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话说完,她像一个小炮弹一样撞进我怀里:“妈妈!好久不见啊!”
“我是希希,你还记得我吗,爸爸说我是希希,希望的希,希冀的希。”
怀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心底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满,长久的匮乏的灵魂得到充盈。
这是我的女儿,我怀胎十月、拼尽全力生下的女儿。
许是血缘里的亲近感,她对我一点也不陌生。
像归巢的小鸟,也像热闹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围在我身边说着。
说她的玩具,说她的朋友,也偷偷告爸爸的小状。
沈辞年就那样倚在墙边,缱绻又安宁的看着我们。
目光相对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我从未离开的时候。
“妈妈,还有诺诺姨姨,我超喜欢她。”
“好了希希,不要再说了!”
我愣了一瞬,既是因为从希希嘴里听到兰诺也是因为沈辞年难得的严厉语气。
那种瞬间被骤然拉回现实的失重感很不好受。
其实也正常,毕竟兰诺陪着她长大。
我看的出来,希希被教养的很好,昂扬向上的活泼感是需要用心浇灌的。
甚至,我还有点感激兰诺。
感激她教养了希希,也感谢她帮着沈辞年走了出来。
希希扁着小嘴钻进我怀里小声嘟嘟囔囔,我被她可爱到了。
“妈妈,我们能一起做小饼吗?”
“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做的小饼,希希也想吃妈妈做的小饼。”
心脏骤然一酸,我轻轻抱住她,用力的点着头。
小姑娘还骄傲的冲着爸爸‘哼’了一声,霸道的宣扬着要独占妈妈做的小饼。
沈辞年摇头轻笑着举起双手投降,看着我们俩笨拙的搜索教程。
他也当真没手,整个下午都在书房里忙工作。
饼烤成时,房子里弥漫着香的味道。
厨房透着战后的凌乱,我和希希也好不到哪儿去。
放狠话的小姑娘颠颠的拿着小饼送到爸爸的嘴边,眼睛亮的像星星。
嘴巴也鼓鼓的嚼:“妈妈超棒!超好吃!世界第一好吃!”
沈辞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低头咬走了女儿手上的饼。
下一刻,他神色剧变!
抱着希希大步向外冲去,我不解的跟在他身后问怎么了。
“饼有姜味,希希对生姜过敏!”
耳边嗡的一响,我仿佛被一把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