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和周楠没有关系。我去郑维声家是私人交情,她送材料是工作安排,两件事没有交集。第二,如果碰过面就算利益关联,我建议你查查宋琳琳跟多少评审在私人场合见过面。”
律师卡了一下。
宋琳琳的嘴角绷紧了。
“陈勤先生请。”
“我打91分。周楠的方案在财务测算部分有个细节打动了我。她在评估回报率的时候嵌入了退出机制的成本核算,这个做法不常见但很务实。91分公允。”
“关于碰面问题。我去郑维声那里总共不超过五次。每次我到,周楠要么在整理书架,要么在另一个房间。我们之间的交流不超过三句话,基本就是你好和再见。”
刘弘方最后。
“89分。方案中规中矩,但答辩环节加了分。她面对压力的反应很沉稳,不像入行三年的人。”
视频连线的两位评审也分别陈述了打分理由,分数是88和90。
去掉最高最低分,平均值90分。
宋琳琳85分。差五分。
付组长合上记录本。
“申诉方还有问题吗?”
律师翻了翻笔记。
“马东升先生给周楠93分,给宋琳琳79分。14分差距是否合理?”
马东升接话。
“79分是基于她的方案和答辩。她的方案有三处数据引用错误。答辩被追问行业趋势判断时,她的原话是’这个问题我需要回去再研究一下’。你觉得该给多少分?”
宋琳琳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付组长看向我。
“周楠,有什么要陈述的?”
我站起来。
“我只说一件事。”
“请讲。”
“这两年我去郑维声家送材料,每一次都以为是在受罚。被主管安排去跑腿,被一个退休老人拉着聊三个小时行业分析、判断、风险评估。我烦过,不止一次跟主管抱怨。”
“但竞聘那天,评审问的每一个问题我都答得出来。不是因为我提前认识他们,是因为那些问题,郑维声在过去两年里全部问过我。每一个。”
“他用三个小时的聊天训练了我两年。我到