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焚心烬爱》,这是一部豪门总裁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陆雪怡司徒辰轩等主角的人物刻画,kk蝌蚪窝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887650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焚心烬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海城女子监狱,典狱长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走廊里隐约的嘈杂。室内空调开得很足,温度适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与监狱其他区域那股混合着消毒水、汗液和霉味的空气截然不同。墙上挂着“公正廉洁”的书法横幅,红木办公桌后,典狱长张建国——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腹部微微发福的男人——正有些局促地搓着手,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容。
“司徒小姐,您看您还亲自跑一趟,有什么吩咐打个电话就行了。”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带着一种面对上位者时特有的恭敬。
司徒晚晴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姿态优雅。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米色的香奈儿套装,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化着精致得体的淡妆,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她手里端着一杯秘书刚刚沏好的雨前龙井,没有立刻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起的茶叶。
“张叔叔太客气了。”她的声音轻柔舒缓,像春的溪流,“论辈分,您和我父亲还是旧识,我该叫您一声叔叔才对。这次来,主要是家里长辈不放心,让我来看看。毕竟……司徒家的前儿媳在这里,虽然她做错了事,但总要确保改造环境是公正、规范的,不能让人说我们司徒家落井下石,对吧?”
她抬眼看向张建国,眼神清澈无辜,语气恳切。
张建国额头渗出细汗。司徒晚晴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是关心监狱管理,怕落人口实,实际上每一句都在提醒他:里面关着的人,是司徒家的“前儿媳”,而司徒家,他得罪不起。
“是,是,司徒小姐考虑得周到。”张建国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们监狱管理严格依照法律法规,对所有服刑人员都一视同仁,绝不会有任何不公正的待遇。”
“那就好。”司徒晚晴微笑,抿了一口茶,似是不经意地提起,“对了,我听说她最近……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还在做清洁队那种重活吗?”
张建国心里一凛。他当然知道陆雪怡被“特别关照”过,也隐约知道背后可能有司徒家的意思。但具体到身体状况这种细节,司徒晚晴都知道了?
“这个……劳动改造岗位是据服刑人员表现和身体情况动态调整的。”他斟酌着词句,“陆雪怡……8574号之前确实在清洁队,但她表现尚可,最近已经调整到洗衣房分拣岗了,劳动强度适中。”
“洗衣房啊。”司徒晚晴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摩挲,“听说那里湿,灰尘大,对呼吸道不好。她以前身体就娇弱,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她叹了口气,语气充满“惋惜”,“虽然她犯了错,但毕竟曾是一家人,看到她受苦,我心里也难受。”
张建国摸不准她的真实意图,只能含糊道:“我们会关注她的健康状况,必要时会安排医务室检查。”
“张叔叔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司徒晚晴重新绽开笑容,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轻轻推到张建国面前,“这次来得仓促,没带什么礼物。这是一点心意,张叔叔拿去喝茶。听说您女儿今年要出国留学?正是用钱的时候,别推辞。”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张支票。张建国眼角余光瞥见上面的数字,心脏猛地一跳。那足够支付他女儿两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有余。
“这……司徒小姐,这太客气了,我不能收……”他嘴上推辞,手却没有动。
“一点心意而已。”司徒晚晴笑容不变,声音却压低了些,“其实,还有件小事,想请张叔叔行个方便。”
来了。张建国心知肚明,真正的目的要揭晓了。他坐直身体:“司徒小姐请说,只要不违反原则,能办的我一定办。”
“我想见一个人。”司徒晚晴看着他的眼睛,“不是陆雪怡,是另一个女囚。我听说,她在里面……说话比较管用。”
半小时后,监狱的特别会见室。
这里比普通探视室更私密,没有隔音玻璃,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房间角落有监控,但通常只做记录,不实时监听——这是张建国给的特权。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壮实、剃着近乎板寸短发、眼神凶狠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囚服,但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上面狰狞的青色纹身。她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长期处于暴力环境中养成的、对周遭一切的漠然和隐隐的威慑。
她是李红梅。女子监狱里真正的“地下女王”,刑期十五年,已服刑八年。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手段残忍。但在监狱里,她建立起一套自己的秩序,连不少狱警都对她有三分忌惮。张建国提到她时,语气都带着谨慎。
李红梅在司徒晚晴对面坐下,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有审视,有估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对她这种从底层血腥泥泞里爬上来的人来说,司徒晚晴这种精致、优雅、仿佛不沾尘埃的富家女,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李红梅?”司徒晚晴率先开口,声音依旧轻柔,但少了对张建国的那种“晚辈”姿态,多了一份平起平坐的淡然。
“是我。”李红梅声音粗哑,“典狱长说,有位司徒小姐要见我。有事?”
“想和你谈笔生意。”司徒晚晴开门见山,从手袋里又拿出一个稍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李红梅面前。“这里是五万现金。定金。”
李红梅看都没看那个信封,只是盯着司徒晚晴:“什么生意,值五万定金?”
司徒晚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里面有个女囚,编号8574,陆雪怡。我要你……让她肚子里那个不该存在的‘东西’,消失。”
李红梅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知道8574,那个新来的、据说以前是豪门千金、进来就引起不少“特别关注”的女人。她也隐约听说过一些风声,似乎有人不想让这女人好过。但直接涉及人命——或者说,潜在的人命——这还是第一次。
“流产?”李红梅确认道,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怎么个消失法?意外?还是‘生病’?”
“最好是意外。”司徒晚晴的语调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监狱里劳动环境艰苦,发生点意外很正常。比如,在浴室滑倒,搬运重物时扭伤腰腹,或者……吃错了什么东西。”她顿了顿,补充道,“要看起来像意外,查无可查。时间嘛……最好在一个月内。她怀孕应该快四个月了吧?再大,就不好处理了。”
李红梅沉默了几秒钟。她在权衡。五万定金,事成之后肯定还有更多。这笔钱在监狱里是天文数字,能让她和手下的人过很久的好子,也能打通很多关节。但风险也大,弄不好就是加刑,甚至……
“为什么找我?”她问,“你自己有办法通过上面施压,何必绕这个弯子?”
司徒晚晴轻轻笑了,那笑容美丽却毫无温度:“张叔叔有张叔叔的难处,有些事情,他不能做得太明显。而你们在里面,有些‘意外’,作起来更方便,也更……合情合理。”她看着李红梅,“我调查过你。你有能力,也有需要。你弟弟在外面欠的赌债,快被人砍手了吧?这五万,够他还一阵子。事成之后,再给你十万。另外,我可以保证,你弟弟以后在海城,不会再被那些债主扰。”
李红梅的眼神终于变了。弟弟是她唯一的软肋。司徒晚晴不仅查到了,还精准地掐住了她的命脉。这个女人,远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
“我怎么信你?”李红梅沉声问。
司徒晚晴又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女士手机——这本不该被带进来,但张建国显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她拨通一个视频电话,很快,屏幕里出现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有纹身的男人,背景像是某个夜总会包厢。
“彪哥,”司徒晚晴对着手机说,“李红梅的弟弟,是你的人在跟着吧?”
屏幕里的男人看到司徒晚晴,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甚至带点畏惧的表情:“是,司徒小姐。那小子欠了八十万,利滚利现在快一百二了。您吩咐。”
“债务从今天起,暂缓追讨。等我消息。”司徒晚晴说完,看向李红梅,“看到了?我说到做到。你帮我办好这件事,你弟弟的债务一笔勾销,另外十五万现金,会有人送到你母亲手里。”
李红梅看着屏幕上那个对司徒晚晴毕恭毕敬的“彪哥”,知道对方能量远超自己想象。她没有了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怎么作?”她问,算是接下了这单生意。
司徒晚晴收回手机,从手袋最里层,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用蜡密封的透明小胶囊,里面是微量的白色粉末。
“氰化钾。提纯过的,极小剂量。”她将胶囊推到李红梅面前,“无色无味,混在饮用水或者食物里,一次服用,会引起剧烈呕吐、腹痛,模拟食物中毒或急性肠胃炎。剂量我计算过,不会致死,但足以引发宫缩和流产。监狱医务室条件有限,等他们搞清楚状况,孩子肯定保不住。”
她的语气冷静得像在讲解化学实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
“找个机会,放到她的水杯里,或者混在饭菜中。最好是在她单独活动的时候,减少目击者。事后,处理掉所有接触过这东西的痕迹。”司徒晚晴详细嘱咐,“浴室滑倒也是个备选方案,但不如这个净利落,容易留下外伤证据。优先用这个。”
李红梅拿起那个小小的胶囊,握在掌心。冰冷的触感。
“事成之后,怎么通知你?”
“张建国会告诉我。”司徒晚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褶皱的裙摆,“记住,要像意外。如果有任何纰漏……”她没说完,但未尽之意让房间温度骤降。
“我办事,你放心。”李红梅将胶囊小心收好,也站了起来。
司徒晚晴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李红梅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嫉妒、狠绝、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接近病态的狂热。
“她不该有他的孩子。”司徒晚晴低声呢喃了一句,像在对自己说,又像是解释,“他不配,她更不配。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真正站在他身边。”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李红梅听得清清楚楚。她心里冷笑,明白了。不是什么商业利益,不是什么家族恩怨,说到底,不过是女人间最原始、最丑陋的嫉妒和争夺。
“我走了。”司徒晚晴恢复优雅姿态,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等你的好消息。”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渐渐远去。
李红梅独自留在会见室,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小胶囊冰凉的触感。五万定金,弟弟的债务,事成后的十万……还有那个叫陆雪怡的女人,和她肚子里无辜的孩子。
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上早就沾过血。但这一次,感觉有些不同。不是因为目标是孕妇,而是因为指使者的那种……藏在优雅皮囊下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和疯狂。
但那又怎样?
在这个地方,良心是奢侈品,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她握紧拳头,将胶囊牢牢攥住,转身,拉开会见室的门,重新步入监狱浑浊的空气和刺眼的白炽灯光下。
走廊深处,隐约传来女囚的哭喊和狱警的呵斥。
一切如常。
只是,一张针对陆雪怡和她腹中胎儿的、悄无声息的死亡之网,已然在黑暗中,缓缓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