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你玩这种把戏有意思吗?”
他上前一步就要拽我的行李箱拉杆,语气里满是笃定:
“故意跟我闹脾气闹到京市来是吧?我告诉你,苦肉计没用,我不吃这套。”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手。
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穿熨帖黑西装的管家快步走过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径直走到我面前站定,恭恭敬敬地对着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少夫人,您终于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在我和祁砚耳边:
“车已经停在出口了,先生和夫人都在家里等着您呢。”
旁边的祁砚愣住了,不可置信的道:
“李管家?你怎么在这,你叫她什么?”
管家朝祁砚笑了一下,恭敬道:
“二少爷,这是大少爷的妻子,我来接她。”
我愣在原地,脑子瞬间懵了。
我爸只说让我来京市给富人家冲喜。
我连对方姓什么叫什么都没问,怎么也没把这户人家和祁砚联系到一起。
旁边的祁砚比我反应还大,他一把拽住管家的胳膊,力气大的指节都泛了白:
“你说什么?”
管家被他拽得皱了皱眉,但语气依旧恭谨:
“二少爷,这位是给大少爷冲喜的太太,八字和大少爷天合,是先生亲自派人接过来的。”
“不可能!”
祁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路过的人都频频侧目。
他脸色白得像纸,眼睛红得要滴血,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要嫁的人是祁屿?我哥?”
我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指尖都在发凉,抿着唇没说话。
管家上前一步挡住祁砚伸过来的手,对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少夫人,我们该走了,别让先生和夫人等急了。”
我回过神,没再看祁砚一眼,拎着行李箱跟着管家往出口走。
“沈念你不准走!”
祁砚疯了一样冲上来拦在车前,手拍着引擎盖砰砰响:
“我不准你嫁给他!他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嫁过去就是守活寡!”
我坐在车后座,面无表情地升上车窗。
司机会意,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平稳地驶离了机场停车场。
在椅背上,抬眼扫了下后视镜。
祁砚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在机场路上跑得头发都乱了。
边跑边挥着手喊什么,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我收回目光,指尖冰凉,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另一边的祁砚站在停车场入口,看着消失的车尾,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
他抖着手掏出手机,翻出母亲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一接通就吼得嗓子都哑了:
“妈!你们给我哥找的冲喜新娘是不是叫沈念?!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祁母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声音带着点疑惑:
“是啊,怎么了?那姑娘八字好,你爸非要给你哥冲喜。”
后面的话祁砚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一样。
三年。
他在那个小镇窝了三年,拿沈念当幌子躲了三年。
结果转头,他藏了三年的人,要变成他大嫂了?
5
车一路开到祁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