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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骨重燃:女相权倾天下

作者:春来我不先哈气

字数:104479字

2026-03-13 06:06:46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历史脑洞小说发愁?《凤骨重燃:女相权倾天下》或许是你的菜!春来我不先哈气塑造的龚德超级有魅力,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0447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凤骨重燃:女相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深沉,龚德站在书房窗前,看着西厢房的方向。那里灯火未熄,窗纸上映出龚玉低头绣花的剪影——病弱,坚持,孝心感人。晚风吹过庭院,带来远处隐约的桂花香,混着西厢房飘出的淡淡药味。龚德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书案。案上烛火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那些古籍的封皮在光影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胭脂。笔尖顿住,墨迹在宣纸上慢慢晕开,像一滴化不开的血。

“大小姐。”门外传来福伯压低的声音。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福伯闪身而入,又迅速将门掩上。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短打,脚上是软底布鞋,行走间几乎没有声音。烛光下,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风尘,眼睛里却闪着精光。

“如何?”龚德放下笔。

“城西那家‘玉颜斋’,确实有问题。”福伯走到书案前,声音压得很低,“老奴亲自盯了两。铺面不大,生意也寻常,但后院常有陌生男子出入,形迹可疑。那些人不像是来买胭脂的客人,倒像是……接头。”

龚德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敲。

“继续说。”

“老奴买通了铺子里一个帮工,是个半大孩子,家里穷,给点银子就什么都说了。”福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用炭笔画着简陋的铺面布局,“他说,二小姐的丫鬟翠儿,每隔三五就会来一次。每次来,都不在前堂挑货,直接往后室去。老板娘会亲自接待,两人关上门密谈,有时一谈就是小半个时辰。出来时,翠儿手里总会多一个小包裹。”

烛火跳动了一下。

龚德看着那张图,后室的位置被福伯用炭笔圈了出来。

“包裹里是什么?”

“那孩子说不知道,老板娘从不让他进后室。但他有一次送茶进去,瞥见桌上放着几个胭脂盒,还有几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福伯顿了顿,“老奴让他仔细回忆,他说那些油纸包不大,约莫巴掌大小,包得很严实。”

书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声更紧了,吹得窗纸簌簌作响。烛火被风带得摇曳,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蠢蠢欲动。

“还有别的发现吗?”龚德问。

“有。”福伯的声音更低了,“老奴今盯梢时,看见一个男人从后门进去。那人穿着绸缎衣裳,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走路姿势……老奴觉得眼熟。后来他出来时,斗笠被风吹起一角,老奴看见了半张脸。”

“谁?”

“谢府的一个管事,姓周,常跟在谢明轩身边办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龚德缓缓靠回椅背,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的眼睛盯着案上那张纸,目光落在“后室”两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所以,胭脂铺是谢明轩和龚玉联络的据点。”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寒,“翠儿去取东西,取的是他们为寿宴准备的手段。”

福伯点头:“老奴也是这么想。”

“包裹里会是什么?”龚德像是在问福伯,又像是在问自己,“毒药?不可能。在知府寿宴上下毒,风险太大,一旦查出来就是灭门之祸。他们不敢。”

“那会是什么?”

龚德沉默了片刻。

“能让一个人当众出丑,身败名裂,却又不会立刻致命的东西。”她抬起眼,烛光在她眸中跳跃,“福伯,我要那个包裹。不管用什么方法,弄一个来。”

福伯神色一凛:“大小姐的意思是……”

“调包。”龚德说,“他们既然要交接,就一定会再交接。你盯紧翠儿,等她下次去取货,想办法把包裹换出来。记住,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绝不能打草惊蛇。”

“老奴明白。”

“需要多少人手?”

“两个就够了。”福伯说,“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老奴带阿贵去,那小子机灵,手脚也利索。”

龚德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荷包,推过去。

“这里面有五十两银子,需要打点的地方,不要吝啬。另外,”她又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暗香’特制的迷香,用量极轻就能让人昏睡片刻,醒来后只会觉得是自己打了个盹。必要时可以用,但务必谨慎。”

福伯接过荷包和瓷瓶,小心收进怀里。

“大小姐放心,老奴一定把东西带回来。”

“去吧。”龚德说,“小心行事。”

福伯躬身退下,门被轻轻关上。

书房里又只剩下龚德一人。

她重新拿起笔,在“胭脂”二字下面,又写下一行字:迷药?幻药?失态之药?

笔尖在纸上停顿,墨迹慢慢渗透。

她知道龚玉和谢明轩要做什么了。

前世,她曾听说过一种药。无色无味,混在酒水或茶汤里,人服下后不会立刻发作,但过上一时半刻,就会精神恍惚,产生幻觉,言行失据。轻则胡言乱语,重则当众脱衣,做出种种不堪之举。

若是她在知府寿宴上,在满堂宾客面前,突然发疯……

龚德握紧了笔杆。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狠的计策。

好毒的心肠。

她放下笔,吹熄了蜡烛。

黑暗中,她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窗外,西厢房的灯火还亮着。

两后,午后。

城西“玉颜斋”所在的街巷不算繁华,但也不算冷清。铺面开在街角,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已经有些褪色。午后阳光斜斜照在青石板路上,几只麻雀在屋檐下跳来跳去,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福伯蹲在对街一家茶摊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粗茶。他穿着普通的褐色短打,戴着斗笠,看起来像个歇脚的老汉。阿贵坐在他旁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黝黑,眼睛很亮,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嗑着瓜子。

茶摊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靠在灶台边打盹,锅里煮着的水咕嘟咕嘟响着,冒着白气。

“来了。”阿贵突然低声说。

福伯抬眼看去。

街角,一个穿着淡绿色比甲、梳着双丫髻的丫鬟正快步走来。是翠儿。她手里挎着个小竹篮,脚步匆匆,眼睛不时左右张望,神色有些紧张。

福伯放下茶碗,对阿贵使了个眼色。

两人悄无声息地起身,混入街上的人流。

翠儿走到“玉颜斋”门口,没有停留,直接绕到侧面的小巷,往后门去了。福伯和阿贵跟在不远处,保持着一段距离。小巷很窄,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上爬着枯黄的藤蔓。地上有积水,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后门是扇不起眼的木门,漆色斑驳。

翠儿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条缝,她闪身进去。

福伯和阿贵停在巷口拐角处,借着墙角的阴影藏身。福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铜管——这是“暗香”特制的听筒,一头贴在墙上,能听到墙那边的动静。

起初是模糊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过了一会儿,声音清晰了些。

“……这次的要小心些,药性比上次的强。”是个女人的声音,应该就是老板娘。

“奴婢明白。”翠儿的声音,“小姐说了,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放心,我亲自配的,保管见效。”老板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混在胭脂里,无色无味,抹在脸上,半个时辰后就会慢慢渗入皮肤。到时候,人会觉得头晕目眩,看什么都重影,耳边还会出现幻听。若是再喝点酒,药性发作得更快,保准当众出丑。”

福伯的手紧了紧。

“用量呢?”翠儿问。

“一盒胭脂里的量,足够让一个人失态两个时辰。记住,一定要让她用,抹在脸上,或者……如果她不用,就想办法混进她的茶水里。但最好是抹在脸上,那样更隐蔽,查不出来。”

“奴婢记住了。”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包东西。

福伯收起听筒,对阿贵做了个手势。

两人退到巷子更深处,躲在一堆杂物后面。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后门又开了。

翠儿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小包裹。她将包裹小心地放进竹篮,用一块帕子盖好,然后快步往巷口走去。

福伯和阿贵没有立刻跟上去。

他们等翠儿走出巷子,拐上大街,才从杂物后面出来。福伯快步走到后门边,从门缝里往里看。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盆枯死的花草。他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

“阿贵,你跟着翠儿,看她是不是直接回府。”福伯低声说,“我去盯老板娘。”

“是。”

两人分头行动。

福伯绕到前街,进了“玉颜斋”。

铺子里光线昏暗,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甜腻得让人有些头晕。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桃红色的襦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正低头拨弄算盘。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客官要买点什么?”她笑着问,笑容很职业,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福伯走到柜台前,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货架。

“给我老伴买盒胭脂。”他着一口外地口音,“要好的,颜色鲜亮些的。”

老板娘站起身,从货架上取下一盒胭脂,打开盖子。里面是嫣红色的膏体,香气扑鼻。

“这是上等的玫瑰胭脂,颜色正,香味也持久。”她说,“客官看看?”

福伯接过胭脂盒,假装仔细端详,眼睛却瞟向柜台后面。那里有一扇小门,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应该就是后室。

“多少钱?”

“二钱银子。”

福伯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柜台上。

“就要这个吧。”

老板娘接过钱,脸上笑容真切了些。她转身去拿包装的油纸,福伯趁机飞快地扫视柜台。算盘旁边放着几本账册,最上面一本摊开着,上面记着些进货出货的记录。福伯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九月廿三,收“幻梦散”三包,银十两。

幻梦散。

福伯心里一沉。

老板娘包好胭脂,递过来。福伯接过,道了声谢,转身出了铺子。

他没有走远,而是在对街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守。

头渐渐西斜,街上的行人少了些。铺子里一直没什么客人,老板娘偶尔出来张望一下,又缩回去。大约申时末,铺子打烊了。老板娘关了门,落了锁,然后提着一个小包袱,从侧门出来。

福伯悄悄跟上。

老板娘没有回家,而是往城东方向走去。她走得不快,不时回头张望,显得很警惕。福伯跟得很小心,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借着街上的行人和摊位做掩护。

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更僻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有一处小院,门很旧,门环上锈迹斑斑。老板娘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后又迅速关上。

福伯躲在巷口的阴影里,等了约莫一刻钟。

院子里没有动静。

他悄悄摸到院墙边。墙不高,踮起脚就能看到里面。院子里有三间屋子,正屋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在走动。侧屋黑着,应该是堆放杂物的地方。

福伯绕到院子后面,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枝桠伸进院里。他身手利索地爬上树,借着枝叶的掩护,往正屋的窗户看去。

窗户关着,但窗纸破了一个小洞。

透过小洞,能看到屋里的情形。

老板娘正坐在桌边,桌上摊着几个油纸包,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她从一个瓷瓶里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小心地称量,然后分成几小包,用油纸仔细包好。包好后,她拿起其中一个,打开,又检查了一遍,然后重新包好,放进抽屉里。

福伯屏住呼吸。

他在等。

等老板娘离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巷子里没有灯火,只有远处街市传来的隐约光亮。院子里,老板娘终于忙完了。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吹熄了灯,出了正屋,往侧屋去了。

侧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上。

福伯从树上滑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地。

他走到正屋窗下,从怀里掏出一细铁丝,进窗缝,轻轻一拨。窗闩被拨开,窗户无声地打开一条缝。他侧身钻进去,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屋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福伯摸到桌边,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着几个油纸包,大小和他在胭脂铺看到翠儿拿走的那个差不多。他取出其中一个,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油纸包,放回抽屉里。

调包完成。

他将换来的油纸包小心地塞进怀里,正要离开,突然听见侧屋传来动静。

是老板娘在说话。

“……东西已经给了,你放心……对,药性很强,保管让她当众出丑……银子?说好的五十两,你可不能赖账……”

她在跟谁说话?

福伯屏住呼吸,贴近墙壁。

侧屋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但能听出老板娘的语气很急切,像是在讨价还价。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接着是开门的声音。

福伯迅速翻窗而出,轻轻合上窗户,闪身躲到院墙的阴影里。

侧屋的门开了,老板娘送一个人出来。

那人穿着深色斗篷,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从身形看,是个男人。两人在门口低声说了几句,男人塞给老板娘一个钱袋,然后转身快步离开,消失在巷子深处。

老板娘掂了掂钱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回了屋。

福伯没有停留,迅速离开小巷。

戌时末,龚府书房。

烛火通明。

龚德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那个蓝布包裹。包裹已经打开,里面是三个精致的胭脂盒,瓷质细腻,绘着缠枝莲纹。她拿起其中一个,打开盖子。里面是淡粉色的胭脂膏,香气清雅,看起来和普通的胭脂没什么两样。

福伯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着今的经过。

“……老奴调包后,立刻去了‘暗香’的据点,请陈老验看。”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油纸包,放在案上,“陈老说,这胭脂本身没问题,但其中一盒的夹层里,藏了这个。”

龚德接过油纸包,小心地打开。

里面是一小撮白色粉末,细如尘埃,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她凑近闻了闻,没有任何气味。

“陈老怎么说?”

“陈老说,这叫‘幻梦散’。”福伯的声音很沉,“是用曼陀罗花、天仙子等几味药材配制的。无色无味,可以混在胭脂水粉里,通过皮肤渗入体内。也可以溶在水或酒里,服下后见效更快。”

“药效如何?”

“服下后约莫半个时辰发作。人会头晕目眩,眼前出现重影,耳边出现幻听。轻则胡言乱语,举止失常;重则产生幻觉,当众脱衣,做出种种不堪之举。药效持续两个时辰左右,过后人会昏睡,醒来后对之前的事记忆模糊,只当是自己一时失态。”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龚德盯着那撮白色粉末,久久没有说话。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测。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胭脂盒光滑的瓷面,指尖冰凉。

“他们打算让我在寿宴上,用这盒胭脂。”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或者,如果我不肯用,就想办法混进我的茶水里。等我药性发作,当众失态,在满堂宾客面前出尽洋相。到时候,龚家长女疯癫失仪的消息,会传遍整个金陵城。龚家的脸面,父亲的脸面,都会被我丢尽。”

福伯的拳头握紧了。

“好狠毒的计策。”

“不止。”龚德抬起眼,烛光在她眸中跳跃,“若我只是失态,或许还能以‘突发急病’搪塞过去。但他们要的,是让我做出‘有辱门风’的举动。比如……当众脱衣,或者扑向某个男子。”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

“那样的话,大小姐的名节就全毁了。就算老爷想保,也保不住。龚家为了家族声誉,只能将您……送进家庙,或者更糟。”

“或者更糟。”龚德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前世,他们要我死。这一世,他们要我生不如死。”

她拿起那盒藏着“幻梦散”的胭脂,凑到烛光下仔细端详。

瓷盒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缠枝莲纹精致典雅。谁能想到,这样美丽的东西里面,藏着如此恶毒的心思?

“大小姐,现在怎么办?”福伯问,“要不要老奴去禀报老爷,揭穿他们的阴谋?”

龚德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她说,“这盒胭脂是我们调包来的,他们大可以矢口否认。就算父亲信了,继母也会为龚玉开脱。到时候,反而打草惊蛇。”

“那……”

龚德放下胭脂盒,目光落在那一小包“幻梦散”上。

烛火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那些古籍的封皮在光影中明明暗暗,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既然他们想玩,”她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那就玩个大的。”

她抬起眼,看向福伯。

眼中寒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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