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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李椿)

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是“山河知晓”的又一力作,本书以李椿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历史古代故事。目前已更新230982字,最新章节为第13章,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渭河北岸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李椿一行人已连续赶了五路。李椿骑在马上,离开岐州时那种不甘与愤懑,如今已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他怀里揣着那些证词的副本,沉甸甸的,像一块烙铁贴在口。他知道,这些东西或许永远无法…

《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李椿)

《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精彩章节试读

渭河北岸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李椿一行人已连续赶了五路。

李椿骑在马上,离开岐州时那种不甘与愤懑,如今已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他怀里揣着那些证词的副本,沉甸甸的,像一块烙铁贴在口。

他知道,这些东西或许永远无法重见天,或许会被裴矩斟酌损益后束之高阁,或许韦家依然会巍然不倒,继续在岐州作威作福。

但他别无选择。高熲来信召他回京,晋王另有任用,朝廷已派裴矩接掌…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你的任务结束了,不要再手了。

第五的午后,一行人抵达西渭桥。

这是连接渭河南北的重要津渡,桥上车马行人络绎不绝。桥头设有税卡,几名胥吏正在查验过往商旅的货物文书,不时传来争吵声。

李椿勒住马,正准备让王俭前去交涉过关,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桥那头传来:

“李兄弟!”

声音洪亮,让李椿心头一震。

李椿抬头望去,只见赵二虎正带着五六名差役站在桥那头,远远地朝他挥手。赵二虎一身京兆府公服,腰佩横刀,站在那里与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格格不入。

“赵兄!”李椿又惊又喜,连来的疲惫与阴郁一扫而空。他翻身下马,快步向桥那头走去。

赵二虎也大踏步迎了上来。两人在桥中央相遇,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赵兄,你怎么会在此处?”李椿的声音有些激动。这一路上,他始终提心吊胆,生怕韦家的人半路截,生怕再出什么意外。此刻见到赵二虎,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赵二虎咧嘴一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奉高相之命,来三桥驿等候李兄弟。可某左等右等,不见尔等踪影,恐生变故,便带人一路寻到渭河边来了!”他上下打量着李椿,见他虽风尘仆仆,但精神尚好,这才松了口气,“路上可还顺利?”

“托赵兄的福,一路平安。”李椿说着,回头看向身后众人。王俭、崔琰等人也纷纷下马,向赵二虎执礼问候。

柳芸娘从马车里探出身来,见到赵二虎,脸上也露出笑容:“赵二哥。”

“柳娘子安好!”赵二虎连忙还礼,又看了看李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众人重新上马,在赵二虎一行的护卫下,缓缓通过西渭桥。

过了桥,便算是进入京畿地界了。官道明显宽阔平整了许多,两侧开始出现成片的农田,虽然也受旱灾影响,但情况比岐州好得多。远处,大兴城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李椿与赵二虎并排而行,低声问道:“赵兄,这些子可曾见过刘安?”

赵二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摇了摇头:“未曾,他不是随你去岐州了吗?怎么,没随尔等一同回来?”

李椿的心沉了下去。刘安送信已离开多,按理早就该抵达大兴了。可这一路上,他们没听到任何关于刘安的消息,到了大兴城外,赵二虎也说没见过他。

“他在岐州时,自告奋勇,要将一份重要文书送回大兴。”李椿的声音有些涩,“如今已过去十余……”

赵二虎沉默片刻,拍了拍李椿的肩膀:“兄弟莫急,某回京兆府后便派人打听。刘安那小子机灵得很,脚程又快,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或是已经进城,只是某不知道。”

话虽如此,但两人心里都明白,十余杳无音讯,在如今这局势下,凶多吉少。

赵二虎忽然换了个话题,大笑道:“不说这些了!李兄弟平安归来,此乃大喜事!待进了城,某做东,我等去西市那家胡人酒肆,喝他个痛快!他家的三勒浆,比河东的葡萄酒还带劲!”

李椿勉强笑了笑:“等安顿下来,定要与赵兄一醉方休。”

赵二虎又是一阵大笑,但笑着笑着,他的笑容渐渐敛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只是默默策马前行。

李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赵二虎的异样。

傍晚时分,一行人终于抵达大兴城。

城门处的守卫比往森严了许多,进城的人排成了长队,正在接受盘查。赵二虎亮出京兆府的腰牌,与守门校尉交涉了几句,这才得以免检入城。

城内依旧繁华,东西两市人声鼎沸,各坊街道车马往来。似乎一切都与李椿离开时没什么两样,仿佛岐州那些血与泪的控诉,那些生死搏,都只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

赵二虎将李椿和柳芸娘送到晋王府西侧的那处小院。

负责打扫的老仆听到动静,连忙从院内迎出,见到李椿和柳芸娘,惊喜地执礼道:“郎君、娘子回来了!”

李椿翻身下马,又转身扶柳芸娘下车。柳芸娘坐了几天马车,脸色有些苍白,但眼中满是回到家的安心。

“芸娘,到家了。”李椿轻声道。

柳芸娘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赵二虎也下了马,对李椿道:“李兄弟,某便送到此处了。京兆府近公务繁忙,某得回去复命。待你安顿好了,休沐时某再来寻你喝酒!”

李椿感激地执礼:“多谢赵兄一路护送。”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赵二虎摆摆手,翻身上马,带着手下差役绝尘而去。

李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冰冷的隋朝时代,能有赵二虎这样的兄弟,是他的幸运。

老仆已经将院门打开,屋内也点亮了灯。李椿和柳芸娘走进院子,只见院中那棵槐树依旧青翠,墙壁上的青苔似乎又厚了几分。一切都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模样,只是多了些灰尘。

柳芸娘轻轻舒了口气:“总算回来了。”

李椿点点头,却没有进屋休息的意思。他对柳芸娘道:“芸娘,你先歇息,我去趟高相府。”

“现在?”柳芸娘讶然,“郎君一路劳累,何不明再去?”

“有些事,我想当面问清楚。”李椿的声音坚定。

他不明白,高颎为什么突然召他回京?为什么在他刚刚查到关键证据时,就急不可耐地将他调离?朝廷对韦家到底是什么态度?裴矩去了岐州,真的会彻查吗?

这些疑问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等不到明天。

柳芸娘了解他的性子,知道劝不住,便柔声道:“那郎君早去早回,妾身等你回来用晚膳。”

李椿点点头,换了身净的常服,便匆匆出门了。

高颎府邸位于皇城东南的熙光坊,距离李椿的住处不算远。此时已是黄昏,坊门还未关闭,街道上行人渐少。李椿快步走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岐州之行的点点滴滴,回放着韦弘那些意味深长的话语,回放着高颎那封急迫召他回大兴的信。

到了高府,门房认得他,听说他要见高相,便进去通报。不多时,一名老仆出来,引他入内。

“高相正在书房,李文学请随我来。”

高府的书房李椿来过几次,每次来都感慨于这里的简朴。作为当朝左仆射,帝国实际的宰相,高颎的书房却朴素得不像话:几张书架,一张大案,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清慎勤”三个大字,据说是高颎亲自所书,作为自己的座右铭。

高颎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见到李椿,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李文学来了,坐。”

李椿执礼:“下官参见高相。”

“不必多礼。”高颎放下笔,示意他在对面的榻上坐下,“一路辛苦了。听说你们在路上还遇到了些波折?”

李椿答道:“托高相洪福,虽有惊险,但总算平安抵京。”

高颎点点头:“岐州之事,老夫已有耳闻。你做得很好,不畏艰险,秉公查访,为朝廷厘清了岐州实情。只是……险象环生,让你受惊了。”

“此乃下官分内之事。”李椿道,“只是……”

他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下官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高相,岐州查察方进行至关键处,朝廷何以急召下官回京?韦家罪行累累,证据确凿,若不能一查到底,恐寒了岐州百姓之心,亦有损朝廷法度威严。”

高颎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端起案上的茶碗,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这才缓缓道:“李文学,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李椿一怔。

“你此番赴岐州,为的是查明实情,厘清户口田亩。”高颎放下茶碗,声音平稳,“如今你已查明实情,也厘清了韦家在岐州的部分问题,这便是你的功劳。至于接下来的处置、如何量刑、如何平衡各方……那是刑部、是大理寺、是朝廷要考虑的事,非你一个文学侍从所能擅专。”

他看着李椿,目光深邃:“朝廷已派刑部郎中裴矩前往岐州,接掌查察事宜。裴矩精通律法,定能将此事处置妥当。你既已劳累数月,又几经险境,便该好生休养,等待朝廷另有任用。”

这时,一名侍女端上两盏新沏的茶,高颎示意李椿用茶。

李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高颎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可他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你的任务结束了,不要再过问了,朝廷自有安排。

他不甘心。

“高相,”李椿的声音有些发颤,“下官在岐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尽是韦家欺压百姓、草菅人命之恶行!那些联名状上的血手印,那些证人的血泪控诉,那些死在韦家手上的无辜性命……这些,难道就因为朝廷自有安排,就可以置之不理吗?”

高颎沉默了片刻。

“李椿,”高颎忽然直呼姓名,语气也变得严肃,“你可知,为政之道,贵在权衡?你可知,关陇世家自西魏以来,便是国之柱石?你可知,若因岐州一事,动摇关陇本,会引发何等动荡?”

他站起身,对着李椿说道:“陛下推行新政,清查户口,整顿吏治,此乃强国富民之策。然则推行新政,需循序渐进,需因势利导,需有所取舍。若一味猛进,触动太深,恐生变故。”

他转过身,看着李椿:“你的忠心,你的才,老夫都看在眼里。正因如此,老夫才要保全于你。你在岐州触动太深,已让某些人坐立不安。若再留在那里,只怕……”

他没有说完,但李椿懂了。

高颎召他回京,是在保护他。因为再查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意外死在岐州。

一股寒意升起,李椿坐在那里,只觉得四肢冰凉。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在朝廷眼中,在那些执棋者眼中,岐州百姓的冤屈,那些鲜血和人命,都只是棋盘上的筹码,是可以权衡,可以取舍的东西。

而他李椿,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用完了,就该撤下来,免得坏了整盘棋。

高颎走回案前,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下来:“好了,这些朝堂大事,不是你该忧心的。你既已回京,便该想想自己的事了。”

他顿了顿,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老夫听说,你与柳氏的婚事,至今还未办?”

李椿一愣,没想到高颎会突然提起这个。

“是…下官奉使岐州,往返兼查案,首尾已近月余,耽搁了。”他低声答道。

“既已回京,便该办了。”高颎道,“柳氏是个好女子,这些年对你一心一意,不可辜负。你父母早逝,在京中又无长辈主婚。若你不嫌弃,老夫与内子,愿为你主婚。”

李椿震惊地抬头:“高相,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高颎摆摆手,“你是我相府旧吏,又是晋王府属官,于公于私,老夫都该照拂。此事便这么定了。待你择定吉,告知老夫,一切事宜,老夫让内子帮你办。”

李椿心中五味杂陈。高颎的关怀是真的,想保全他也是真的,可那份权衡取舍的冷酷,也是真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一揖:“下官…谢高相厚爱。”

高颎点点头,神色忽然变得郑重:“李椿,还有一事,老夫需叮嘱于你。”

“高相请讲。”

“你既已回京,又即将成婚,便该安下心来,谨言慎行。”高颎目光锐利,“朝中局势复杂,东宫、晋王、汉王、蜀王…各有心思。你既在晋王府任职,便当专心辅佐晋王,莫要再牵扯进其他是非,尤其是…岐州之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该放手时,需懂得放手。此非懦弱,而是智慧。”

李椿低下头,双手在袖中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下官…明白了。”

从高府出来时,暮鼓声从皇城方向传来,一声接着一声,街道上的行人顿时加快了脚步。坊门即将关闭,酒肆茶楼正在驱散最后的客人,伙计们忙着上门板。

李椿独自走在街道上,脚步沉重。

高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该放手时,需懂得放手。”

放手?怎么放手?那些血手印,那些控诉,那些死在他面前的人…怎么放手?

但他知道,高颎说得对。他只是晋王府一名小官,一个寒门出身的文学侍从,他能做什么?继续追查?且不说韦家在朝中的势力,单是高颎和晋王的态度,就足以让他寸步难行。

回到家中时,柳芸娘还在等他。案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小菜,一壶温好的酒。见他回来,她连忙起身:“郎君回来了,可用过晚膳?”

李椿摇摇头,在案前坐下。柳芸娘为他盛了饭,又斟了酒,这才在他对面坐下。

“见到高相了?”她轻声问。

“嗯。”李椿喝了一口酒,酒入喉中,一片苦涩。

柳芸娘看出他心情不好,没有多问,只是默默为他布菜。

沉默良久,李椿忽然开口:“芸娘,高相说…要为我们主婚。”

柳芸娘的手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但随即又化为担忧:“高相理万机,岂能为这等小事劳烦……”

“高相是一片好意。”李椿看着她,“芸娘,这些年来,委屈你了。我总说要娶你,却一拖再拖,先是随军南下,又是赴岐州查案…如今既已回京,也该给你一个名分了。”

柳芸娘的眼眶红了:“郎君言重了。能陪伴郎君左右,妾身已心满意足。婚事…不急的。”

“急。”李椿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不能再拖了,这几我们便择定吉,请高相主婚,将婚事办了。”

柳芸娘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妾身…全听郎君的。”

接下来的几,李椿便开始筹备婚事。

隋朝婚仪沿袭北朝旧俗,又杂糅了江南礼制,颇为繁琐。按照《开皇礼》,士人婚仪需行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原主父母早逝,又无其他长辈在京,高颎夫妇便以主婚人的身份,代为持。

纳采问名那,高夫人亲自带着媒人来到柳芸娘暂居的郑常家中。虽然柳芸娘平不住在舅舅家,但礼不可废,仍需从娘家出发。郑常见高夫人亲至,受宠若惊,忙不迭将柳芸娘的庚帖奉上。

纳吉占卜,得了吉兆。纳征那,李椿将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加上高颎资助的一些财物,备了帛五匹、粟五十石、金十两作为聘礼,虽不算丰厚,但也中规中矩,不失体面。

请期时,高颎亲自翻了历书,择定八月初十为吉,宜嫁娶。

这些子,李椿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准备婚礼,又要去晋王府点卯。晋王杨广似乎也很忙,李椿回京后只见过他一面,匆匆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又去处理政务了。

这清晨,李椿正坐在屋中,核对婚礼所需的物品清单,老仆进来通报:“郎君,有位刘三郎求见。”

刘三?李椿一愣:“请他进来。”

不多时,刘三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他今穿着一身崭新的绸衫,头戴幞头,手里拎着两个礼盒,一进门便深深一揖:

“小的刘三,恭贺李郎君大喜!”

李椿起身还礼:“刘掌柜消息倒是灵通。”

“郎君说笑了。”刘三将礼盒放在案上,满脸堆笑,“别人的事小的可以不在意,但李郎君的事,小的必须放在心上!听说郎君不大婚,小的特备薄礼,略表心意,还望郎君笑纳。”

李椿看了看那礼盒,一个里面是两匹上好的蜀锦,另一个是一套精致的银酒具。这份礼不轻,可见刘三确实下了本钱。

“刘掌柜有心了。”李椿示意他坐下,让老仆上茶。

刘三坐下后,搓着手笑道:“郎君此番从岐州平安归来,又即将大喜,可谓双喜临门。小的在醉仙楼订了一桌酒席,不知郎君何时得空,赏光一聚?”

李椿摆摆手:“刘掌柜好意心领了,只是近实在繁忙,待婚事毕,再与刘掌柜痛饮。”

“那是那是,正事要紧。”刘三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郎君可曾见到刘安那小子?他自告奋勇要随郎君去岐州,如今郎君回来了,怎么不见他?”

李椿的心一沉:“刘安…还未回来?”

刘三一愣:“没有啊,他不是跟郎君在一起吗?”

李椿沉默了。刘安果然还没有消息。半个月了,从岐州到大兴,徒步也早该到了。除非……

他不敢往下想。

刘三见李椿神色不对,小心问道:“郎君,莫非…刘安出了什么事?”

李椿叹了口气,将刘安自告奋勇送信的事说了。刘三听完,脸色也变了。

“这…这小子,怎的如此莽撞!”刘三又急又气,随即又叹道,“不过话说回来,难得李郎君能把我们这种人放在心上,还为他担忧。刘安那小子能跟着郎君,是他的福分。”

李椿摇摇头:“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他冒险。”

“郎君切莫自责。”刘三道,“那小子命硬得很,早年跟着商队走南闯北,什么险境没遇过?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过些子便回来了。”

话虽如此,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多半是安慰之词。

气氛有些沉重,李椿便转移了话题:“刘掌柜消息灵通,近大兴可有什么新鲜事?”

刘三闻言,精神一振,压低声音道:“还真有几件。一是听说太子殿下近来颇为宠幸一位新纳的良娣,为她在东宫内新建了一座阁楼,奢华无比,惹得皇后娘娘不悦。二是汉王殿下前在府中设宴,邀请了众多江南士子,席间多有议论朝政之言。三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听说前北周铁鹞卫将领秦岳之女,被抓入狱了。”

李椿原本只是随意听着,听到最后一句,猛地抬起头:“谁?”

刘三一愣:“汉王殿下设宴……”

“不是,下一句!”李椿的声音有些急促。

刘三想了想:“前北周铁鹞卫将领秦岳之女,被抓入狱了。说是逃匿多年的钦犯,在大兴城外被抓,如今关在大理狱中,择便要问斩。”

李椿霍然站起:“当真?”

刘三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千真万确,小的有个远房表亲在大理狱当差,前喝酒时听他说的。那女子姓秦,名裳,年纪约莫二十,左颊有颗小痣,身手了得,抓捕时伤了好几个金吾卫……”

秦裳!真的是她!

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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