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综武:我靠医术和雷法横着走》?本书以林长风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晚荷风”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综武:我靠医术和雷法横着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尽管蒙着面纱,但林长风一眼就认出了那双标志性的杏眼——正是小刘姑娘。
燕三娘作为”燕子神偷”,不仅是峨眉掌门之女,更以绝顶轻功、开锁技艺和过目不忘的本事闻名。
这位冷艳飒爽的女侠,是”一枝梅”中唯一的女性成员。
需要说明的是,她虽是峨眉掌门之女,却与灭绝师太毫无关系。
峨眉山四大主峰各有一派:普贤寺(灭绝师太)、仙峰观(独孤一鹤)、清音阁(无垢女师),以及不问江湖事的华藏寺。
其中普贤寺所在的主峰一脉才是通常所说的”峨眉派”。
燕三娘的母亲,正是清音阁掌门无垢女师。
这座位于铧刃山的门派,也因此得名铧刃派。
“归海一刀像冷酷版白子画,离歌笑是颓废版白子画,不知道他们怎么安排戏份……”林长风正胡思乱想,被打懵的 ** 已经尖叫起来:”来人啊!快抓住这两个 ** !”
青楼豢养的打手闻声赶来,十几个壮汉将院子团团围住。
见援兵到了, ** 顿时气焰嚣张:”给我往死里打!看老娘怎么收拾……”
“上!”
“抓住她们!”
打手们一拥而上。
蒙面女子刚扶起哭泣的姑娘,见状冷哼一声正要出手,忽听假山上传来戏谑的声音:”燕子神偷,需要搭把手吗?”
燕三娘心头一惊,打手们也齐刷刷望向声源——只见假山上立着个道人。
藏青道袍随风轻扬,墨发不束,飘然若仙。
“你是?”燕三娘暗自戒备。
林长风看了眼啜泣的女子:”和你一样,来救人的。”
“道长认识妾身?”女子惊讶道。
“只是闻声而来。”林长风笑着转向燕三娘,”姑娘要在这儿闲聊?不先解决他们?”
** 这才回神,跳脚大骂:”都愣着什么?!”
打手们正要动手,却听道人笑道:”姑娘出手太温柔,还是我来吧。”话音未落,他飞身一脚踹向假山——
轰隆!
两人高的山石如弹丸般飞出,”砰”地堵住院门。
飞溅的碎石打得众人头破血流,扬起的尘土遮天蔽。
燕三娘瞠目结舌。
她虽武功不俗,但在这等绝世高手面前,简直如蝼蚁观天。
甚至怀疑自己的师父无垢女师,是否也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功力。
林长风皱眉道:”闹出这么大动静,恐怕很快会引来更多人,咱们还是先撤为妙。”
燕三娘目 ** 杂地望向他,轻声道:”好。”
“多谢二位恩公!”那位被拐卖的女子眼中重燃希望,不住地向两人叩首。
“道谢的话留着以后说,快走!”燕三娘急切地拽着她往外冲,林长风见状摇头失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三人离开怡翠楼后,在燕三娘引路下,很快来到郊外一处简陋民宅。
林长风环顾四周,打趣道:”堂堂燕子神偷夜盗千家,住处竟这般寒酸,莫非把偷来的银子都散给穷人了?”
燕三娘瞬间握紧刀柄,厉声质问:”你究竟是何人?”
“我?”林长风耸耸肩,”不过是个云游四方的道士,姓林名长风。”
获救女子再次跪拜:”翠翘谢过二位恩公再造之恩,此恩此德永世难忘!”
面对这位命运多舛的女子,燕三娘语气柔和下来:”你叫翠翘?为何……”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翠翘明白她的迟疑,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妾身本姓王,自幼家破人亡被卖入青楼。
因不愿卖笑为生,曾与一位知音人私奔,岂料……”
王翠翘娓娓道来悲惨身世:因姿容出众又精通琴棋书画,在青楼备受追捧却洁身自好。
后来与一位才子私奔,却发现对方早有家室。
被正室 ** 后出逃,又遭人下药 ** ,最终被转卖至怡翠楼。
说到痛处,翠翘泪湿衣襟。
燕三娘听得怒拍桌案:”混账!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林长风无奈道:”方才青楼里的 ** 和姑娘可都是【王翠翘恭敬行礼,感激道:”恩公既说清音阁好,妾身便去峨眉出家,定会为两位恩人设长生牌位,夜供奉。”
林长风收起笑容:”去峨眉前,还有一事要办。”
王翠翘疑惑:”何事?”
林长风语气平静:”那对母子害你至此,不打算 ** ?”
“正是!”燕三娘回过神来,柳眉倒竖,”这等恶人,必须狠狠教训……”
“教训?”林长风冷笑,”燕女侠以为教训过后,他们就会改过自新?”
燕三娘不悦:”你想怎样?”
“毁人名节,良为娼,死有余辜!”
燕三娘一惊:”你要 ** ?”
“有何不可?”林长风道,”作恶就该承担恶果,这才是天理。”
“但……”燕三娘虽闯出”燕子神偷”的名号,最多不过打断人骨头,从未伤人性命。
林长风负手而立:”除恶即是行善。
燕女侠心软,我来动手便是。”
燕三娘撇嘴:”你不是道士吗?出家人也生?”
林长风轻笑:”其一,我并非正式道士;其二,道士本无生戒律;其三,即便有戒律,出家人染血的还少吗?兔子急了都咬人,何况是人。”
……
说来可笑,那负心汉本名就叫薄倖。
这无赖偶遇离家出走的王翠翘,见她貌美又多金,便与母亲合谋将其 ** ,又假意求娶。
婚后他挥霍完王翠翘的积蓄,竟将她骗至晋阳卖入青楼。
此刻这厮正在戏园饮酒作乐。
林长风三人寻至时,园内灯火通明,戏台上一位花旦正唱得荒腔走板。
燕三娘嫌弃道:”唱得真难听!”
林长风却盯着花旦若有所思——此人正是后”一枝梅”中的”千面戏子”贺小梅,只是此时组织尚未成立。
“你相好?”燕三娘揶揄道。
林长风白她一眼:”亏你还是神偷,看不出那是男儿身?”
燕三娘一时语塞,她方才匆匆一瞥,哪能辨清男女,脸颊微红却强辩道:”男子又如何?谁说男子就不能是你的情郎?指不定……”
话未说完,她自己倒先掩唇轻笑,宛如幽兰初绽。
林长风正待开口,忽闻王翠翘扬手惊呼:”在那儿!那对贼母子就在那儿!”
“唱得这般难听,还不滚下去!”
薄倖生得獐头鼠目,满脸络腮胡,即便从乡野来到都城,仍掩不住一身痞气。
听得台上贺小梅唱腔,他抄起茶盏便掷了过去。
贺小梅折扇轻扬,稳稳接住茶盏,唱腔未断分毫。
燕三娘见状眸光闪动:”咦?这花旦身手倒俊。”
薄母目光游移间,忽见王翠翘立于燕三娘身侧,骇然失色:”你怎在此处?”
翠翘柳眉倒竖:”老贼妇!没想到我能逃出生天吧?”
薄倖先是一惊,继而嬉皮笑脸道:”娘子莫非思念为夫,特来寻我?还带着个俏姑娘,当真知心。”
“下作!”
燕三娘寒眸如电,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打得他踉跄倒地。
“儿啊!”老妇厉声尖叫,枯指直戳王翠翘,”好个贱婢,竟带外人殴打夫君……”
话音未落,忽见青影闪过,老妇顿觉面门剧痛,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砸在薄倖身上。
林长风缓缓收掌,漠然道:”最厌这等长舌老妪。”
燕三娘轻扯他衣袖:”终究是年迈之人,是否出手太重?”
林长风眉峰微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罪孽岂分老幼?该之人,留之何益?”
他向来主张众生平等,不以强弱老幼论是非。
然”尊老”之念深蒂固,纵是嫉恶如仇的燕三娘,面对老妇亦难以下重手。
戏园内先是一寂,继而群情激愤。
王翠翘瑟缩着身子,燕三娘亦面露惶色:”惹了众怒,如何是好?”
“何必理会这些愚人?”林长风袖袍翻飞间,两道身影已凌空而起。
“且住!”贺小梅飞身来阻,却见红芒闪过,两断桌腿已贯穿那对母子膛,将二人钉在三丈外的废墙上。
满座骇然,叫骂声戛然而止。
” ** 了!”
“快逃命!”
戏园顿时大乱,连燕三娘二人都怔在当场。
贺小梅怒视林长风:”阁下未免太过狠毒!”
林长风淡淡道:”千面戏子’既在江湖,当知事有因果。
你不知其中恩怨,安知我不是替天行道?”
“他们分明是寻常百姓……”
“荒谬!”林长风冷笑,”穷乡僻壤多 ** ,莫非百姓作恶就情有可原?”
贺小梅一时语塞,王翠翘急忙上前:”公子莫怪叶道长,道长实为替妾身……”
她简短讲述了自己的不幸经历。
贺小梅虽是男子,却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细腻性情,说话轻声细语,又容易感伤。
听完她的遭遇,不禁心生怜悯,连连叹息,也不再与林长风纠缠。
燕三娘瞥了眼窗外夜色中跳动的火光,提醒道:”衙役马上就到,咱们还是快些离开为妙。”
“走吧。”林长风随意地挥挥手,笑着问道:”千面戏子,可要与我们同行?”
贺小梅略作思索,轻叹道:”罢了,你这一闹,戏园子怕是要遭殃,我得留下帮忙善后。”
“既然如此,后会有期。”林长风正要转身,忽见一道青色身影闪过,一个披着红斗篷、生着四条眉毛的男子笑吟吟地拦在面前。
“林兄,别来无恙。”
这突然现身的江湖客,正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风尘,双目炯炯有神,那对标志性的胡子与眉毛一般挺拔俊秀。
林长风笑道:”我就说入城后总觉得有人盯着,原是你这只陆小凤。”
陆小凤叹道:”能察觉到我的行踪,看来你的功力又精进了。”
“假银票案不是早已了结?怎还在山西逗留?”林长风问道。
陆小凤朗声笑道:”我向来随性而行。
本打算去黄石镇找朱停叙旧,不想在此偶遇林兄。”他顿了顿,”半月前我与花家七公子专程去七侠镇寻你,却扑了个空。”
林长风挑眉:”找我讨债?”
毕竟极乐楼那些珍宝的去向,明眼人都能猜到。
陆小凤正色道:”讨债非我所愿。
只是听闻林兄医术通神,连楚香帅多年的顽疾都能手到病除。”
“你认识楚留香?”林长风略显诧异。
陆小凤点头:”虽只见过两面,却相谈甚欢。”
原来他在济南偶遇楚留香与花满楼,三人 ** 言欢时,听说了林长风的医术造诣。
林长风打量着他:”你看起来并无病痛。”
陆小凤道:”我无恙,但花家七公子需要诊治。”
“他的眼睛?”林长风了然。
“你竟知道花满楼?”陆小凤有些意外。
林长风淡淡道:”略有耳闻。”
陆小凤解释道:”他七岁时遭人暗算,虽内伤痊愈,却永远失去了光明。
香帅建议他来见你,或许还有转机。”
“小事一桩。”林长风环顾四周,”不过他人在何处?”
陆小凤无奈道:”花家生意出了些变故,他已赶回江南。”
林长风轻叹:”倒是可惜了。”若能治好花满楼的眼睛,不仅能扬名立万,更能收获不少好处。
比如:能兑换本源点的宝物!
以花家的雄厚财力,或许收获比一趟边关之行还要丰厚。
这时,燕三娘突然睁大眼睛,盯着林长风道:“林长风?你就是‘鬼神莫测’林长风?”
“鬼神莫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