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比周建国高出一个头,常年健身的他,身形健硕。
他一把抓住周建国挥过来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
“周先生,你想什么?”
“动我妹妹一下,我让你今天躺着出去。”
我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周建国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你们秦家人,合起伙来欺负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欺负人?”秦朗冷笑一声,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到底是谁在欺负人,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自己儿子的婚礼上,当众勒索儿媳妇260万,这传出去,你们周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台下的宾客们议论声更大了。
“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哪是娶儿媳妇,这是卖儿子啊!”
“这姑娘也真是倒霉,摊上这么一家子极品。”
周建国疼得龇牙咧嘴,却又挣脱不开。
王秀兰见状,立刻转换策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没法活了啊!儿媳妇联合娘家人打公公啦!”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一个扫把星进门!”
“大家快来看啊,有钱人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啦!”
她一边哭嚎,一边拍打着舞台的地板,那演技,不去拿个奖都可惜了。
只可惜,在场的都不是傻子。
大家亲眼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她的表演只显得滑稽又可悲。
周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没有去扶他撒泼的母亲,也没有去阻止他暴怒的父亲。
他只是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血丝,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
“秦筝,真的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这点钱,全都不要了吗?”
我看着他,觉得心口那最后一点温存,也彻底冷掉了。
“周浩,你到现在还觉得,这只是‘这点钱’的问题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人格和尊重的问题。”
“在你父亲当众羞辱我,迫我的时候,你作为我的丈夫,你在哪里?”
“你 молча站在一旁,默认了他的行为。”
“在你母亲撒泼打滚,污蔑我的时候,你作为我的丈夫,你又在哪里?”
“你只想着让我妥协,让你家有面子。”
“周浩,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的爱人。”
“在你心里,我不过是一个能给你们家带来财富和荣耀的工具。”
“你爱的,不是我秦筝这个人,而是我每年266万的收入。”
我的话,像一把锥子,刺破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周浩的脸瞬间白了。
他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语言。
是啊,他能反驳什么呢?
从我们交往开始,他就不断地在我面前暗示他家里的困难,他妹妹的不易。
起初,我因为爱他,心甘情愿地付出。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爱和他们全家的尊重。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的付出,只养大了他们的胃口,助长了他们的贪婪。
他们把我当成了一个予取予求,永远不会枯竭的金矿。
现在,这个金矿要跑了,他们自然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