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历史古代小说?《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绝对是不二之选!三月的大风笔下的张远魅力十足,三月的大风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43433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鞭炮作坊开张
张远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准确说,是被一阵急促的、不依不饶的、像是要把门砸破的敲门声吵醒的。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把手伸进怀里——笔记本还在,硬硬的,贴着口,棱角硌得他生疼。
他松了口气。
“来了来了!”他爬起来,打开门。
门外站着王翦,一脸兴奋,脖子上挂着那个竹哨子,脸上还带着汗:“张远!你说的那个鞭炮,今天开始做吗?”
张远愣了愣,这才想起来——昨天答应了要做批量鞭炮。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王主任,您这也太早了吧?天还没亮透呢。”
王翦嘿嘿笑,搓着手:“睡不着。你那个东西太好玩了,我想看着做。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脑子里全是‘啪啪’的声音。”
张远笑了:“行,您等着,我洗把脸。”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从床底下抱出那个装的陶罐。昨天放了十个鞭炮,用了小半罐,还剩大半罐。他摇了摇,听着里面沙沙的声音,心里踏实。
无且也起来了,揉着眼睛蹲在旁边等着。
张远掏出笔记本,翻到昨天列的计划:
“鞭炮批量制作计划:
1. 材料准备:帛(或纸)、、麻绳、泥巴。
2. 分工:我负责配方和技术指导,无且负责卷筒,另找几个村民帮忙装药、封口。
3. 产量目标:先做一百个。”
他抬头看着王翦:“王主任,您要是有空,帮我找几个人来。要手巧的,能做细活的。别找那种五大三粗的,卷不了筒。”
王翦一拍大腿,脯拍得砰砰响:“没问题!我马上去叫!村里谁手巧我心里有数!”
他说完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要几个?”
张远想了想:“先来五六个吧。”
王翦点点头,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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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水线
不一会儿,王翦带了五个人过来。有男有女,都是村里手巧的——两个大婶,一个年轻媳妇,两个看着机灵的小伙子。
王翦指着他们说:“这几个,都是做活细的。这大婶会织布,手最巧;这小媳妇会做针线;这两个小子,跟着木匠学过徒,手稳。”
张远点点头,把他们召集起来,开始分工。
“来来来,我给你们讲讲。”他蹲下来,捡了树枝在地上画,“咱们今天要做的事,叫流水线。就是每个人只一件事,熟了,就快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听不懂什么叫“流水线”,但张先生说的肯定是对的。
张远开始分配:
“你,负责裁帛。要裁成这么宽、这么长,不能大也不能小。”他比划着尺寸,又拿出一块样品让他们看。
那大婶接过去,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行,我记住了。”
“你们俩,负责卷筒。用小木棍卷,边卷边涂浆糊,卷好了放一边晾。”他把卷好的样品递过去,“要卷得紧,不能松。”
两个小伙子点头。
“你们俩,负责装药。在这儿,用小勺装,装到七分满,然后用木棍轻轻捣实。”他演示了一遍,“不能太满,太满炸得太猛;不能太少,太少不响。”
两个女人认真看着。
“无且,你负责引线和封口。引线用麻绳搓,蘸点粉,进去,然后用泥巴把口封死。”他手把手教无且,“封口要封严实,漏气就不响了。”
无且紧张地点点头。
张远最后看着王翦:“王主任,您负责……呃……负责监督和搬东西。”
王翦愣了:“我?监督?”
张远点头:“对。您嗓门大,谁偷懒您一嗓子就喊住了。做好了您搬到那边放着,码整齐。”
王翦嘿嘿笑,摸摸脖子上的哨子:“这个我行!谁不听话我吹哨子!”
流水线开动了。
裁帛的裁帛,卷筒的卷筒,装药的装药,封口的封口。一开始还有点乱,有人不知道该多少,有人把筒卷歪了。张远在旁边转来转去,不时指导一下:
“装药别太满,对,就这么多。”
“引线要紧,松了点不着。”
“封口要封死,泥巴抹匀。”
了一个时辰后,渐渐顺畅起来。各人各人的,头也不抬,手也不停。王翦在旁边转悠,时不时吹一声哨子,倒还真像个监工。
一上午,做了三十多个。
王翦看着那一排排做好的鞭炮,眼睛发光,像看宝贝一样:“这么多!能放多久?”
张远笑了:“这得看怎么放。要是像昨天那样一个一个放,能放挺久。要是连起来放,一会儿就没了。”
王翦挠挠头:“连起来放?怎么连?”
张远说:“把引线接在一起,一点就一串响。我们那儿叫‘连珠炮’。”
王翦眼睛更亮了,嘴都合不拢:“这个好!回头试试!到时候全村人都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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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嬴政的再次召见
下午,鞭炮做到六十多个的时候,李斯来了。
他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里面热火朝天的场面——裁帛的裁帛,卷筒的卷筒,装药的装药,封口的封口,王翦在旁边走来走去,脖子上挂着哨子,一脸神气。
李斯嘴角微微抽了抽。
张远正蹲在地上教人装药,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赶紧站起来迎上去:
“李文书!您怎么来了?”
李斯说:“嬴主任请你过去。”
张远愣了愣:“又召见?昨天不是刚见过吗?”
李斯没回答,只是说:“走吧。”
张远回头对无且喊了一声:“老哥,你们先做着,我去去就回。”
无且点点头,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封口的鞭炮。
张远跟着李斯往村委会走。路上他忍不住问:“李文书,嬴主任找我啥事?是不是鞭炮的事?”
李斯看了他一眼,说:“去了就知道了。”
张远挠挠头,心里嘀咕:李文书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少,问三句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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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新宫殿的惊喜
两人来到大殿,嬴政却不在。
李斯带着他绕过正殿,来到旁边的一座建筑前。
张远站住了。
他抬头看着这座建筑,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半天合不拢。
这还是原来那个破破烂烂的“烂尾楼”吗?
外墙用水泥抹得平平整整,灰白色的墙面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窗户比原来大了三倍,每个窗户上都镶着一块淡绿色的玻璃——虽然不是完全透明的,但已经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嬴政站在门口,正背着手看着这座建筑。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看着张远。
“怎么样?”他问。
张远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嬴主任,这……这是咱们那个……那个旧房子?”
嬴政嘴角微微扬起:“是。”
张远跑过去,伸手摸了摸墙面——光滑,平整,比原来那些土坯墙强一万倍。他又凑到窗户边,往里面看——亮堂堂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去,把整个大殿照得通明。
“我能进去看看吗?”他问。
嬴政点点头。
张远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更亮了。
地上铺着水泥地,平平整整,再也不是原来那种坑坑洼洼的泥地。墙上刷了白灰,净得发亮,一点裂缝都没有。几粗大的柱子立着,也是用水泥加固过的,比原来结实多了。
他抬头看屋顶——加了隔热层,用木板和草泥铺的,厚厚的一层。站在里面能感觉到温度比外面低好几度,凉快多了。
张远转了一圈,眼睛都看花了。
他忽然注意到墙上有一处,走过去一看——刻着一行字:
“张远监造,始皇元年秋。”
张远愣了愣,回头看着嬴政:“嬴主任,这……”
嬴政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那行字:“寡人让人刻的。你做的这些,该留下名字。”
张远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嬴主任,我就是活的,不用刻名字。这都是大家一起的,王主任也出了大力,李文书也帮着协调……”
嬴政摆摆手:“该刻就刻。”
张远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笔记本,飞快地记了一笔:
“X月X,新宫殿落成!外墙水泥,窗户玻璃,室内硬化,屋顶隔热。墙上刻了我的名字!嬴主任有心了!”
记完了,他抬起头,看着这座焕然一新的建筑,心里美滋滋的。
这才是真正的“扶贫成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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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意外的发现
转了一圈,张远正准备离开,忽然注意到墙角堆着几卷竹简。
他随口问:“嬴主任,那些是什么?”
嬴政看了一眼:“是李斯整理的,各村各户的情况。”
张远眼睛一亮:“我能看看吗?”
嬴政点点头。
张远走过去,拿起一卷竹简,打开看了看。
密密麻麻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但那分门别类的结构——先写村名,再写户数,再写人口,再写粮食产量——让他想起自己做的那些表格。
他问李斯:“李文书,这是您整理的?”
李斯点头。
张远说:“整理得挺清楚的。一村一卷,分门别类,想查哪个村直接拿哪卷。不过要是用表格,会更一目了然。”
李斯目光一动:“表格?”
张远点头:“对。就像我上次画的那种,横着竖着分格子,每户占一行,每类信息占一列。想看哪户,直接找那一行;想统计哪类,直接看那一列。比竹简方便多了。”
他从怀里掏出笔记本,翻到“贫困户信息登记表”那一页,递给李斯:
“您看,就是这样。姓名、住址、人口、困难情况、帮扶措施、帮扶进展,都写在格子里。一眼就能看全。”
李斯接过来,盯着那张表格看了很久。
他抬头看着张远,眼神里有一种张远没见过的光:“这个,能教我?”
张远笑了:“当然能!回头我专门给您讲。这东西不复杂,就是画格子填内容,学会了以后统计方便多了。”
李斯点点头,把那页表格又看了几眼,才还给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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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李斯的请求
从新宫殿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斯叫住张远:
“张远,明是年终总结的子。”
张远愣了愣:“年终总结?”
李斯点头:“每年这个时候,各村各部的负责人要向嬴主任汇报一年的工作。今年,你也得去。”
张远眨眨眼:“我?我也要汇报?”
李斯说:“你是特聘顾问,自然要汇报。”
张远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我准备准备。”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李文书,您往年都是怎么汇报的?”
李斯说:“念竹简。把一年做的事写在竹简上,一条一条念给嬴主任听。”
张远问:“念多久?”
李斯说:“半个时辰左右。”
张远笑了:“李文书,我有个建议——您今年别念竹简了,用图表汇报。”
李斯愣了:“图表?”
张远点头:“对。就像我上次画的那些,柱状图、折线图、饼图。把数据画出来,一眼就能看懂,比念竹简强多了。您想啊,您念半个时辰,嬴主任听一半就困了;您画几张图,看一眼就明白。”
李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你教我。”
张远笑了:“行!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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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图表教学
两人来到李斯的住处。
李斯的屋子和他这个人一样——整整齐齐。竹简码得整整齐齐,案几摆得整整齐齐,连墙角的柴火都码得整整齐齐。
张远坐下来,掏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开始画。
“李文书,图表分几种。最常用的就是柱状图、折线图、饼图。”
他画了一个圆,用几条线切成几块:
“这叫饼图,用来显示各部分占总体的比例。比如咱们村的收入,农业占多少,养殖占多少,其他占多少,画成饼图,一目了然。”
李斯盯着那个被切开的圆,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张远继续画,画了几条线,标上点:
“这是折线图,用来显示变化。比如一年十二个月的粮食产量,每个月标一个点,连成线,就能看出什么时候高、什么时候低。春天低,秋天高,一目了然。”
李斯点点头。
张远继续画,画了几个柱子,高高低低:
“这是柱状图,用来比较。比如两个村的人口,左边一个柱子,右边一个柱子,谁高谁低,一眼就能看出来。高的就是人口多,低的就是人口少。”
李斯看着那些柱子,眼睛越来越亮。
他忽然指着折线图问:“这个点,怎么标?”
张远说:“横着是时间,竖着是数量。比如一月产量一百斤,就在横着一月、竖着一百的地方点个点。二月产量一百五十斤,就在二月、一百五的地方点个点。连起来,就是折线。”
李斯又问:“这个饼图,怎么分?”
张远说:“先算总数,再算各部分占多少。比如总收入一千斤,农业六百斤,就占六成,画六成的圆;养殖三百斤,就占三成;其他一百斤,占一成。加起来就是整个圆。”
李斯看着那些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说:
“张远,你那个‘我们那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张远愣了愣,想了想,老实说:
“李文书,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但肯定很远。”
李斯看着他,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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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准备汇报
从李斯那里回来,天已经黑了。
张远坐在院子里,掏出笔记本,开始准备明天的汇报。
他一条一条翻看这一年的记录——从第一天进村,被当成奸细抓起来,到认识无且,写可行性报告,修路,发现石灰岩,发明曲辕犁,分发扶贫鸡,下乡勘察水利,撞见劳蔼手下,一扁担拿下,劳蔼伏法,放鞭炮庆祝,新宫殿建成……
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他一条一条看下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一年,了这么多事?
他掏出笔记本,开始列汇报提纲。为了画图,他找了几块薄木板,用炭条在上面画:
“年终汇报提纲:
一、基本情况:进村以来所做工作概述。
二、主要成果:
1. 新宫殿改造:完成外墙水泥抹平、玻璃窗户安装、室内地面硬化、屋顶隔热层加装。采光提升80%,温度降低5度。
2. 修路工程:完成主道二十里,支路十五里。解决大石头一块(用炸开)。
3. 农业改良:推广曲辕犁二十架,农家肥一百担,试点户增产50%。
4. 养殖:分发扶贫鸡二十只,存活率100%,下蛋率80%,孵化小鸡三十五只。
5. 建材发明:水泥、玻璃、石灰,已应用于新宫殿建设。
6. 制度改进:建档立卡、账目公开、扫黑除恶。
三、存在问题:
7. 部分村民思想保守,拒绝新事物。
8. 技术人员缺乏,需加强培训。
9. 水利设施尚未建成,抗旱能力弱。
四、明年计划:
10. 完成水利工程,解决灌溉问题。
11. 推广新型农具,进一步提高产量。
12. 兴办学堂,解决儿童教育问题。
13. 继续扫黑除恶,净化村风。”
写完了,他满意地点点头。
为了把数据画成图表,他又画了几块木板——新宫殿改造的示意图、修路进度的折线图、农业增产的柱状图、扶贫鸡下蛋率的饼图。
画完最后一笔,他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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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无且的惊讶
无且一直蹲在旁边,看他写了满满几大页,又画了满满几木板,眼睛都直了。
“张先生,这……这么多?”
张远笑了:“这才哪到哪。我们那儿,年终总结都得写几十页,画几十张图。”
无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觉得,张先生太厉害了,一年了这么多事,还能全记下来,还能画成图。
他忽然问:“张先生,我能跟着您去吗?”
张远愣了:“你去嘛?”
无且说:“我……我想看看,大王怎么开会的。我从来没看过。”
张远想了想,点头:“行。那你跟着吧。反正你就是个跟班的,没人会赶你。到时候你蹲在角落里,别出声就行。”
无且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谢谢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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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终总结大会
第二天一早,张远带着无且来到大殿。
大殿里已经坐满了人。有李斯、王翦,还有几个张远没见过的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各村的负责人。他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正襟危坐,有的好奇地看着张远。
嬴政坐在台上,表情严肃。他穿着一身黑袍,头发一丝不乱,面前摆着几卷竹简。
张远找了个角落坐下,无且蹲在他旁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李斯第一个上去汇报。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手里拿着一块木板——正是张远昨晚教他画的那块,上面画着几个柱状图。
嬴政看见木板,微微挑眉。
台下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那是什么?”“没见过。”“李文书拿块板子嘛?”
李斯站定,清了清嗓子,开始指着木板上的图讲解:
“这是今年各村户籍统计的柱状图。左边是去年人口,右边是今年人口,可以看出今年增长了约五千人。”
台下的人看着那些柱子,一脸茫然。
王翦举手:“那个……左边右边我懂,但为什么有的高有的低?”
李斯说:“高的表示人口多,低的表示人口少。比如这个村,去年人口五百,今年五百五十,柱子就高了一截。”
王翦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高的就是人多,低的就是人少!”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虽然大部分人还是没懂,但看王翦懂了,就跟着装懂。
嬴政嘴角微微扬起,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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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张远的“PPT”
轮到张远了。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站定。无且在角落里紧张地看着他,手心都是汗。
嬴政看着他:“张远,你今年做了不少事,说说。”
张远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几块木板——这是他昨晚连夜准备的,把汇报内容画成了图表。
第一块木板,上面画着一座房子,旁边标注着“新宫殿改造”。
张远把木板举起来,指着上面的图说:
“嬴主任,各位,这是今年的第一个大——新宫殿改造。”
他指着房子上的窗户:
“这是玻璃窗户。原来窗户是小洞,采光极差。现在换成大的玻璃窗,室内亮度提升百分之八十,白天不用点灯。”
他又指着墙面:
“这是水泥墙面。原来墙是土坯的,容易裂。现在用水泥抹平,结实耐用,几十年不会坏。”
再指着地面:
“这是水泥地面。原来是泥地,坑坑洼洼。现在硬化了,平整净。”
最后指着屋顶:
“这是隔热层。原来夏天闷热,冬天寒冷。现在加了隔热,温度比外面低五度,舒服多了。”
台下的人看着那些图,虽然有些地方看不懂,但听张远这么一讲,大概明白了——新房子变好了!
有人小声说:“我去看过,确实亮堂。”“比我家房子好多了。”
嬴政点点头,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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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继续汇报
张远换了一块木板。
“这是修路工程。”他指着上面的折线图,“从X月到X月,我们完成了主道二十里,支路十五里。折线往上走,表示进度越来越快。”
他又指着一个小图标——那是一块石头被炸开的图,他用炭条画了一个圆,周围几条线表示裂开:
“中间遇到一块大石头,比人还高,几十个人搬不动。后来我用炸开了,就是之前放鞭炮的那个东西。”
王翦嘴,嗓门大得全场都听见:“对对对!我亲眼看见的!‘砰’一声,石头就裂了!我在旁边看着,耳朵都震聋了!”
台下传来一阵惊叹,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互相推搡。
张远笑了,继续换木板:
“这是农业改良。推广曲辕犁二十架,农家肥一百担。试点户的亩产从三百斤提高到四百五十斤,增产百分之五十。”
他指着上面的柱状图:
“左边是以前的产量,右边是现在的产量。右边的柱子比左边高出一大截,看得清楚吧?”
台下的人点头,这回是真懂了。
他又换一块:
“这是养殖。分发扶贫鸡二十只,存活率百分之百,下蛋率百分之八十,孵化小鸡三十五只。”
他指着上面的饼图:
“这个圆代表所有鸡。这一块是下蛋的,占了八成;这一块是没下蛋的,占了两成。一目了然。”
台下的人看着那个被切开的圆,虽然还是有点懵,但觉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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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嬴政的提问
张远汇报完,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你刚才说的那个‘’,还能做吗?”
张远点头:“能。原料都有,随时可以做。”
嬴政又问:“威力能控制吗?”
张远说:“能。装药多,威力大;装药少,威力小。开山用大罐,庆祝用小罐。按需分配。”
嬴政点点头,没再问。
李斯在旁边了一句:“陛下,臣建议将列为禁物,专人专管,不得私用。”
嬴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准。”
张远愣了愣,心里嘀咕:禁物?这么危险的东西,确实应该管起来。李文书考虑得周到,不愧是搞文书的,安全意识强。
他掏出笔记本,记了一笔:
“李文书建议专管,嬴主任批准。后续需建立管理制度,专人负责,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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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张远的内心活动
会议结束后,张远带着无且往回走。
无且一路叨叨,嘴都没停过:“张先生,您太厉害了!大王都夸您!还有那个图,我虽然看不懂,但觉得特别厉害!还有王主任,他喊那一嗓子,把我吓了一跳!”
张远笑了:“夸什么,就是汇报个工作。”
无且说:“那个新宫殿,我去看了,真亮!比我家的破草棚强一万倍!那个玻璃,透透的,能看见里面!”
张远说:“等你家的房子需要修了,我也给你用水泥砌墙,装玻璃窗。”
无且愣了,脚步都停了:“真的?”
张远点头:“真的。等明年水利工程搞完,就轮到修房子了。到时候你先来学,学会了给自己修。”
无且眼眶红了,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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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深夜的总结
夜深了。
张远躺在草堆上,望着头顶的横梁,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新宫殿改造完成了,效果很好。年终总结汇报完了,嬴主任满意。李斯也开始学图表了。被列为禁物,专人专管,安全有保障。
收获太大了!
他掏出笔记本,开始写今天的总结。月光从破窗户里透进来,不够亮,他眯着眼睛,写得很慢:
“X月X大事记:
1. 鞭炮作坊开张,流水线作业,产量六十余个。王翦担任‘监督员’,神气活现。
2. 嬴主任召见,参观新宫殿。外墙水泥、玻璃窗户、室内采光、地面硬化、屋顶隔热,各项指标达标。墙上刻了‘张远监造,始皇元年秋’,心里暖暖的。
3. 李斯开始学习图表,柱状图、折线图、饼图,一点就通。他问‘我们那儿是什么地方’,我没法回答。
4. 年终总结大会:我用图表汇报,效果良好。李斯也用图表汇报,嬴主任满意。王翦嘴‘砰’一声石头裂了,全场惊叹。
5. 嬴主任询问,李斯建议专管,获批准。安全意识值得学习。
6. 明计划:
· 继续制作鞭炮,完成一百个目标。
· 准备原料,以备修路开山。
· 开始筹备水利工程,勘察地形,设计水渠方案。
今收获颇丰,所有计划基本完成。新宫殿从‘烂尾楼’变成‘样板房’,证明水泥玻璃靠谱。明年可以推广到全村。”
写完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今天最大的感触:看着自己画图做出来的东西变成真的,那种感觉,比什么都值。”
他满意地点点头,把笔记本揣回怀里,拍了拍,确保它待得稳稳当当的。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鸡叫声隐约传来——那是分出去的鸡,在各家的窝里安睡。那只小公鸡也跟着叫,声音还是又尖又细,逗得他嘴角弯了弯。
张远听着那声音,嘴角带着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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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尾声
咸阳宫。
深夜。
嬴政还没睡。
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几页纸——张远给他的那几页。纸上已经写满了字,全是他的笔迹。
最上面一行是:“今张远制鞭炮六十余,作坊井然有序。”
下面跟着几行:“新宫殿落成,张远观之,面露喜色。墙上刻名,他似有触动。”
再下面:“年终大会,张远以图表汇报,一目了然。李斯仿之,亦佳。”
再下面:“一事,张远言‘按需分配’,李斯请专管,寡人准之。”
最后一行:“此人一年所成,寡人需三年。真乃天赐。”
嬴政看了一遍,嘴角微微扬起。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咸阳宫的瓦檐上,洒在远处的城墙上,也洒在那间破屋里、睡在草堆上的人身上。
那个人,此刻正沉睡着,怀里揣着那个快写满的本子。本子上记着所有人的名字,所有的事,所有的计划。
嬴政喃喃自语:
“水泥……玻璃…………图表……张远啊张远,你还有多少东西?”
他顿了顿,又说:
“寡人等着看。”
他转身,回到案前,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又加了一行:
“此人真乃天赐。寡人得之,寡人之幸。”
写完了,他放下笔,看着那行字,嘴角带着笑。
窗外,月光如水。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那间破屋里,张远正沉沉睡去,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期待。
他不知道,他的图表即将成为大秦朝堂的新标准。
也不知道,他的即将改变历史的进程。
他只知道,明天要继续做鞭炮,要筹备水利工程,要让老百姓过上好子——
他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