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惨叫一声,短铳落地。
“苏清欢,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动圣女!”
皇帝骑马疾驰而来,目眦欲裂:“来人,给朕拿下!”
5
随着裴景川一声令下,风雪似乎都为之一滞。
禁军冲入赈灾营,苏清欢下意识后退,尖声说:“陛下!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渊!”
没人听她。
她手里的短铳被夺,金印被收,整个人被反剪双臂,重重的按跪在雪地里。
裴景川却没有立刻看她。
他冲到我身边,将我从冰水边抱进怀里。
他的手在抖。
“安宁,朕回来了。”
我想应他,可喉咙里只涌出一口血。
血落在他玄色的甲衣上,很快凝成暗红的冰痕。
裴景川眼底猩红一片。
“太医!”
老太医连滚带爬的扑过来,手指刚搭上我的脉,脸色便瞬间没了血色。
“陛下,温姑娘寒毒入心,灵脉裂损。”
他声音发颤。
“再受寒,性命难保。”
四周跪了一片。
方才百姓按手印的官吏,此刻额头贴着雪地,连呼吸都不敢重。
苏清欢抓住了最后的希望,抬头大喊:
“陛下,您不能被她骗了!”
“她本不是护国之人,她只是借迷信敛财!”
“暖阁耗银百万,金丝炭一年十万两,百姓挨饿受冻,她却躲在里面享福!”
“臣妾有火器,有制盐法,有现代知识!”
“大渊以后不必再靠她这种骗局!”
裴景川终于抬眼。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只冰桶上。
“她方才跪在哪里?”
无人敢答。
裴景川冷声说:“按进去。”
禁军立刻抓住苏清欢,将她双膝重重的按进冰水。
“啊——”
苏清欢惨叫出声,脸色瞬间白了。
裴景川垂眼看她。
“才一瞬,你便叫成这样。”
“安宁方才受了多久?”
苏清欢疼的浑身发抖,却仍咬牙说:
“我是现代人!”
“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东西!”
“她只会喊冷,我能让大渊强盛百倍!”
我口一阵剧痛,又咳出血。
宫门内外,风雪骤然加重。
赈灾棚被压的嘎吱作响,灾民们抱着孩子往后缩,哭声和惊叫混在一起。
“雪又厚了!”
“护城河全冻住了!”
“京郊庄稼怕是保不住了!”
裴景川笑了一声。
那笑声冰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