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孝?
我句句都在“夸”他品德高尚。
说我送的礼物太便宜?
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承认他当初给孙女6块6就是刻意羞辱吗?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成了紫红色。
王琴终于反应过来,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台就要来撕我。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搅家精!”
赵宇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
“妈!妈!你冷静点!客人都看着呢!”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场闹剧,抱着女儿,从容地走下台。
经过赵莉身边时,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给悠悠喂辅食。
主台上的寿宴,已经成了一场笑话。
主持人尴尬地说了几句祝福语,草草结束了献礼环节。
接下来的时间,赵德海和王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他们僵硬地坐在主桌,应付着前来敬酒的宾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而那些宾客,尤其是公公的老同事和老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不再羡慕,不再恭维,而是带着一些看好戏的嘲讽。
我能清晰地听到邻桌的议论。
“真没想到老赵是这种人,也太严重了。”
“可不是嘛,自己要面子,就不顾儿媳妇和孙女的面子。”
“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家了。”
一场原本为了炫耀和挣面子的寿宴,最终,成了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赵德海自己的脸上。
而且,是我,借着他的手,亲自扇上去的。
寿宴结束后,赵德海和王琴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一关上门,压抑了一晚上的火山,终于彻底爆发。
05
“许静!你给我跪下!”
赵德海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
婆婆王琴更是直接扑了过来,幸好被赵宇死死拦住。
“你这个毒妇!我们赵家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你要在外面这么败坏我们的名声!”
我把睡着的悠悠轻轻放进婴儿床,关上房门,隔绝了里面的喧嚣。
然后,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们。
“败坏名声?”我笑了,“爸,今天您在帝王厅办寿宴,多风光啊。您的老同事、老邻居,哪个不夸您有福气,有这么一个‘大度’的儿媳妇?”
“你!”赵德海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怎么了?”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冰冷,“我花的每一分钱,办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满足您的虚荣心。帝王厅,三十桌酒席,哪一样不风光?”
“我只是用您教我的方式,给您送了一份‘心意深重’的礼物而已。”
“您不满意吗?”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在他的肺管子上。
赵宇见状,赶紧出来和稀泥。
“许静,你少说两句!爸,你也消消气。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一家人好好过子。”
“算了?”王琴尖叫起来,“这事怎么能算了!她今天让我们老赵家成了整个家族的笑话!赵宇,你现在就跟她离婚!马上离!我们赵家要不起这种媳妇!”
“离婚”两个字,终于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