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东方仙侠小说《道友,你走窄了》,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周仓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处于完结状态更新124329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道友,你走窄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邙山的路上,周仓走得很慢。
一来是身上东西多——扶桑枝、万年冰髓、五只冰蚕、三只金蚕茧,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纪念品”,背囊鼓得像座小山。
二来是……他迷路了。
“地图上明明说往东走……”周仓蹲在岔路口,对着左慈给的地图发愁。
地图画得极为抽象:一个圈代表邙山,几条波浪线代表河流,几个三角代表山,至于路……全靠猜。
他已经第三次走到同一条河边了。
“早知道让雪见画张详细点的。”周仓叹气,收起地图,决定遵循最朴素的原则——跟着太阳走。
然后他又走反了。
三天后,当他站在一座城门下,仰头看着“洛阳”两个大字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这方向感,没救了。”
既然来了,索性进城补给。洛阳是东汉旧都,虽经战乱,但底蕴犹在,街上还算热闹。
周仓找了家客栈住下,洗去一身风尘,又去成衣铺买了身新衣服——原来的衣服在昆仑被寒蚕咬了好几个洞。
“客官,这黑脸是……”掌柜好奇。
“晒的。”周仓面不改色。
“哦……”掌柜将信将疑,但还是卖给他一身青布衣。
换上新衣,周仓在城中闲逛。他第一次来洛阳,看什么都新鲜。走到皇宫旧址附近,看见一群人围在告示栏前,指指点点。
“曹丞相又要招贤了。”
“这次是征讨袁绍,缺人手。”
“听说待遇不错,月饷十石呢。”
周仓凑过去看,告示上写的是曹招揽天下英才,共讨袁绍,有能者皆可报名。
他对打仗没兴趣,正要离开,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让让,让让,我看看。”
一个胖子挤进人群,正是贾诩。
“贾先生?”周仓惊讶。
贾诩回头,看见他,咧嘴笑:“哟,兄弟,又见面了!怎么,你也来洛阳凑热闹?”
“路过。”周仓道,“先生这是……”
“找工作呗。”贾诩叹气,“我这种的,乱世不好混啊。曹丞相这边待遇好,我打算去试试。兄弟,要不一起?”
“不了,我还有事。”
“可惜。”贾诩摇头,忽然凑近低声道,“不过兄弟,我观你面相,近期恐有大变。回邙山路上,小心点。”
“什么大变?”
“天机不可泄露。”贾诩神秘兮兮,“总之,别走夜路,别近水火,别管闲事。记住这三不,或可避祸。”
周仓将信将疑,但还是记下:“多谢先生提醒。”
“客气。”贾诩拍拍他肩膀,“对了,见到左慈那老,替我问好,就说‘文和想他了’,他懂的。”
周仓:“……”你们这些高人,打招呼的方式能不能换换?
辞别贾诩,周仓买了些粮,准备出城。走到城门口,又遇见熟人。
是诸葛亮。
他正与几个文士交谈,看见周仓,微微点头,走过来。
“周壮士,又见面了。”
“诸葛先生。”周仓抱拳,“您怎么在洛阳?”
“办些私事。”诸葛亮摇扇,“看周壮士行色匆匆,是要回邙山?”
“是。”
“那正好,我有封信,想托你带给左慈前辈。”诸葛亮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蜡封完好。
“晚辈一定带到。”
“多谢。”诸葛亮顿了顿,低声道,“周壮士,你身上煞气已稳,但眉间隐有黑气,近期恐有血光之灾。回邙山后,莫要轻易下山,至少待满三月。”
又是血光之灾?周仓心里打鼓:“先生,到底是什么灾?”
“不可说。”诸葛亮摇头,“但记住,遇事不决,可问本心。另外……你那三只金蚕,近可好?”
周仓从怀里掏出竹筒,打开。三只金蚕茧已经变成淡金色,隐隐有光芒流转。
“好得很,就是一直不破茧。”
“时机未到。”诸葛亮道,“回邙山后,将蚕茧放在扶桑枝上,以赤帝火精温养,或可助其破茧。”
“多谢先生指点。”
“去吧,路上小心。”
周仓辞别诸葛亮,出城东行。这次他学乖了,雇了辆马车,说好送到邙山附近。
车夫是个话痨,一路上说个不停。
“客官,您是去邙山访友?”
“嗯。”
“那可要小心,最近邙山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
“闹鬼!”车夫压低声音,“前几有个樵夫上山,看见道观里冒出黑烟,还有惨叫声。吓得他连滚带爬跑回来,说邙山有妖怪。”
周仓心中一凛。左慈的道观闹妖怪?
“后来呢?”
“后来就没人敢上山了。”车夫道,“客官,您要是访友,最好等几天再去。”
周仓皱眉。左慈是金丹后期修士,大公鸡也不是好惹的,什么妖怪敢在邙山撒野?
“无妨,送我到山脚就行。”
“好吧,您可小心点。”
马车颠簸了两,终于到邙山脚下。周仓付了车钱,抬头望去,山上云雾缭绕,确实有股不祥的气息。
他握紧柴刀,上山。
走到半山腰,看见道观轮廓。观门紧闭,院墙有破损,像是被什么东西撞的。更诡异的是,观中寂静无声,连鸡叫都没有。
“前辈?白爷?”周仓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他推门进去,院中一片狼藉。石桌碎了,枣树倒了,草药被踩得稀烂。正堂里,齐天大圣的雕像也歪了,桃子掉在地上。
“出事了。”
周仓心中焦急,四处寻找。在偏房,他找到了大公鸡。
白爷躺在墙角,羽毛凌乱,头顶红冠暗淡,奄奄一息。
“白爷!”周仓冲过去,扶起它。
大公鸡睁眼,看见周仓,眼中闪过惊喜,随即焦急道:“小、小子……快走……有埋伏……”
话音未落,一道黑气自地底钻出,化作人影,正是张角!
不,不是张角。虽然容貌一样,但气息更阴森,双目赤红,周身黑气缭绕,已是鬼物。
“周仓,你终于来了。”张角(鬼)狞笑,“本座等你多时了。”
“你没死?”
“死?哈哈哈!”张角狂笑,“本座炼成鬼仙,不死不灭!当你毁我肉身,今便用你的肉身还债!”
他伸手抓来,黑气化作巨爪。周仓挥刀格挡,柴刀与黑爪相撞,火星四溅。
“炼体五层?有点长进,但还不够!”张角加力,周仓被震退数步,撞在墙上。
“小子,快走……”大公鸡挣扎道,“这老鬼吸了邙山地脉,已是元婴期……你打不过……”
元婴期?!周仓头皮发麻。他炼体五层,对付筑基期都勉强,元婴期……那是天壤之别。
“走?走得了吗?”张角冷笑,袖中飞出数道黑气,封住门窗,“本座在此布下‘万鬼噬魂阵’,就等你自投罗网!”
周仓咬牙,掏出鸡毛。凤凰翎羽金光一闪,黑气被驱散些许,但很快又聚拢。
“凤凰翎羽?好东西,归我了!”张角眼中闪过贪婪,又扑上来。
周仓且战且退,心中焦急。打不过,逃不掉,怎么办?
危急关头,怀中三只金蚕茧忽然发热。蚕丝自动飞出,缠上柴刀。柴刀光芒大放,竟将黑气斩开一道缺口。
“这是……”周仓一愣。
“金蚕丝可破邪祟!”大公鸡喊道,“小子,用扶桑枝!”
周仓醒悟,取出扶桑枝。金蚕丝缠上树枝,与太阳真火融合,化作一道金红光芒,射向张角。
“雕虫小技!”张角挥手,黑气化作盾牌。但他低估了扶桑枝的威力——太阳真火专克鬼道,金蚕丝又专破邪祟,两相结合,竟将黑盾烧穿。
光芒击中张角口,他惨叫一声,口被烧出个窟窿,黑气四溢。
“可恶!”张角大怒,不再保留,元婴期的威压全开。整座道观都在颤抖,地面开裂,无数鬼手从地底伸出。
“万鬼听令,给我撕了他!”
鬼手如水般涌来。周仓挥舞扶桑枝,金光所过之处,鬼手灰飞烟灭。但他修为有限,很快力竭。
“撑住!”大公鸡挣扎站起,仰天长鸣。鸣声如凤,竟让鬼手动作一滞。
“凤凰血脉?有意思。”张角舔舔嘴唇,“等本座吞了你,或许能得凤凰神通。”
他亲自出手,鬼爪铺天盖地抓来。周仓避无可避,正要硬接,怀中万年冰髓忽然炸裂。
不是真炸,而是寒气爆发。极寒之气弥漫,鬼爪被冻在半空。冰髓中飞出一只冰蚕,正是那五只寒蚕之一,它张口一吸,竟将寒气吞回,然后对着张角喷出一道冰息。
“冰魄寒息?”张角一惊,闪身躲开。冰息击中墙壁,整面墙瞬间冻成冰墙。
寒蚕喷完,萎靡不振,缩回周仓怀里。但这一下给了周仓喘息之机,他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是左慈给的龟息丹,虽然会狂打喷嚏,但能快速恢复灵力。
果然,药力化开,灵力恢复小半,但副作用也来了——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打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张角:“……”这人打架还带打喷嚏的?
周仓也很无奈,但手上不停,扶桑枝连挥,退张角。大公鸡也加入战团,鸡爪如刀,专攻下三路。
二人一鸡(?)配合,竟暂时挡住了张角。但张角毕竟是元婴期,很快稳住阵脚,正要下手,院外忽然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一个胖和尚走进来,是玄明。
“张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又是你!”张角咬牙切齿,“上次在蓬莱没你,今天一并收拾了!”
“恐怕不行。”玄明合十,身后又走进一人,是陆逊。
“张角,你作恶多端,今该了结了。”
“就凭你们?”张角冷笑,但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玄明是筑基后期,陆逊是筑基中期,加上周仓和大公鸡,他虽不惧,但也要费些手脚。
“加上我们呢?”
又有人走进来,是唐烈,还有……敖钦?
“蛟龙前辈?”周仓惊讶。
“小子,我欠左慈一个人情,来还债。”敖钦咧嘴,露出獠牙,“张角老鬼,当年你偷袭我,抢走招魂幡残片,今该还了。”
“还有我。”最后走进来的是诸葛亮,羽扇轻摇,“张角,你逆天改命,以生魂炼幡,今天劫将至,还不伏诛?”
张角脸色终于变了。一个元婴期他不怕,但这么多筑基期,加上蛟龙、凤凰血脉,还有那个看不透的诸葛亮……
“好好好,你们都来了,省得本座一个个去找!”他狞笑,双手结印,“万鬼噬魂,起!”
整座邙山地脉震动,无数鬼魂从地底涌出,遮天蔽。张角竟以地脉为基,布下大阵,要将在场所有人炼成鬼仆。
“不好,他早就布好了局!”诸葛亮色变,“诸位,结阵!”
玄明、陆逊、唐烈、敖钦、诸葛亮五人分站五方,结五行大阵。周仓和大公鸡居中策应。
“五行封魔阵?笑话!”张角狂笑,鬼气更盛。
双方对撞,气浪将道观彻底摧毁。周仓被震飞出去,撞在残垣上,吐血不止。
“小子,撑住!”大公鸡挡在他身前,羽毛被鬼气侵蚀,迅速变黑。
“白爷!”
“我没事……”大公鸡声音虚弱,“小子,记住,左慈那老……在密室……救他……”
“前辈在哪?”
“后院……枣树下……”大公鸡说完,昏死过去。
周仓咬牙爬起,往后院冲。鬼气汹涌,但他怀中的冰蚕、金蚕茧、扶桑枝、凤凰翎羽同时发光,竟在身周形成护罩,暂时挡住鬼气。
后院,枣树已倒,露出一个地洞。周仓跳进去,里面是间密室,左慈正躺在石台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前辈!”
左慈睁眼,看见周仓,苦笑:“小子,你回来了……东西……齐了?”
“齐了。”周仓掏出扶桑枝、冰髓、凤凰真羽。
“好……好……”左慈挣扎坐起,“把我扶到丹炉那边……”
周仓扶他走到密室角落,那里有座丹炉,炉火已熄。左慈咬破指尖,在炉身上画了个符文。
“以扶桑枝为柴,以冰髓为水,以凤羽为引……开炉!”
周仓依言,将三样神物放入丹炉。左慈催动法诀,炉火重燃,却是三色火焰——金、白、赤,交相辉映。
“此丹名‘三才造化丹’,可平衡阴阳,调和五行。”左慈道,“但成丹需三,这期间不能被打扰……外面……”
“外面有诸葛先生他们顶着。”
“不够……”左慈摇头,“张角吸了邙山地脉,已成鬼仙之体,非人力可敌……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引天劫。”左慈看着他,“你体内有四股力量,若以你为引,引动天劫,或可诛张角。但天劫之下,你必死无疑。”
周仓沉默。死,他怕。但若让张角得逞,天下必将大乱。
“前辈,该怎么做?”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左慈深深看他一眼,不再劝,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引雷诀》,可引天劫。你在此修炼,三内若成,或有一线生机。若不成……”
“晚辈明白。”
左慈走出密室,去助战。周仓盘膝坐下,参悟《引雷诀》。
此法凶险,需引动体内所有力量,冲击天灵,沟通天地,引来天劫。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
但周仓没有选择。
一过去,外面战斗声不绝于耳。
两过去,战斗声渐弱,但鬼气更盛。
第三,密室震动,炉中丹成。左慈冲进来,浑身是血,手中抓着丹药。
“小子,丹成了!快服下!”
周仓睁眼,接过丹药。那是一颗三色流转的丹药,散发着磅礴生机。他一口吞下,丹药化开,四股力量在体内疯狂涌动,但又迅速平衡。
炼体六层,突破!
炼体七层,突破!
炼体八层,突破!
一直冲到炼体九层巅峰,半步筑基,才停下。
周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握紧拳头。现在,他可以一试了。
“前辈,送我上去。”
左慈点头,施展法术,将周仓送出密室,送到道观上空。
外面,战况惨烈。
玄明断了一臂,陆逊重伤,唐烈昏迷,敖钦现出原形,但浑身是伤。诸葛亮羽扇破碎,但依旧挺立。大公鸡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张角也好不到哪去,鬼体残破,但气势依旧滔天。
看见周仓,他狞笑:“小子,来送死吗?”
周仓不答,运转《引雷诀》。体内四股力量融合,化作一股混沌之气,直冲云霄。
“他在什么?”敖钦惊疑。
“引天劫……”诸葛亮神色复杂,“他要与张角同归于尽。”
“什么?!”
“阻止他!”张角也看出不对,鬼爪抓来。但被诸葛亮五人拼死拦住。
天空,乌云汇聚,电闪雷鸣。一股浩荡天威降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天劫……真是天劫!”张角脸色煞白,“疯子!你这个疯子!”
“一起死吧。”周仓平静道。
轰隆!
第一道天雷落下,直劈周仓。他运转地煞之气硬抗,雷光入体,淬炼肉身。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连九道天雷,周仓皮开肉绽,但眼神依旧坚定。他将天雷引入体内,与混沌之气融合,化作一道雷光,射向张角。
“不——!”
张角惨叫,被雷光击中,鬼体寸寸碎裂。但元婴期鬼仙,岂是易与?他残魂不灭,化作黑烟,要遁入地脉。
“哪里走!”
周仓咬牙,将最后力量注入凤凰翎羽。翎羽燃烧,化作一只火凤,扑向黑烟。
嗤——
黑烟被真火烧尽,张角彻底魂飞魄散。
但周仓也力竭,从空中坠落。
“接住他!”左慈喊道。
诸葛亮飞身接住,落地时,周仓已昏迷不醒,浑身焦黑,气若游丝。
“他……”陆逊上前查看,摇头,“生机已绝,回天乏术。”
“未必。”左慈走过来,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喂周仓服下,“这是‘九转还魂丹’,我炼了三百年,就这一颗。能保住他一线生机,但能否醒来,看他造化了。”
“需要多久?”
“短则三月,长则三年。”左慈叹气,“而且即便醒来,修为尽废,从头再来。”
众人沉默。付出如此代价,值得吗?
“值得。”诸葛亮轻声道,“他救了天下。”
敖钦化成人形,走到周仓身边,将一枚龙鳞放入他怀中:“东海欠他一个人情,这护心龙鳞,可保他性命无忧。”
玄明也取出一串佛珠,戴在周仓腕上:“贫僧以此佛珠,为他祈福。”
陆逊、唐烈也留下信物,告辞离去。他们各有要事,不能久留。
诸葛亮最后离开,对左慈道:“前辈,周壮士就拜托您了。三年后,若他醒来,可来寻我。”
“放心。”
众人散去,只剩左慈和大公鸡。大公鸡悠悠醒转,看见周仓的惨状,红了眼眶。
“老,他能醒吗?”
“能。”左慈咬牙,“一定能。”
他将周仓抱进密室,放在石台上,以阵法温养。大公鸡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邙山恢复了平静,但道观已成废墟。
左慈开始重建,一砖一瓦,亲力亲为。大公鸡也帮忙,用爪子刨土,用嘴叼砖。
子一天天过去。
周仓始终未醒。
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焦黑的皮肤下,有新肉在生长。怀中的金蚕茧、冰蚕,也在吸收他散逸的灵气,慢慢变化。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这,左慈正在炼丹,大公鸡忽然冲进来,激动道:“老!快来看!小子……小子他动了!”
左慈冲到密室,只见石台上,周仓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眼,眼神迷茫。
“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