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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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我霸王转世,截胡林黛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一早,贾琥换了一身行头。
不是朝服,是甲胄。
他穿的是那套从雁门关带回来的三层重甲,外面罩着皇帝赐的麒麟服,腰间挂着长刀,背后绑着镇天锤。
全副武装,跟上战场似的。
贾三看了直咧嘴:“少爷,您这是去面圣,不是去打仗。穿成这样,不太合适吧?“
贾琥瞥了他一眼:“怎么不合适?我就是个武夫,穿朝服才不合适。“
贾三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就没再说什么。
皇宫。
养心殿。
武云帝一大早就在等着了。
他昨晚几乎没睡,翻来覆去地想着贾琥的事。
这个年轻人,是他登基五年来遇到的最大的惊喜。
能打仗,敢人,还不怕得罪人。
这样的人,用好了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
用不好……
武云帝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一把利刃。
一把能帮他从太上皇手里夺回权力的利刃。
太监来报,说冠军伯贾琥在殿外候旨。
武云帝整了整衣冠:“宣。“
殿门打开,贾琥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很重,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响声,甲叶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养心殿的地砖都被他踩得微微震动。
武云帝看到贾琥的第一眼,心里就是一震。
高。
太高了。
贾琥站在养心殿里,脑袋几乎要碰到门框。
宽肩窄腰,虎背熊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野兽般的压迫感。
那张脸棱角分明,剑眉入鬓,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把刀。
武云帝在心里暗暗点头。
好一个猛将。
光是这副皮囊,就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贾琥走到殿中央,站定。
然后……
他没跪。
武云帝挑了挑眉。
旁边的太监急了,小声提醒:“贾伯爷,见了陛下要行跪拜之礼……“
贾琥看了那太监一眼,然后对武云帝拱了拱手。
“末将贾琥,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望陛下恕罪。“
武云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这是古礼。
武将穿着铠甲见君主,可以不跪。
但这条规矩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
满朝武将,哪个见了皇帝不是跪得比谁都快?
偏偏这个贾琥,穿着一身铁甲来面圣,明摆着就是不想跪。
武云帝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免礼。赐座。“
太监搬来一把椅子,贾琥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差点没散架。
贾琥三四百斤的体重加上那身铁甲,普通椅子本扛不住。
武云帝看得直乐,摆了摆手让太监换了一把紫檀木的大椅。
贾琥换了椅子坐下,大马金刀地往那一靠,跟在自己家似的。
武云帝打量着他,越看越满意。
“贾琥,朕看过你的战报,写得不错。不过朕想听你亲口说说,雁门关那一仗,到底是怎么打的?“
贾琥想了想,开口了。
他说话跟写战报不一样,没有那些文绉绉的修饰,全是大白话。
“陛下,说白了就是拼命。鞑靼人十万,我们一万,硬打肯定打不过。所以我就想了个笨办法,把他们的头头砍了,剩下的就是一盘散沙。“
武云帝问:“你就不怕死?“
贾琥咧嘴一笑:“怕。但怕也得上。我不上谁上?那一万弟兄的命都在我手里攥着,我要是缩了,他们全得死。“
武云帝沉默了片刻。
他见过太多油嘴滑舌的臣子,满嘴忠君爱国,实际上一个比一个怕死。
贾琥这番话虽然粗糙,但胜在真实。
“好。“武云帝点了点头,“朕再问你,你想要什么赏赐?“
贾琥眨了眨眼。
“陛下,您是认真的?“
武云帝被他这反应逗笑了:“朕金口玉言,还能哄你不成?“
贾琥搓了搓手,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末将就不客气了。“
他竖起一手指:“第一,我要钱。养兵费钱,我那些弟兄跟着我从雁门关回来,总不能让他们喝西北风。“
又竖起一手指:“第二,我要大宅子。宁国府虽然不小,但住不下我那些兵。最好在京郊给我划一块地,让我建个营盘。“
再竖起一手指:“第三,我要……“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我要美人。末将至今未娶,陛下要是有合适的,给末将赐一门亲事也行。“
武云帝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
旁边的太监们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这哪里是什么神猛将?
分明就是个愣头青。
要钱要房要媳妇,跟个刚进城的乡下小子有什么区别?
武云帝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你小子,朕还以为你要兵权要官职呢,没想到就这点出息。“
贾琥一脸认真:“陛下,当大官多累啊。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得跟那帮文官斗嘴皮子,我可受不了。我就想打打仗,赚赚钱,娶个漂亮媳妇,这辈子就知足了。“
武云帝看着贾琥那张“憨厚“的脸,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武云帝觉得是后者。
一个能在万军之中取敌酋首级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但他不点破。
因为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傻子“。
一个看起来没有野心、只知道打仗要钱要媳妇的“傻子“。
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
至少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捅刀子的文官放心得多。
“好,朕都答应你。“
武云帝站起身来,走到贾琥面前。
“钱,朕从内帑拨给你十万两,够不够?“
贾琥眼睛一亮:“够了够了!“
“地,京郊西山那边有一块荒地,原本是皇庄,朕划给你,随你怎么折腾。“
贾琥连连点头:“多谢陛下!“
“至于媳妇嘛……“
武云帝意味深长地看了贾琥一眼。
“这个不急,等朕慢慢给你物色。“
贾琥嘿嘿一笑,也不追问。
武云帝拍了拍贾琥的肩膀,忽然话锋一转。
“贾琥,朕听说你武艺高强,一锤能碎山石?“
贾琥谦虚道:“碎山石倒不至于,碎个石碑还是没问题的。“
武云帝来了兴致:“走,陪朕去校场练练手。朕年轻时也是练过武的,这些年坐在龙椅上都生锈了。“
贾琥一愣:“陛下要跟末将比武?“
武云帝摆了摆手:“不是比武,是切磋。朕又不傻,跟你比武那不是找死?就是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来到养心殿后面的小校场。
武云帝脱了龙袍,换了一身劲装,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把长剑。
贾琥把镇天锤解下来放在一边,空着手站在对面。
“陛下请。“
武云帝也不含糊,提剑就刺。
他的剑法确实有些底子,招式凌厉,步法灵活,看得出年轻时下过苦功。
但跟贾琥比,那就差得远了。
贾琥甚至不用躲,只是侧身、偏头、抬手,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武云帝的每一招。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随意,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让武云帝受伤,也不让武云帝觉得自己太弱。
两人过了二十多招,武云帝已经气喘吁吁了。
贾琥连汗都没出。
“陛下的剑法不错,就是缺少实战。“贾琥说,“要是陛下有兴趣,末将可以每天陪您练半个时辰。“
武云帝扶着膝盖喘气,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当真?“
“末将说话算话。“
武云帝哈哈大笑,一把搂住贾琥的肩膀。
“好小子!朕没看错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御前侍卫,特许御前不趋,带刀入殿!“
贾琥拱手谢恩。
御前不趋,带刀入殿。
这两项特权加在一起,意味着贾琥在皇帝面前可以不用小跑,可以佩戴武器。
这是天大的恩宠。
满朝文武,能享受这个待遇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武云帝又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塞到贾琥手里。
“这是朕的私印,凭此可以随时入宫见朕。以后有什么事,不用走那些繁文缛节,直接来找朕。“
贾琥把玉佩收好,心里清楚得很。
皇帝给他这些东西,不是因为喜欢他。
是因为需要他。
需要他当一把刀。
一把砍向太上皇和旧贵族集团的刀。
贾琥不介意当刀。
但他有一个条件。
这把刀,只能他自己握着。
谁想把他当成提线木偶,那就别怪他反咬一口。
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阳光很好,照在皇宫的琉璃瓦上,金灿灿的。
贾琥骑着赤焰,慢悠悠地走在宫道上。
身后跟着两个皇帝派来的小太监,捧着圣旨和赏赐的清单,一路小跑着跟。
出了宫门,贾三迎了上来。
“少爷,怎么样?“
贾琥拍了拍怀里的玉佩,咧嘴一笑。
“钱有了,地有了,媳妇还在路上。“
贾三翻了个白眼:“您就惦记媳妇。“
贾琥哈哈一笑,催动赤焰,朝宁国府的方向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养心殿之后,武云帝独自坐在龙椅上,沉思了很久。
然后他叫来了身边最信任的太监。
“去查一查,贾琥在雁门关这些年,到底都跟什么人有来往。他的那些虎贲卫,每一个人的底细都给朕摸清楚。“
太监领命而去。
武云帝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
“贾琥啊贾琥,朕希望你是真的憨直。“
“如果不是……“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双半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帝王特有的冷酷。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尤其是对一个手握重兵的年轻猛将。
武云帝需要时间来验证贾琥的忠心。
而贾琥,也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是一场君臣之间的博弈。
谁先露出破绽,谁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