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收到邮件后，很快回了一句：”就这些？”
我没回。
下班前，小周又跑过来。
“念姐，陈薇下午找了好几个人打听许总的喜好，没人知道。她还试着从系统里调你的会议纪要，但你写的那些纪要全是流程性的，没有细节。”
“嗯。”
“她肯定做不出来的，对吧？”
我关掉电脑，拿起包。
“五天后就知道了。”
第5章
第三天，陈薇坐不住了。
她直接打了许总公司的前台电话，想约许总”沟通设计需求”。
前台很客气地回复：许总出差了，设计对接请联系顾念小姐。
陈薇碰了一鼻子灰。
她找到方总，方总给许总助理打了个电话，想安排陈薇去见一面。
助理的回复是：”许总说了，提案之前不见其他人，所有细节跟顾念确认就行。”
方总挂了电话，脸色不太好看。
下午开会的时候，他当着全组的面说：”许氏提案，顾念主讲，陈薇做辅助展示。”
陈薇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散会后她拦住我。
“顾念，你是不是跟客户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那许总为什么点名只认你？”
“因为我的方案好。”
她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别得意太早。方总说了，这次提案要是出了任何问题，你全责。”
“一直都是我全责。”
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晚上，我收到许总的微信。
“小顾，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太太说想看看软装那部分的色板。”
“许总放心，色板已经出了，到时候一起呈现。”
“好。对了，提案那天我太太也来。”
“明白，我会准备她关注的部分。”
发完消息，在椅子上。
五天后的提案，是我唯一的筹码。
只要许总满意，这个就牢牢绑在我身上。方总动不了我，陈薇也抢不走。
但如果我不去呢？
如果提案那天，我按下那个”不接收”？
八百万的，违约金条款白纸黑字。许总的脾气，换人就换公司。
方总承受得起吗？
我看着天花板，想起他拍我肩膀时那副嘴脸。
“吃亏是福。”
好。
那就让他尝尝”福气”的滋味。
第6章
第四天，出事了。
早上到公司，我发现自己的电脑登录不了系统。
密码错误。连续三次。
我找IT部门，对方查了一下说：”你的系统权限被调整了，现在是’只读’状态，不能编辑和下载。”
“谁改的？”
“审批人是刘主管。”
财务主管？她有什么资格动我的权限？
我去找刘主管。她正在喝咖啡，看见我来，表情淡淡的。
“顾念，公司新规定，所有文件必须由部门负责人统一管理。你的编辑权限暂时收回，需要改文件找方总审批。”
“什么时候的新规定？”
“昨天下午发的通知，你没看邮件吗？”
我打开手机翻邮件。果然有一封，发送时间是昨晚十一点，标题是”关于文件管理权限调整的通知”。
抄送人只有我一个。
我看着刘主管，她端着咖啡杯，神情自若。
“还有别的事吗？”
我没说话，转身走了。
回到工位，我打开自己的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