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书迷们喜爱的科幻末世小说,杀穿末世:从凡人到超凡序列,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秋天的扇子”倾情打造。本书以秦默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1章,266626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知识是冰,刺入骨髓;污染是火,灼烧灵魂。秦墨瘫在仓库的阴影里,意识如同暴风雨中即将倾覆的孤舟,在《傩神·祭舞》带来的信息洪流与自身深度污染的撕扯间剧烈颠簸。那些强行刻入记忆的仪式碎片——扭曲的步罡、单…

《杀穿末世:从凡人到超凡序列》精彩章节试读
知识是冰,刺入骨髓;污染是火,灼烧灵魂。
秦墨瘫在仓库的阴影里,意识如同暴风雨中即将倾覆的孤舟,在《傩神·祭舞》带来的信息洪流与自身深度污染的撕扯间剧烈颠簸。那些强行刻入记忆的仪式碎片——扭曲的步罡、单调的音节、材料的暗示——并非安静的图画,它们本身就在低语、在蠕动,带着强烈的“冥”属性活性,试图在他混乱的精神世界中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通道”。
他紧握着黑色金属板,一遍又一遍地演练那套早已熟悉的起手式,试图用其微弱的“规整”力量来锚定自我。但这一次,效果大打折扣。新涌入的知识碎片如同顽固的寄生物,与原有的污染纠缠、共振,让那“心志钢丝”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头痛不再是间歇的抽痛,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颅内高压般的胀痛和冰冷的刺痛交替。低语变成了多个声部的、意义不明的重叠嘶吼和吟诵。眼前时不时闪过残破的画面:枯木下的龟甲裂纹、篝火旁晃动的扭曲人影、铜镜中蠕动的黑暗……甚至有一次,在老鼠转身的瞬间,秦墨眼角余光似乎瞥见货架的阴影里,蹲伏着一个头戴模糊面具的佝偻轮廓,但定睛看去,唯有尘埃。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失控的边缘。新获得的知识是双刃剑,在提供可能出路的同时,也大幅加剧了他与那个危险规则的“连接深度”。终端再次沉睡,短期内无法提供任何帮助。他必须立刻、马上,利用刚刚获取的东西,做点什么来缓解这岌岌可危的状态,否则不需要外敌,他自己就会先一步崩溃,或者……变成某种非人的东西。
净化!驱逐!那些集体祭舞的画面反复闪现。他需要一种针对自身的、微型的“净化”仪式,哪怕只能驱逐一丝污秽,也能为脆弱的意识赢得喘息之机。
但材料匮乏。笔记本提到桃木、朱砂、盐、玉。仓库里可能有盐(作为极其珍贵的调味品和防腐剂被严格管控),玉则想都别想。桃木?朱砂?更是不见踪影。
他想起那场驱疫祭典中,除了特定材料,纯净的水、火、特定的声音与集体意念也是关键。水……仓库角落有几个残破的塑料容器底残留着一点浑浊的积水。火?不能明火,但或许……光?应急灯惨白的光也算“光”吗?声音……他自己可以尝试吟诵那单调音节。意念……他只有自己濒临疯狂的专注。
还有那窥探仪式中使用的“特定矿石”。仓库里有他从旧仪器上拆下的、不明成分的金属块和复合材料,或许能勉强充当“媒介”?
一个粗糙、简陋、充满不确定性和风险的“自救仪式”框架,在他痛苦运转的脑海中艰难成形。目标不是驱除外敌,而是尝试将自身积累的部分污染“导出”或“暂时封存”,哪怕只是极小的一部分。
他需要机会,需要一个绝对无人打扰、且能提供一点基础条件的时间和地点。
机会在第二天下午意外来临。疤脸带领大部分有战斗力的人手,前往铁罐堡外围一处新发现的、可能有旧时代物资埋藏的地点进行“勘探”和“清理”,只留下少数人看守。老鼠也被叫去清点一批需要带走的工具。仓库区域一时间变得空前冷清。
秦墨知道,这是最好的,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他的状态越来越差,思维时不时会出现断层,必须行动。
他提前做了准备:将那个残破塑料容器底部的浑浊积水小心地倒出一点点,盛在一个相对净的小铁皮盒盖里;找到一小块相对平整的暗银色金属块(“绝缘”容器材料);从“待研究材质”里挑出一片最小的、边缘锋利的黑色复合材料片;还有,他冒险从自己每天少得可怜的口粮里,省下了一小撮宝贵的盐粒,用指甲挑出两三粒,藏在手心。
中午过后,仓库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入口隐约传来的守卫咳嗽声。秦墨挪到仓库最深处,一个被巨大废弃电机和一堆腐朽木材遮挡的绝对死角。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光线,只有尘埃在空气中缓慢沉浮。
他先是用尽意志力,在脑海中反复勾勒那个用于“窥探定位”的仪式的简化意象——静止、专注、通过媒介感知。然后,他盘膝坐下(模仿记忆中巫祭的某种静态姿势),将盛着少许浑浊水的小铁皮盖放在面前正中,左侧放下暗银色金属块,右侧放下黑色复合材料片,再将那两三粒盐,小心翼翼地投入水中。
盐粒入水,无声融化。
秦墨闭上眼睛,开始深呼吸,努力排除脑海中翻腾的杂念和痛苦。他左手虚按在左侧的暗银色金属块上(作为“空白容器”或“接地”),右手食指轻轻点在那片黑色复合材料锋利的边缘(作为“探针”或“引导”,这材料在他感知中有一丝极微弱的“锐利”感)。
然后,他开始了。
首先,是声音。他回忆着那单调音节的关键转折音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极其轻微、几乎只是气流振动的、断断续续的吟诵:“唔……嗯……呃……” 音调不准,气息不稳,但他在努力复现那种特定的频率感,并将全部精神集中在“自我内视”上,想象这声音不是向外传播,而是向内振动,与体内那些冰冷、粘稠的污染能量产生共鸣。
紧接着,是意念的引导。他不再试图演练完整的祭舞起手式,而是提取其中关于“能量流动”的意象,结合驱疫祭典中“导向”的意念,想象自己右手接触的“探针”(黑色材料片)正在自己混乱的精神“水域”中,艰难地“捕捉”那些最活跃、最外溢的污染“絮团”。
这是一个极度精细且痛苦的过程。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一只手,伸进了沸腾的沥青池里,试图捞出特定的几块灼热的石头。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烈的精神刺痛和强烈的恶心感。但他咬紧牙关,凭着《无尽归途》中磨砺出的、在绝境中寻找唯一出路的偏执,以及末世求生者对痛苦的本能耐受,强行推进。
他“捕捉”到了一小团格外活跃的、带着“影噬”实验残留气息的污染能量。他想象着那盐水的“净化”意味(尽管水是浑的,盐只有几粒),想象着左侧暗银色金属块的“容纳”与“稳定”。
“导……出……” 他在心中无声嘶吼。
将那团被“捕捉”和微弱“共鸣”的污染能量,沿着他意念构筑的、虚幻的通道,从自身的意识深处,导向右手“探针”,再试图将其“传递”或“驱逐”向面前那掺了盐的浑水,并期望其中一部分能被左侧的“空白容器”金属块吸收封存。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湿柴投入火中的声音,从他面前响起。
秦墨猛地睁开眼。
只见那小铁皮盖里的浑浊水,表面竟然泛起了几个极其微小的、灰黑色的气泡,随即破裂,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淡淡的腥腐气息,很快又消散在空气中。而水面本身,似乎变得更加浑浊了一些。
左侧的暗银色金属块,表面依旧光滑冰冷,但秦墨集中残存的感知去“看”,似乎能感觉到它内部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协调的“阴冷”,但被其致密的结构牢牢锁住,没有外溢。这块“容器”,似乎真的吸收了一点点。
右侧的黑色复合材料片,边缘似乎更加晦暗了一点,再无其他变化。
而他自己……
秦墨急促地喘息着,浑身被冷汗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头痛依旧,耳中的低语嘶吼依旧。但是……似乎……减轻了那么一丝丝?不是幻觉!那一直如附骨之疽的、混杂着“影噬”气息的尖锐污染感,确实淡薄了极其微小的一线!虽然整体污染依旧深重,但最“活跃”和“痛苦”的那一部分,被移除了一点!
成功了!尽管效果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尽管过程痛苦危险如同自戕,尽管使用的材料简陋可笑,仪式东拼西凑……但他确实完成了一次针对自身的、基于规则碎片的“污染导出”!
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这条路的部分可行性!盐、水、特定材质作为媒介、声音与意念引导……这些要素的组合,确实能产生作用!
狂喜还未升起,就被更深的疲惫和依旧严重的痛苦压了下去。他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他的污染总量依旧庞大,且与他的意识结构交织过深。这种粗暴的“导出”效率低下,且对自身精神力消耗巨大,不能频繁使用。他需要更优化的仪式、更好的材料、更系统的知识。
但这一点点成功,如同在无尽深渊的坠落中,猛地抓住了一坚韧的藤蔓——虽然不足以拉他上去,却给了他一个借力点,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将那变得有些腥腐的浑水小心倒掉,将暗银色金属块和黑色复合材料片擦拭后分开藏好(金属块需要观察其“封存”状态是否稳定)。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靠着冰冷的电机外壳,连手指都不想动。
就在这时,仓库外隐约传来了喧哗声,由远及近,夹杂着怒骂、哭喊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疤脸他们回来了。听动静,不像是有收获的样子。
秦墨心中一动,挣扎着集中精神倾听。
“……妈的!陷阱!全是陷阱!”
“耗子!肯定是‘拾荒者’那帮杂碎搞的鬼!”
“老刘折在里面了!连尸体都没抢回来!”
“疤脸!你得给我们个说法!弟兄们不能白死!”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甚至传来了推搡和金属碰撞的声音。铁罐堡内部压抑已久的矛盾,似乎因为这次失败的出击和人员损失,被彻底点燃了。
秦墨屏住呼吸,意识到铁罐堡的平衡,可能即将被打破。动荡,意味着危险,也意味着……机会。
他感受着脑海中减轻了一丝却依旧沉重的污染,看着手中那几件简陋的“仪式用具”。自救之路刚刚迈出踉跄的第一步,外部的风暴却已扑面而来。
他必须更快地恢复,更快地消化知识,更快地……准备好迎接必将到来的混乱。污秽的试炼远未结束,而现实的熔炉,已然烧到了眼前。
小说《杀穿末世:从凡人到超凡序列》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