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骨气拿着我的副卡，在全市最贵的餐厅哄初恋开心。
赵强回到电话里。
“清禾，我再说一遍，开卡。”
“赵强，那张副卡是给你谈生意用的。”
“我现在就是谈生意。”
“和许薇谈？”
他沉了声。
“你别把话说难听。她刚回国，认识的人多，我请她朋友吃饭，对公司有好处。”
“那合同呢？”
“什么合同？”
“谁签，谁付尾款。”
他停了两秒。
“沈清禾，你一个整天只会管仓库的女人，懂什么不？”
我看见他站在云顶门口，急得来回走。
他不知道我的车就停在路边。
他还在骂。
“你爸把你养成这个样子，怪不得沈家现在轮不到你说话。”
我推开车门。
风把我的裙摆吹到小腿边。
赵强看见我，电话还贴在耳朵上，话停了。
许薇站在他身后，穿着白裙，腕上戴着我上个月账单里的那只镯子。
她看了看我，又把手藏到身后。
赵强先开口。
“你来得正好，把卡开了。”
我走到他面前。
“先把镯子还我。”
许薇脸色白了白。
“沈小姐，你误会了，这是赵强送我的生礼物。”
我说：“用我的副卡买的。”
她看向赵强。
赵强皱眉，“沈清禾，一只镯子而已，你别在这儿丢人。”
“多少钱？”
许薇咬着唇，“我不知道。”
我拿出账单。
“二十八万六。赵强，你工资一个月一万八，你拿什么送？”
赵强一把按住我的手机。
“够了。”
云顶门口已经有人看过来。
许薇的朋友陆续到了，有人拎着礼物，有人拿手机拍门头。
赵强压低声音。
“你现在开卡，我回家跟你解释。”
“现在还镯子，我也回家听你解释。”
许薇眼泪掉得很快，像早就练过。
“赵强，要不我还给她吧。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腕露出来。
镯子没摘。
赵强立刻护住她。
“薇薇，别理她。”
我看着他的手搭在许薇胳膊上。
三年婚姻，他从没这么护过我。
周经理从旋转门里跑出来。
“赵先生，沈女士，里面客人已经进场了。尾款这边。”
赵强抓住机会。
“周经理，我太太就在这儿，她马上处理。”
我问：“如果不处理呢？”
周经理脸上的笑挂不住。
“沈女士，合同写得很清楚，宴会开始前尾款不到账，餐厅有权取消，并追收准备费用和违约费用。”
赵强听见违约费用，脸色变了。
“多少？”
周经理拿出文件。
“三百万。”
许薇的眼泪停在脸上。
她问：“不是尾款三百万吗？怎么违约也三百万？”
周经理看她一眼。
“许小姐，您亲自选的顶层全厅，临时清场，菜品和布置都是最高规格。赵先生签字的时候，我们提醒过。”
赵强的手松开一点。
我把那份文件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是赵强。
字迹潇洒，像签下了一座金山。
我把文件还给周经理。
“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