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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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穷骗我卖唱后，却在茶室笑我是免费玩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唱啊！装什么清高？”
酒液泼在我脸上，冰得刺骨。黄毛揪住我头发往桌上按，包厢里哄笑炸开。
手机在口袋里震，文远的短信：“晚晚，加班别太累，粥在锅里。”
我擦掉睫毛上的酒，继续唱。结五百，离还清他的三百万债务又近一步。
三个月后，我捧着最后二十万推开咖啡馆的门。
却听见隔壁包厢他带笑的声音：“等她还完这笔，我就说失败了。看看这玩物，会不会继续卖？”
我低头，看见手中银行卡的备注名——文致远。
那个说爱我如命、让我卖房卖唱的穷男友，原来是文氏集团的长孙。
01
粉笔灰在午后阳光里慢悠悠地飘，像永远还不完的债。
文远第三次叹气，把手里那本《成功销售秘诀》合上，封面翘起的塑料膜划拉过掉漆的木桌，声音刺耳。
他站起来，身上的白衬衫领子洗得有些透，肩线那里仔细看能瞧见一道淡黄的汗渍，他走到灶台边，揭开旧铝锅盖，白汽混着米香涌上来。
“晚晚，晚上吃面行吗？还剩一把青菜。”
我正对着电脑修改第四版策划案，头也没抬：“行。”
键盘声噼里啪啦，客户那边催了三遍，每一遍都在挑新的毛病。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六点半，老巷子传来收废品的吆喝，拖着长长的尾音，和锅里水沸的咕嘟声混在一起。
“加了荷包蛋。”文远把碗放在我手边，汤清，面白，一颗蛋卧在正中，边缘焦黄，他自己那碗没有蛋。
我停下打字，看他低头吹气的侧脸，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就是眉头总习惯性蹙着，像压着千斤重担。
他察觉我的视线，抬眼笑了笑，眼角挤出细纹。
“看什么？快吃，凉了糊。”
“蛋你吃。”我把蛋夹过去。
他立刻挡住我的筷子，语气有点急：“你天天对着电脑费脑子，我坐着不动，吃那么好浪费。”
推让两个来回，蛋还是落回我碗里，他低头大口吃面，吸溜声很响，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
我戳破蛋黄，看着金黄的液慢慢淌进汤里，忽然觉得这间月租八百、墙壁掉皮的小屋，也没那么难熬。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儿就好了。
手机铃声像把刀劈开平静，文远瞥了眼屏幕，脸色微变，放下碗起身去阳台接，玻璃门拉上，他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几个词：“真的假的？”“林先生那边……”
他回来时，碗里的面已经坨了。
“晚晚，”他搓了搓手指，那里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晚上……我可能得出去一趟，王哥说，有个私人藏品交流会，林先生主办，去的都是行家，王哥想带我见识见识，说不定……能认识点人，找个像样的工作。”
他说这话时不敢看我眼睛，我知道王哥，他以前同事，后来攀上高枝做艺术品掮客，看文远时总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非得今晚？”我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天气预报说后半夜有雨。”
“机会不等人。”他起身，从衣柜最底下翻出那件唯一像样的黑西装，袖口磨得发亮，他对着巴掌大的镜子打领带，手有点抖，系了两次才成样。
我走过去，拍开他的手，重新帮他系，温莎结，我爸教的，他说男人出门在外，领带不能歪，文远喉结动了动，忽然抓住我的手，贴在他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