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北天水的悬疑脑洞佳作《礼仪至上酒桌?不敬酒就无法生存》,陈礼苏映雪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礼仪至上酒桌?不敬酒就无法生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书房里的寂静,与刚才婚宴的喧嚣形成了令人耳鸣的对比。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柔和的光线下缓缓沉浮。淡淡的墨香和旧木头的气息,非但没带来安宁,反而让刚从血肉和酒气中挣脱的众人,感到一种更深的诡异——这里太“正常”,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暴风雨眼。
【第一宴:婚宴,结束。幸存者,十二人。】
那熟悉的中性声音再次于脑海深处响起,平稳无波,宣布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二十四减半。短短一场宴席的时间。
声音余韵未消,十二名幸存者面前,各自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张物件。不是凭空出现,更像是从空气里“析出”——一张边缘微微卷曲、泛着陈旧黄色的宣纸残页,虚悬在齐的高度。
陈礼下意识地伸手,残页轻飘飘落入他掌心。触感微凉粗糙,带着岁月和未知的阴湿感。纸上是用毛笔书写的工整小楷,墨色沉黑,力透纸背,带着一种古板的严谨:
知客笔记残页一
夫宴者,礼之形也。形错则神散,神散则人亡。
规矩一:座次定,尊卑分。错坐者,为僭越,当受“位刑”。
规矩二:门前杯,酒满心诚。余沥者,心意不诚,当罚。
规矩三:敬酒必起立,杯口需低眉。失仪者,自惩其面。
规矩四:主宾未动,不可先食。违者,汤镬自烹。
规矩五:鱼头所指,福祸自招。应饮尽,余沥不存。
规矩六:杯酒不净,地府相迎。宴终需门清。
残页上的文字,用文言将刚才那场血腥宴席中触发淘汰的规则,冰冷而清晰地概括、定性。那些“位刑”、“自惩其面”、“汤镬自烹”、“地府相迎”的词语,比亲眼所见的惨状更添了几分森然古意和宿命般的恐怖。
几乎在阅读完残页内容的瞬间,陈礼感到掌心微微发热,残页最下方,浮现出一行微微发光的银色小字:【礼数:伍】。他心念微动,目光看向书房中央那个古朴的紫檀木博古架。架子上空空荡荡,只有最下面两格,摆放着两样东西,旁边浮现着光字说明。
左边是一杯清澈见底、飘着两片茶叶的茶水,光字显示:【清口茶:饮用后,可于下次酒局抵消一次少量(≤50ml)饮酒。兑换需:礼数壹。】
右边是一枚看似普通的青铜铃铛,光字显示:【规则提示(一次):下次酒局中,可针对一条不确定的规则,摇动此铃,获得一次正确/错误提示。兑换需:礼数叁。】
陈礼又看向苏映雪,她手中的残页下方显示【礼数:肆】。赵旭、孙薇是【贰】,吴涛是【叁】——他因为相对冷静的模仿和最后时刻的果断饮酒,评价似乎略高于赵、孙二人。
其他散落的幸存者,礼数大多在一到二之间,有个别是零。一个之前试图巴结NPC、结果弄巧成拙的玩家,礼数就是零,此刻正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而独自坐在书房最远角落、靠着书架的那个男人——周铭,手中的残页正被他随意地卷起又松开。陈礼视力不错,隐约看到那残页下方的银光是【礼数:肆】。和周铭害死的人命相比,这个“评价”显得格外讽刺。周铭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目光正落在博古架上,嘴角噙着一丝看不出意味的弧度。然后,陈礼看到他手中那张残页化作光点消散,同时,博古架上那杯【清口茶】也同步消失。周铭手里,多了一个古朴的陶杯,里面茶水荡漾。他拿起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抬眸,眼神恰好与陈礼对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宴席上的“热心”或“同情”,只剩下一种评估猎物般的、冰冷的打量,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嘲弄。仿佛在说:看,我也有“礼数”,我也能兑换。然后,他的目光又扫过苏映雪,扫过其他几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幸存者,如同猛兽在清点羊群。
陈礼收回目光,不再与他对视,转向围拢过来的苏映雪四人。“都看到了?‘知客笔记’。” 他抖了抖手中的残页,“用文言总结,说明这规则的源头,恐怕非常古老。‘知客’是我老家那边的说法,就是红白喜事的总管、司仪,对礼仪规矩最熟的人。”
“所以,我们是被一个……古老的‘司仪’的执念,或者他制定的规则,困住了?” 吴涛声音发。
“不止。” 苏映雪开口,她一直在观察书房和周铭,此刻语速平稳地分析,“第一局,是‘教学局’。用最基础、但也最致命的规则,淘汰掉完全无法适应、或者运气最差的人。活下来的,至少证明了有基本的观察力、模仿力,或者……” 她瞥了一眼周铭的方向,“…足够狠。”
“这个书房,是安全区,让我们喘息,消化规则。但也是‘强化’和‘分化’我们的地方。” 她指向博古架,“用‘礼数’兑换物品,强化个体能力。但物品稀缺,价格差异大,这会让玩家之间产生差距,甚至竞争。那个‘规则提示’要三点礼数,绝大多数人第一局本换不起。能换的,优势会像滚雪球一样扩大。”
陈礼点头,补充道:“还有NPC。那个‘五叔公’,他倒酒时的小动作,是‘劝死酒’的暗号。这绝不是背景NPC该有的‘智能’。他是程序设定好的陷阱,还是拥有一定自主判断、能主动设套的‘高级NPC’?我们需要分清楚。如果是后者……” 他没说完,但众人都感到一股寒意。被动遵守规则已足够致命,如果规则执行者还能主动狩猎……
“哐当!”
一声闷响打断思绪。是那个礼数为零的玩家,试图去碰博古架,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摔倒在地。他绝望地哭嚎起来,用头撞着地板。其他人麻木或恐惧地看着,无人上前。
分化,已经开始。
就在这时,书房正面那堵空白的墙壁上,如同被无形的笔锋划过,缓缓浮现出淋漓的水墨字迹。字体端庄,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正式感:
【第二宴:商务酬酢,宾主尽欢。】
简单的八个字,却让所有看懂的人心头一紧。
婚宴是乡野间的热闹与的规矩,商务宴是什么?是更精致的包装,更复杂的算计,更隐晦的机锋,以及……更不容有失的“体面”。
“商务酬酢……” 苏映雪轻声重复,眼神锐利起来,“场合变了,规则一定会升级。‘宾主尽欢’……这可能是要求,也可能是陷阱。”
她话音刚落,周铭的声音就带着那股令人不适的、故作熟络的笑意,从角落传来:“陈礼兄弟,苏小姐,几位聊着呢?”
只见周铭已经端着那杯清口茶,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他脸上的笑容和宴席上“帮助”人时如出一辙,但眼神里的温度却低得吓人。他停在陈礼小组几步外,目光在陈礼和苏映雪脸上转了转,最后落在陈礼身上。
“第一局愉快啊。” 周铭笑着说,仿佛他们真的并肩作战过,“兄弟你规矩懂得是真多,佩服。苏小姐观察力也是一流。下一局,‘商务酬酢’,听着就更复杂了。说不定,咱们真有的机会?”
他伸出手,像是要握手。
陈礼看着他,没有动。
?与虎谋皮。
陈礼缓缓抬起眼,迎上周铭看似带笑实则冰冷的视线。书房柔和的灯光下,短暂的休整时间即将结束,而第二场更加凶险的“宴席”,已在不远处露出了狰狞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