟这个世界的设定是仙侠,我穿的这具身体怎么看都是有大来头的。
然而现实是,我正以自由落体的方式冲向地面。
不合理。
太不合理了。
我努力转动小脑袋瓜,试图理清现状。记忆里,我确实是投胎到了某仙门大能家里,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切都很正常。接生的是仙门里经验最丰富的女修,产房外还候着一堆紧张兮兮的师兄师姐。
然后呢?
然后我好像被抱起来,看了一眼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哭,就——
就掉了。
从哪儿掉的不知道,怎么掉的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眼前一花,再睁眼就在云层里了。
这算什么?仙门版“婴儿漂流记”?
我正腹诽着,忽然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
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它大概有我两个婴儿拳头那么大,形状像个皱巴巴的黄色袋子,颜色红得像火,还长着六只脚、四只翅膀。最诡异的是,它没有脸——没有眼睛鼻子嘴巴,就是一坨光滑的、会动的、正在跟我一起下坠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
那东西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四只翅膀扑棱了一下,朝我这边“看”过来——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我就是知道它在看我。
我们对视了三秒。
准确地说,是我瞪它,它“看”我。
然后它开口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掉下来的?”
声音是个小男孩的嗓音,有点,但语气相当冲。
我:“……”
我现在是个婴儿,按理说应该不会说话。但情况紧急,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你谁啊?”我张嘴就问,然后发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甜腻,嗲得我自个儿都起鸡皮疙瘩。
那东西明显愣了一下,六只脚在空中胡乱划拉了几下:“你会说话?!”
“废话,不会说话的是你吧?”我呛回去,“你没嘴都能说话,我有嘴为什么不能说?”
它被我噎住了。
四只翅膀扑棱得更厉害了。
“你知道自己在往下掉吗?”它问。
“知道。”
“你知道下面是哪儿吗?”
“不知道。”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掉下来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想了想:“我知道你长得挺别致。”
它彻底沉默了。
过了几秒,它突然炸毛——虽然它没有毛,但我能感觉到它炸了。
“我长得别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混沌!神兽!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存在!你一个刚出生的小崽子敢说我长得别致?!”
“哦,混沌啊,”我恍然大悟,“难怪这么……抽象。”
“抽象?!”
“就是很有艺术感,”我真诚地解释,“毕加索那种。”
它明显不知道毕加索是谁,但不妨碍它感受到我的嘲讽。
“你等着,”它恶狠狠地说,“等落地了,我第一个吃了你。”
“行啊,”我无所谓地说,“反正落地咱俩都得摔成肉饼,你想吃就吃吧,趁热。”
它又沉默了。
我发现这家伙虽然说话冲,但好像不太擅长吵架。
或者说,不太擅长跟一个逻辑清奇的婴儿吵架。
“喂,”过了会儿它又开口,“你为什么会掉下来?”
“我还想问你呢,”我说,“我刚出生,睁眼就在这儿了。你呢?”
“我也是刚出生。”
“你也刚出生?”我惊讶地打量它,“你们混沌也流行投胎?”
“什么叫‘也’?”它警觉地问,“你不是人类?”
完了,差点说漏嘴。
“我当然是人类,”我面不改色,“我的意思是,你们神兽不都是天地孕育、天生地养的吗?怎么也需要‘出生’?”
它被我绕进去了,想了想说:“正常情况是不用的。但我这次情况特殊……”
“什么特殊?”
“不知道。”
“……”
“真的不知道,”它的语气有点郁闷,“我本来在混沌中待得好好的,忽然就被一股力量拽出来了,再睁眼就在这儿了,还变成了这么小的一团,还跟你一起往下掉。”
我陷入了沉思。
这情况,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我,一个快穿者,按理说应该在每个世界有正常的身份和开局。但这次,开局就掉下来了。它,一只神兽混沌,按理说应该在某个秘境或险地里等着被主角收服或打死,但这次,也掉下来了。
而且我们是同时掉下来的。
还掉在一起。
这巧合,未免太巧了。
“喂,”我叫它,“你有名字吗?”
“没有。”
“那我给你起一个吧。”
“凭什么你给我起?”
“因为我比你大。”
“你哪儿比我大?!”
“我年龄比你大,”我信口胡诌,“我出生比你早几秒,所以我是姐姐,你是弟弟。”
它气得翅膀都僵了:“放屁!我存在的时间比你长多了!”
“那是上一世,”我淡定地说,“这一世咱俩都是刚出生的崽,讲的是出生顺序。我比你早睁眼,早呼吸,早说话,所以我是姐姐。”
它想反驳,但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点。
“你叫什么?”它问。
“赢嗲嗲。”
“……”它沉默了很久,“这名字谁起的?”
“我妈。”
“你妈对你有什么意见吗?”
“你管得着吗?”我翻了个白眼,“我给你起的名字叫帝淼。”
“帝淼?”它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有什么讲究吗?”
“没有,随口起的。”
“……”
“但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我说,“帝,帝王之相;淼,水势浩大。你以后是要大事的。”
它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点别扭:“……行吧,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这名字我收下了。”
我差点笑出来。
这家伙,还挺好哄。
“帝淼,”我叫它,“你说咱们会掉到哪儿?”
“不知道,”它说,“但我能感觉到,下面灵气很浓,应该是个修仙世界。”
“废话,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修仙世界。”
“我是说具体的,”它顿了顿,“而且我还感觉到,等我长大了,我能恢复一种能力。”
“什么能力?”
“穿梭时空。”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穿梭时空?
那不是快穿者的专属能力吗?不对,快穿者是靠主神系统的力量穿越,本质上是灵魂穿梭,而且是被动的。它说的穿梭时空,是主动的?是自己的?
“真的假的?”我故作镇定地问。
“真的,”它的语气很认真,“这是我的本能,只是现在被封住了。等恢复以后,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我沉默了。
如果它说的是真的,那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我完成任务,可以带着它一起走?
意味着我不用再每次穿越都清零重来?
意味着我可以有一个……同伴?
“喂,”它叫我,“你怎么不说话了?”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咱们什么时候能落地。”
话音刚落,云层忽然散开,地面出现在眼前。
是一片山林,郁郁葱葱的,有一条小河蜿蜒而过。
我们掉下去的方向,正好是那条河。
“噗通——”
水花四溅。
冰凉的感觉瞬间包裹了我。我本能地闭气,手脚并用往上划——还好,婴儿身体虽然小,但灵魂是成熟的,游泳技能还在。
我浮上水面,大口喘气。
然后发现帝淼正在我旁边扑腾——它的六只脚和四只翅膀在水里完全派不上用场,整个就是一坨漂浮的黄色不明物体。
“救命——”它喊。
“你不是神兽吗?”我游过去,“神兽不会游泳?”
“我——我那是混沌里的神兽!混沌!没有水!”
我哭笑不得,一把揪住它的翅膀,拖着它往岸边游。
上了岸,我俩瘫在草地上,像两条咸鱼。
过了好一会儿,帝淼开口:“你救了我。”
“嗯。”
“我欠你一条命。”
“嗯。”
“但我还是要说,你起名字的水平真的很烂。”
我侧头看它——没有脸的它,此刻正用某种方式“注视”着我。
“帝淼这名字哪里烂了?”
“赢嗲嗲,”它一字一顿地说,“你自己听听,这名字正常吗?”
“我妈起的,你有意见找我妈去。”
“你妈在哪儿?”
“不知道,”我望着天空,“我现在连自己怎么掉下来的都不知道,上哪儿找我妈去?”
帝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会查清楚的。”
“查什么?”
“我们为什么会掉下来,”它说,“我帝淼,从来不莫名其妙吃亏。谁把我弄下来的,我早晚找他算账。”
我笑了:“行,加我一个。”
“你?”它鄙夷地说,“你一个人类小崽子,能什么?”
“我能给你起名字。”
“……”
“我还能救你,”我补充道,“以后还能继续救你。”
“谁要你救!”
“刚才是谁喊救命的?”
它不说话了。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山林里很安静,偶尔有几声鸟叫,远处似乎还有流水声。
我忽然觉得,这个开局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虽然莫名其妙掉下来了,但捡了个神兽当弟弟。
虽然这个弟弟嘴很毒,脾气很臭,还总想跟我吵架。
但至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不是一个人。
“帝淼,”我叫它。
“嘛?”
“以后咱俩就是搭档了。”
“谁跟你搭档?”
“一起掉下来的情分,还不够搭档?”
它想了想,勉为其难地说:“行吧,暂时搭档。”
“那第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我指了指四周:“活下去,长大,搞清楚谁害咱们掉下来,然后报仇。”
帝淼沉默了几秒,然后——
“成交。”
没有嘴的它,不知从哪儿发出了“啪”的一声,像是击掌的声音。
我愣住了。
它也愣住了。
“你刚怎么弄的?”我问。
“不知道,”它茫然地说,“就是一想,就出来了。”
我俩对视——好吧,是我看它,它“看”我。
然后同时笑了。
虽然一个是人类婴儿,笑得咯咯的;一个是没有脸的混沌,笑得像风箱漏气。
但那一刻,我们都觉得,这个意外,好像也没那么意外。
远处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我和帝淼同时噤声,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灌木丛被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男子出现在视野里。他背着药篓,手里拿着采药的小锄头,一看就是山下的采药人。
他看到我们,愣住了。
“这是……”他走近,蹲下身,惊讶地看着湿漉漉的我和旁边那坨黄色的东西,“谁家的孩子?怎么扔在这儿?”
我眨巴眨巴眼,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婴儿笑。
帝淼在旁边“看”着我,虽然没有脸,但我能感觉到它的震惊:你还能这样?
废话,这叫生存技能。
采药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我抱了起来。他看向帝淼,更纠结了:“这……这是什么?也是幼崽?什么品种的?”
帝淼一动不动,装死。
我趁机伸出手,抓住了采药人的手指,使劲往帝淼那边拽。
“咿咿呀呀——”我发出婴儿的叫声,眼神坚定地看着帝淼。
采药人懂了:“你想让我把它也带上?”
我拼命点头——虽然婴儿脖子没什么力气,但我的眼神很用力。
他叹了口气:“行吧,都带上。总不能扔在这儿喂狼。”
就这样,我和帝淼被一个普通的采药人带下了山。
我们住进了山脚下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喝上了羊,睡上了草铺的床。
采药人叫阿木,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父母早亡,一个人住在山脚下,靠采药为生。他以为我是被遗弃的婴儿,以为帝淼是什么不知名的野兽幼崽,稀里糊涂就把我俩都养了。
他给我起名叫“黍黍”,因为捡到我的时候,旁边的田里种着黍子。
他给帝淼起名叫“小黄”,因为它是黄色的。
帝淼气得三天没理他。
但没办法,我们现在是凡人,得吃饭,得睡觉,得慢慢长大。
第一个修仙世界,就这样开始了。
我躺在草铺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帝淼在我旁边,四只翅膀收拢着,六只脚蜷成一团,像个黄色的毛球——虽然它没有毛。
“喂,”它小声说,“你在想什么?”
“想以后。”
“以后怎么了?”
“以后咱们要一起经历很多事了。”
它沉默了一会儿:“那又怎样?”
“不怎样,”我侧头“看”着它——虽然它没有脸,但我就是知道它在哪儿,“就是觉得,有个伴儿挺好。”
它没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睡着了,它忽然开口:
“黍黍。”
“嗯?”
“这名字比赢嗲嗲正常多了。”
我笑出了声。
月光下,一个婴儿,一个混沌,并排躺着。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至少,我们不再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