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瑶看着他这副没用的样子，眼中的厌恶更深了。
“哭有什么用？”
“现在，本宫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顾彦卿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娘娘请讲！奴才万死不辞！”
魏书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楚宁那哥坚韧不，让本宫丢了这么大的脸。”
“本宫要她死。”
“你去，想办法，替本宫了她。”
“事成之后，你母亲的罪，本宫或许可以想办法，让她在牢里死得体面一点。”
顾彦卿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让他……去楚宁？
那个他名义上的妻子。
那个他亏欠了五年的女人。
魏书瑶见他犹豫，声音又冷了三分。
“怎么？你不愿意？”
“还是说，你对那个贱人，旧情难忘了？”
“顾彦卿，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你只是一条狗。”
“主人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
“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顾彦卿的心脏。
他看着魏书瑶那张美艳却恶毒的脸。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和幻想，也彻底破碎了。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擦了脸上的血和泪。
他对着魏书瑶，缓缓地，磕了一个头。
“奴才……遵命。”
09
刘氏被斩首那天，京城下了一场小雨。
天气阴冷。
我没有去法场。
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城外的慈恩寺。
我为父亲点了一盏长明灯。
跪在蒲团上，我轻声告诉他，大仇得报，让他安息。
香烟袅袅，佛像庄严。
我的心，却并未因此感到多少快慰。
刘氏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从寺里出来，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
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寺庙门口。
孟寻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车边，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我出来，他快步迎了上来。
“雨天路滑，我来接你。”
他的声音温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点点头，没有拒绝。
“有劳。”
上了马车，周婶已经备好了热茶和暖炉。
我捧着热茶，感觉身体里僵硬的寒气，被一点点驱散。
孟寻坐在我的对面，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看着他，淡淡地开口。
孟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我……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今天毕竟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没事。”
我轻声说。
“对她，我没有丝毫同情。”
“她罪有应得。”
孟寻看着我清冷的侧脸，沉默了片刻。
“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