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王牌秤砣的《穿成虐文女主,我直播发疯》绝对值得一读,林晚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作者是王牌秤砣,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现言脑洞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成虐文女主,我直播发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右耳传来微弱却持续的震动,像一只小虫在耳廓内不安地爬行。
紧急避险指南针示警了。
林晚心头一凛,瞬间从与记者赵明的通话中抽离出来。“赵记者,稍等。”她快速说道,同时起身,无声而迅捷地移动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隙,警惕地向下望去。
她所在的楼层不高,楼下是条相对安静的小街。此时已是傍晚,路灯刚刚亮起,晕黄的光圈下,行人稀少。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斜对面的便利店门口,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两个穿着普通夹克、看似在闲聊的男人,站在路灯杆旁边抽烟,但眼神似乎总有意无意地扫向她这栋楼的入口。
不一定是冲她来的,但在这个敏感时刻,任何可疑迹象都不能忽视。
“赵记者,”林晚压低声音,退回房间中央,“见面可能不太方便。我这边……好像有人盯着。”
电话那头的赵明沉默了一下,随即理解:“明白了。陆寒洲动作很快。这样,我们换个方式。我给你一个加密的临时存储链接,你可以把你想提供、或者需要我核实的信息传上去。我也会把目前我们掌握的一些关于陆氏财务问题的边缘线索,以及那份匿名举报材料的概要放上去。你看过之后,我们再决定下一步。”
这是个相对安全的办法。“好。”林晚答应下来。
“另外,的事,你需要立刻找律师。陆寒洲敢直接以‘诽谤’和‘名誉侵权’,索赔额这么高,显然是打算利用诉讼程序拖垮你,同时进行舆论反扑。他们的律师团队很强,普通律师未必敢接,也未必接得住。”赵明语气严肃地提醒,“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周正律师,我听说过。他确实是个硬骨头,打过几场很漂亮的逆风官司。但他接案子很挑,而且……费用不菲。你现在的经济状况……”
“钱的问题我会想办法。”林晚打断他,语气坚定,“麻烦你把链接发给我。周律师那边,我会去联系。”
挂断赵明的电话,林晚立刻开始行动。她首先通过系统,用积分兑换了一次性的【中级环境安全扫描】(消耗300积分),对房间及周边电子环境进行快速检测,确认没有监听或监视设备。然后,她登录赵明发来的加密链接,快速浏览了对方提供的资料。
财经周刊作为专业媒体,搜集和分析信息的能力确实更强。他们提供的线索,比林晚之前自己检索到的更加具体和有指向性,涉及陆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利用关联交易转移利润、虚增资产的疑点,并且暗示这些作可能与陆寒洲个人的某些“特殊开销”有关。那份匿名举报材料则更惊悚一些,直接指控陆寒洲与境外空壳公司有资金往来,涉嫌洗钱,但举报人未能提供切实证据,更像是一个警告或引子。
林晚将这些信息与她之前整理的、以及“发疯大队”成员搜集到的各类信息整合在一起,思路逐渐清晰。陆寒洲她,除了打压,或许也是想转移外界对其公司财务问题的注意力。
她记下了周正律师的联系方式。那是一个座机号码,看上去像办公室的。
拨通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一个略带沙哑、没什么情绪的男声传来:“喂?”
“您好,请问是周正周律师吗?”
“我是。哪位?”语气脆,甚至有点不耐烦。
“周律师您好,我叫林晚。我……遇到一些法律上的麻烦,是关于……”林晚斟酌着措辞。
“林晚?”周正打断了她,“最近网上那个,报警抓老公捐肾,又直播中毒的?”
林晚噎了一下:“……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一声极轻的嗤笑。“陆寒洲的案子?他告你诽谤那个?”
“是的。还有之前他强迫我捐肾的事,我也想反诉。”
“反诉强制医疗、非法拘禁?”周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证据呢?除了你手腕上快消了的印子,报警记录,还有你那出精彩的直播?”
林晚心中一沉,对方显然了解过情况,而且态度不算积极。“我有报警回执,有医院当时的监控可能被破坏但存在过的间接证据,有他诱骗我签协议的证据(笔迹鉴定),还有他事后威胁我以及陆老爷子威胁我全家的录音。另外,关于苏柔病情可能造假,我也有线索。”
她一口气说完,屏住呼吸等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录音合法吗?”
“我处于被威胁状态下的录音,应该可以作为证据提交。内容清晰,涉及人身威胁和以权势压人。”
“笔迹鉴定需要申请,对方可能会阻挠。苏柔病情是另一个战场,需要调取完整病历,难度很大。”周正冷静地分析着难点,“陆寒洲的律师团会抓住‘夫妻关系’和那份‘协议’做文章,把这件事定性为家庭和医疗伦理问题,淡化刑事色彩。你确定要打?这官司很烧钱,更烧时间,而且就算赢了,赔偿可能也远不如他告你的索赔额零头。更可能的结果是,拖上一年半载,最后调解结案,你删帖道歉了事。”
他的语气很现实,甚至有些冷酷,但说的都是实话。
“我确定要打。”林晚的声音没有犹豫,“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讨一个公道,为了告诉所有人,哪怕是夫妻,哪怕有权有势,也不能随意剥夺另一个人的身体和意志。如果这次我退了,下次躺上手术台的,可能就不止我一个。”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片刻。
“明天上午十点,带齐你手头所有材料的复印件,来我办公室。地址短信发你。我只给你半小时。迟到,或者材料让我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就不用谈了。”周正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林晚看着传出忙音的手机,反而松了一口气。这种风格,或许正是她需要的。
她立刻开始整理材料,打印、复印,分门别类。同时,她登录那个加密链接,将赵明提供的部分财务线索(经过脱敏处理)也加入了准备提交的“背景资料”中,用以说明陆寒洲可能存在的恶意和转移视线的目的。
忙到深夜,材料基本准备妥当。林晚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正打算休息,那个加密链接的后台突然提示有新的私密消息上传。
她点开一看,是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乱码。上传者匿名,留言只有三个字:“庭审用。”
林晚的心跳加快了。她下载了文件,用电脑播放。
音频质量很差,噪音很大,似乎是偷录的。里面有两个男人的对话声,其中一个的声音,林晚绝不会认错——是陆寒洲。另一个声音略显苍老,带着医生的腔调。
断断续续的语句飘出来:
“……柔柔的病情报告……需要再‘修饰’一下……对,关键指标……”
“……林晚的配型……嗯,要确保显示最佳……王主任那边你打好招呼……”
“……她知道太多……以后也是个麻烦……手术台上,意外谁能说得清……”
“……放心,陆总,都安排好了……术后护理‘疏忽’一点,很常见……”
声音模糊,夹杂着电流声和环境噪音,但关键信息令人毛骨悚然!这不仅仅是强迫捐肾,甚至可能涉及术前伪造病历、术后意图制造医疗事故灭口!
林晚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这段录音是真的,那陆寒洲和苏柔,还有那个王主任,就不仅仅是道德沦丧,而是涉嫌故意人了!
但这样的证据,怎么会突然出现?是谁送来的?赵明?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确认音频的真实性,并让它变得可用。
“系统,”她在心中呼唤,“有没有办法处理这段音频,增强人声,降低噪音,让关键对话更清晰?需要多少积分?”
【检测到音频文件。可提供‘音频局部降噪与增强’服务,针对指定时间片段进行优化处理,使目标人声清晰度提升300%,背景噪音降低80%。每次处理(不超过30秒关键片段)需消耗积分200点。是否进行?】
“处理!重点处理含有‘修饰病情’、‘确保配型最佳’、‘手术台意外’、‘术后护理疏忽’这些关键词的片段!”林晚毫不犹豫。
【处理中……处理完毕。已生成优化后音频片段,请查收。】
林晚立刻播放处理后的片段。果然,陆寒洲和那个医生的声音清晰了许多,那些充满恶意的对话如同淬毒的冰锥,直刺耳膜。虽然仍然不能作为法庭上无可置疑的铁证(来源不明,取证方式可能不合法),但作为线索,申请法庭调查、质询相关当事人、动摇对方证词可信度,已经足够了!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将处理前后的音频都小心翼翼地备份,加密存储在不同的地方。然后,她将处理后的关键片段单独提取出来,准备明天带给周律师听。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色已蒙蒙发亮。林晚毫无睡意,既因为获得关键证据的激动,也因为对未知送件人的警惕和疑惑。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帮她?有什么目的?
她再次检查了指南针,震动已经停止,楼下那辆黑车和两个男人也不见了,但危机感并未消散。
上午九点半,林晚乔装打扮一番,提前出发前往周正的律师事务所。那是一个位于老城区巷弄里的独栋小楼,闹中取静,门面不起眼,里面却净整洁,充满书卷气。
周正本人比电话里听起来更严肃。他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细框眼镜,眼神锐利如鹰。他仔细翻阅了林晚带来的材料,听了她手机里播放的音频片段,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材料准备得还算有条理。”周正放下最后一页纸,看向林晚,“音频的来源?”
“匿名收到的,我不知道是谁。”林晚如实回答。
“取证合法性存疑,法庭可能不会直接采纳。但可以作为申请调查令、质询对方当事人的有力依据。”周正分析道,“结合你其他的证据,这个案子……有得打。”
他顿了顿,报出了一个数字:“我的律师费,前期就是这个数。不包括可能产生的鉴定费、调查费等。而且,我不保证赢,只保证尽最大努力。接不接,在你。”
林晚没有丝毫犹豫,利用系统兑换的现金支付了首期费用。“我接。周律师,拜托你了。”
周正收下费用,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好。那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代理律师。第一件事,针对陆寒洲的诽谤,我们要在答辩期内提交管辖权异议和反诉状。第二,就你反诉陆寒洲胁迫、意图伤害一事,我们要正式立案,并申请证据保全(包括调取医院完整监控、对协议进行笔迹鉴定、传唤相关医务人员等)。第三,关于这段音频和苏柔的病情,我们需要制定策略,在适当的时候抛出去。”
他的思路清晰,行动果断,林晚心中大定。
离开周正的办公室时,已是中午。阳光有些刺眼。林晚刚走到巷口,准备打车回安全屋,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想起指南针今早的警示,警惕地接起,但没有先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明显经过电子处理、失真严重的低沉声音,语速很快:
“林小姐,音频好用吗?小心陆家的法庭‘惊喜’。”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只剩忙音。
林晚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匿名警告电话带来的寒意尚未消散,林晚的手机又进来一条短信,这次是周正律师发来的:“刚得到消息,陆寒洲方紧急向法院申请了‘行为禁令’,要求你在案件审理期间,禁止在任何平台发布与本案及陆寒洲、苏柔、陆氏集团相关的任何言论,否则将视为藐视法庭并加重索赔。法院可能很快会开听证会。速回电商议对策。” 舆论的嘴巴,要被法律手段强行封上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