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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不当憋屈侯门主母后,侯爷对我死缠烂打沈时安谢玉容全文大结局免费?

不当憋屈侯门主母后,侯爷对我死缠烂打

作者:花有期

字数:9025字

2026-03-11 11:58:49 完结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不当憋屈侯门主母后,侯爷对我死缠烂打》,这是一部短篇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沈时安谢玉容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沈时安谢玉容,是作者花有期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9025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不当憋屈侯门主母后,侯爷对我死缠烂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我打烊后从酒坊后门出来时,被站在巷口的沈时安吓了一跳。

他快步走近,借着灯笼微光,我看见他满脸疲惫,仿佛短短半便老了十岁。

他张了张嘴,垂下眼,低声道:“晚凝,我已收回玉容的管家权。”

“你姨娘和弟弟的事我不知情,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可好?”

听到他久违地唤我名字,我有些恍惚。

但也只是片刻。

我不知这半他与谢玉容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已经不爱他了。

“沈时安,你以为我们之间,仅仅隔着一个谢玉容吗?”

沈时安眼中闪过迷茫。

他不明白我为何这样问,有些慌乱地解释:

“我知道之前委屈你了,我不该让玉容越过你去。”

“我只是想着她掌家多年,轻车熟路,又能替你分担……我没想过这会伤你至此,也没想过心儿真的会……”

“只要你肯回来,我可以让你亲自掌家,也可以给你更多的体面和尊荣……”

我知道他本没懂,我为何心死。

“够了,沈时安。”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只希望我收到的一件东西,是你签好的和离书。”

他脸上写满无法理解的困惑。

不明白为何他如此退让,我仍不肯回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竟带上几分委屈。

沈时安小心翼翼地问:“我从未想过与你和离,你是我亲自选的正妻。”

“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与他说话总是很累。

我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毫不掩饰的不耐。

“沈时安,你总是这般傲慢。”

“你觉得谁合适,谁便该感恩戴德;你觉得谁碍事,谁便该默默消失。”

“你认为我庶女身份虽低微,却正好配你这桩兼祧两房的婚事——你需要一个摆着好看又不会争抢的正室。可你既选了我,就不该在婚后让我看见你待她的好,让我生出不该有的期待,又在得到后视若敝履。”

是的,我曾在他偶尔的温柔里动过心。

可那点好如同晨露,太阳一照,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觉得所有人都该顺着你的心意,可凭什么?”

“我又不是你手中的提线木偶!”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开你。”

沈时安大受打击。

他踉跄一步抓住我的手腕,面色惨白。

近乎哀求:“连一次改过的机会都不给?”

“晚凝,你不能这样狠心,犯人尚有三堂会审,你不能一棍子将我打死。”

我坚定地抽回手。

轻声道:“沈时安,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只是你每一次,都选了别人。

我深知沈时安的固执。

本以为这场和离要拖上许久。

不想次清晨,他便带着人抬着箱子来到了酒坊。

见我出来,沈时安脸上不见颓唐,反而带着笑意。

“这间铺子我买下了,我知道你经营不易。”

“往后酒坊的租金全免,你若想扩店,我出本钱。”

说着,他从箱中取出一只锦盒。

小心打开,里面是一支玲珑点翠簪。

“这是珍宝阁新到的款式,我记得你从前喜欢点翠……”

我没有接,沈时安语气里带上恳求:

“晚凝,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改。”

“给我一个重新待你的机会,好不好?”

“错过的那些,我慢慢补给你。”

看着那支华贵却陌生的发簪。

我只觉荒谬。

不明白为何人在你爱他时,他不懂珍惜。

等你转身离开了,却又摆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我抬起眼,看向满脸期待的沈时安。

他眼睛一亮,“这簪子配你从前那件水蓝褙子正好,我记得你曾为那件衣裳搭了很久首饰……”

“不必了。”我依旧冷淡,“我不喜欢点翠。”

“从前喜欢,是因为谢玉容有一支类似的,你赞过好看。”

“你忘了,后来我攒了半年月例也打了一支,戴去赏花宴那,谢玉容‘不小心’碰掉了它,你说‘玉容不是故意的,你再买一支便是’。”

起初我以为他是真心觉得点翠雅致。

直到我看见谢玉容发间那支与我几乎一模一样的簪子,她笑盈盈地说“弟妹与我的眼光倒像”,而沈时安的目光始终停在她身上,我才恍然明白他赞的是谁。

那时不是没闹过。

可无论我怎么哭求,只得来他一句:

“你烦不烦?一支簪子罢了。”

“玉容守寡不易,你就不能让让她?”

“看看你这副妒妇模样,是不是想让你姨娘在宋府更难堪?”

我所有的委屈不甘,都不敢让姨娘知道,只能生生咽下。

曾经想起这些,心口总是闷痛。

如今回忆起来,竟有些恍惚,原来自己也曾那样卑微地爱过一个人。

沈时安怔在原地。

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不起,是我记混了。晚凝你喜欢什么?我去寻来。”

我转身回到柜台后,开始整理今的账目,头也不抬:

“不必了。”

沈时安很固执。

那后,他依旧隔三差五送东西来。

有时是名贵衣料,

有时是珍稀古籍,

甚至有一次送了一盆我碰了会起疹子的紫玉兰。

我偶尔会想,

像他这样听不懂人话,究竟是怎么在朝中为官,与人周旋的?

直到酒坊第一批新酒酿成。

沈时安兴冲冲送来一只精巧的食盒。

他说:“这次的东西,你定会喜欢。”

我没让他打开,直接问道:“是东街王记的桂花糕吧?”

沈时安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因为谢玉容爱吃,你曾让我半夜去敲王家铺子的门,说她想吃新鲜出炉的。”

“比如云锦阁限量供应的浮光锦。”

“比如孤本《南山集》的拓本。”

“又比如暖房里培育的紫玉兰。”

我每说一句,沈时安的脸就白一分。

大约没料到,自己一直在用另一个女人的喜好来讨好我。

说到这里,我有些不解。

“你看,你连另一个女人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何不脆休了我,娶她过门?”

沈时安想也不想:“她毕竟是寡嫂,娶她于礼不合,也会惹人非议……”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执着。

我直直看着沈时安,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所以你以为我净身出户,是因为爱你至深,如今心灰意冷?”

“所以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开伤心地?”

在我怜悯的目光下,他控制不住地躲闪。

“你错了。”

“我嫁你,是因为姨娘和弟弟需要侯府照拂;我离开,是因为心儿死了。”

“我不爱你,所以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也不需要你的深情,更不需要你,沈时安。”

5

回府后的和离异常顺利。

沈时安几乎没有再阻拦,很快便签了和离书。

他没有亲自来,全程由管家和族老办。

让我意外的是,沈时安并未如之前所言让我净身出户。

他给了我一处三进宅院,一笔足够我安稳度的银钱,还有……心儿生前住过的小院的地契。

我回去看过,那院子里一切如旧,秋千还在树下轻轻晃着。

库房的钥匙静静放在桌上,里面锁着的,是我当年带进侯府的所有嫁妆,甚至多了许多不曾见过的珠宝绸缎。

我花了几时间,将那些华而不实的首饰、衣裳,连同宅院一起,托人变卖折现。

酒坊的账房先生递来一封信。

“东家,侯府送来的。”

我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为何变卖那些?是银钱不够用吗?”

我没有回信。傍晚打烊时,侯府管家出现在酒坊门口。

他手里捧着一只木匣。

神色有些局促:“侯爷说,之前和离时给的银钱少了些,让老奴补上这些。”

我看着门外那辆熟悉的马车,接过木匣,走到车旁。

“沈时安,多谢你没有赶尽绝。”

毕竟我曾签下婚书,他若真让我净身出户,我也无可奈何。

但我还是继续道:“你给我的,已经足够我余生安稳。”

“但这些物件,我依旧会卖。”

“因为我这个人,断了就要断个净。”

车窗终于缓缓摇下。

露出沈时安憔悴的面容,他声音沙哑:

“晚凝,我只是想弥补。”

我将木匣从车窗递进去:“你已经弥补得足够了。”

“沈时安,我们两不相欠了。”

他闻言有些激动:“怎么可能两不相欠?”

“心儿的死,还有我从前待你的种种,是我对不住你……”

“我确实恨过你。”我坦然承认。

“恨你眼里只有谢玉容,恨你连女儿最后一面都不肯好好见。”

“可我不得不承认,是你给了心儿一个侯府小姐的身份,让她在世的两年里,至少衣食无忧。”

心儿去后,我恨他们恨到彻夜难眠。

恨不能一把火烧了这吃人的侯府,恨不能与那两人同归于尽。

可当我回到甜水巷,看见姨母灯下缝衣的身影,听见酒坊伙计们为生计忙碌的谈笑,

我才恍然明白——那个曾用小手擦我眼泪的孩子,最希望看到的,是她的娘亲好好活着。

“如今不过是让一切回到正轨。你给了我安身立命之本,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或许是我语气中的释然太过明显,

沈时安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我们默然相对片刻,终究没有道别,就这样安静地各自转身。

变卖的物件出手很快。

买主十分爽快,不问成色,不讲价码,

连那处宅院也很快易主。

我无意打听买主是谁,心里清楚地知道,

从今往后,我的子是簇新的,与过往再无瓜葛。

6.

我将全部心力投在酒坊上。

不过两年光景,甜水巷的小酒坊已成了东街有名的“凝香酒肆”。

我也收了两个学徒,一个是姨母的孙女小满,一个是被父母卖进酒坊、做事勤快的孤儿阿青。

姨母常来酒肆坐坐,看着小满拨算盘,笑着对我说:

“徒弟要好好教,我这一把年纪,可不想教完小姐教孙女。”

我们都笑起来。

就在酒肆生意越发红火时,我忽然听说,沈时安在府中遇刺,伤势不轻。

犹豫再三,我还是去侯府探望了他。

伤在肩背,所幸未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面色苍白。

见我来,沈时安勉强撑起身,露出一个苦笑。

“我收回管家权后,她便有些疯魔了。”

“我将她送去城郊庄子,本想让她冷静些时。”

“没想到,她会买通庄仆,回来行刺。”

我没问“她”是谁,只如寻常探病者般,客套问候,按礼关怀。

然后在下一波访客到来时,适时告辞。

沈时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从前住的院子,我没让人动。”

“她会得到应有的惩处。”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问。

谢玉容拼死回府行刺,

是想沈时安,还是想我。

其实他们很相配。

一样固执地守着不该守的人——沈时安以为留着旧院,终有一我会回头;谢玉容以为只要没有我,她便能名正言顺。

想起狱中传来她癫狂的咒骂,

我忽然觉得,连这份偏执,他们都如此相似。

可惜我从前看不透,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人生走错一次便够了。

自那以后,我没再见过沈时安,也没再打听侯府的消息。

如今我的子充实而平静,不需要回头,也不必回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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