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周振?他不想见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
我盯着她的眼睛:“我上个月一千二百万的签单提成,今天必须带走。”
她笑出了声。
“提成?你还有脸要钱?”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直接甩在我脸上。
纸页划过脸颊,落在地上。
是一份六百万的索赔书。
沈白露转过身,对着围观的人群,声音拔高到整个楼层都能听见。
“大家听好了!经公司查证,桑月长期搞封建迷信欺诈客户,损害公司声誉!”
“她那些签单都是装神弄鬼骗来的,提成全数没收,作为公司名誉补偿!”
“不仅如此,她还要赔偿公司六百万损失!”
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拿出手机,偷偷录像。
我攥紧那张索赔书,纸张皱成一团。
“这是我爸的手术费。”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他在医院等着。”
沈白露冷笑一声。
“你爸?那个在村里摆摊的?”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一家子神棍,难怪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周围传来窃笑声。
她凑到我耳边,“你爸躺在医院,手术成功率不到三成。”
“与其花这冤枉钱,不如早点回去准备后事。”
我推开沈白露,直接闯进了总裁办。
周振坐在办公桌后,看到我,眉头一皱。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没理他,大步走到桌前,把那张皱巴巴的索赔书拍在桌上。
“周振,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瞥了一眼,往后一靠:“解释什么?白露说的就是公司决定。”
我盯着他。
“三年前你公司被人做局,账上只剩八万块,是谁帮你批八字找出路?”
周振的眼神飘向别处。
“那年你得罪人差点出车祸,是谁给你改运躲过一劫?”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去年你妈病重,医院下了病危通知,是谁给她续的命?”
他把杯子放下,依旧没说话。
“现在你过河拆桥,扣我爸的救命钱?”
“桑月,你少拿这些说事。”他终于开口,“批八字?那都是碰巧。”
“车祸的事,我本来就能躲开,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妈的病是医生治好的,你烧那几道符能顶什么用?”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
“公司能有今天,是我自己拼出来的,跟你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没关系。”
门被推开,沈白露端着咖啡进来。
“哟,还在呢?说得这么神神叨叨,不如找同事们都来评评理。”
“省得人家出去乱说,显得咱们欺负人。”
周振点头,拿起电话按了几个键。
几分钟后,门开了。
市场部老吴带着几个人进来。
看到老吴,我心里动了一下。
三年前他儿子得了怪病,医院查不出原因。
我批了八字,看出是撞了邪,给他画了道符,孩子三天就好了。
销售部的小陈跟在后面。
当年他被小人陷害,眼看要坐牢,我给他改了运势,帮他避过牢狱之灾。
行政部的小刘,她结婚三年怀不上孩子,我给她调了风水,两个月就怀了。
老吴进门后,目光躲闪了一下,但很快看向周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