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娇娘工地卖盒饭:这糙汉我要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年代小说,作者“暮暮语嫣”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白洛秦山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02746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娇娘工地卖盒饭:这糙汉我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清晨,雨过天晴。
细碎的阳光穿过陈旧的窗帘缝隙,漏进充满来苏水味的病房。
白洛是被手心里的钝痛疼醒的。
她刚一睁眼,视线就被床边那道巍峨如山的脊背填满了。
秦山就这么趴在床沿,即使是在睡梦中,眉头依然紧紧锁着,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死死攥着她没受伤的左手手腕,力道大得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像那场大火一样消失不见。
昨晚雨夜里那个带着血腥气的吻,还有男人绝望的悲鸣,像水一样涌入脑海。
白洛心尖一酸,之前受的委屈,好像真的被这只粗糙的大手给抚平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秦山几乎是瞬间惊醒。
那一秒,男人眼底迸射出的凶光像是一头被侵犯领地的野兽,直到看清白洛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那股令人胆寒的戾气才瞬间化作了无措的温柔。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蹲守了一夜,高大的身躯晃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笨拙地倒了杯温水,先在自己裂的嘴唇边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地喂到白洛嘴边。
水温刚好,润过了冒烟的嗓子。“哥……”白洛声音哑得像吞了沙砾,“张大强抓住了吗?你的事……”秦山放下水杯,从怀里掏出那个幸存的、卷了边的记事本。
他拧开钢笔,在纸上用力写道:【都解决了。清白拿回来了,张大强要在牢里过一辈子。】
写完,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却被擦拭得很净的红头文件——那是李建国连夜帮他申请下来的证明。
白洛看着那上面的红章,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
这个背负了三年屈辱、在泥泞里沉默挣扎的男人,终于净净地站在了阳光下。
“真好……哥,真好。”白洛又哭又笑。
秦山有些慌,粗粝的指腹笨拙地擦过她的眼角,又在纸上写:【不哭。以后带你买大房子,给你开最大的饭店。】
几个字,力透纸背,那是他对未来的承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大壮怀里抱着个大砂锅,贼头贼脑地钻了进来,那一脸喜气跟做贼似的。
“醒了?嫂子醒了就好!”大壮把汤往桌上一搁,压低声音对秦山说:“秦哥,李总工的车就在楼下等着呢。他说有些技术交底必须得你去签字,不然工地那边怕是要停工。”
秦山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看了一眼白洛,毫不犹豫地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滚】字,然后把本子丢给大壮,意思是天塌了他也不走。
大壮一脸为难:“秦哥,李工说了,这也是为了给嫂子挣医药费和安家费啊,你现在是副总工了,不去不合适……”
白洛看出了男人的纠结。
她知道秦山是怕了,怕再一眼看不住,她又出事。
她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晃了晃秦山的袖口,软声道:“哥,你去吧,就在楼下,我不乱跑。大壮在这守着我呢。”
秦山沉默了半晌,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她脸上逡巡了许久,才终于妥协。
他站起身,却并没有立刻走。
而是从脖子上摘下那块带着体温、边缘几乎磨掉漆的军牌。
他俯下身,动作极其郑重地将那红绳挂在了白洛的脖子上。
金属微凉,贴在口却滚烫得惊人。
这不仅是他的清白,更是这个男人的半条命。
做完这一切,他又深深看了一眼白洛,这才转身大步出门。
看着秦山的背影消失,白洛脸上的温柔才一点点收敛,眼底浮现出一抹冷意。
“大壮,昨天那个王麻子招了吗?我想知道,这事儿背后还有没有别人。”
大壮正盛汤呢,闻言骂道:“招了!那孙子是个软骨头。不过他说……说是有人给张大强报信,说秦哥不在,这才能钻了空子。嫂子,你说咱们工地上是不是有内鬼?”
内鬼?白洛眯了眯眼,正要细想,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尖利刺耳的高跟鞋声。
“302……是这间吧?哎哟这破医院的味儿真是熏死人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病房门被人暴力推开。
一个穿得花红柳绿、烫着浪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满脖子金链子、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白洛看清来人,脸色瞬间黑透了。
孙红梅。她那个见钱眼开的极品继母。
“哎哟!我的洛洛啊!”孙红梅一进门就必须要扑上来嚎,“妈的心肝宝贝啊!听说你差点被烧死,妈这心都要碎了!”
大壮反应极快,铁塔似的身体往床前一横,瓮声瓮气道:“啥呢?这怎么还要硬闯呢?”
“你谁啊?起开!”孙红梅嫌弃地推了大壮一把,转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拉过身后的胖子:“洛洛,你看妈把谁带来了?这是咱们镇上开矿的吴老板!吴老板听说你受了伤,特意开了大奔来接你转院呢!”
那个吴老板一双绿豆眼在白洛苍白却依旧绝美的小脸上转了一圈,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嘿嘿,白小姐果然名不虚传,这病美人的模样更招人疼。”
吴老板搓着手,露出满口大黄牙,“跟我回镇上吧,住别墅,保准比跟着那个搬砖的哑巴强!”
白洛被这两人恶心到了,她护着口的军牌,冷笑一声:“孙红梅,你是赌债还不上了,想拿我去卖吧?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
“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呢!”孙红梅被戳穿心思,恼羞成怒地尖叫,“我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自己出来西北风啊?吴老板可是愿意出三千块彩礼呢!”
“三千?”白洛气极反笑,牵动伤口疼得脸色发白,“在他眼里我就值三千?我是无价的!滚出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吴老板没了耐心,给孙红梅使了个眼色,“把人给我带走!车就在楼下,生米煮成熟饭,我看那哑巴能怎么着!”
孙红梅一咬牙,伸手就要去拽白洛的被子:“洛洛,你别犯傻,妈这是救你……”
“嘭——!!!”一声巨响,仿佛整个楼层都震了三震。
病房那扇可怜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门锁直接崩飞了。
原本应该在楼下的秦山,此刻正站在门口。
他手里拎着刚买的热粥和包子,还有李建国硬塞给他的一个厚信封。
他浑身散发着的寒气,比昨晚的雨夜还要冷上三分。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煞气。
秦山把手里的早饭往大壮怀里一塞,迈开长腿,两步就跨到了孙红梅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孙红梅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你……你是谁?想什么?我是她妈!是长辈!”
秦山本没把她当人看。
他大手一伸,直接扣住孙红梅的后脖领子,像拎一只待宰的瘟鸡一样,直接把人提得双脚离地。
吴老板见状,强撑着胆子吼道:“你个臭民工,撒手!你知道我有多少钱吗?我跟派出所所长可是……”
秦山猛地转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暴虐的红血丝,吓得吴老板嗓子里像塞了个咸鸭蛋,当场熄了火。
秦山单手从兜里掏出那个厚厚的信封——那是李建国刚才预支给他的安家费和奖金。
他当着吴老板的面,直接撕开封口。
“哗啦——”漫天的大团结,像下雨一样,狠狠砸在孙红梅和吴老板那张贪婪的脸上。
钱砸在脸上是疼的。
但更疼的,是那种被碾压的羞辱。
秦山指着地上的钱,又指了指门口。
他的指尖在颤抖,那是极度克制意的表现。
他做了一个手势,简单,粗暴,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拿着钱,滚。】
“这……这得有一万吧?”吴老板傻眼了,这哪里是搬砖的穷鬼?
这分明是哪路爷啊!
孙红梅也被这漫天的钞票砸蒙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山像丢垃圾一样,直接甩出了门外。
秦山再次做出他们滚的动作,吓得两人连地上的钱都没敢捡全,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壮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秦哥……牛!”
门被重新关上。
所有的阴冷和暴戾,在秦山转身看向病床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他快步走回床边,看着白洛泛红的眼眶,原本挺拔的背脊一下子塌了下来。
他在本子上飞快写道,字迹潦草而急切:【吓到了吗?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白洛看着他额头上跑出来的细汗,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不顾手上的伤,一头扎进男人带着寒气的怀里。
“不晚……哥,一点都不晚。”
秦山僵硬地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世间唯一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