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乔蔓拎着两箱饮料冲进来。
“许棠，你真免啊？你是不是被气傻了？”
“今天免。”
“那你婆婆呢？”
我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乔蔓看见王桂芳，嗓门立刻拔高。
“哟，吊完啦？绳子结实不结实？要不要我给您找个板凳？”
王桂芳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砸。
“哪来的野丫头！”
乔蔓侧身躲过，纸巾盒砸在沈丽丽脚边。
沈丽丽尖叫：“我的鞋！这鞋三千多！”
乔蔓笑了。
“你不是没工作吗？三千多的鞋谁给你买的？嫂子店里收银台还没坐上，先穿上收银台的钱了？”
旁边两桌客人同时看过来。
沈丽丽急了。
“关你屁事！”
我把一盘凉菜放到桌上。
“丽丽，今天店里人多，别骂客人。”
“她算什么客人？她就是你找来的狗！”
乔蔓脸沉下来。
我拦住她。
“别动手，店里有监控。”
王桂芳一听监控，马上拍桌。
“你还装监控防着我们？沈砚，你听见没有，她把你妈当贼！”
沈砚走过来，声音很低。
“许棠，把监控关了。”
“为什么？”
“妈不喜欢被拍。”
我看着他。
“那她刚才在门口上吊的时候，怎么不怕被拍？”
沈砚脸上挂不住。
“你非要每句话都带刺？”
“我只是问。”
沈丽丽突然站起来，冲到收银台前。
“我不管，今天我就坐这儿。哥说让我坐，我就坐。”
她伸手去拿抽屉钥匙。
我按住她的手。
“松开。”
“我不松。”
她朝门口喊，“妈，你看她掐我！”
王桂芳立刻冲过来，一把扯住我的围裙。
“你还敢打我女儿！”
热汤从服务员手里晃出来，差点泼到旁边孩子身上。
我反手扶住托盘。
汤碗稳住了，王桂芳趁机往地上一坐。
“了！儿媳妇打婆婆了！”
客人们又围上来。
乔蔓撸起袖子。
“老太太，你刚才扯她围裙，大家都看见了。”
王桂芳哭得更大声。
“你们都是她请来的托！”
收银台旁，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男人放下筷子。
“我不是托。我排队进来的。”
王桂芳指着他。
“你吃她免单饭，当然替她说话！”
男人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我是这条街商户会的。今天开业，我本来想劝两句。”
王桂芳的哭声卡住。
男人看向我。
“许老板，店里生意不错，别让家里人毁了。”
沈砚立刻开口。
“这是家事，不劳外人手。”
男人看他一眼。
“店门口堵路，影响周边生意，就不是家事。”
乔蔓拍手。
“听见没？别动不动家事家事，家事不是符。”
沈丽丽把钥匙一摔。
“行，你们都欺负我。我不了！”
我说：“你本来就没。”
她气得要哭，转身往外跑。
王桂芳追了两步，又回头指着我。
“许棠，你等着。今天你不把店分一半给丽丽，我让你开不下去！”
商户会男人看向我。
“许老板，需要我帮你报个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