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一本好看的职场婚恋小说吗?那么,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绝对是你的不二之选。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智2022创作,以孟宴臣樊胜美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期待不已。快来阅读这本小说,305174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樊胜美在咖啡馆坐到打烊。服务员过来轻声提醒时,她才意识到已经晚上十一点。街道上的行人稀少了,路灯的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破碎的光斑。她收起手机,那张白色名片还躺在桌面上。犹豫了三秒,她拿起名片,没有放进包里,而是对折,再对折,然后扔进了桌边的垃圾桶。陶瓷杯底碰撞垃圾桶金属内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推开咖啡馆的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泥土的腥味。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弟弟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救救我。”她站在路灯下,看着那三个字,然后抬起头,望向傅氏集团大楼的方向。三十七楼的某个窗户还亮着灯。
她没有回复弟弟的短信。
—
第二天早晨七点,樊胜美已经站在傅氏集团大楼的电梯里。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束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遮住眼底的青色。电梯上升时,她能闻到清洁剂的味道,还有自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柑橘调,清新得有些刻意。
三十七楼很安静。
走廊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还有打印机运转时散发的微热。她走到孟宴臣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她推开门,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片明亮的区域。
办公室里没有人。
她走进去,把包放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办公桌——文件整齐地堆在左侧,笔记本电脑合着,笔筒里的钢笔按照颜色排列。一切都井井有条,符合孟宴臣一贯的风格。但她的视线停在办公桌右侧的抽屉上。
那个抽屉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条缝隙。
樊胜美走过去。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把手时,她停顿了一下。这不是她的习惯,翻别人的抽屉。但昨晚那些红色的批注还在脑子里打转,那句“弃子,才能保帅”像针一样扎着神经。
她拉开了抽屉。
里面没有文件,没有印章,没有商业机密。只有一个小小的木盒,深褐色,表面有细密的木纹。盒子没有上锁,盖子轻轻一掀就开了。
佛珠躺在里面。
断裂的佛珠。
十八颗深褐色的檀木珠子散在盒底,断裂的线头蜷曲着,像某种死去的生物。珠子表面有温润的光泽,是长期摩挲留下的痕迹。她能想象孟宴臣的手指一颗一颗捻过这些珠子,在深夜,在无人看见的时刻。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折得很整齐。她展开,上面是孟宴臣的字迹,刚劲有力,但这一行字写得有些潦草:
“修不好了。”
只有四个字。
樊胜美盯着那行字,手指捏着纸条的边缘。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佛珠上,那些断裂的珠子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闻到檀木淡淡的香气,能感觉到心脏在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推回抽屉。
然后她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
下午两点,樊胜美站在一条老巷子的入口。
巷子很窄,两侧是青砖墙,墙头爬着枯萎的藤蔓。空气里有湿的霉味,还有远处传来的中药铺子的苦香。巷子深处有一家店面,招牌是木质的,已经褪色,上面刻着三个字:“修缘斋”。
她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沉闷的响声。
店里很暗,只有一盏老式的台灯亮着。灯光照出一张长条工作台,台上散落着各种工具——镊子、刻刀、砂纸、胶水。空气里有木头、金属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还有某种淡淡的松香味。
一个老人坐在工作台后,戴着老花镜,正在用放大镜看一枚玉扳指。听见铃声,他抬起头,花白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有很深的皱纹,但眼睛很亮。
“姑娘,修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樊胜美从包里拿出那个木盒,放在工作台上。打开盖子。
老人放下放大镜,拿起一颗珠子,对着灯光看了看。手指摩挲着珠子的表面,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檀木的。”他说,“老料,至少盘了十年以上。线是蚕丝的,断了。”
“能修吗?”樊胜美问。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断裂的线头,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断口。
“能修。”他说,“但修好了,也不是原来的那串了。”
樊胜美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老人放下珠子,摘下老花镜,用布擦了擦镜片。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佛珠断,有两种原因。”他说,“一种是外力,摔了,扯了,线老化了。另一种是心力。”
“心力?”
“主人心绪不宁。”老人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透过镜片看着她,“心思乱了,手上的力道就不稳。捻珠子的时候,不知不觉用了狠劲,线就绷断了。这种断,修好了线,也修不好那颗心。”
他拿起盒子,把珠子一颗一颗倒在掌心。十八颗,深褐色,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
“这串珠子,断得很脆。”他说,“线是从中间崩开的,不是磨损。说明主人当时情绪很激烈,自己都没察觉用了多大的力。”
樊胜美想起那张纸条上的字。“修不好了。”
“那……还能修吗?”她问。
“能。”老人说,“但我得告诉你,修好了,这串珠子的意义就变了。它不再是一串完整的佛珠,而是一件修复品。就像破了的瓷器,粘好了,裂痕还在。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关系。”樊胜美说,“只要它能重新串起来。”
老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深,像能看透什么。然后他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卷新的蚕丝线,淡金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三天后来取。”他说。
樊胜美付了定金。走出店门时,铜铃又响了一声,沉闷的,像叹息。
—
同一时间,孟宴臣站在私人医院的走廊里。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浓,盖过了其他一切气味。走廊的墙壁是米白色的,地板是浅灰色的大理石,擦得很亮,能映出模糊的人影。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一切都有些惨淡。
他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
纸张很薄,但很重。黑色的印刷字密密麻麻,那些医学术语他大多看不懂,但最后几行字他看懂了:“病情恶化”、“建议尽快手术”、“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四十”。
病房的门开了。
苏晴坐在轮椅上,护士推着她出来。她瘦了很多,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只有眼睛还很大,很亮,看着他的时候,那种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宴臣。”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
孟宴臣走过去,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从她出事那天起。轮椅的金属扶手很凉,他能闻到苏晴身上淡淡的药味,还有洗发水的花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脆弱的气息。
“医生怎么说?”苏晴问,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孟宴臣把检查报告折起来,塞进西装内袋。纸张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需要手术。”他说,“但我们可以再等等,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方案。”
“成功率呢?”
他没有回答。
苏晴看着他,眼睛慢慢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这是她这些年学会的——不哭出声,因为哭了也没用。
护士识趣地退开几步,站在走廊尽头,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如果手术失败呢?”苏晴问。
“不会失败。”孟宴臣说,声音很稳,稳得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苏晴伸出手,手指很凉,碰到他的手背。她的指尖在发抖。
“宴臣,我害怕。”她说,“每次做检查,我都害怕。害怕听到坏消息,害怕看见你皱眉,害怕……害怕有一天,你就不来了。”
孟宴臣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瘦,骨头硌着他的掌心。
“我会来。”他说,“一直都会。”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从五年前那个雨夜开始,从她为了救他而被车撞飞开始,从医生说她可能再也站不起来开始。他说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像在念某种咒语,试图用语言固定住什么正在流失的东西。
苏晴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很安静,没有声音。
“对不起。”她说,“我总是拖累你。”
“没有。”孟宴臣说,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她的皮肤很凉,眼泪是温的,这种温差让他心里某个地方抽了一下。
护士推着轮椅离开时,孟宴臣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联系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神经外科专家。”他说,“对,尽快。费用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他靠在墙上。墙壁很凉,透过西装面料渗进来。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闻见消毒水刺鼻的味道,能感觉到口袋里那份检查报告的重量。
手机又响了。
是樊胜美。
他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三秒,才接起来。
“孟总。”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团队已经组建完成,下午四点开第一次会议。您要参加吗?”
“我会来。”孟宴臣说。
“好。”她说,停顿了一下,“另外……城南地块的招商方案,我做了些调整。风险报告里指出的那些问题,我想试着解决。”
孟宴臣闭上眼睛。他能想象她说这些话时的样子——挺直的背,微抬的下巴,眼睛里那种倔强的光。像一只受伤但不肯低头的兽。
“樊胜美。”他说。
“嗯?”
“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告诉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很清晰。
“我能解决。”她说。
然后电话挂断了。
孟宴臣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下午的阳光,金色的,很暖,但照不到他站的这个角落。阴影很长,像某种延伸的寂静。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份检查报告,展开,又看了一遍最后几行字。
“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四十。”
他把报告撕了。撕得很慢,很仔细,撕成很小的碎片,然后扔进垃圾桶。纸张落进去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某种告别。
—
三天后,樊胜美再次走进“修缘斋”。
铜铃响起时,老人正坐在工作台后,手里拿着那串佛珠。线已经接好了,淡金色的蚕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珠子一颗一颗串在一起,深褐色的檀木,温润的光泽。
但仔细看,能看见线结。
老人用了一种特殊的打结方法,每个结都很小,很精致,但毕竟是结。十八颗珠子,十七个结。像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
“修好了。”老人把佛珠递给她。
樊胜美接过来。珠子在手心里有微凉的触感,檀木的香气很淡,但很持久。她捻过一颗,指尖能感觉到珠子表面细微的纹理,还有那些结——小小的,凸起的,提醒着这串珠子曾经断裂过。
“谢谢。”她说。
老人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粗布的,很朴素。
“装在这里面。”他说,“修复过的东西,最好别见太多光。光太亮,照出那些结,心里会难受。”
樊胜美把佛珠装进布袋,收紧袋口。粗布的质感很粗糙,摩擦着掌心。
“您之前说,修好了意义就变了。”她问,“那现在它是什么?”
老人看着她,花白的眉毛微微皱起,像在思考一个很难的问题。
“现在它是一串被修复的佛珠。”他说,“主人曾经因为某件事心绪不宁,把它弄断了。现在有人把它修好,送回去。这本身就是一个新的意义——有人在乎他的痛苦,愿意花心思去修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透过老花镜,很深。
“但姑娘,你得知道。修补一件东西,和让它恢复原状,是两回事。裂痕永远都在,只是被藏起来了。送回去的时候,别期待他看不出来。他比谁都清楚,这串珠子是怎么断的。”
樊胜美握紧手里的布袋。粗布的边缘硌着手心,有些疼。
“我知道了。”她说。
走出店门时,下午的阳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把布袋小心地放进包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团队的群消息,关于下午会议的讨论。
她没有立刻回复。
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仁和私人医院。”她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樊胜美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里的布袋。檀木的香气透过粗布渗出来,很淡,但一直萦绕在鼻尖。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医院。
只是突然想见他。想把修好的佛珠给他。想看看他收到时的表情。
这种冲动很突然,像某种本能。像动物在暴风雨来临前,会不顾一切地跑回巢。
—
仁和私人医院坐落在城市西郊,环境很安静,绿化很好。出租车停在主楼门口时,樊胜美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
她走进大厅。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但比普通医院淡一些,混合着鲜花的香气。前台护士抬起头,微笑着问:“请问找哪位?”
“我……”樊胜美停顿了一下,“我来看望朋友。姓苏,苏晴。”
护士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苏小姐在住院部三楼,307病房。需要我带您上去吗?”
“不用,谢谢。”
电梯上升时,樊胜美看着镜面墙壁里的自己。深灰色的套装,低马尾,脸上的妆有些花了,眼底的青色遮不住。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有些仓促,像临时起意跑来这里,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三楼很安静。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上挂着油画,是风景画,色彩很柔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她走到307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很低,很轻,但她听出了孟宴臣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
手指碰到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她应该敲门,或者直接推开。但某种直觉让她停在原地,透过门缝往里看。
病房里很明亮。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白色的床单上。苏晴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睛很亮,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孟宴臣背对着门。
樊胜美能看见他的背影——挺直的肩线,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皮。水果刀很锋利,苹果皮一圈一圈垂下来,很薄,很完整,没有断。
他的动作很专注,很轻。
苏晴看着他,嘴角有很浅的笑意。那种笑意很柔软,很依赖,像某种小动物看着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还记得吗?”苏晴轻声说,“以前你也会给我削苹果。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我们逃课,你削苹果,我吃。你总是削得很完整,我说你是强迫症。”
孟宴臣没有抬头,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记得。”他说。
“那时候多好啊。”苏晴的声音更轻了,像梦呓,“没有这么多事,没有这么多责任。你就是你,我就是我。简单得……像一场梦。”
苹果削好了。孟宴臣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上牙签,递给她。
苏晴没有接,而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瘦,手指细长,握着他的手腕时,能看见凸起的骨节。孟宴臣没有动,任由她握着。
“宴臣。”她说,“如果手术失败了,你就忘了我吧。好好过你的生活,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孩子。别……别被我拖一辈子。”
孟宴臣看着她。从樊胜美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别说傻话。”他说,声音有些哑。
“不是傻话。”苏晴摇头,眼泪掉下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我已经拖了你五年了。五年……一个女孩最好的五年,你都耗在我身上了。我不能再……”
“苏晴。”孟宴臣打断她,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我会治好你。”他说,每个字都很重,像承诺,像誓言,“不管花多少钱,找多少医生,我都会治好你。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你就好好活着。为自己活着。”
苏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笑了,那种笑容很破碎,但很真实。
“你还是这样。”她说,“永远都这样。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哪怕……哪怕把自己搭进去。”
孟宴臣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樊胜美站在门外。
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一直凉到心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闻见空气里消毒水和苹果混合的味道,能看见阳光在地板上移动,那些明暗相间的条纹,像某种无声的计时。
她应该进去。
把修好的佛珠给他,说几句话,然后离开。
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眼睛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孟宴臣握着苏晴的手,苏晴看着他,那种眼神,那种依赖,那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她突然明白了老人那句话。
“修补一件东西,和让它恢复原状,是两回事。”
佛珠可以修好。线可以接上。珠子可以重新串起来。
但有些东西,断了就是断了。裂痕永远都在,只是被藏起来了。而藏起来的裂痕,比明面上的伤口更疼。
她松开手。
门把手弹回去,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像某种断裂的声音。
她没有进去。
而是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像走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走廊很长,窗外的阳光很刺眼,照得一切都有些模糊。
走到电梯口时,她停下脚步。
从包里拿出那个粗布袋。打开,佛珠躺在里面,深褐色的珠子,淡金色的线,那些小小的结,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看了很久。
然后重新收紧袋口,放回包里。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镜面墙壁里映出她的脸——苍白,疲惫,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熄灭。
电梯下降时,失重感很轻微。
但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坠。很快,很重,拉都拉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