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婚姻家庭小说——《嫁给全村最懒的酒鬼,新婚夜他拿出5本房产证》!本书由“红红的奇妙冒险”创作,以周屹刘玉梅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26505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嫁给全村最懒的酒鬼,新婚夜他拿出5本房产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屹的眼睛很亮。
像黑夜里的星星。
里面没有丝毫的朦胧和醉意。
只有一片深邃的清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没喝醉?”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如果我说我千杯不醉,你信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
和平时那个说话都大着舌头的酒鬼,判若两人。
我愣住了。
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床边。
然后他坐了起来。
动作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缓。
“今天,委屈你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我摇了摇头。
“不委屈。”
“是我自己选的。”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隐藏的情绪。
“徐沁。”
他突然很认真地叫我的名字。
“你后悔吗?”
“嫁给我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懒汉,酒鬼。”
“被你所有的家人朋友看不起。”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我说了,我不后悔。”
“周屹,我看中的不是你现在有什么。”
“我看的是你的心。”
他沉默了。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地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
“我的心……”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起身下床。
我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他走到墙角,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皮箱。
那皮箱看起来很有年头了。
上面的锁都生了锈。
我认识这个箱子。
听村里人说,这是周屹父亲留下的遗物。
周屹一直宝贝得不行,从不让任何人碰。
他用袖子擦了擦箱子上的灰。
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咔哒”一声。
箱子被打开了。
他没有立刻看里面的东西。
而是转过头,看着我。
“徐沁,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明明有力气,却宁愿被人骂懒汉,也不去好好活吗?”
我确实有过疑问。
但我尊重他的选择。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他笑了。
“你不好奇,我明明酒量很好,为什么总是在村里人面前装成一个醉鬼吗?”
我想了想,说:“或许,这是你的生存方式。”
他眼中的赞许更浓了。
“那你不好奇,我明明可以活得更体面,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潦倒吗?”
这一次,我没有回答。
我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他从皮箱里,拿出一样东西。
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传家宝。
而是一个红色的本子。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把那些本子,一个一个地摆在了我们那张破旧的婚床上。
一共五个。
鲜红的颜色,和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灯光下,我清晰地看到了上面的字。
房产证。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拿起其中一本,颤抖着手打开。
地址是市中心最贵的楼盘,金茂府。
面积,180平米。
户主姓名:周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又拿起第二本。
万科的江景大平层。
第三本,是城西的一栋独栋别墅。
第四本,第五本……
每一本,都代表着一笔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巨额财富。
我的手开始发抖。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陈旧的床单上。
我不是因为这些财富而哭。
我是为自己哭。
为我的坚持,我的选择,我的信任,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意想不到的回应。
周屹走到我身边,轻轻把我揽进怀里。
他用粗糙的手指,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
“傻瓜,哭什么。”
“这些东西,吓到你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口,摇了摇头。
“周屹,你到底是谁?”
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还是周屹。”
“只是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周屹。”
他告诉我,他其实是周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
十八年前,他父亲因为一场商业斗争,被人陷害。
公司破产,父亲抑郁而终。
母亲带着他,隐姓埋名,逃回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为了躲避仇家,也为了保护自己。
母亲让他从小就必须学会伪装。
伪装成一个无大志,又懒又馋的废物。
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这些年,他一边扮演着村里的懒汉。
一边在暗中学习,布局。
他靠着父亲留下的一点人脉和自己的头脑,在股市里赚到了第一桶金。
然后,他开始,开公司。
一步一步,把他父亲失去的东西,又都拿了回来。
甚至,比原来更多。
这五本房产证,只是他资产的冰山一角。
“我装了十八年穷。”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感慨。
“我见过太多因为钱而聚散的人。”
“我怕了。”
“所以我一直在等。”
“等一个不图我的钱,不嫌我穷,能透过我这身伪装,看到我本心的女人。”
“我等了很多年,等到我妈都快放弃了。”
“直到,我遇见了你。”
他收紧了手臂。
“你在所有人骂我的时候,会偷偷给我送来净的衣服。”
“你在我妈生病,我‘凑’不出医药费的时候,拿出了你所有的积蓄。”
“你为了嫁给我,跟你所有的家人翻了脸。”
“徐沁,你不问,不贪,不求。”
“所以,这一切,你都值得。”
我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原来,我所有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我所有的坚持,都不是一厢情愿。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那以后,我们还继续装下去吗?”
周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
“装?”
他冷笑一声。
“十八年了,这出戏该落幕了。”
“明天,我们该去收点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