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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恨,卡在无限循环里

作者:殿堂作者

字数:133358字

2026-03-09 07:11:04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现言脑洞类型的小说,那么《我们的爱恨,卡在无限循环里》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总字数已达133358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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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在震动。

最初只是极其微弱的频率,像是一只贴在耳膜上的蜜蜂在振翅。

林软趴在碎石堆里,半边脸浸在混着血水和泥沙的积水里。

她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

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肋骨断裂处的剧痛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在腔里炸开。

她以为是幻觉。

或者是死前的耳鸣。

但那震动越来越强,越来越沉。

连带着身下那些尖锐的花岗岩碎石都在微微跳动,硌着她满是伤口的皮肤。

“嗡——嗡——”

不是雷声。

是引擎。

那是大排量柴油发动机特有的低沉咆哮,像是一群被压抑在钢铁怪兽体内的猛兽,正从山脚下奔袭而来。

这种声音,整个金三角只有一支车队拥有。

林软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在泥水里抠紧了那块石头。

没死。

她还没死。

那个把她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的男人,回来了。

……

“!什么声音?”

笼子外,那个还没走远的秃头男猛地停住脚步,手里的啤酒瓶差点吓掉。

旁边那个手掌被咬烂、正裹着一块脏布哀嚎的瘦高个也止住了叫声,脸色瞬间惨白,像涂了一层腻子。

“是……是车队!”

胖子反应最快,他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那一脸的醉意瞬间化作了冷汗,“秦爷?!不是说要去三天吗?这才一天半!”

“快!快收拾!”

秃头男慌了,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后院。

碎酒瓶渣子、烟头、还有胖子刚才撒的那滩尿,混着林软吐出来的血,把这个原本极具艺术感的“收藏室”弄得像个肮脏的垃圾场。

“水管!接水管冲一下!”

“来不及了!”

巨大的光柱刺破了黑暗。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主楼前响起。

并没有停在正门,而是直接开进了院子,停在了距离后院草坪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八辆黑色的防弹悍马,像八座沉默的墓碑,瞬间压灭了庄园里所有的声音。

车灯雪亮,将后院照得如同白昼。

那是审判的光。

那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保镖,此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死死埋进草丛里,浑身像筛糠一样抖。

特别是那个往笼子里撒尿的胖子,裤瞬间湿了一大片。这次不是尿别人,是吓尿了自己。

车门打开。

一只沾着暗红色泥点的黑色军靴踏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顺风飘来。

那是雪茄混合着生烟叶,以及某种更刺鼻的……硝烟味。

秦烈下了车。

他没穿西装,也没穿那身作战服。

此时的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绷,上面还溅着几滴没擦的血迹。

看起来,他刚刚处理完一桩并不怎么愉快的生意。

心情应该很差。

“秦……秦爷……”

管家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哪怕穿着睡衣,也依然保持着那种虚伪的得体,只是声音在发颤,“您回来了,夜宵……”

秦烈没有理会。

他站在车边,手里把玩着那个银色的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又熄灭。

他的视线越过跪在地上的保镖,越过那些修剪整齐的灌木,精准地落在了那个金色的笼子上。

原本金光闪闪的笼子,现在像个肮脏的泔水桶。

里面趴着一团不知死活的东西。

秦烈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怜悯。

而是因为……脏。

他的领地,他的收藏品,被人弄脏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穿着沾屎的鞋,踩在了他最昂贵的地毯上。

“谁的?”

三个字。

轻飘飘的,没有什么起伏。

但跪在地上的秃头男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秦……秦爷!是那个女人!她发疯!她咬人!”

瘦高个举着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哭喊着试图甩锅,“老三的手都被她咬废了!我们是气不过才教训……”

“砰!”

没有任何废话。

秦烈甚至没有拔枪。

站在他身后的灰衣保镖直接抬手就是一枪。

精准地穿透了瘦高个的眉心。

哭喊声戛然而止。

尸体向后一仰,重重栽倒在草坪上。

秦烈收回视线,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知了。

他迈开长腿,踩着湿漉漉的草坪,径直走向那个笼子。

保镖们迅速跟上,将地上发抖的另外两人像垃圾一样踢到一边。

秦烈停在笼子前。

隔着不到半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

那个女人趴在碎石上,浑身是泥,头发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T恤已经被撕成了布条,露出青紫色的脊背和断裂的肋骨痕迹。

不像人。

像一条被车轮碾过、又被扔进下水道泡了三天的野狗。

但她还在动。

林软感觉到了那股人的压迫感。

她费力地撑起眼皮。

左眼肿得睁不开,只能用右眼看着眼前这双净的、沾着贵族气息的军靴。

视线上移。

修长的腿,窄腰,那张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却透着股阎王气的脸。

是他。

那个把她扔进,又在她快要烂掉的时候出现的恶魔。

怨吗?

怨。

恨吗?

恨。

但在这个瞬间,这些情绪都变成了另一种更加扭曲的求生欲。

林软的手指动了动。

她想要爬起来,但肋骨的剧痛让她只能勉强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碎石上。

她看着秦烈。

咧开满是血污的嘴,露出了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

喉咙里发出像是砂纸打磨的嘶哑声音:

“……阳痿男。”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像是漏风的风箱。

“……你还知道……回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管家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胖子和秃头更是把头磕得邦邦响,生怕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连累到自己。

秦烈没动。

他盯着脚下这个只剩一口气、却还敢拿那双眼睛挑衅他的女人。

那双眼睛里没有求饶,没有恐惧。

只有两团火。

像是要把这漫天的黑夜都烧穿的鬼火。

三天。

没有食物,没有药,在暴雨和烈下反复折磨,还被三个壮汉围殴。

居然没死?

不仅没死,还能张嘴咬人,还能骂人。

有点意思。

秦烈突然蹲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嫌弃笼子脏。

他伸出一手指,穿过金色的栏杆,戳了戳林软那个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颊。

痛感传来。

林软想咬他,但实在没力气了,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命挺硬。”

秦烈收回手,指尖沾了一点血迹。

他看着那一抹红,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

然后,随手将手帕扔进了笼子里,盖在了林软的脸上。

“打开。”

秦烈转过身,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温度的淡漠。

“洗净。”

他一边往主楼走,一边解开袖口的扣子,“送到我房间。”

“是!”

管家如蒙大赦,立刻冲上去掏钥匙。

笼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新鲜的空气涌入。

林软抓着那块带着雪茄味的手帕,感觉身体里最后那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不用死了。

也不用再自了。

黑暗像水一样涌来,这一次,她放任自己沉了下去。

昏迷前,她听到了两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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