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利益。
“那您就更应该去找徐浩谈。”
“让他把侵占我的养老金还给我,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他解决了问题,您的部门,也就保住了考核。”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会再给任何人,用徐浩的前途来道德绑架我的机会。
因为那前途,是我用半生的心血铺就的。
现在,他亲手把它打碎了。
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
凌晨一点。
我的房门,被人擂得震天响。
“妈!开门!你开门啊!”
是徐浩的声音。
嘶哑,惊恐,还带着哭腔。
“妈!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快把律师函撤销了吧!”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妈!”
“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他在门外,又哭又喊,又踢又踹。
我戴上耳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心,也一动不动。
天亮了。
门外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我打开门。
徐浩蜷缩在门口的地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他睡着了。
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没有叫醒他。
我只是跨过他的身体,走了出去。
今天,我要去送我的第二份“大礼”。
08
我去了楼下那家打印店。
我把银行流水单,和那张徐浩亲手签名的十万元借条,都复印了二十份。
然后,我又手写了一份情况说明。
内容很简单。
没有谩骂,没有指责,只是陈述事实。
从三八妇女节那天,儿媳周雅莉如何用白纸红包当众羞辱我。
到我如何发现自己二十万的养老金被儿子徐浩取空。
再到他们夫妻俩如何联合亲家,对我进行威胁和污蔑。
每一件事,都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我在末尾写道:
“我,秦秀兰,一个普通的母亲,今天将家丑外扬,实属无奈之举。”
“我不要同情,也不要怜悯。”
“我只要一个公道。”
“我只要拿回属于我的,救命的养老钱。”
“恳请各位邻里乡亲,为我做一个见证。”
我把这份手写的说明,也复印了二十份。
然后,我拿着这四十张纸,打车去了徐浩他们住的那个高档小区。
小区的公告栏,就在大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能看到。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胶水,一张一张,整整齐齐地,把复印件贴了上去。
白纸黑字。
银行的红色印章,和徐浩那熟悉的签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举动,很快就吸引了来往居民的注意。
有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围了过来。
他们伸着脖子,开始阅读我贴上去的内容。
一开始,是小声的议论。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人的儿媳妇这么过分?”
“用白纸当红包?太缺德了吧!”
“快看,还有银行流水,二十万啊!这可是老人的养老钱!”
“这儿子也不是个东西,竟然帮着媳-妇欺负自己亲妈!”
渐渐地,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鄙夷。
一道尖利的女声,像利剑一样,刺破了人群的议论。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在这里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