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中的王建国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脑洞风格小说被姓王名三七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姓王名三七”大大已经写了119943字,最新章节第13章。主要讲述了:第七章 井底秘密张晓慧那句话,让王建国一晚上没合眼。“井里有人”——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天快亮时,张晓慧又醒了。这次她精神好了些,能说完整的话了。“王大哥……”她声音沙哑。“我在。”王建国握住…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精彩章节试读
第七章 井底秘密
张晓慧那句话,让王建国一晚上没合眼。
“井里有人”——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天快亮时,张晓慧又醒了。这次她精神好了些,能说完整的话了。
“王大哥……”她声音沙哑。
“我在。”王建国握住她的手,“你说井里有人,是怎么回事?”
张晓慧闭上眼睛,似乎在想怎么开口。
“那天……我挖野菜,看到李老婆子往井里扔东西。”她慢慢说,“不是水桶,是个麻袋,很重……她扔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一声闷响,像……像砸到了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李二狗死后的第三天。”张晓慧睁开眼睛,眼中带着恐惧,“我本来没在意,以为她在扔垃圾。可是……可是那口井是吃水井啊,怎么会往里面扔垃圾?”
王建国心里一沉:“你还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张晓慧声音发抖,“麻袋里有东西在动。”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但屋子里却像冰窖一样冷。
“后来呢?”王建国问。
“后来李老婆子发现我在看,就冲过来打我。”张晓慧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她说我看错了,说我要敢乱说,就让我跟李二狗一个下场。”
王建国握紧了拳头。
“这事儿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敢说。”张晓慧摇头,“我怕……”
“别怕。”王建国说,“现在有我。”
正说着,许欣和林月来了。两人拎着个包袱,里面是换洗衣服和吃的。
“晓慧醒了?”许欣惊喜地说。
“刚醒。”王建国站起身,“你们陪她一会儿,我出去办点事。”
“你去哪儿?”林月问。
“回屯里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林月说。
“不用,你留下陪晓慧。”王建国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他没有直接回屯里,而是先去了公社供销社。花了一块钱,买了三十米长的麻绳,又买了把手电筒和一把小锤子。
这些东西,他准备下井用。
回到屯里时,天已经大亮了。王建国没回住处,直接去了井边。
井口还盖着石板,四周静悄悄的。王建国掀开石板,往井里看了看——还是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从空间里取出工兵铲,在井边挖了个坑,把绳子一头埋进去,用石头压住。这样万一井下有情况,他能顺着绳子爬上来。
准备妥当,王建国把手电筒叼在嘴里,抓住绳子,慢慢往下滑。
井壁湿滑,长满了青苔。越往下,光线越暗,空气也越冷。手电筒的光束在井壁上晃动,照出一片片水渍。
滑了约莫十米,脚碰到了水面。井水冰凉刺骨,王建国打了个寒颤。
他踩在水面上,用手电筒照向井底——
水很浑浊,看不清底下有什么。王建国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水里。
井水冰冷,冻得他四肢发麻。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用手电筒照向水底。
井底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破瓦罐、烂木头、碎石头……还有几个麻袋。
王建国游过去,抓住一个麻袋。麻袋很沉,他用匕首割开袋口——
里面是几块大石头。
不对。
王建国仔细摸了摸,石头下面还有东西。硬硬的,像……骨头?
他心里一惊,把麻袋整个割开。石头滚落出来,露出一堆白骨。
人的白骨。
王建国手一抖,差点把手电筒掉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查看。
这堆白骨不全,只有上半身,没有腿骨。头骨上有个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
他游到其他几个麻袋旁边,一一割开。每个麻袋里都有骨头,有的完整,有的残缺。
最后一袋打开时,王建国愣住了。
里面不是骨头,而是一包用油布裹着的东西。他拿出来,浮出水面,爬到井壁上的一块凸起处。
打开油布包,里面是几本笔记本,还有一个铁盒子。
笔记本的封面上写着:“李二狗记”。
王建国翻开第一本,手电筒的光照在发黄的纸页上——
“1956年3月12,晴。今天发现娘在井里藏东西,问她是什么,她不说,还打了我一顿。”
“1956年5月7,阴。趁娘不在,我下井看了看。井底有麻袋,里面……里面是人骨头!我吓得差点淹死。”
“1956年6月3,雨。我问娘井里的人是谁,她说是我爹。我不信,我爹是病死的,怎么会埋在井里?”
“1956年7月15,晴。我偷偷去公社报了案。公社的人来了,可是娘给塞了钱,他们就说井里啥也没有。”
“1956年8月20,阴。娘我娶张晓慧,说娶了媳妇就能堵住我的嘴。我不愿意,那个姑娘才十七岁,我不能害她……”
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王建国翻开第二本,字迹变得潦草——
“1956年9月1,雨。娘说我要是不娶张晓慧,就把我也扔井里。她说得出做得到,我害怕。”
“1956年9月5,晴。我答应娶张晓慧了。没办法,我想活。”
“1956年9月10,阴。婚期定了,下月初八。张晓慧家穷,要的彩礼少,娘很高兴。”
“1956年9月30,雨。我后悔了。我不能害张晓慧,她才十七岁……”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如果我死了,一定是娘的。井里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王建国合上记,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原来李二狗是被他娘死的。
不,不一定是死,也可能是……灭口。
他打开铁盒子,里面是几封信。信封上写着:“县革委会收”,但都没寄出去。
信的内容,是李二狗举报他娘人藏尸的。时间从1955年到1956年,一共五封。
最后一封没写完:“尊敬的领导,我叫李二狗,我要举报我娘李王氏人藏尸。井里埋着……”
写到这里就断了。
王建国把信和记收好,重新包进油布。然后他看向那堆白骨,心里有了决定。
这些东西,得交给公安。
但他现在不能动。一动,就打草惊蛇了。
王建国把油布包绑在腰上,顺着绳子爬出井口。刚爬上来,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把石板盖好,躲到柴垛后面。
来的是李老婆子,还有两个人——一个矮个子男人,一个胖女人。
“就这儿?”矮个子问。
“就这儿。”李老婆子说,“钱带来了吗?”
胖女人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二十块,一分不少。”
李老婆子接过钱,数了数,满意地点点头:“人在西屋,你们带走吧。”
“等等。”矮个子说,“我们得先看看货。”
“看什么看,保证是个黄花大闺女。”李老婆子不耐烦地说。
“那可不行。”胖女人说,“万一是破鞋,我们不是亏了?”
三人往李老婆子家走去。
王建国等他们走远了,悄悄跟上去。李老婆子家在西头,是个破旧的院子。王建国翻墙进去,躲在窗户下面。
屋里传来说话声。
“你们轻点,别把人弄醒了。”是李老婆子的声音。
“放心吧,我下的药,不到天黑醒不了。”矮个子说。
“行了,赶紧抬走。”胖女人催促。
王建国悄悄探头,从窗户缝往里看——屋里炕上躺着个人,用被子裹着,看不清脸。但从身形看,应该是个年轻姑娘。
不是张晓慧,张晓慧在医院。
那会是谁?
矮个子和胖女人把炕上的人抬起来,用绳子捆好,装进麻袋。然后抬着麻袋出了门。
王建国翻墙出去,远远跟着。两人抬着麻袋出了屯子,往山里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个山洞口。矮个子把麻袋放下,喘着粗气:“歇会儿,累死了。”
“快点,天黑了不好走。”胖女人说。
两人坐在石头上休息。王建国躲在树后,悄悄靠近。
等他们休息够了,抬着麻袋要进洞时,王建国突然冲出来——
“站住!”
两人吓了一跳,麻袋掉在地上。
“你、你是谁?”矮个子惊慌地问。
“路过的。”王建国冷冷地说,“你们这是什么?”
“关你屁事!”胖女人叉着腰,“赶紧滚,不然对你不客气!”
王建国没说话,从腰间拔出匕首。
两人脸色一变,矮个子从怀里掏出把刀:“小子,找死是不是?”
王建国没废话,直接动手。系统给的初级格斗术,加上体质增强,对付这两个人绰绰有余。
三招,矮个子被打趴下。胖女人想跑,被王建国一脚踹倒。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两人连连求饶。
王建国用绳子把他们捆起来,然后打开麻袋。
麻袋里是个年轻姑娘,十七八岁,穿着红棉袄,昏迷不醒。王建国仔细一看,心里一惊——
这姑娘他认识,是屯里老赵家的闺女,叫赵小梅。
赵小梅今年十八,长得挺水灵,屯里不少小伙子惦记。没想到李老婆子这么狠,连邻居家的闺女都敢卖。
王建国掐了掐赵小梅的人中,又往她脸上洒了点雪水。过了一会儿,赵小梅悠悠转醒。
“你、你是谁……”她惊慌地问。
“我是新来的知青王建国。”王建国说,“你别怕,这两个人贩子已经被我抓住了。”
赵小梅看看被捆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看看王建国,突然“哇”一声哭出来。
“他们……他们想把我卖到山里……”
“我知道。”王建国安慰她,“没事了,我送你回家。”
“不行!”赵小梅抓住王建国的胳膊,“不能回家!李老婆子不会放过我的!”
“为什么?”
“我……我听到她和人说话了。”赵小梅声音发抖,“她说井里死过人,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把我也扔井里。”
王建国心里一沉:“井里死过人?谁?”
“她没说。”赵小梅摇头,“但是……但是我看到她和几个人在井边烧纸,一边烧一边说‘别来找我,不是我害你的’。”
烧纸?
王建国想起刚才在井边看到的灰烬,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还听到什么了?”
“我还听到……”赵小梅犹豫了一下,“她说她儿子也是她害死的,因为她儿子知道了井里的秘密。”
果然。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走,我送你回家。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可是……”
“没有可是。”王建国说,“你要是害怕,就先住我那儿。”
赵小梅眼睛一亮:“真的?”
“嗯。”王建国点点头。
他把两个人贩子绑在树上,准备等会儿交给林大山。然后扶着赵小梅往屯里走。
回到屯里时,天已经黑了。屯子里灯火点点,炊烟袅袅,一派宁静。
但王建国知道,这宁静下面,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他把赵小梅带回住处,许欣和林月已经从医院回来了。看到赵小梅,两人都吃了一惊。
“这是……”许欣问。
王建国简单说了经过。
“我的天……”林月瞪大眼睛,“李老婆子也太狠了!”
“晓慧怎么样了?”王建国问。
“好多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出院。”许欣说,“不过……”
“不过什么?”
“医药费不够了。”许欣小声说,“还差十块钱。”
王建国从怀里掏出李老婆子卖赵小梅得的二十块钱:“用这个。”
“这钱……”
“人贩子的钱,不净,但救命要紧。”王建国说。
许欣接过钱,没再说什么。
晚上,赵小梅跟许欣和林月挤一屋。王建国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井里的白骨,李二狗的记,赵小梅差点被卖……这些事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他得想办法,把这些事捅出去。
但不能直接报公安。李老婆子在公社有关系,万一又被压下来,就麻烦了。
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王建国,开门!”
是林大山的声音。
王建国起身开门。林大山站在门外,脸色铁青。
“你是不是抓了两个人?”林大山劈头就问。
“嗯,人贩子。”王建国说,“他们想卖赵小梅。”
“人在哪儿?”
“绑在山上了。”
林大山盯着王建国看了几秒,突然压低声音:“建国,这事儿你别管了。”
“为什么?”
“李老婆子……惹不起。”林大山说,“她在县里有亲戚,是革委会的。”
“革委会的就能无法无天?”王建国冷笑。
“你!”林大山急了,“我是为你好!你一个知青,斗不过她的!”
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说:“林队长,李二狗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林大山脸色一变:“你问这个什么?”
“我就想知道。”
“掉井里淹死的,还能怎么死?”
“真的是淹死的?”王建国盯着林大山的眼睛,“还是被人推下去的?”
林大山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王建国说,“井里的东西,您应该也知道吧?”
林大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队长,”王建国放缓语气,“您是个好人,我知道。但是有些事,不能一直瞒着。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林大山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啊……”
“您知道井里有什么,对吧?”
林大山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只知道……李老婆子的男人,不是病死的。”
“那是怎么死的?”
“是……是被李老婆子打死的。”林大山声音颤抖,“那年闹饥荒,她男人偷了队里的粮食,被她发现了。两人打起来,她失手把她男人打死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把人扔井里了。”林大山说,“这事儿当时有人看见,但谁敢说?她娘家势力大,说了就是找死。”
“那李二狗呢?”
“李二狗……李二狗是发现了井里的秘密。”林大山叹气,“他要去报案,李老婆子不让他去。两人吵起来,李二狗失足掉井里了。”
“真的是失足?”
林大山不说话了。
王建国心里明白了。什么失足,分明是灭口。
“林队长,”王建国说,“这事儿您不能再瞒了。再瞒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遭殃。”
“可是……”
“没有可是。”王建国说,“您要是不敢说,我去说。”
“你疯了!”林大山站起来,“她会弄死你的!”
“那就试试看。”王建国冷笑,“看谁弄死谁。”
林大山看着王建国,眼神复杂。最后,他叹了口气。
“你想怎么做?”
“报公安。”王建国说,“但不是报公社的,报县里的。”
“县里的也一样,她亲戚就是县革委会的。”
“那就报省里的。”王建国说,“我就不信,她能一手遮天。”
林大山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说:“你有证据吗?”
“有。”王建国说,“李二狗的记,还有井里的白骨。”
“你下井了?”
“嗯。”
林大山深吸一口气:“行,我帮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保护好我闺女。”林大山说,“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不能让她出事。”
“放心。”王建国点头,“有我在,没人能动林月。”
林大山走了。王建国关上门,回到炕上。
窗外,大兴安岭的夜风呼啸而过。
但王建国心里,一片平静。
他知道,这场仗,他必须赢。
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要让李老婆子,让所有作恶的人,付出代价。
这一夜,王建国睡得特别沉。
梦里,他看见张晓慧的腿好了,在院子里跑;看见许欣在看书;看见林月在笑。
还看见李老婆子,被公安押着,戴着手铐。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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