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爱好者注意!草山最新力作《他给陪酒女七百万那天,我打掉了我们的孩子》火热上线,主角傅慎言苏晴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该书正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8526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他给陪酒女七百万那天,我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傅慎言愣了好几秒,声音发颤:
“鸢鸢……你说什么?”
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惊慌。
我心里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原来他也会怕。
怕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怕这份永远还不清的债。
但这点快意很快消失,只剩下无尽疲惫。
争吵,伤害,互相揭伤疤……
太累了。
“我说,”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解脱,
“傅慎言,你在医院见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打掉了这个孩子。”
我没再看他的表情,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这一次,是彻底离开。
衣物、证件、用品,被我一股脑塞进箱子。
客厅死寂,只有我收拾东西的声音。
脚步声靠近,傅慎言堵在门口,声音涩发紧:
“鸢鸢……我们谈谈,孩子的事是真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拉上行李箱,抬眼看他:
“告诉你?然后呢?让你放下她,陪我来医院?握着我的手说别怕?”
“傅慎言,你不会的。你的时间、精力、温柔,全都给了她。留给我的,只有不耐烦。”
“不是的!”他急切想抓住我,“我只是觉得那是小事,没想到你这么在意!她肝病真的很危险……”
“她的死活,和我无关。”
我冷冷打断,
“你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你拿着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不经我同意给别的女人七百万,还把她带回我们的家,用我的伤疤羞辱我。”
“你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因为我太了解你了。”
他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无法反驳。
“你看,你自己也清楚。”我笑了,眼泪滑落,“何必再演,何必再骗。”
我拖起行李箱,绕过他,走向门口。
“鸢鸢!”他在身后绝望地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走,我们还有以后……”
我停下脚步。
“傅慎言,没有以后了。”
“从你为了她当众羞辱我开始,从你把她带回这个家开始,我们就结束了。”
“那七百万,就当我喂了狗。剩下的,律师会跟你谈。”
我拉开门,寒风灌入。
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哦对了,”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冰冷的房子,和脸色惨白的傅慎言:
“祝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天长地久,别出去祸害别人。”
说完,我毫不犹豫跨出门,反手关上。
一声轻响。
隔绝了所有不堪的过去。
6
手机响了,是傅慎言。
我挂断,拉黑。
接着是他的朋友、助理,我全部拉黑。
我打开家庭群,发了一条消息:
“我和傅慎言已决定离婚,手续办理中,私事无需调解,谢谢关心。”
拦下出租车,车子驶离那栋豪华却冰冷的别墅。
再见了,我喂了狗的整个青春。
从今往后,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小公寓,一室一厅,温馨明亮。
自己布置,自己收拾,空气里只有安心的味道。
律师很快拟好离婚协议。
协议寄给傅慎言,他迟迟不肯签字。
他开始疯狂找我。
电话被拉黑,就换号码打,发短信。
从一开始的质问,变成后来的哀求。
「鸢鸢,我们谈谈。」
「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七百万我马上还给你。」
「孩子的事……对不起。」
我看着短信,毫无波澜。
早什么去了?
他甚至找到了我的新住址。
我下班回去,看见他靠在墙上,头发凌乱,胡茬冒出,满脸疲惫。
脚边全是烟头。
傅慎言看到我,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开口:
“鸢鸢……我等你很久了。”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
“协议看了?没问题就签字。”
“鸢鸢!”他急了,“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承认是我,可我心里只有你!我和她只是同情!你要我怎么做,跪下来求你吗?”
他眼圈发红,一副痛悔不已的模样。
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心软。
可现在,只觉得恶心。
“傅慎言,你现在这样,是演给谁看?”我淡淡开口,
“你以为表现得够痛苦,我就会原谅你,当做一切没发生过?”
“不可能了。”
“签字吧,给自己留点体面。”
我刷卡进门,没有回头。
将他所有的忏悔与哀求,关在门外。
7
后来律师告诉我,傅慎言还是不肯签。
他开始酗酒,工作也不管,整个人一蹶不振。
苏晴的肝病手术期定了,他却喝得烂醉,完全忘了。
陪酒女找不到人,直接闹到了他朋友的会所。
具体发生了什么,是他朋友后来告诉我的。
苏晴扑过去哭着质问:
“慎言哥,你怎么不来医院!你是不是不管我了!”
傅慎言醉眼朦胧地看着她,脑海里突然闪过她那天的得意与算计。
一股强烈的厌恶涌上心头。
“滚!”
他一把推开她。
苏晴惊呆了:“慎言哥?”
“我让你滚!”傅慎言红着眼,声音嘶哑,“看到你我就恶心!要不是你,我和鸢鸢不会变成这样!”
苏晴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只剩下恐慌与愤怒:
“傅慎言!你当初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现在想甩开我?”
“照顾你?我是鬼迷心窍!”傅慎言冷笑,“你不就是图我的钱和地位?”
“我没有!”
“没有?”傅慎言步步紧,“把我给你的钱全部还回来!那七百万,看病的钱,买东西的钱,一分不少还给我!”
苏晴脸色惨白。
她早就把钱花光了,哪里还得起。
“你不能这样!是你自愿给我的!”
“自愿?”傅慎言眼神冰冷,“要么还钱,要么法庭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足婚姻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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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三个字,彻底击垮了苏晴。
她看着傅慎言毫不留情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不会再心软。
“傅慎言!你!你不得好死!”
苏晴疯狂的咒骂几句,最终害怕了,抓起包狼狈逃走。
傅慎言瘫坐在沙发上,捂住脸,肩膀不停耸动,像在痛哭。
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律师告诉我,傅慎言终于签了字。
他放弃了大部分财产,只留一套小公寓和一点存款。
那七百万,也转回了我的账户。
离婚证拿到手那天,阳光很好。
我拿着那个暗红色的本子,站在窗边,长长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我以为傅慎言和苏晴,都已成了过去。
直到那天,我下班走出公司。
“姐姐!”
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响起。
我抬眼,看见苏晴。
她脸色蜡黄,嘴唇发紫,跌跌撞撞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她哭喊着抓住我的裤脚,和医院那天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少了伪装,多了绝望。
“我的肝病手术不能再拖了!医生说再不交钱,我活不过这个月!”
“傅慎言不是人!他不管我了!把钱都要回去了!我走投无路了!”
“求求你,你那么有钱,施舍一点给我治病好不好!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哭喊声引来大批路人围观。
有人指指点点,觉得我冷漠无情。
若是以前,我会难堪,会解释,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荒谬。
我轻轻甩开她的手,抬头看向周围的人,声音清晰平稳:
“各位,我问一句。”
“如果一个女人,明知别人有家庭,还故意足,花别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在原配失去孩子最痛苦的时候挑衅炫耀。”
“现在她肝病犯了,缺钱手术,你们愿意拿自己的钱,去救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吗?”
四周瞬间安静。
刚才还指责我的人,脸色全都变了。
看向苏晴的眼神,从同情变成鄙夷。
苏晴脸色惨白,尖声反驳:“你胡说!你污蔑我!”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懒得再看她,转身就走。
“沈鸢!你恶毒!你见死不救!你会遭!”
我脚步未停,淡淡丢下一句:
“?你的,不是已经来了吗?”
9
后来听说,苏晴在我公司门口闹了很久,被保安请走。
她再也找不到人帮她。
傅慎言铁了心不管她,还委托律师追债。
她的肝病手术,最终没能做成。
至于结局,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几年后,一场商业晚宴上。
我正和伙伴聊天,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鸢鸢……”
我背脊微僵,随即恢复平静。
是傅慎言。
几年不见,他老了许多,眉宇间全是沧桑。
看我的眼神,充满忐忑与不安。
“傅总。”我微微颔首,语气疏离,“好久不见。”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颤:
“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
“听说你事业做得很好,恭喜。”
“谢谢。”
空气陷入沉默。
傅慎言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问:
“鸢鸢……这些年,你有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有没有再成家?”
“傅总,”我开口,语气淡漠,
“我们没熟到聊私人生活的地步。”
“如果没有公事,我先失陪了。”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
“妈妈!”
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过来,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腿。
“妈妈,我们回家吧。”
小女孩仰着小脸,满眼依赖。
我瞬间温柔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好,回家。”
身后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傅慎言是什么表情。
“妈妈,刚才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我们?”
“不认识。”
“他为什么眼睛红红的,好像要哭?”
“可能……”我笑了笑,握紧女儿的小手,“酒太辣了吧。”
10
车子平稳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暮色四合,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光影透过车窗在车厢里流淌。
女儿靠在我怀里,已经睡得香甜。
她的小手还攥着我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妈妈就不见了一样。
呼吸轻柔均匀,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在我的手背上。
我低头看她,那张小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恬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笑意。
这一刻,我心里满是安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他不知道,这个依偎在我怀里的孩子,有着怎样的来处。
也不知道,三年前的那个秋天,我是怎样独自走进那家福利院,原本只是想捐些衣物,却在转身的刹那,被角落里一双怯生生的眼睛留住了脚步。
她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别的孩子都在玩耍,只有她缩在角落,抱着一个掉了耳朵的布兔子。
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受过惊吓的小动物,想靠近,又不敢。
就是那一眼,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办手续的子漫长而繁琐。填表、面谈、家访、培训、等待。
每一个环节都像是在剥开自己的过往,向陌生人证明我有能力、有资格成为母亲。有人问过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怕辛苦吗?我没回答。
他们不懂,当我第一次牵起她软软的小手,当她第一次怯生生地喊我“妈妈”,当她半夜做噩梦哭着钻进我被窝、早上醒来却又笑眯眯地说“妈妈早安”——那些瞬间里藏着的满足,足以抵过所有疲惫。
我没有告诉傅慎言,我没有再婚。
这些年,他从朋友那里打听过我的消息,也托人转达过想见面的意愿。
听说他过得不好,事业遭遇滑铁卢,新欢也早已离开。
他大概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会为他哭、为他等的女人。
他大概以为,我的沉默是在等待什么,或者是在赌气什么。
他不知道,我早已不是三年前的我。
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不是治愈伤口的创可贴,不是填补空虚的工具。
她是我选择用一生去爱、去守护的宝贝。
是我教她认字、陪她画画,是她生病时我彻夜不眠、她摔倒时我忍住不去扶。
是她在幼儿园第一次拿到小红花,举着跑向我的那个瞬间,我突然明白——不是我给了她一个家,是她,给了我真正意义上的家。
所以傅慎言的震惊、痛苦、悔恨,都与我无关了。
我们早已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他有他的债要还,名利场上欠下的、感情里辜负的,总有一天要清算。
我有我的光要追,是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是睡前故事讲到一半她自己先睡着的小呼噜,是每一个清晨睁开眼,看见阳光和她都在的那种踏实。
车子停在楼下。
我轻轻唤她:“宝贝,到家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睛坐起来,小手自然地伸过来牵住我。
夜风微凉,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大一小,紧紧挨着。
推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客厅的茶几上还摊着她没画完的涂鸦,蜡笔滚落在地板上。
沙发角落放着她的绘本,餐桌上摆着没收拾的积木。满屋子都是烟火气,乱糟糟的,却是属于我们的、热气腾腾的生活。
“妈妈,明天早上我想吃煎蛋。”她一边换拖鞋一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好,妈妈给你做。”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所有外界纷扰。窗外夜色温柔,隐约能看见几颗星子在城市的天幕上闪烁。
我给她放好洗澡水,看她自己笨拙地脱掉袜子,又仰起脸问我:“妈妈,明天放学你还来接我吗?”
“接,妈妈每天都接你。”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笑容里盛着全世界最纯粹的信任。
夜深了。我站在她卧室门口,看她已经蜷成小小一团,呼吸平稳。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银色的光带。
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明天,会有新鲜的煎蛋,有幼儿园门前的告别拥抱,有下班后准时伸出的等待小手。明天,又将是崭新的、明亮的一天。
而我们,正在彼此的生命里,慢慢长成最亲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