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修真书迷集合!冲云逐月的《重生大学:我靠返祖系统低调修仙》不能错过,楚天阔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7038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都市修真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重生大学:我靠返祖系统低调修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两点十七分,风把一张湿漉漉的纸吹了起来,翻了个面又落下。楚天阔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很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他本没睡。
洗髓丹的药效刚过去,身体变得特别敏感。他能听见楼上有人翻身时床板发出的声音,能闻到楼下垃圾桶里隔夜麻辣烫混着雨水的酸味,连窗外蚊子飞过的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不能动。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连睫毛都没抖一下。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水已经凉了,杯壁有一点白色的残留物——那是洗髓丹化开后的渣。他昨晚咬破嘴角的事也得装作忘了,枕头上的血迹被他悄悄换了个方向压住,假装是流口水弄的。
天快亮时,他起床换了衣服:白T恤、牛仔裤、回力鞋。背包里塞了《高等数学》和一本新笔记本,封面写着“现代修真基础理论课笔记”,字迹工整,看起来像个好学生。
食堂大妈今天不在12号窗口。楚天阔打了份素炒豆芽加米饭,坐在角落吃完。收餐盘的时候,他多看了眼监控探头——那个角度照不到配电房后墙。
第一节课是公共必修课,在教学楼A栋305。他提前十分钟到,选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像随时准备记重点的样子。其实他在等。
等别人议论他。
上课铃响前十分钟,两个男生从后门进来,边走边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
“你听说没?咱们系那个楚天阔,论文被人举报抄袭了。”
“哪个楚天阔?”
“就那个平时不说话、啃馒头的,上学期还在论坛发过一篇纳米涂层分析的。”
“不是吧?那篇挺火的,我还以为是他写的。”
“假的。据说原文早就发表在《东亚材料学报》增刊上了,署名是国外团队。导师组昨天开会都炸了,说要查学术不端。”
楚天阔低头翻书页,手指很稳,不像听到这种消息的人。他还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迅速在本子上写下一串公式。
这些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可他说过这话吗?
别说投稿了,重生回来这七天,他连电脑都没碰过。唯一一次上网是用二手笔记本登录校园内网看论坛,IP还做了三层跳转。
所以这篇“论文”哪来的?
是谁发的?
他合上书,扫了一眼教室。没人看他,但气氛有点奇怪,大家好像都在躲着他。
正常人这时候会慌。成绩还没拿回来,名声先毁了,导员约谈、退学警告接踵而来,社会性死亡直接安排到位。
但楚天阔只是摸了摸口袋里的玄机令,屏幕黑着,没有反应。
他知道是谁的。
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
慕容博。
前世一起做实验的“好兄弟”。嘴上说资源共享,背地里把他三年的研究成果卖给苏婉清背后的资本集团。最后反咬一口,说是他剽窃数据,搞得他百口莫辩,连教授都不愿保他。
现在历史重演,这次换了个说法:学术抄袭。
很高明。
不用动手,就能把他钉在耻辱柱上,还能赚一波“正义学长”的名声。
楚天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你们真以为我会再踩一次坑?
上午下课后,人群往外走。他没急着离开,在座位上慢慢收拾书包,耳朵一直听着周围。
走廊上有女生在说话:“听说他已经被停掉科研资格了。”
“看着挺老实的……”
“就是啊,现在卷成这样了吗?”
他听着,点头,微笑,还对一个同班女生说了句“借过”,语气平静,像在聊天气。
中午他没去食堂,去了图书馆。
三楼电子阅览区,他上校园卡,登录校内学术系统,输入自己的名字,查“已提交论文”。
跳出三条记录。
第一条是他大二交的课程报告,标题《基于量子隧穿效应的新型传感器构想》,指导老师李建国,状态:归档。
第二条是上周上传的一份草稿,名为《关于返祖现象与现代材料兼容性的初步推演》,未投期刊,状态:审核中。
第三条写着:
《一种高效纳米级热导涂层的设计与验证》
作者:楚天阔
投稿期刊:《东亚材料学报》(非官方镜像站)
提交时间:三天前 23:47
状态:已被举报涉嫌抄袭,正在调查
楚天阔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退出账号,拔卡起身。
他知道问题在哪了。
这不是简单的造谣,是技术性栽赃。对方伪造了他的数字签名,模拟投稿流程,连参考文献格式都复制得一模一样。普通人分不假,除非调后台志。
但他发现了一个漏洞。
那份所谓“原创论文”的附件属性显示,最后一次编辑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修改者ID为“MB_ResearchLab”。
MB。
慕容博。
组编号尾数就是这个。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皮鞋声,节奏均匀,落地轻但有力,像是故意控制步伐的那种自信。
“哟,小楚也在查资料?”
楚天阔回头,看见慕容博站在过道另一侧。他穿着浅灰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一块机械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在他脸上来回扫。
“学长。”楚天阔点头,语气有点惊讶,“你也来图书馆?”
“来看看有没有新文献。”慕容博走近两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怎么,看到那些传言了?”
“什么传言?”楚天阔皱眉,装出一脸茫然。
“别装了。”慕容博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我都听说了,有人把你那份草稿改头换面投出去,还挂你的名字。现在全系都在传你学术造假。”
他说得很真诚,像亲哥在安慰弟弟。
楚天阔心里冷笑。
你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熟了。
但他脸上立刻露出一点慌乱,声音低了些:“可……我没投过啊。那份草稿我都没写完。”
“我知道。”慕容博压低声音,“所以我才担心你。这种事一旦坐实,不只是退学的问题,以后进不了任何研究所。你信我,我现在就在帮你查源头。”
楚天阔低头,手指捏紧了校园卡,指节发白。
“真……真的吗?谢谢你学长。”
“小事。”慕容博摆手,又语重心长地说,“不过最近风声不好听,你要挺住。别冲动,别去找人对质,容易越描越黑。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
楚天阔拼命点头:“嗯嗯,我明白,我不惹事。”
慕容博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你要是需要心理辅导,我可以帮你申请绿色通道。”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眼楚天阔的眼睛,好像在确认他有没有怀疑。
楚天阔眼神闪躲,声音有点发虚:“学长你太好了……我就是……有点懵。”
“正常。”慕容博拍拍他后背,“去吃个饭吧,我请你。”
“不了不了!”楚天阔连忙摆手,“我……我还得去打印几份材料,导员说让我写个情况说明。”
“行,那你忙。”慕容博转身前顿了顿,“记住,相信我,别信别人。”
楚天阔看着他走远,直到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动,在原地站了一分钟,然后重新卡登录系统。
这次他没查论文,而是打开了校园网流量志查询界面——普通学生只能看自己的设备连接记录。
他找到三天前晚上23:30到24:00的数据流,发现自己的账号在同一时间段有两次异常登录:一次来自宿舍终端,另一次来自理学院B座317实验室终端,也就是慕容博组的工作站。
IP地址匹配。
更巧的是,那个终端在提交论文三分钟后,访问了一个校外服务器,域名伪装成学术资源库,其实是钓鱼跳板。
楚天阔眯起眼。
你以为擦净了?
可惜你忘了,我现在五感超强。
他不动声色地截了图,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顺手把U盘格式化一遍再回去,防止有追踪程序。
接着他打开浏览器,新建一个匿名窗口,上传了一份“原始实验笔记压缩包”到校园云盘公共分享区,设置成“仅限校内访问”,链接生成后立刻存进备忘录。
这份文件是他昨夜整理的,内容全是假数据:虚构的分子参数、模糊的图片截图、乱码一样的公式推导。看起来像核心资料,其实是诱饵。
他给文件命名:【绝密_纳米涂层底层架构_v9_final_draft_DO_NOT_SHARE】。
然后关闭页面,拔下U盘,放进裤兜。
做完这些,他拿起书包,走出图书馆。
阳光刺眼,他抬手挡了挡,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十八分。
不到半小时。
他找了个露天自习区的长椅坐下,掏出手机连上公共Wi-Fi,打开后台追踪程序。
等着。
三点零三分,提示音响起。
有人访问了那个链接。
不止一次,反复读取,持续十二分钟,期间下载了完整文件包,还尝试解压破解密码。
IP经过三次跳转,最终定位来源——依旧是理学院B座317实验室终端。
楚天阔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截图记录,轻轻呼出一口气。
证据齐了。
伪造投稿、远程控、窃取资料、散布谣言,一条龙。
你甚至都没换个地方。
他收起手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宿舍走去。
路过教学楼拐角,几个学生抱着书匆匆跑过。
“快去看!公告栏贴通知了!”
“楚天阔那事是不是要处理了?”
“不知道,反正导员让所有相关同学今晚交书面说明。”
楚天阔听着,脚步没停,脸上也没表情。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慕容博想用舆论压垮他,让他崩溃,最好当众求饶,从此抬不起头。
但他偏偏不慌。
因为你越用力,破绽越多。
你现在每一步,都在给我送证据。
他回到宿舍楼,刷卡进门。电梯里遇到隔壁寝室的钱多多,对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楚天阔笑了笑:“怎么,我也成网红了?”
钱多多尴尬挠头:“没……我就想说,别理那些乱七八糟的。”
“嗯,我知道。”楚天阔点头,“谢谢。”
进屋后,他关上门,放下背包,拿出保温杯倒掉残水,重新泡了杯枸杞茶。
茶香飘起时,他坐在椅子上,打开笔记本,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写着:
【事件记录:2025年4月17】
下面列出三项:
谣言起点:教学楼305教室,两名男生对话,提到“抄袭《东亚材料学报》”。
关键人物介入:慕容博于12:45在图书馆主动接触,言语诱导,制造信任假象。
技术取证结果:伪造论文来自MB组终端;诱饵文件被同一IP多次访问,行为符合窃密特征。
他一条条写完,保存加密,合上电脑。
窗外夕阳西下,光线照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
他没开灯,也没动。
就这么坐着。
但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楚天阔。
也不是只想报仇的疯子。
而是一个冷静布局的人。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导员约谈、学术委员会调查、同学疏远、媒体可能也会来挖料……风暴会越来越大。
但他不怕。
因为这场局,从他服下洗髓丹那一刻就开始了。
你放火,我就递柴。
你造谣,我就给你舞台。
等你跳得够高时,再一把掀桌。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玄机令,屏幕还是黑的。
但这一次,他嘴角终于扬了起来。
不是笑。
是刀出鞘前的那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