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地窖门被打开后,当场所有人傻眼了》,这是一部婚姻家庭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徐知夏徐建功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处于完结状态中已更新37000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地窖门被打开后,当场所有人傻眼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灵堂的风波,暂时平息了。
但暗流,却更加汹涌。
三个叔叔没有走。
他们就守在老宅门口,像三只秃鹫,等着分食腐肉。
他们的婆娘,我的三位婶婶,也闻讯赶来。
尖酸刻薄的咒骂,隔着墙都能传进灵堂。
“真是个白眼狼!”
“老头子白养她这么多年了!”
“吃我们徐家的,喝我们徐家的,现在还想吞我们徐家的财产!”
“不要脸的赔钱货!”
我跪在蒲团上,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内心毫无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
爷爷刚走,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剩下的,只有一具躯壳,和爷爷最后的嘱托。
守灵的第一夜,很难熬。
村长和邻居们不可能一直陪着我。
夜深了,他们陆续回去。
偌大的老宅,只剩下我和爷爷冰冷的身体。
还有门外,那三家不肯离去的人。
我不敢睡。
我怕我一闭眼,他们就会冲进来,抢走钥匙。
我就这样睁着眼,跪在灵前,一一地烧着纸钱。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明明灭灭。
后半夜,我听到门口有动静。
是小叔徐建民。
他想翻墙进来。
被守在门口的大黄狗一阵狂吠,又缩了回去。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了我周桂兰的声音。
“开门!徐知夏,给我开门!”
是跟着大叔一家住的。
爷爷病重的时候,她也从没来看过一眼。
此刻,她却中气十足地在砸门。
我知道,他们请来了最大的救兵。
用“孝道”来压我。
我没有去开门。
我只是走到院子里,对着门外冷冷地说了一句。
“爷爷的灵堂,需要安静。”
“谁再敢闹,就是对爷爷不敬。”
“后果自负。”
我说完,转身就回了灵堂,不再理会外面的叫骂。
我不知道我的威胁有没有用。
但至少,在我把爷爷安安稳稳送上山之前,他们不敢再有大动作。
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
三个叔叔和婶婶,终于装模作样地穿上了孝服。
他们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只有不耐烦和算计。
一路上,大叔不止一次地靠近我,压低声音。
“知夏,你还年轻,很多事不懂。”
“把钥匙给我,地窖里的东西,叔叔分你一份。”
“不然,你一个女孩子,守着那么多钱,是祸不是福。”
我目不视线,看着前方泥泞的山路。
“大叔,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他碰了个钉子,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二叔和三叔也凑上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软硬兼施。
我始终只有一句话。
“先把爷爷安葬了再说。”
他们拿我没办法,只能恨恨地瞪着我。
终于,一切仪式都结束了。
爷爷的墓碑,立在了半山腰上。
和的坟,隔得很远。
这是爷爷生前的意思。
他说,他这辈子受够了,下辈子想清净点。
从山上下来,刚一进村口。
我就被他们一家人堵住了。
连带着我的几个堂哥堂姐。
十几口人,把我围在中间,水泄不通。
周桂兰被大叔搀扶着,站在最前面。
她用浑浊的眼睛瞪着我,像是淬了毒。
“徐知夏,你长本事了啊!”
“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把钥匙交给你大叔!”
她的话,像一道圣旨。
在他们看来,我必须无条件服从。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知道,最终的摊牌时刻,到了。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这钥匙,是爷爷亲手交给我的。”
“他说,地窖,只能我一个人去。”
“你什么意思?”大叔徐建功厉声喝问,“你是说我们这些当儿子的,还不如你一个孙女?”
“爸这是老糊涂了!”
“就是!肯定是这丫头片子给爸灌了迷魂汤!”二婶尖着嗓子喊。
一场新的批斗会,就要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们的叫嚣。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各位叔叔婶婶,各位乡亲邻里。”
“我知道,你们都想知道地窖里到底有什么。”
“我也想知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我们徐家的事,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打开地窖,看个究竟。”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的三个叔叔。
他们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建议。
大叔徐建功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又被警惕替代。
“你想耍什么花样?”
我淡淡一笑。
“我能耍什么花样?”
“钥匙在我手里,地窖就在老宅院子里。”
“我们现在就过去,当着全村人的面,把门打开。”
“如果里面真的有金条,有存折,就像你们说的那样……”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三家人的脸。
“我一分不要。”
“全都给三位叔叔平分。”
“说到做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那三位叔叔和婶婶,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仿佛金山银山,已经摆在了他们面前。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叔生怕我反悔,立刻答应。
“当着全村人的面,你可不许耍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平静地回答。
然后,我话锋一转。
“但是,如果……”
“如果地窖里,什么都没有呢?”
“没有金条,没有存折,空空如也呢?”
我的问题,让他们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那……”
“那我就要请三位叔叔,当着全村人的面,还我爷爷一个清白。”
“承认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承认你们不孝,承认你们污蔑了爷爷一辈子的清名。”
“并且,在爷爷的灵堂前,磕头认错。”
“你们,敢吗?”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问。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建功三兄弟身上。
这是一个赌局。
用他们认定的“巨大财富”,赌一个他们毫不在意的“名声”。
在他们看来,这本不算赌。
这是稳赢的买卖。
“有何不敢!”
大叔徐建功第一个拍了脯。
“要是里面没钱,我徐建功第一个给你爷爷磕头!”
“我们也一样!”二叔和小叔也立刻附和。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怜悯。
仿佛在看一个主动放弃了泼天富贵的蠢货。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眼神。
我转身,向老宅的方向走去。
“那就走吧。”
“开地窖。”
人群自动为我让开一条路。
我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他们是去看热闹的。
也是去见证一场豪赌的。
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我的身上。
我握着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钥匙,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坚定。
爷爷,我知道,你从不会让我失望。
这场戏的舞台,我已经搭好了。
现在,是时候开幕了。
03
老宅的院子里,挤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
村里能走得动的人,几乎都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院子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通往地下的木门上。
那扇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板是厚实的枣木,被风雨侵蚀得有些发白。
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也已经锈迹斑斑。
那就是地窖的入口。
也是我三个叔叔眼里的宝库入口。
他们三个人,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
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激动。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低声讨论,如果真的开出金条,该怎么分。
大叔说他年纪最大,理应拿大头。
二叔说他家最困难,应该多照顾。
小叔说他最小,哥哥们应该让着他。
还没见到钱,就已经开始内讧了。
真是可笑。
周桂兰被几个婶婶簇拥着,坐在一张搬来的椅子上。
她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感谢列祖列宗的。
在他们所有人的世界里,这场赌局,他们已经赢了。
我,徐知夏,就是那个亲手为他们打开宝库大门的傻子。
村长站在我的身边,眉头紧锁。
他低声问我:“知夏,你……有把握吗?”
“望山他……真的留了东西?”
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是爷爷的吩 ઉ。”
村长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他只是往我身边又站近了一些,像一座山,给了我无声的支持。
我走到地窖门前。
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了那把锈铁钥匙。
在我拿出钥匙的那一刻,全场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能听到身后,我那几个叔叔婶婶粗重的喘息声。
我没有立刻开锁。
我转身,面对着所有人。
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确认。
“各位都听清楚了。”
“门开了,里面有钱,我徐知夏分文不取,全归三位叔叔。”
“门开了,里面没钱,三位叔叔,必须当众向我爷爷磕头认错,还他清白。”
“大家,都是见证。”
“是这个理!”人群中有人喊道。
“没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建功,你们三兄弟,敢不敢再应一声?”村长威严地问道。
“敢!有啥不敢的!”
大叔徐建功迫不及待地吼道,生怕我变卦。
“快开!别磨蹭了!”
我不再看他们。
我转过身,面对着那把巨大的铜锁。
我把钥匙,进了锁孔。
钥匙和锁孔,似乎很久没有接触过了。
进去的时候,有些涩。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缓缓转动。
“咔……”
一声轻微的、几乎让人心跳停止的声响。
锁簧,被挑开了。
我拔出钥匙,伸手取下了那把沉重的铜锁。
锁一拿掉,那扇尘封已久的木门,仿佛也松了一口气。
我把手放在门板上。
木头很粗糙,带着岁月的纹理。
身后,我能感觉到十几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
我没有回头。
我手上用力,伴随着“吱呀”一声悠长而沉闷的声响。
地窖的门,被我缓缓推开了。
一股阴冷、湿,带着泥土和陈腐味道的空气,从地窖里涌了出来。
门,完全敞开了。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洞口边,有一条倾斜向下的石阶。
深不见底。
“怎么不开灯?”二婶嘀咕了一句。
“废话,地窖里哪来的灯!”
大叔徐建功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从旁边抄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强光手电,第一个就冲了过去。
二叔和小叔也紧随其后。
三个人,像三只发现了宝藏的土拨鼠,争先恐后地挤下石阶。
手电的光柱,在黑暗的地窖里疯狂地晃动。
他们三个人的惊呼声,也从下面传了上来。
“在这边!”
“好大的箱子!”
“快!打开看看!”
然后,是箱子被撬开的声音。
院子里的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我的,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得浑身发抖。
几分钟后。
手电的光柱,照着石阶上来了。
大叔徐建功走在最前面。
他的脸上,没有狂喜。
没有激动。
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的手里,没有抱着金条。
而是抱着一摞用麻绳捆得整整齐齐的、发黄的纸。
二叔和小叔跟在后面,同样抱着几摞。
三个人,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地窖门口。
像是被抽走了魂。
“怎么了?大哥?”
“里面是啥啊?”
大婶忍不住,第一个冲了上去。
她一把夺过徐建功手里的那摞纸,扯开了上面的麻绳。
哗啦啦。
纸张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一张,飘到了大婶的脚边。
她低头一看。
借据。
两个墨色的大字,清清楚楚。
下面写着:
今借到徐望山先生现金壹万伍仟元整,用于大儿子徐东升结婚彩礼。
立据人:徐建功。
期,是十五年前。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张借据,移到了大叔徐建功那张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上。
他指着地窖里,又指着地上的借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金子呢?我爸藏的金子呢!”
没有人回答他。
我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那散落一地的借据前。
弯腰,捡起一张。
又一张。
全都是借据。
有邻居家的,有亲戚家的。
金额有大有小。
每一张,都写得清清楚楚。
而地窖里,我的两个叔叔,还在往外搬。
一摞。
两摞。
十摞。
整整齐齐的借据,很快就在院子中央,堆成了半人高的小山。
每一摞上面,都贴着一张纸条,用爷爷那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不同的名字。
李家婶子。
王家大伯。
陈家老三。
……
而在那小山的顶端,放着最厚、最重的一摞。
上面纸条的名字,是。
徐建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