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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风华:重生八零之璀璨前行

作者:酱排面

字数:124982字

2026-03-09 06:00:45 连载

简介

《灼灼风华:重生八零之璀璨前行》中的林清雪顾明城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年代风格的小说被酱排面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灼灼风华:重生八零之璀璨前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清雪一整晚都没合眼。

继母那边的族会虽然没开成,但这事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王婶说得没错,她们肯定还会再来,而且下一次,手段只会更狠。

凌晨两点,她爬起身,点上一盏煤油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盒子。

这是她重生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把母亲留下的东西全都整理好。里面有嫁妆单子、外公写的字据,还有一本已经发黄的老账本。

这本账本是母亲的遗物,上面是用毛笔小楷一笔一划写的,清清楚楚记着当年母亲嫁进林家后,家里每一笔收入和开销。母亲的陪嫁银元,借给了谁、什么时候还、还了多少,全都记得明明白白。

林清雪一页页翻着账本,手指轻轻拂过那些褪色的字迹。母亲的字特别好看,秀气里带着一股韧劲,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听说当年,她是镇上少有的读过书的女子。

账本最后几页,记的是母亲怀孕、生产前的花销。最后一行字写着:民国五十三年三月十五,请产婆,付银元两块。

再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三月十八,母亲难产去世。林清雪是三月初九出生的,母亲硬生生撑了九天。

那九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为什么会难产?继母赵秀娥为什么在她出生不到半年就进了林家的门?

这些问题,前世她从来都不敢想。那时候她太小,后来又一直被继母管着,连问都不敢问。等她长大想弄清楚了,知道真相的人早就不在了。

但这一世,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她把账本收好,又拿出那对玉镯子。镯子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就好像母亲隔着岁月,正静静地看着她。

“妈,”她轻声开口,“你放心。那些欠了你的,我会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王婶家的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

来的不是顾明城,而是几个穿得规规矩矩的中年人——是林家请来的族老,据说都是村里最有威望的老人。领头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姓林,按辈分算,是林清雪的曾祖辈。

“林清雪在不在?”老头脸一板,“跟我走一趟。林家要开祠堂,叫你过去。”

王婶立刻挡在门口,脸色很难看:“开祠堂?开什么祠堂?”

“长辈们议事,外人少嘴。”老头冷哼一声,“林清雪,你是林家的人,就得守林家的规矩。今天这祠堂,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林清雪从屋里走了出来,冷冷看着这群人。

祠堂。开祠堂可比开族会严重多了。族会只是几个长辈关起门来说话,可开祠堂,是要请出祖宗牌位、当着全族人的面定事的。一旦在祠堂里被定了罪,那就是全族都认了,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赵秀娥这是要往死里整她。

“好。”林清雪脆地答应,“我跟你们去。”

王婶急得不行:“清雪!”

“没事。”林清雪拍了拍她的手,“王婶,麻烦你帮我照看着家。”

她转头看了一眼顾明城。他就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她。

林清雪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林家祠堂在老街的最尽头,是一座青砖灰瓦的老房子,门口长着两棵歪脖子槐树。这会儿祠堂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全都是林姓本家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就等着看热闹。

林清雪跟着几个族老走了进去。

祠堂里光线昏暗,正中间供着一排排林家的祖宗牌位,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牌位前摆着一张八仙桌,几个族老已经坐好了,一个个板着脸,跟审犯人一样。

赵秀娥站在一旁,眼睛肿得通红,像是刚哭过。林清雅躲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人。林守成缩在角落里,还是那副窝囊样,脑袋埋得低低的。

二叔林守业、三叔林守业(跟父亲同名不是同一个人),还有几个堂伯堂叔,全都站在两边,一副就等宣判的样子。

林清雪走到堂屋正中间,稳稳站定。

“林清雪,你知罪吗?”领头的曾祖辈老头开口了,声音苍老又威严。

“不知。”林清雪不卑不亢,“我犯了什么罪?”

老头被她噎了一下,旁边一个族老猛地一拍桌子:“你还敢顶嘴?你忤逆不孝,跟家里闹翻,还抛头露面出去做买卖,把林家的脸都丢尽了!还不赶紧跪下认错?”

林清雪看了他一眼,认出这人是三叔的岳父,跟赵秀娥家沾着亲。难怪这么上赶着针对她。

“我忤逆不孝?”林清雪反问,“我怎么就忤逆不孝了?”

“你——”那族老指着她,“你离家出走,不尊敬继母,这还不是忤逆?”

林清雪笑了:“我离家出走?我为什么走?是因为继母把我妈留下的嫁妆全拿走了,还是因为她女儿跟我未婚夫搅在一起,让我在婚礼上被人当众羞辱?”

祠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赵秀娥脸色一变,尖着嗓子喊:“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林清雪盯着她,“那我问你,我妈的嫁妆单子还在不在?你屋里那套红木家具,是谁的?你手上戴的那对玉镯子,又是谁的?”

赵秀娥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叔林守业站出来打圆场:“这个……这个事咱们回头再说。今天说的是你不孝的事,你别扯别的。”

“不孝?”林清雪转向他,“二叔,我妈死的时候我才刚出生几天,是继母把我养大的。她对我到底好不好,你们心里就没点数吗?从小到大,我穿过几件新衣服?吃过几顿饱饭?我上学的钱,是我妈嫁妆里出的,还是林家掏的?”

二叔一下子被问住了。

林清雪继续说:“我现在自己做点小生意,不偷不抢,怎么就不孝了?我赚的钱自己留着,没花林家一分,怎么就不孝了?”

“你——”二叔恼羞成怒,“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就是不孝!”

“那二婶呢?”林清雪不慌不忙,“二婶在镇上摆摊卖菜,算不算抛头露面?三婶在纺织厂上班,算不算?”

二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三叔在旁边帮腔:“你二婶三婶那是没办法,家里男人没本事——”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说错了。什么叫家里男人没本事?这不是在骂自己吗?

底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坐在上首的曾祖辈老头咳嗽了一声,压下了议论声,看着林清雪说:“丫头,你继母说你不孝,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清雪看着他。这老头虽然脸板着,但眼神没那么凶,不像其他人一样,一门心思要定她的罪。

“我有证据。”林清雪说,“我继母说我忤逆不孝,那各位长辈说说,她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

她从怀里掏出那本老账本,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我妈的账本,记的是她嫁过来后林家的所有开销。后面几页是空的,继母进门后的账,她没记。但我自己,这几天熬夜记了一本。”

她又掏出另一本新账本。

“从五岁开始,我每年穿几件新衣服、吃几顿肉、上学交多少学费,我全都记下来了。继母给我的,和我妈嫁妆里本该属于我的,本对不上。”

老头接过账本翻了翻,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赵秀娥的脸色也变了,尖声叫道:“你胡编的!这些全都是你瞎写的!”

“我瞎写?”林清雪看着她,“那我问你,我妈嫁妆里有三百块银元,你说这些年全花在我身上了。那你说说,钱都花在哪儿了?哪年哪月,花了多少,还剩多少?”

赵秀娥张着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林清雪转向几位族老:“各位长辈,我继母要是真对我好,为什么这些账对不上?为什么我妈的嫁妆单子还在,东西却全没了?为什么我妈的玉镯子,会戴在她的手上?”

赵秀娥下意识捂住了手腕。镯子她早就不敢戴了,可这个动作,已经把一切都暴露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手腕上。

老头合上账本,看向赵秀娥,眼神冷了下来:“赵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秀娥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哆嗦:“我……我……”

林清雅在旁边突然开口:“我妈对姐姐很好!姐姐吃的穿的,全都是我妈给的!姐姐就是忘恩负义!”

林清雪看着她。这姑娘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瘦得都脱了形,嘴巴却还是这么硬。

“我吃的穿的,是你妈给的?”林清雪慢慢开口,“那你告诉我,我八岁那年冬天,穿的棉袄是谁的?袖子短了一大截,胳膊露在外面,冻得满手都是冻疮。你那年的新棉袄,又是谁给你做的?”

林清雅一下子愣住了。

“我十岁那年,你妈带你们去县城玩,买糖人、看大戏。我呢?我在家洗衣服、劈柴、喂鸡。你们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什么?一个冷得发硬的馒头。”

林清雪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十二岁那年,你妈说家里困难,让我辍学回家活。你呢?你照样上学,穿新衣服,背新书包。我十四岁那年,你妈说要给我说亲事,把我嫁出去。说的是谁?一个四十多岁的鳏夫,死了老婆,家里还有三个孩子。”

祠堂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清雪盯着林清雅,一字一顿地问:“你现在跟我说,你妈对我好?”

林清雅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赵秀娥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错了!”她哭喊着,“我错了,我不该亏待清雪,我不是人!可我也是没办法啊,家里穷,孩子又多,我实在顾不过来……”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地上,咚咚作响。

林清雪冷冷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这个女人也是这副样子。每次做错事被抓包,就跪下来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所有人都哄得心软。可转头,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你没办法?”林清雪开口,“那我妈的三百块银元,都去哪儿了?”

赵秀娥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都查清楚了。”林清雪从账本里抽出一张纸,“这些年,你前前后后往娘家拿了二百多块银元。你弟弟娶媳妇,是你出的钱;妹嫁人,是你添的嫁妆;你爹生病,是你请的郎中。这些钱,全都是我妈的!”

赵秀娥瘫坐在地上,脸色死灰。

祠堂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

“赵家这几年子确实好过了……”

“我说赵老二哪来的钱娶媳妇呢……”

上首的老头咳嗽一声,站起身,看着赵秀娥沉声道:“赵氏,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赵秀娥嘴唇抖了抖,突然指向林守成:“是他!是他同意的!他说那些银元是林家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到林守成身上。

林守成低着头,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林清雪看着他,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悲凉。

这个懦弱的男人,她喊了十八年的爸。他不打她,也不骂她,可从来不管她。继母欺负她的时候,他装作看不见;继母拿她妈的嫁妆贴补娘家,他装作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性格懦弱。可现在她才明白,他不是懦弱,他是自私。只要不打扰他的清静,什么事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爸。”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我问你一句话。”

林守成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浑浊,还有一丝……恐惧?

“我妈是怎么死的?”林清雪一字一顿,“真的是难产死的吗?”

林守成的脸瞬间白了。

赵秀娥也变了脸色,尖声喊道:“你问这个什么?你妈就是难产死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清雪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林守成。

林守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整个人就像风里的枯叶,摇摇欲坠。

“我查过了。”林清雪慢慢说,“我妈生产之前,身体一直很好。请的也是镇上最好的产婆。为什么会难产?为什么会撑九天?为什么会死?”

林守成的脸白得像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你说。”林清雪盯着他,“你是我爸,你总该知道真相。”

祠堂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林守成的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是……是意外……”

“什么意外?”

林守成不说话了,又低下头,浑身不停地发抖。

林清雪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碎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至少对母亲还有一点感情。可现在她懂了,他什么都不会说。他不敢说,也不想说。他宁愿让真相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得罪任何人。

“好。”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几位族老说,“各位长辈,今天的事你们也都看见了。谁不孝,谁侵占嫁妆,谁把东西往娘家搬,大家都清楚了。”

她看向赵秀娥:“继母侵占我母亲嫁妆这件事,我有字据、有账本、有人证。各位要是愿意主持公道,咱们就把这事说清楚。要是不愿意,我自己去法院。”

几个族老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主意。

领头的曾祖辈老头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赵氏侵占原配嫁妆,证据确凿。按照族规,应该……”

“应该什么?”赵秀娥突然疯了一样跳起来,披头散发地指着林清雪,“你们别听她胡说!她本不是林家的人!她妈那个贱人,本就不是明媒正娶进来的!”

祠堂里一片哗然。

林清雪整个人都懵了。

“你说什么?”

赵秀娥脸上带着癫狂的笑:“我说,你妈那个贱人,当年就是被人扔在路边的野种!是你外公捡回来的,谁知道她是什么来路!你身上流的什么血,谁清楚!”

林清雪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向林守成。林守成低着头,一声不吭。

她又看向几位族老。他们的脸色都很奇怪,就好像……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

“这是真的?”她问。

没有人回答。

林清雪站在原地,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林家正经的女儿,就算不受宠,好歹也是林家的血脉。她一直以为,母亲是明媒正娶进林家的媳妇,就算走得早,也是堂堂正正的林夫人。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一切全都是假的。

“那又怎样?”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清雪回头,看见顾明城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祠堂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可声音却格外沉稳有力。

“她妈是什么来路,跟她有什么关系?”他一步步走进来,走到林清雪身边,“她姓林,是你们林家养大的人。她没偷没抢,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林家的事。她比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净得多。”

他看向赵秀娥,眼神冷得像冰:“至于你,侵占原配嫁妆,把东西往娘家搬,还有脸说别人?”

赵秀娥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

顾明城转向几位族老:“你们要是想主持公道,就好好管。要是不想管,我带她走。从今以后,她跟林家,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

祠堂里鸦雀无声。

林清雪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温暖。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准时出现。

领头的老头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赵氏侵占嫁妆,按族规,必须全部归还。这些年亏待清雪丫头的,该补的都补上。至于别的……”

他看了林清雪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清雪明白他的意思。至于母亲的身世,至于她到底是不是林家的血脉,这些事,没人会给她一个交代。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过头,看向林守成。

“爸,”她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

林守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妈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林清雪一字一顿,“等我查明白了,再回来找你。”

她转过身,走进外面的阳光里。

顾明城跟在她身边,两个人并肩走出祠堂,走出老街,走进秋天温暖的风里。

身后,祠堂的大门缓缓关上。

那些所谓的亲人,那些荒唐的规矩,那些糟心的恩怨,全都被关在了身后。

林清雪抬起头,看着蓝得透亮的天空,突然笑了。

“我不难过。”她说,“真的。”

顾明城看着她,没说话。

“我只是替我妈不值。”她继续说,“她嫁的那个人,护不住她。她生的女儿,差点也活成她的样子。”

顾明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你不会。”

林清雪抬头看着他。

他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三个字,说得无比坚定。

“你不会活成她的样子。”他说,“因为,以后有我。”

林清雪看着他,眼眶突然一热。

她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风很轻,阳光很暖。

她突然觉得,那些被关在祠堂里的人,那些烂事,那些恩怨,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的身边,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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