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拍了照发朋友圈。
没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儿子竟然带着一帮人,火气冲冲地闯进了公司。
“白锦,你有钱买衣服做美甲,没钱给我爸买烟酒,给我娶媳妇,你还说自己不冷血!”
“朋友圈我都看到了!我看你今天还怎么狡辩!”
没等我开口,陈景安就扑通跪在我面前:“阿锦,我知道比不上你外面那个男人,可是儿子马上要结婚了,你就把那200万给他吧,再怎么说,你也是她妈啊!”
周围人窃窃私语,探究和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没想到这白锦看着心善,背地里竟然这么冷血,连自己老公孩子都不管!”
“之前别人说她身世可怜,我看可怜的是他儿子,摊上这么不负责的妈!”
窃窃私语钻进我的耳朵,我的脸瞬间黑了。
“宋柳,我花我自己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有宋安,我有没有出轨,你心里清楚,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凭什么这么跟我爸说话!””儿子一把推开我,指着我鼻子骂,“过了三十年突然离婚,不是出轨是什么?打扮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讨好那个老男人?”
指甲被他撇断,血顺着手缝往下淌。
“活该!”他啐了一口,一屁股坐我工位上,“今天你必须给我200万,要不然我赖着不走!”
我被顾柳撒泼打滚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领导黑着脸把我叫进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指责:
“白锦,我信任你才提拔你当组长,你就放任儿子来公司撒泼?”
“不是得经理,是他…………”
我想要解释,经理却冷冰冰的打断我,
“我不管你有没有苦衷,子之过母的错,自己去人事部办离职!”
我拎着离职协议,垂头走出办公室。
看着工位上儿子得意的嘴脸,和宋安眼里闪过的算计,心中最后一丝温情散尽。
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冷。
“宋锦,你不是想要200万吗?好,我答应你。”
儿子一怔,随即得意地昂首:
“我还说你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纸老虎,最后还不是乖乖道歉!”
我笑了笑,心中的冷意却更加:
“你说得对,我是个不合格的母亲,所以我申请法律介入。”
此话一出,宋安和婆婆的脸色瞬间白了。
“就是小家庭的事,不至于打官司吧……”
“就是啊小锦,夫妻一场,我们私下里解决就好了。”
没等我开口,儿子就率先一口同意:
“打就打,我不怕你!我是学法律的,这官司我保百分百能赢!”
“爸,,我知道你们心善,向着白锦,但她抛夫弃子,这是她应得的!”
宋安和婆婆笑容比哭还难看。
看看着这两个让我深陷三十年噩梦的人,我笑了。
……
法庭开庭那天,我准时出席。
法庭上,儿子坐在原告席,口法律的学彰夺目。
他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撤诉还来得及。”
我没说话。
他以为我怕了,声音更大:
“别怪我没提醒你,抛夫弃子,法律上你站不住脚,那20块彩礼,按二十年前的购买力折算,两百万都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