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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的空气里,常年弥漫着洗不净的血腥味和肉体烧焦的恶臭。
我被粗暴地用铁链吊在刑架上,双脚悬空,手腕的皮肤已经被粗糙的铁环磨得血肉模糊。
“吱呀——”
狱门被推开,沈以宁提着一盏昏暗的风灯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赤着上身、满脸横肉的刽子手,手里拿着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
“姐姐,诏狱的风景可还好?”
沈以宁走到我面前,脸上的伪装彻底撕裂。
“你知道我为了买通这诏狱的镇抚使,花了多少银子吗?”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整整十万两。”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亲眼看着你这张脸被烙铁烫穿,看着你像狗一样在地上求饶,这笔钱就花得值。”
我勉强睁开被冷汗糊住的眼睛,看着她头顶疯狂跳跃的弹幕:
【我要毁了她!凭什么她一个假货能得到太子哥哥的青睐?我要她死!要她身败名裂地死!】
我嘲讽地笑了笑。
“十万两?你还真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长公主偷的那三百万两,看来没少给你分赃啊。”
沈以宁被戳中痛处,脸色变得狰狞无比。
“死鸭子嘴硬!给我烫!先烫烂她这张勾引男人的嘴!”
她退后一步,指着我冲刽子手尖叫。
满脸横肉的刽子手狞笑一声,举着那把滋滋作响、冒着白烟的红热烙铁,一步步朝我近。
灼热的温度炙烤着我的脸颊,我已经能闻到自己头发被烤焦的糊味。
系统的红色警报在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极度危险!极度危险!】
【宿主即将遭受不可逆物理伤害!】
沈以宁紧盯着我,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楚惊蛰,你叫啊!你求我啊!”
“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今天就算死在这里,外面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满京城的百姓都在骂你,你已经被全天下抛弃了!”
烙铁距离我的脸只剩最后三寸。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热浪正在吞噬我的皮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反而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血腥的诏狱里显得格外诡异。
“你笑什么!”沈以宁脸上的笑容僵住,一种莫名的恐慌爬上心头。
我抬起头,隔着那层热浪,目光锁定沈以宁。
视线中,系统面板的进度条终于跳到了百分之百。
我用意念点开了那个一直被封锁的金色按钮。
【最高权限已解锁:强制全京城推送。】
我看着沈以宁,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以为你花了十万两,买断了京城的嘴巴?”
我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拥有这个世界的最高服务器权限。”
沈以宁愣住了,她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但我不需要她听懂。
我直接在系统面板上输入了最高指令。
【指令:将长公主亏空三百万两、沈以宁伪造证据陷害的真实账本,以金色实体弹幕形式,强制投射到京城每一个人的视网膜上。】
【倒计时:三、二、一。】
“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