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星眠的枕雪”的这本《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本书以陈穆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让深吸一口气,郑重应下。
十一月末。
大雪纷扬,千年罕见的小冰河之寒撞入这动荡的岁月。
阴馆城门外,一位身着白袍银甲、背负长枪的少年,牵着雪白战马,向着远征军纪碑郑重祭拜。
礼毕,少年面色肃穆,徐徐踏入城门。
虽是雪落时节,城中却行人熙攘。
道旁摆满货摊,百姓正忙于采买过冬之用。
不多时,少年牵着白马行至镇北府门前。
他向守将李威拱手一礼,神色平静道:“劳烦将军通传,常山赵云特来拜见镇北侯。”
“稍候。”
李威略一点头,转身入内禀报。
他心中暗忖:招贤令颁布近两月无人响应,今竟接连有客到访。
镇北府正堂之中,陈穆正与沮授一同接待自颍川而来的荀攸。
李威步履沉稳步入堂内,禀道:“主公,府外有一背负银枪的少年,自称常山赵云,前来拜见。
是否请入?”
“哦?”
陈穆闻言挑眉,“他说自己是常山赵云?”
李威称是,又道:“此人白马白袍,银甲银枪,颇有儒将之风。”
陈穆眼中闪过笑意:“唤各军统领前来。
沮授、公达,随我一同去见见这位远道自冀州而来的客人,二位意下如何?”
沮授与荀攸相视一笑,应道:“主公之命,自当遵从。”
“好!”
陈穆朗笑一声,振袖朝府门走去。
府门前,陈穆三人将赵云迎入内院。
沮授目光掠过赵云背后长枪与掌中厚茧,含笑道:“小将军如此年轻,手上却已结满硬茧,想必习武多年。”
赵云谦然答道:“先生过誉。
云自幼随师上山修习武艺,月前方才下山。”
“方才下山便来了并州?”
陈穆露出讶色。
赵云神色敬重,答道:“正是。
下山方知天下已生大变。
闻听镇北侯武略超群、心系家国,不仅坐镇北疆,更曾力平黄巾之乱,故特来拜会。”
“此乃全军将士之功,本侯岂敢独揽。”
陈穆微笑摇头,心知此乃系统招募之效,遂转而道,“明年本侯将北征鲜卑,正缺子龙这般良将。
不知子龙可愿同行?”
“自入并州,沿途百姓皆言镇北侯将征南匈奴。
云愿为此役先锋!”
赵云肃然抱拳,声辞坚定。
“何人敢请先锋之印?”
一道清亮喝声忽从堂外传来。
只见吕布、张辽、张郃、高顺等人并肩踏入府中,面上皆带凛冽之色。
此战陈穆早有明言,仅动左骁卫。
而今竟有人在府中自请为破匈先锋。
于镇北府中,“先锋”
二字别有深意——非必胜之将不可任此职,此乃吕布等人心 守之规。
“常山赵云。”
赵云稳步起身,目光清亮扫过众将。
他心中明了:欲在镇北府立足,必先得吕布、张辽等人认可。
否则即便陈穆青眼相待,军中亦难施展。
二人之间仅咫尺之遥,气息几乎交缠。
赵云半阖双目,低声道:“九原吕布,镇北侯座下首将之名,我早有耳闻。”
“我却从未听过你。”
吕布目光如刃,语声冷冽,“你可明白,先锋之位于主公、于我、于整个镇北府意味着什么?”
赵云深吸一气,应道:“我知。
当年你们便是征伐鲜卑的先锋。”
吕布眼中凶光骤现:“既知如此,你还敢自荐为先锋?”
“有何不敢?”
赵云声如铁石,字字铿锵:“戍边卫国,是我平生所愿。
不论往如何,此番我深信必能功成。
我大汉镇北军将长驱直入,直捣匈奴王庭,以鲜血洗刷百年仇怨——常山赵云,愿为征匈先锋,万死不辞!”
吕布听罢,忽而低笑,转头对张辽道:“文远,这赵子龙……倒有几分主公当年初掌先锋时的气魄。”
张辽默然颔首。
此时陈穆轻抿茶汤,含笑开口:“都坐下吧。
先锋一职空悬至今,子龙既有此心,我意用他为先锋。
诸位可有异议?”
“无。”
吕布、张辽同声应道。
一旁高顺、张郃亦躬身附和:“全凭主公务夺。”
———
阴馆,镇北府正堂。
陈穆望向吕布与张辽。
他心中明了,二人始终难忘旧心结,皆因“先锋”
二字。
自决定远征南匈奴以来,先锋将一直未定,便是顾及他们与昔五百先锋军的心思。
在众人心中,“先锋军”
已非凡称,更似一段不灭的传奇。
那传奇,是陈穆率众于鲜卑草原亲手铸就。
欲执先锋旗者,至少须有“不败”
之姿。
“子龙。”
陈穆转头凝视赵云,肃容道:“此次远征左骁卫,你若真想担此重任,我给你一月之期。
你去军中证明自己,若将士心悦诚服,愿随你冲锋陷阵,这先锋将印便是你的。”
“遵命!”
赵云朗声应诺。
“奉先、文远,你们也去营中熟悉情形。
切记,今后皆是同生共死的袍泽,若有人倚老欺新——”
陈穆语气一沉,“军法无情。”
“是!”
吕布、张辽、高顺、张郃齐声领命。
目送众人离去,陈穆淡淡一笑:“有些争锋,未必是坏事,反倒能催人奋进。
近来奉先的武艺,似乎有些懈怠了。”
沮授含笑接话:“主公对旧部,总是多几分体恤。”
“难免如此。”
陈穆轻叹,“当年同闯草原、共经生死,先锋之位非比寻常。
尤其对阵匈奴这般游穆之敌,更需慎择。”
荀攸从容道:“昔年卫青若无霍去病为先锋,能否登狼居胥亦是未知。
先锋得人,匈奴便如朽木易摧。”
陈穆饮罢一口茶,转而道:“公达初至并州,我已命你为镇北府长史。
此番南征乃是硬仗,你不必随军,可与沮授一同理治州务。”
“谨遵主公令。”
荀攸躬身。
陈穆沉吟片刻,忽问:“听闻荀氏有才士名荀文若,不知其能如何?”
荀攸笑道:“叔父之才,胜我百倍。
南阳何颙曾赞其为‘王佐’。
然因祖父荀绲曾与中常侍唐衡联姻,为避讥议,叔父多年深居简出。”
陈穆放下茶盏,目光恳切:“可否请他前来,助我治理并州?”
荀攸摇头苦笑:“恐难成行。
荀氏子弟未举孝廉前不得出仕,如此方能确保荀氏子弟崭露头角者皆有实才,不致辱没先祖荀子圣名。”
“是了……”
陈穆恍然,面露歉意,“倒是我冒昧了。
荀子后人,自然珍视清誉胜过性命。”
这世间,名节重若泰山。
尤其身为圣人之后,更惜羽毛如命。
举孝廉既是世人对其德行的认可,亦是他们坦然入世的凭依。
见陈穆若有所思,荀攸从容道:“主公,我有一故交,出自颍川长社,才具超卓,楷书堪称开宗立派。
不知主公可愿召其前来?”
“善楷书……”
陈穆眸光一动,“莫非是钟繇钟元常?”
世人多知诸葛、荀彧,却少有人记钟繇曾被曹誉为“魏之萧何”,其才可见一斑。
荀攸含笑颔首:“正是元常。
他与我同举孝廉,如今亦闲居故里。
若主公赏识其才,我即刻修书请他北来。”
“速请!”
陈穆喜形于色,“并州草创,正需如此大才。
明珠若藏于匣中,岂非辜负天工?”
荀攸含笑欠身,回应:“既然如此,我便替元常先行谢过主公了。”
“不。”
陈穆面色肃然,正色道:“当是我向二位致谢才对。
如今并州各处皆待兴复,更收编了十多万黄巾降卒。
待来年远征之后,内忧外患必然接踵而至,唯有倚仗二位,我方能放心领军外出。”
“主公言重了。”
荀攸与沮授连忙谦辞。
“沮授,粮草需预备充足。”
陈穆起身望向二人,声如洪钟,气势雄浑:“明年三月初十,我将亲率一万兵马征讨南匈奴。
并州外患,交由文远、高顺、儁乂应对;至于内务安危——便全权托付给你们了!”
“遵命!”
沮授与荀攸神色庄重,齐声应道:“主公放心,我等必竭心尽力,誓守并州!”
光阴流转,又是一年过去。
这是陈穆重返大汉的第三个春天。
二月仲春,草木初萌。
新年方启,一道蕴含凛冽战意的檄文已传遍大汉十三州。
正月初三。
陈穆亲笔撰写讨匈檄文,命人誊抄于素绢之上,快马发往各州。
此番,他要让镇北军远征的消息天下皆知。
此番,他愿百姓铭记边疆征战的将士。
此番,
他要让逝去的英魂听闻征伐的号角,实现平定胡虏的誓愿!
他绝不愿再见“商女不知 恨”
的旧事重演。
此战若胜,他便回洛阳迎娶蔡琰;此战若败,便以身殉国,埋骨山河!
洛阳,南宫,嘉德殿内。
三公九卿齐聚,众臣肃立静听。
“往匈奴以伐为常事,边疆只见白骨黄沙,秦时筑城以御胡。”
“而今,汉家北境烽火难熄,陈穆承天子信重,受封镇北侯,自当以麾下之力戍守边关。
兵者虽为凶器,圣人不得已方用之。
三月初十,陈穆将借天时、聚兵马,长驱直入讨匈奴,铁骑横踏乌桓地,回锋再指鲜卑部——镇北侯敬告天下!”
语毕,蔡邕收起手中素绢,默然归于文臣之列。
“呼……”
刘宏长出一气,苍白的脸上泛起薄红,笑道:“镇北侯实为人中豪杰,文能提笔安社稷,武可策马平山河。
这一檄文,连朕听罢皆生驰骋沙场之心。”
“陛下,镇北侯确有大才!”
曹肃容道:“‘长驱讨匈奴,铁骑踏乌桓,回马定鲜卑’——此言当为天下学子铭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