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万亿后,我去直播捉鬼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日常小说,作者“梁仅”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林舟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至第13章,151850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主要讲述了:二十块钱的温暖还没在口袋里焐热乎,王大爷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嗓门大得林舟隔着老旧的听筒都觉得耳朵嗡嗡响。“小林师傅!我跟刘婶说好了!她一听你是真有本事(虽然只是抓住了个偷袜子的仓鼠),立马就同意了!你下…

《负债万亿后,我去直播捉鬼了》精彩章节试读
二十块钱的温暖还没在口袋里焐热乎,王大爷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嗓门大得林舟隔着老旧的听筒都觉得耳朵嗡嗡响。
“小林师傅!我跟刘婶说好了!她一听你是真有本事(虽然只是抓住了个偷袜子的仓鼠),立马就同意了!你下午有空不?直接去清河小区,三栋地下车库,B区13号车位!刘婶在车库门口等你!记住啊,好好看,刘婶儿退休前可是街道办的,讲究!”
林舟看着刚从王大爷家顺出来、此刻正窝在他手心,用黑豆小眼警惕打量四周环境的肥仓鼠“袜贼”,一时无语。这“真有本事”的评价,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兽医”或者“捕鼠专家”?
算了,有活儿就行,还是退休街道办部,听起来就比王大爷“阔绰”。林舟给自己打气,把“袜贼”小心翼翼地放进用旧手帕临时改造的、戳了几个透气孔的简易“口袋”里,揣好他的桃木剑和儿童画符书,朝清河小区出发。
清河小区比王大爷住的筒子楼高级不少,至少有个正经的大门和门卫。林舟报上刘婶的名字,门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肩上的桃木剑上停留片刻,眼神复杂地挥挥手放行了。
地下车库阴冷,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机油、灰尘和湿混凝土的味道。灯光惨白,间隔很远才有一盏,大部分区域都沉浸在昏暗里。B区13号车位在车库深处,旁边堆着些废弃的纸箱和建筑垃圾。
一个穿着深紫色印花外套、头发烫成小卷、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太太,正背着手,眉头紧锁地站在一辆半新不旧的银色大众轿车旁。车身上,从车门到引擎盖,布满了十几道长短不一、深浅不一的划痕,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看到林舟走过来,刘婶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从洗得发白的运动鞋,到廉价的牛仔裤,再到那用透明胶带缠着木柄的桃木剑,最后落在他脸上。
“你就是老王说的那个小林师傅?”刘婶开口,声音带着街道办部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腔调,“看着挺年轻啊。老王说你懂行,能处理‘那种事’?”
“刘婶您好,我叫林舟。懂一点皮毛,来帮您看看。”林舟努力让自己显得沉稳。他瞄了一眼那些划痕,确实不像普通刮蹭,方向杂乱,深浅不一,有些甚至呈现出奇怪的弧度和交叉,看起来……更像是故意用某种尖利的东西反复抓挠留下的。
“你看!你看看!”刘婶指着车上的划痕,语气激动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就有几道,我以为是哪个熊孩子手欠,找了物业,也查了监控,什么都没发现!这半个月越来越厉害!昨天早上来一看,又多了好几道!”
她说着,打开手机,翻出几张之前拍的照片,划痕的位置和形状都有变化。“我专门用粉笔在周围画了圈,晚上车库里没人,早上来看,划痕就在圈里出现了!这不是闹鬼是什么?肯定是我家老头子以前得罪了谁,现在来报复我了!或者是这车库底下原来不净!”
刘婶越说越气,脸都有些发红。“这车是我儿子给我买的,平时我爱惜得很!现在弄成这样,补漆得花多少钱!关键是,这东西它没完没了啊!小林师傅,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把这脏东西给我弄走!钱不是问题!”
“您别急,我先看看。”林舟绕着车走了一圈,仔细观察。地上确实有用粉笔画的不太规则的圆圈痕迹,但已经被新划痕破坏了。他蹲下身,凑近那些划痕,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边缘。痕迹很新,金属底漆都露出来了,边缘有细微的、类似动物爪尖划过金属的毛刺感,但比猫狗的抓痕要细,也更密集。
他又看了看车位周围。墙壁净,没有涂鸦,角落里有些灰尘和从通风管道飘下来的絮状物。空气中除了车库固有的味道,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气,混合在灰尘味里,几乎难以察觉。
没有明显的阴气聚集,也没有奇怪的磁场感(虽然他也不知道阴气或磁场具体是什么感觉)。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他不动声色地开启今天积累的【阴阳眼(体验版)】。
视线所及,车库的景象蒙上一层淡淡的滤镜。刘婶身上笼罩着一层焦虑的暗黄色光晕,与车身上的划痕隐隐呼应。空气中飘荡着稀薄的、各种颜色的“情绪尘埃”——车主的烦躁、住户的匆忙、甚至是一些陈年的恐惧(或许来自车祸或不好的回忆)残留。但没有什么成形的、强烈的、属于“鬼魂”或“邪祟”的灰黑气息。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车位旁边那堆废弃纸箱和建筑垃圾的阴影时,眼皮微微一跳。
在那片阴影的深处,靠近墙角与地面缝隙的地方,蜷缩着一小团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不同于周围“情绪尘埃”的能量体。
那能量体非常小,颜色是种黯淡的、带着怨念和警惕的灰绿色,形状模糊,像一只盘起来的、炸着毛的小兽。它没有眼睛,但林舟能感觉到,那团能量的“焦点”,正死死地锁定在刘婶……或者说,刘婶的车上。
这是什么?地缚灵?不像,太小了。精怪?这么弱?
就在林舟想看得更仔细些时,一分钟时限到了。眼前恢复正常,那团灰绿色的能量体也从视野中消失,但被窥视的感觉依然存在。
“怎么样?小林师傅,看出什么名堂没?”刘婶急切地问。
“刘婶,您这车位,或者这附近,最近有没有……嗯,比较特别的小动物出没?比如野猫,或者……大老鼠?”林舟试探着问。他想起了“袜贼”,也想起了刚才那灰绿色能量体给他的感觉。
“小动物?”刘婶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注意啊。猫是偶尔有野猫溜进来,但都怕人,很快就跑了。老鼠?小区卫生搞得还可以,车库偶尔有,但也没见过特别大的。你怀疑是动物抓的?不可能!猫抓的痕迹我认得,不是这样的!而且粉笔圈里也没脚印啊!”
确实,粉笔圈内只有车身上的新划痕,地面灰尘上没有任何明显的动物足迹。
林舟也皱起眉。不是普通动物,那是什么?难道真是某种喜欢刮车的低等“精怪”?可他只有一分钟阴阳眼,看不清细节,那本“儿童简笔画”里也没有“刮车精”的图鉴。
他决定用老办法试试。让刘婶取来一点水(这次是刘婶从自己带的保温杯里倒的),他装模作样地用手指蘸着水,围着车,在地面上画了一个更大的、更加歪歪扭扭的圈,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从那本“禳解术”上背下来的、半文不白他自己都不太懂的句子。
刘婶紧张地看着。
画完最后一笔,什么也没发生。没有灵光,没有异响,只有水迹在燥的水泥地上迅速蒸发变浅。
暗处的窥视感,似乎更强烈了一点,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舟心里有点没底了。这“鬼”好像不吃他这一套?难道是因为他没桃木剑沾水?刚才只是用手指画的,不够正式?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把桃木剑也拿出来比划比划,忽然,怀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
是“袜贼”。那个被他塞在旧手帕口袋里的肥仓鼠,不知何时醒了,正在口袋里不安地拱来拱去,发出吱吱的轻响,小鼻子隔着布料使劲嗅着。
刘婶也听到了声音,疑惑地看过来:“小林师傅,你兜里……是什么在响?”
“呃,是我的……呃,助手。”林舟急中生智,小心翼翼地把“袜贼”从口袋里掏出来,捧在手心。“它……它对这种‘不净’的东西,比较敏感。”
“袜贼”被他捧出来,似乎有点不适应车库的灯光和陌生的环境,黑豆小眼警惕地四处张望,小鼻子不断耸动。当它面朝那堆废弃纸箱的方向时,突然不动了,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带着威胁意味的低沉声音,这在仓鼠里很少见。它甚至试图从林舟手心立起来,朝着那个方向张牙舞爪,虽然配上它圆滚滚的身材毫无威慑力。
刘婶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仓鼠?它能抓鬼?”
“万物有灵,有些小动物感知比较敏锐。”林舟硬着头皮解释,心里却是一动。“袜贼”的反应,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而且似乎对它抱有敌意。难道“袜贼”不仅能发现“袜子精”,还能发现“刮车精”?
他捧着“袜贼”,慢慢朝那堆纸箱和建筑垃圾走去。
随着距离拉近,“袜贼”的反应更强烈了,甚至开始试图往林舟袖子里钻,显然是又怕又怒。
林舟停在纸箱堆前,用桃木剑轻轻拨开最上面几个空纸箱。
下面是一些破碎的石膏板、废弃的 PVC 管和一堆发黑的水泥块。
什么都没有。
但“袜贼”依旧对着水泥块后面的墙角缝隙吱吱叫。
林舟蹲下身,凑近那个缝隙。那股淡淡的腥臊气似乎浓了一点点。他伸手,试图搬开一块压在上面的水泥块。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冰冷水泥块的瞬间——
“喵嗷——!”
一声凄厉尖锐、充满愤怒和警告的猫叫,猛地从缝隙深处炸响!声音不大,但在空旷寂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一道快如闪电的灰影,猛地从水泥块下方的缝隙里窜了出来,直扑林舟的面门!
林舟吓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捧着的“袜贼”也差点脱手飞出去。
那灰影扑了个空,落在林舟面前不远处,弓起背,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尾巴粗得像鸡毛掸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是一只狸花猫。体型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瘦,但眼神凶狠,碧绿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光。它身上沾着灰尘和油污,看起来脏兮兮的,但动作极其矫健敏捷。
更重要的是,林舟清楚地看到,这只狸花猫的右前爪,指甲尖锐而肮脏,尖端似乎还带着一点新鲜的、与刘婶车上划痕颜色相近的漆屑。
“是猫?!”刘婶也看清了,惊呼出声,“原来是这只死猫的?!”
狸花猫听到刘婶的声音,猛地扭过头,对着她发出更凶猛的哈气声,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
林舟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但他脑子里瞬间将线索串了起来:车身上细而密集、方向杂乱的划痕;几乎难以察觉的动物足迹(猫的脚步本就轻盈,加上车库灰尘分布不均);粉笔圈内没有足迹但车被划(猫可以跳上车顶或引擎盖);那团灰绿色的、带着怨念的能量体(对动物的情绪,他的阴阳眼解读可能不准确,但怨念是清晰的);“袜贼”的异常反应(仓鼠怕猫是天性);以及现在这只炸毛的、爪子上带着漆屑的狸花猫……
不是什么“豪车怨灵”,也不是低等精怪。
是一只愤怒的、在实施报复的、成了精(或者只是特别聪明记仇)的流浪猫!
“刘婶!”林舟连忙喊道,同时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尽量不那只处于暴怒边缘的猫,“您先别激动!也别过去!这猫……好像对您,或者说对您的车,有很强的敌意。您是不是……不小心得罪过它?”
“我得罪它?我天天在家待着,上哪儿得罪一只野猫去?”刘婶又气又疑惑,但看到狸花猫那凶狠的样子,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林舟一边警惕地盯着狸花猫,一边快速扫视它窜出来的那个墙角缝隙。缝隙里,似乎隐约能看到一些散落的、已经瘪发黑的小鱼骨头,和一个被压扁的、脏兮兮的、用旧布和棉絮堆成的简陋小窝。
秘密粮仓?还是……猫窝?
他想起刘婶之前提到,这车库是她儿子的,儿子一家在外地,车平时不怎么开,最近一个月她才开始经常把车停过来,因为自家楼下的车位在维修。
一个月前……正是刘婶开始频繁使用这个车位的时间。
“刘婶,您仔细想想,大概一个多月前,您刚开始用这个车位的时候,有没有在附近……清理过什么东西?比如,一堆垃圾,或者……动物吃剩的骨头、食物残渣什么的?”林舟尽量温和地问,目光落在那堆鱼骨头上。
刘婶愣了一下,皱着眉回忆:“一个多月前……好像是有。当时这个车位旁边堆了好多建筑垃圾和不知道谁扔的破烂,我看着碍眼,就叫物业的人来清走了。好像……是有一些发臭的鱼骨头烂菜叶,恶心死了,我让他们扫净扔了……你是说?”
她看着那只依旧对她龇牙低吼的狸花猫,又看看墙角缝隙里隐约的鱼骨,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那是它的……粮仓?或者窝?”林舟推测道,“您把它的‘家’或者‘存粮’当垃圾清理掉了。它记仇,所以……”
所以这只记仇的狸花猫,就把刘婶停在“它地盘”上的车,当成了报复对象。每天夜里来划几道,发泄愤怒。
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而是一起因“强拆”引发的、跨物种的民事(或者刑事毁坏?)。
刘婶张了张嘴,看着那只瘦骨嶙峋却眼神凶狠、誓死捍卫“家园”(虽然只是个墙角缝隙和一点发臭的鱼骨头)的狸花猫,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愤怒依旧,但里面掺杂了些别的东西。
“就算我清掉了它的……它的东西,它也不能划我的车啊!这补漆得花多少钱!”刘婶最终还是心疼车,语气软了一些,但依然不满。
林舟看着剑拔弩张的一人一猫,又看看手里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钻进他衣服里的“袜贼”,再想想自己那本不靠谱的“儿童简笔画”……
他记得里面好像有一页,标题是“安抚生灵小术(尤其适用于家养及流浪之毛绒幼崽)”,旁边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像是拿着食物蹲下身的火柴人,注解是:“怀柔为上,以诚相待,投其所好,可解小怨。”
虽然注解对象是“毛绒幼崽”,但这狸花猫,从体型上看,也算不上“成年大猫”吧?而且,它现在这处境,跟“幼崽”也差不多凄惨。
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林舟深吸一口气,对刘婶说:“刘婶,您车上有没有吃的?比如小鱼,火腿肠之类的?”
“我车上哪有那些……”刘婶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等等,我后备箱好像有我孙子上次落下的半包宠物零食,是小鱼形状的狗饼,行吗?”
“行!什么都行!快拿来!”
刘婶将信将疑,但还是去车里拿了。那是一小包印着卡通骨头图案的小鱼形狗饼。
林舟接过饼,示意刘婶退后些,自己则慢慢蹲下身,尽量缩小体积,显得没有威胁。他把“袜贼”轻轻放回口袋(肥仓鼠如蒙大赦,瞬间缩成一团),然后小心翼翼地撕开饼包装袋。
一股混合了鱼腥味和添加剂的味道飘了出来。
那只一直高度警惕、龇牙低吼的狸花猫,鼻子突然动了动,耳朵转向了林舟的方向,炸起的毛似乎平复了一点,但眼神依旧警惕。
林舟拿出一小块鱼形饼,尽量用平和、缓慢的动作,轻轻放在自己面前一尺远的地上,然后慢慢后退。
狸花猫盯着那块饼,又看看林舟,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犹豫的呜呜声。它显然饿坏了,但对人类的戒备和愤怒并未消除。
僵持了大约一分钟。车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终于,饥饿战胜了愤怒。狸花猫以闪电般的速度窜过来,叼起那块饼,又迅速退回到墙角缝隙前,背对着林舟和刘婶,三口两口就把饼吞了下去,然后继续回头,警惕地看着他们,但眼神里的凶狠似乎褪去了一丝。
有戏!
林舟又放下一块饼,这次放得更近一点,然后继续后退。
狸花猫犹豫的时间短了些,再次窜出来叼走。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林舟手里的饼越来越少,狸花猫的警惕性也在一点点降低。当林舟放下最后一块饼,并且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也没有更多食物后,狸花猫这次没有立刻退回墙角,而是就蹲在离林舟两三步远的地方,快速地吃掉了饼,然后开始舔爪子,洗脸。
它依旧瘦,依旧脏,但那种拼死一搏的戾气,消散了大半。它偶尔抬头看林舟一眼,碧绿的眼眸里,依旧有野性,但多了点审视,少了点纯粹的恨意。
林舟慢慢站起身,对看得目瞪口呆的刘婶小声说:“刘婶,它以前可能就住这里,您清掉的东西,也许是它好不容易攒下的口粮,或者是它觉得安全的小窝。对它来说,那是它的全部。车漆可以补,但……您看,它也挺可怜的。”
刘婶看着那只自顾自清理毛发的瘦弱狸花猫,又看了看自己车上那一道道刺眼的划痕,半晌,重重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我跟一只猫较什么劲!”她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什么烦恼,“车我自己开去修。这猫……唉,以后我每天下来喂它点吃的吧,省得它再祸害别人。”
她又看向林舟,眼神复杂,但之前的怀疑和焦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和一丝好奇:“小林师傅,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老王说得没错,你是真有门道,不是那种装神弄鬼的。这次……谢谢你了。虽然……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她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两张红色的钞票,不由分说塞到林舟手里:“拿着!说好的!你帮我找到了‘儿’,解决了我的心病,这就值!”
两百块!
林舟捏着崭新的钞票,感觉像在做梦。“刘婶,这……太多了……”
“不多!修车更贵!”刘婶很坚持,然后又压低声音,“对了,小林师傅,我有个老姐妹,在城西开茶楼的,她那儿最近也出了点‘怪事’……回头我让她联系你?”
林舟:“……”
业务范围又要扩大了?从抓袜子精,到调解人猫,下一步是茶楼怪谈?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只已经停止舔爪子,正用那双碧绿的猫眼静静望着他的狸花猫,又摸了摸口袋里还在发抖的“袜贼”,再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两百块。
好像……也还不错?
“那就……谢谢刘婶了。”林舟收起钱,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个……您喂它的时候,最好固定地方,也别喂太多,不然容易引来别的猫狗抢食打架。还有,如果可能,在车库角落里给它放个不漏水的旧碗装点清水。”
“行,知道了,街道办工作我也过,懂。”刘婶摆摆手,又看了看林舟肩上的桃木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笑了笑,“你这行……还挺有意思。慢走啊,小林师傅。”
走出昏暗的地下车库,重新沐浴在午后有些刺眼的阳光下,林舟长长舒了口气。
两百块。巨款。
他摸出口袋里的“袜贼”,小东西似乎也缓过来了,正用小黑鼻子嗅着他手指上残留的饼味道。
“谢了,小家伙,你才是今天的头号功臣。”林舟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湿润的小鼻子。
“袜贼”吱吱叫了两声,蹭了蹭他的手指。
林舟心情大好,感觉连肩上那柄二手桃木剑都轻快了不少。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那个惨绿骷髅头APP。
功德点,不知不觉,从1变成了3。
是因为解决了王大爷的“心病”,还是安抚了狸花猫的“怨恨”,或者两者都有?
他不太确定。但这“好事”,似乎真的在做,而且,真的有“功德”。
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响亮。
林舟看了看手里的两百块,又看了看远处街边热气腾腾的小吃店,豪气顿生。
“走,‘袜贼’!今天老板请你吃大餐!火腿肠管够!”
阳光下,一人,一剑,一鼠,朝着食物的方向走去。影子拖在地上,被拉得很长。
小说《负债万亿后,我去直播捉鬼了》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